第638章 傅野都佩服陆苍了,每天都活蹦乱跳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宝宝脸红羞耻的模样,真好看,想撸。”

隔着贺衍他们阳台,见到江识被贺霆逗到脸红的梁萧,马上吸溜口水。

威尔曼给梁萧倒了一杯果汁,压低声音,“矜持点,口水都流出来了。”

威尔曼之所以会压低声音,是因为,他跟梁萧现在在贺骋他们房间的阳台,并不是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阳台。

他们阳台在隔壁。

是准备吃晚餐的时候,贺骋正好抱着贺浅浅,牵着南宫舟出阳台。

他看见了,觉得一块吃比较热闹,就来了贺骋阳台用餐。

“我口水流出来了?”

梁萧马上擦嘴巴。

妈呀!还真的流出来了。

可没办法啊!

江识脸红捂住脸羞耻,声音又磕巴的模样太可爱了,谁顶得住啊!

就算他是老婆,他都想去欺负一下。

不行,他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梁萧飞快的擦嘴。

“梁萧哥哥,脏脏。”

贺骋腿上的贺浅浅,立即皱着小眉头说梁萧。

“我才不脏呢,我香的很。”梁萧马上反驳,“不信你问他。”

梁萧说完,飞快的把自己手臂递向威尔曼,让威尔曼闻,“我脏脏臭臭的吗?”

威尔曼闻了一口,“不臭,很香。”

“对吧!你看。”

梁萧立即跟贺浅浅说。

贺浅浅:……

梁萧哥哥怎么不太聪明的样子。

她说的是梁萧哥哥擦口水脏脏,不是不洗澡的脏脏臭臭。

贺浅浅就差没说,这一届的大人真难带。

梁萧嘴角抽了下,“你刚刚是不是鄙视我了?”

“浅浅没有呀!”

贺浅浅睁着漂亮眼睛,十分无辜的看着梁萧。

她确实没有鄙视梁萧,她只是有些嫌弃梁萧,觉得梁萧不太聪明。

但没敢说出来,梁萧这个炸毛脾气,能把她小脸捏烂。

她想想就好疼啊!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贺浅浅有些后怕的捂住自己小脸。

“怎么了浅浅,牙疼?”

南宫舟立即紧张的问女儿。

“没有没有呀,浅浅没有牙疼。”

“那怎么捂着脸?”

南宫舟不放心问。

担心女儿牙齿蛀牙了疼,但怕拔牙,不敢说实话。

贺浅浅知道自己爸爸心里的担忧,马上仰头张开嘴巴,手指扒拉嘴角,唔唔唔的含糊道,“浅浅……浅浅牙牙健康,没虫虫咬。”

南宫舟轻轻抬起女儿下巴,仔细的盯着女儿牙齿看。

牙齿长得很好,并没有长蛀牙,松了一口气。

也多亏他老公严厉,平常不让女儿多吃糖跟零食。

吃完东西后,也会严厉要求女儿一定要刷牙。

睡觉前也是,不刷牙不准睡觉。

女儿一开始是不愿意刷牙的,啊啊啊哭的抱着他。

可不管怎么撒娇都没有用,他老公都没有松过口。

这才让女儿养成了好习惯。

这要是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一口坏牙,也太影响形象了。

“浅浅……浅浅牙牙,是不是好好的?”

还拉扯两边嘴角,张大嘴巴的贺浅浅又含糊问。

“嗯,咱们浅浅的牙牙好好的,并没有长蛀牙。”

南宫舟笑容温柔的摸女儿头。

是他命好,遇到了这么乖巧又自律的女儿。

这不得不说他老公了,也自律得不行。

果然是亲父女。

南宫舟脸上又多了笑容,轻轻的摸着女儿小脑袋。

贺浅浅放开自己嘴巴,正在小心的活动着嘴。

刚刚嘴巴张得太大了,有些疼。

贺骋见到女儿这模样,给女儿揉了揉嘴,“以后嘴巴别张这么大,容易流口水。”

“浅浅才不会流口水呢,浅浅又不是梁萧哥哥。”

梁萧没想到自己喝个果汁都能躺枪,立即凶凶的威胁桌子对面的贺浅浅,“你个小不点,还知道埋汰我了,你信不信我捏红你脸颊?”

“浅浅,浅浅才不怕你呢。”

贺浅浅很大声的回,双手却紧紧的抱着贺骋脖子。

南宫舟立即撇住笑容。

明明都磕巴了,却说话这么凶。

被女儿抱住脖子狐假虎威的贺骋已经习惯了,拿起红酒喝了一口。

放下红酒杯,低头亲了下南宫舟。

也不管女儿是不是还坐在自己腿上,抱住自己脖子。

“嗯,羞羞。”

贺浅浅马上捂住自己眼睛。

因为她不捂住自己眼睛,一会大爸爸也会捂住她眼睛,还不如自己捂。

被无视的梁萧,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下。

不是在跟在吵架吗,怎么还带半路开小差的?

“也很晚了,我们先回去了。”

威尔曼从椅子上起身,向椅子上的梁萧伸手。

“哪里晚了,现在才八点多。”梁萧立即抗议。

睡了一天,他都要长草了,可不想再回套房。

威尔曼,“太晚了,浅浅是小朋友,洗好澡就该睡觉了。”

“哦!那行吧!”

梁萧乖乖的从椅子上起身,但改口道,“我不要跟你回房,我要去找江识玩。”

“他没时间陪你。”

“怎么可能,江识他们也才刚刚起床,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出去玩,想把我关在房间里头。”梁萧十分生气的道。

“你自己看。”

威尔曼下巴往隔壁套房阳台指。

“看就看。”

梁萧马上看过去,结果闭嘴了。

贺霆抱起满脸通红的江识,笑着抬头亲了江识一口,就往套房里头走。

而江识,捂住脸趴贺霆怀里,整个人羞红。

梁萧嘴角又抽了下。

贺霆抱江识回房,不是欺负江识就是粘着江识亲,他要是真的过去找江识玩,贺霆能砍了他。

“那那,那我去找乔阳他们仨玩。”

梁萧立即往游轮后方阳台看。

下一秒,傻眼了。

刚刚还坐在阳台上的乔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

姜臣许可是还在,可脸红红的跟自己老公说着话,他要是过去打扰,沈延沈寒也不会放过他。

梁萧都无语了。

怎么找个人玩,就这么难呢?

“先回房洗澡,洗好澡要是还有人陪你玩,我不会拘着你。”

“你说的啊!一会洗好澡你要是敢反悔,我就踢死你。”

梁萧双手叉腰,仰头十分凶的警告威尔曼。

“嗯。”

威尔曼很肯定的点头。

其实是知道,等梁萧洗好澡后,已经到晚上九点多。

那时候的老公们,早早就消好食。

陪老婆泡澡的泡澡,腻歪的腻歪,办事的办事,怎么可能会有落单的老婆陪梁萧玩。

可梁萧不知道啊!觉得洗好澡才九点多而已。

老婆们都睡了一整天了,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一定有老婆没睡。

只要有一个没睡陪着他,哈哈哈那他就赚了。

“那我们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梁萧乐呵呵的跟南宫舟贺骋摆手,高兴的离开阳台。

终于把人骗回房的威尔曼勾起嘴角,跟贺骋南宫舟说了声回去了,便跟上梁萧。

梁萧还不知道危险来临,哼哼哼的开心哼着歌回房,脱下衣服就往浴室走。

然后一分钟不到,就啊啊啊啊啊的一阵嚎叫,哭着怒骂威尔曼王八蛋,骗子,生儿子没辟眼。

“梁萧还是这么好忽悠。”

还坐在阳台的南宫舟笑了声。

“嗯嗯嗯,梁萧哥哥脑袋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贺浅浅立即抱住贺骋脖子附和。

“不能这么说大人,没礼貌。”

贺骋纠正贺浅浅。

“哦好吧!浅浅知道错了,浅浅以后不说了。”

贺浅浅很乖的认错。

“嗯,知错能改就好。”

贺骋大手摸了摸贺浅浅头。

“嗯嗯嗯,浅浅是大爸爸跟爸爸的孩子,浅浅最棒最乖了。”

贺浅浅红扑扑着小脸,仰头十分雀跃的道。

南宫舟被感染了,瞬间跟着笑了起来,捏了捏女儿小脸蛋,“我们浅浅又乖又听话,是最棒的小朋友。”

“哈哈哈,浅浅是最棒的小朋友。”

贺浅浅兴奋的给自己鼓掌,可爱得不行。

南宫舟心都要化了。

女儿怎么能这么乖。

贺骋虽然没在笑,可却摸了摸女儿头,摸完才低头亲了南宫舟一口,“先洗澡。”

“好。”

南宫舟从椅子上起身。

太晚了,女儿一会该睡着了。

贺骋抱着女儿,手牵着老婆,往套房里头走。

敞开着阳台玻璃门,并没有关上。

“你跟女儿先坐着,我去放洗澡水。”

贺骋把女儿放沙发上,低头又亲了南宫舟一口。

“嗯好。”

南宫舟看着自家老公,挽起袖子走进浴室。

“浅浅给爸爸夹头发,爸爸坐这里。”

贺浅浅小手,拍了拍沙发。

“好。”

南宫舟很听话的坐下沙发,脸上带着笑容。

贺浅浅小手十分用力的按开鲨鱼夹,累的气喘吁吁的帮南宫舟夹起长发。

南宫舟有些想笑。

明明每次都这么吃力了,还自己动手帮他夹头发。

还十分霸道的不让他老公碰。

他老公一碰,她就开始急眼。

所以他长发就算是夹得很松,他老公也不敢帮他重新夹。

怕女儿跟他闹。

贺骋放好洗澡水,走出浴室往衣橱走。

拿了三套睡袍,回到落地窗沙发,把睡袍放女儿怀里,弯腰抱起老婆,“抱好了,别掉了。”

“好~”

贺浅浅小小只的,屁颠屁颠的抱着怀里的睡袍,跟着自家大爸爸进入浴室。

被老公抱着走的南宫舟,回头看着女儿跟上,没忍住又笑出声。

跟只小鸡崽似的。

女儿可能是受了他老公的影响,小小年纪就做事很稳当。

他老公不在家,他没睡醒,女儿都会把他叫醒,叫他起床先吃东西。

还会学他老公,想把他抱进浴室洗漱,但没抱动。

便十分认真的跟他承诺,“等浅浅长大了,浅浅就能抱着爸爸去浴室洗漱了,爸爸一定要等浅浅长大哦!”

他没敢告诉女儿,她那么做,他老公会打她小辟谷。

毕竟不能打击小朋友。

小朋友很容易受伤,以后想做什么事情,都会畏畏缩缩的。

只能摸着女儿头说好。

“大爸爸你帮爸爸洗头头,浅浅能自己洗白白的。”

“嗯好,自己小心一些,别摔倒了。”

贺骋拿下花洒递给女儿,叮嘱道。

“好~”

贺浅浅接过花洒甜甜应声。

贺骋看了一会女儿,确定她能自己好好洗澡,这才帮老婆洗头。

南宫舟笑着享受老公的服务,帮女儿拿花洒。

一家三口的,温馨得很。

……

“嗯?怎么阳台上的夫夫们,越来越少了?”

帕德肆往后一看,套房阳台上,只剩下将宇狄让,跟沈延姜臣沈寒许可。

其他的夫夫,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莫炀给帕德肆剥橘子,往后看了一眼。

别的夫夫什么时候不见的,他并不知道。

但周赢范诚,他是知道的。

就在刚刚,范诚才放下刀叉,就被周赢抱进套房内。

喊都没来得及喊。

秦淮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好几处阳台,并没说什么。

傅野则投喂了秦淮一个荔枝,也往后方看。

好家伙,刚刚满满当当的阳台,现在已经没剩下几个人。

江决阳台上,还只坐着冷夜一人,正边看着手腕手表,边眉头死拧的看向阳台玻璃门。

傅野嘴角立即抽了下:不会是江决在房间里头欺负陆苍,让冷夜在阳台外头等着吧!

胆子真够大的啊!竟敢把冷夜一个人关在阳台外头。

还有陆苍,啧啧啧!也是厉害了,基本天天都被江决那个Enigma欺负,还一天三顿的那种,却每天都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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