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共进晚餐
傍晚六点，星耀大厦楼下。
林屿站在旋转门旁，手里捏着衣角，眼神有些飘忽。
他特意换下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穿了一件稍微正式点的深蓝色T恤，头发也抓了抓，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啧啧啧，宿主，你这是在相亲还是在上班？照镜子了吗？领子歪了！还有，别在那儿抖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帕金森犯了！】
“闭嘴！”林屿在心里低吼，“我这不是紧张吗？这可是跟沈聿川单独吃饭，万一我说错话怎么办？”
【怕什么？你现在可是刚在董事会上大杀四方的“商业奇才”！拿出点气场来！】
【再说了，沈总要是真喜欢你，你说错话那叫“呆萌”，不叫“社死”！】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沈聿川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透过镜片看向林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上车。”
林屿赶紧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內空间封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沈聿川常用的香水味，冷冽中带着一丝温暖，让人莫名心安。
【啊啊啊！这是迈巴赫！这是沈总的专属座驾！宿主，你坐到了沈总的副驾！四舍五入这就是洞房花烛夜的前奏啊！】
“安全带。”沈聿川提醒道。
“哦，好。”林屿手忙脚乱地拉过安全带扣上，因为紧张，手指还在金属卡扣上蹭了一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沈聿川看着他这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刚才在董事会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林屿脸一红，小声嘟囔：“那不是工作嘛，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
“是吗？”沈聿川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那现在是什么时间？”
“呃……下班时间？”
“既然是下班时间，就不用叫我沈总了。”沈聿川目视前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叫我的名字。”
林屿心里咯噔一下。叫名字？这也太亲密了吧？
【叫啊！犹豫什么！叫“聿川”！或者叫“亲爱的”！哎呀宿主你争气点！】
“那……沈哥？”林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沈聿川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行吧，总比沈总强。”
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光影交错。
林屿偷偷瞥了一眼沈聿川。
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的线条硬朗而流畅，喉结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滚动，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
“去哪吃？”林屿为了掩饰尴尬，主动找话题。
“一家私房菜，环境比较安静。”沈聿川淡淡道，“适合……庆祝。”
【私房菜！安静！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这就是情侣约会的标配啊！】
“闭嘴！别瞎说。”林屿心里反驳系统。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隐蔽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前。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花香袭人。
包厢里只有一张圆桌，窗外就是潺潺流水，确实安静得有些过分。
两人落座。
沈聿川没有叫服务员，而是亲自拿起茶壶，给林屿倒了一杯茶。
“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
林屿双手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沈聿川的手指。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烫得他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谢……谢谢。”
沈聿川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神色自若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董事会那几个老顽固，平时很难对付，没想到被你几句话就怼回去了。”
林屿捧着茶杯，嘿嘿一笑：“主要是沈总您撑腰，我才有底气。”
“不全是。”沈聿川看着他，眼神深邃，“你的方案做得很好，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林屿，你很有天赋。”
被大老板这么直白地夸奖，林屿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但嘴上还得谦虚：“运气好，运气好。”
【宿主，别装了！这就是实力！快，趁机提要求！比如涨工资，或者……要个亲亲？】
“你傻说什么呢？什么亲亲？不懂就闭嘴。”林屿心里吐槽。
“对了。”沈聿川突然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听说，王磊今天一直在暗中搞鬼？”
林屿心里一凛，放下了茶杯：“您知道了？”
“嗯。”沈聿川眼神微冷，“他试图篡改财务数据陷害你，还向张董告密。不过你放心，他已经不用在这个公司待了。”
林屿愣了一下。虽然早就料到王磊没好下场，但听到沈聿川这么轻描淡写地处理掉一个人，心里还是有点震撼。
“那个……张董那边呢？”林屿有些担心地问。
“他？”沈聿川冷笑一声，“那是董事会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做好你的项目，其他的，我来解决。”
这句话，霸道又护短，听得林屿心里暖烘烘的。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第一道菜就是招牌菜——松鼠桂鱼。
沈聿川拿起公筷，动作优雅地夹起一块鱼肉，剔去刺，然后自然地放到了林屿的碗里。
“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林屿看着碗里那块金黄酥脆的鱼肉，心里一阵感动。
沈聿川这样的大总裁，竟然会亲自给他剔鱼刺？
【看到了吗？这就是爱！这就是宠！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投喂”现场！宿主，快吃！别浪费了沈总的一片心意！】
林屿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味道确实极好。
“好吃。”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吃到小鱼干的猫。
沈聿川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我常带你来。”
“以后常带我来？”林屿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心跳瞬间加速。
“怎么？不愿意？”沈聿川挑眉。
“愿意！当然愿意！”林屿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
【嘿嘿，宿主，你这反应也太实诚了！不过我喜欢！】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融洽。
沈聿川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接住林屿的梗。
从工作上的趣事聊到生活中的爱好，林屿惊讶地发现，原来沈聿川并不是传说中那个不食人间烟味的冰山总裁。
他也会吐槽董事会的繁琐，也喜欢看科幻电影，甚至还会自己下厨做简单的意面。
“你会做饭？”林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会一点。”沈聿川淡淡道，“平时工作忙，不想吃外卖，就自己学着做。”
“那……有机会能尝尝沈总的手艺吗？”话一出口，林屿就后悔了。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沈聿川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然可以。不过，我的厨艺只给……特定的人吃。”
【特定的人！听到了吗宿主？你就是那个特定的人！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快，趁热打铁，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特定的人！】
林屿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喝汤，不敢再接话。
就在这时，沈聿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聿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沈聿川看向林屿，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这顿饭还没吃完，下次我补给你。”
林屿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工作要紧：“没事，沈总您先去忙吧。”
沈聿川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起身送林屿出去。
车子停在林屿租住的小区门口。
“到了。”林屿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沈聿川突然叫住他。
林屿转过头，正好对上沈聿川那双深邃的眼睛。
车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沈聿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路上小心。”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谢谢沈总。”林屿有些失望地下了车。
看着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林屿站在路灯下，轻轻叹了口气。
【哎呀，可惜了！刚才那个氛围多好，要是沈总再进一步，说不定就能亲上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你也知道来日方长。”林屿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转身往小区里走。
但他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是王磊。
他被公司开除后，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不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林屿……沈聿川……”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折叠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夜风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林屿站在旋转门旁，手里捏着衣角，眼神有些飘忽。
他特意换下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穿了一件稍微正式点的深蓝色T恤，头发也抓了抓，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啧啧啧，宿主，你这是在相亲还是在上班？照镜子了吗？领子歪了！还有，别在那儿抖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帕金森犯了！】
“闭嘴！”林屿在心里低吼，“我这不是紧张吗？这可是跟沈聿川单独吃饭，万一我说错话怎么办？”
【怕什么？你现在可是刚在董事会上大杀四方的“商业奇才”！拿出点气场来！】
【再说了，沈总要是真喜欢你，你说错话那叫“呆萌”，不叫“社死”！】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沈聿川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透过镜片看向林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上车。”
林屿赶紧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內空间封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沈聿川常用的香水味，冷冽中带着一丝温暖，让人莫名心安。
【啊啊啊！这是迈巴赫！这是沈总的专属座驾！宿主，你坐到了沈总的副驾！四舍五入这就是洞房花烛夜的前奏啊！】
“安全带。”沈聿川提醒道。
“哦，好。”林屿手忙脚乱地拉过安全带扣上，因为紧张，手指还在金属卡扣上蹭了一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沈聿川看着他这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刚才在董事会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林屿脸一红，小声嘟囔：“那不是工作嘛，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
“是吗？”沈聿川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那现在是什么时间？”
“呃……下班时间？”
“既然是下班时间，就不用叫我沈总了。”沈聿川目视前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叫我的名字。”
林屿心里咯噔一下。叫名字？这也太亲密了吧？
【叫啊！犹豫什么！叫“聿川”！或者叫“亲爱的”！哎呀宿主你争气点！】
“那……沈哥？”林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沈聿川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行吧，总比沈总强。”
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光影交错。
林屿偷偷瞥了一眼沈聿川。
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的线条硬朗而流畅，喉结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滚动，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
“去哪吃？”林屿为了掩饰尴尬，主动找话题。
“一家私房菜，环境比较安静。”沈聿川淡淡道，“适合……庆祝。”
【私房菜！安静！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这就是情侣约会的标配啊！】
“闭嘴！别瞎说。”林屿心里反驳系统。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隐蔽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前。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花香袭人。
包厢里只有一张圆桌，窗外就是潺潺流水，确实安静得有些过分。
两人落座。
沈聿川没有叫服务员，而是亲自拿起茶壶，给林屿倒了一杯茶。
“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
林屿双手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沈聿川的手指。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烫得他差点把茶杯扔出去。
“谢……谢谢。”
沈聿川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神色自若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董事会那几个老顽固，平时很难对付，没想到被你几句话就怼回去了。”
林屿捧着茶杯，嘿嘿一笑：“主要是沈总您撑腰，我才有底气。”
“不全是。”沈聿川看着他，眼神深邃，“你的方案做得很好，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林屿，你很有天赋。”
被大老板这么直白地夸奖，林屿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但嘴上还得谦虚：“运气好，运气好。”
【宿主，别装了！这就是实力！快，趁机提要求！比如涨工资，或者……要个亲亲？】
“你傻说什么呢？什么亲亲？不懂就闭嘴。”林屿心里吐槽。
“对了。”沈聿川突然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听说，王磊今天一直在暗中搞鬼？”
林屿心里一凛，放下了茶杯：“您知道了？”
“嗯。”沈聿川眼神微冷，“他试图篡改财务数据陷害你，还向张董告密。不过你放心，他已经不用在这个公司待了。”
林屿愣了一下。虽然早就料到王磊没好下场，但听到沈聿川这么轻描淡写地处理掉一个人，心里还是有点震撼。
“那个……张董那边呢？”林屿有些担心地问。
“他？”沈聿川冷笑一声，“那是董事会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做好你的项目，其他的，我来解决。”
这句话，霸道又护短，听得林屿心里暖烘烘的。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第一道菜就是招牌菜——松鼠桂鱼。
沈聿川拿起公筷，动作优雅地夹起一块鱼肉，剔去刺，然后自然地放到了林屿的碗里。
“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林屿看着碗里那块金黄酥脆的鱼肉，心里一阵感动。
沈聿川这样的大总裁，竟然会亲自给他剔鱼刺？
【看到了吗？这就是爱！这就是宠！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投喂”现场！宿主，快吃！别浪费了沈总的一片心意！】
林屿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味道确实极好。
“好吃。”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吃到小鱼干的猫。
沈聿川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我常带你来。”
“以后常带我来？”林屿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心跳瞬间加速。
“怎么？不愿意？”沈聿川挑眉。
“愿意！当然愿意！”林屿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
【嘿嘿，宿主，你这反应也太实诚了！不过我喜欢！】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融洽。
沈聿川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接住林屿的梗。
从工作上的趣事聊到生活中的爱好，林屿惊讶地发现，原来沈聿川并不是传说中那个不食人间烟味的冰山总裁。
他也会吐槽董事会的繁琐，也喜欢看科幻电影，甚至还会自己下厨做简单的意面。
“你会做饭？”林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会一点。”沈聿川淡淡道，“平时工作忙，不想吃外卖，就自己学着做。”
“那……有机会能尝尝沈总的手艺吗？”话一出口，林屿就后悔了。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沈聿川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然可以。不过，我的厨艺只给……特定的人吃。”
【特定的人！听到了吗宿主？你就是那个特定的人！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快，趁热打铁，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特定的人！】
林屿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喝汤，不敢再接话。
就在这时，沈聿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聿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沈聿川看向林屿，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这顿饭还没吃完，下次我补给你。”
林屿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工作要紧：“没事，沈总您先去忙吧。”
沈聿川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起身送林屿出去。
车子停在林屿租住的小区门口。
“到了。”林屿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沈聿川突然叫住他。
林屿转过头，正好对上沈聿川那双深邃的眼睛。
车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沈聿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路上小心。”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谢谢沈总。”林屿有些失望地下了车。
看着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林屿站在路灯下，轻轻叹了口气。
【哎呀，可惜了！刚才那个氛围多好，要是沈总再进一步，说不定就能亲上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你也知道来日方长。”林屿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转身往小区里走。
但他没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是王磊。
他被公司开除后，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不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林屿……沈聿川……”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折叠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夜风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