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铁证如山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刘雄那粗重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在空气中拉扯，听得人耳膜生疼。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林屿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冷硬的雕塑。
他没有给刘雄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屏幕上的画面随之切换。
“大家请看大屏幕。”林屿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棺材板上的钉子，“这是‘云顶’项目方案的核心算法逻辑图。创建时间：上周五晚十点。最后修改人：林屿。”
他点开属性详情，那密密麻麻的元数据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真相死死罩住。
“而刘总监刚才展示的PPT，”林屿鼠标一点，切换到刘雄那个暗红色的版本，“创建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
“更有趣的是，里面的核心数据模型，连我故意留下的一个用于测试的‘彩蛋’参数都没删干净。刘总监，您的‘原创’，是不是有点太省事儿了？”
台下的几位董事原本还在点头，此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都是老江湖，这种拙劣的抄袭手段，简直是把他们当傻子耍。
“这……这可能是系统时间错误！”刘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痒得钻心，但他不敢擦，“或者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林屿冷笑一声，直接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那这个呢？也是陷害吗？”
音箱里传出了周一会议上刘雄那嚣张跋扈的咆哮声，清晰得连唾沫星子仿佛都能喷到人脸上：
“数据？数据那是人做出来的，还能造假呢！我干了二十年，见过的所谓‘数据天才’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今天这方案，我刘雄就是不同意！”
这声音，这语气，这背景里茶杯磕碰的脆响，根本做不了假。
刚才还在夸赞刘雄“老成持重”的董事，此刻脸黑得像锅底，猛地一拍桌子：
“刘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周一还在骂大数据是狗屁，周三就把它当成自己的功劳汇报？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把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刘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聿川，试图从这位总裁脸上找到一丝求情的可能。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寒意。
沈聿川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刘雄完全笼罩。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却透着肃杀之气。
“刘雄。”沈聿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能力退化，跟不上时代。没想到，你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他目光如刀，直刺刘雄：“倚老卖老，打压新人，这也就罢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向了团队的成果。”
“窃取下属心血，篡改项目资料，甚至妄图在高层会议上蒙混过关。刘雄，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也是在侮辱在座所有人的智商！”
“沈总，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刘雄终于崩溃了，他慌乱地站起来，想要去拉沈聿川的袖子，却被沈聿川厌恶地避开。
“我是鬼迷心窍了！我想着项目要是成了，我也能捞点功劳……求您看在我也为公司卖了十几年命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林屿站在一旁，抱着双臂，眼神淡漠，“刘总监，你抢功劳的时候，想过给我机会吗？你让我手下的人写检讨的时候，想过给他们机会吗？”
“你闭嘴！”刘雄恼羞成怒，转头冲林屿吼道，“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出头，我至于走到这一步吗？你这个扫把星，刚来公司就克我！”
【卧C！这老东西还要脸吗？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啊！宿主，别忍了，这老东西已经疯了，直接让他社会性死亡！】
林屿眼神一凛，正准备开口，沈聿川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够了。”
沈聿川走到刘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酷。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能力退化，跟不上时代。没想到，你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高层，声音洪亮而坚定：“鉴于刘雄严重违反公司职业道德，滥用职权，恶意打压同事，且试图通过欺诈手段骗取项目成果。”
“我代表公司管理层宣布：即刻起，暂停刘雄企划部总监的一切职务，接受公司审计部和监察部的联合调查！在调查期间，冻结其所有权限，停发薪资，直至调查结果出炉！”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停职调查！冻结权限！
这意味着刘雄在公司的职业生涯，基本上已经宣告死刑了。
刘雄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
他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同僚，此刻要么低头看文件，要么一脸嫌弃地转过头去，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沈聿川的霉头。
他完了。彻底完了。
林屿看着这一幕，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打脸反派，维护职场正义。】
【获得奖励：积分+800，职场声望+30。】
【干得漂亮！这种老油条就该狠狠踩在脚下摩擦！宿主，你现在的威望值可是直线飙升啊，以后谁还敢惹你？】
会议室内喧嚣渐起，保安上前架起还在发愣的刘雄。
沈聿川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也没有看那些正在低声议论的高层，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站在投影台旁的林屿。
随着他的靠近，原本嘈杂的空气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沈聿川在林屿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的上下级社交安全距离，近到林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极具侵略性。
林屿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进沈聿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此刻的沈聿川，褪去了刚才在台上那副雷霆万钧的暴怒模样，眼底翻涌的情绪变得复杂而深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屿，目光从林屿紧抿的薄唇，滑过挺直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上。
那眼神太烫了。
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占有欲。
那里面藏着赞赏，藏着心疼，更藏着一种只有两个人能读懂的、心照不宣的暧昧。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褪色的背景板，林屿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沈聿川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屿放在桌边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林屿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了头皮。
“刚才表现得很好。”
沈聿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人心尖上轻轻拨弄。
这句话不是对下属的嘉奖，更像是一种私密的安抚。
林屿喉结微滚，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只能勉强点了点头：“没给沈总丢人。”
沈聿川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抹笑意瞬间点亮了他原本冷峻的面容，眼底的寒冰化作了春水，荡漾着令人心悸的温柔。
“怎么会丢人？”沈聿川轻声说道，目光紧紧锁住林屿的双眼，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灵魂，“你是我的骄傲。”
这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高管们虽然不敢直视，但余光都能瞥见自家总裁那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那种毫无保留的偏爱，那种视若无人的宠溺，比刚才的雷霆之怒更让人震惊。
【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这眼神拉丝都快溢出屏幕了！沈总这哪里是看员工，简直是在看自家小娇妻！宿主，你这魅力简直没谁了，这谁顶得住啊！】
沈聿川似乎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又深深地看了林屿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等会儿找你”的暗示，这才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冷峻模样，转身大步离去。
林屿站在原地，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沈聿川指尖的余温，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片。
“林、林经理……”旁边的实习生小张弱弱地喊了一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刘总被拖走了，咱们……咱们是不是也该撤了？”
林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那股悸动，清了清嗓子：“收拾东西，回去干活。”
只是他转身的瞬间，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刘雄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路过林屿身边时，他突然停下挣扎，死死盯着林屿，眼神怨毒得像是一条毒蛇：“林屿……你别得意太早……这事儿没完……”
林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拖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统子，”林屿在心里淡淡道，“这种级别的反派，也就只能放放狠话了。”
【嘿嘿，宿主说得对！不过……这老东西虽然废了，但他背后那个赵明可还活蹦乱跳呢。后面他肯定还会找事。】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林屿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冷硬的雕塑。
他没有给刘雄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屏幕上的画面随之切换。
“大家请看大屏幕。”林屿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棺材板上的钉子，“这是‘云顶’项目方案的核心算法逻辑图。创建时间：上周五晚十点。最后修改人：林屿。”
他点开属性详情，那密密麻麻的元数据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真相死死罩住。
“而刘总监刚才展示的PPT，”林屿鼠标一点，切换到刘雄那个暗红色的版本，“创建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
“更有趣的是，里面的核心数据模型，连我故意留下的一个用于测试的‘彩蛋’参数都没删干净。刘总监，您的‘原创’，是不是有点太省事儿了？”
台下的几位董事原本还在点头，此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都是老江湖，这种拙劣的抄袭手段，简直是把他们当傻子耍。
“这……这可能是系统时间错误！”刘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痒得钻心，但他不敢擦，“或者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林屿冷笑一声，直接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那这个呢？也是陷害吗？”
音箱里传出了周一会议上刘雄那嚣张跋扈的咆哮声，清晰得连唾沫星子仿佛都能喷到人脸上：
“数据？数据那是人做出来的，还能造假呢！我干了二十年，见过的所谓‘数据天才’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今天这方案，我刘雄就是不同意！”
这声音，这语气，这背景里茶杯磕碰的脆响，根本做不了假。
刚才还在夸赞刘雄“老成持重”的董事，此刻脸黑得像锅底，猛地一拍桌子：
“刘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周一还在骂大数据是狗屁，周三就把它当成自己的功劳汇报？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把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刘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聿川，试图从这位总裁脸上找到一丝求情的可能。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寒意。
沈聿川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刘雄完全笼罩。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却透着肃杀之气。
“刘雄。”沈聿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能力退化，跟不上时代。没想到，你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他目光如刀，直刺刘雄：“倚老卖老，打压新人，这也就罢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向了团队的成果。”
“窃取下属心血，篡改项目资料，甚至妄图在高层会议上蒙混过关。刘雄，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也是在侮辱在座所有人的智商！”
“沈总，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刘雄终于崩溃了，他慌乱地站起来，想要去拉沈聿川的袖子，却被沈聿川厌恶地避开。
“我是鬼迷心窍了！我想着项目要是成了，我也能捞点功劳……求您看在我也为公司卖了十几年命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吧！”
“机会？”林屿站在一旁，抱着双臂，眼神淡漠，“刘总监，你抢功劳的时候，想过给我机会吗？你让我手下的人写检讨的时候，想过给他们机会吗？”
“你闭嘴！”刘雄恼羞成怒，转头冲林屿吼道，“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出头，我至于走到这一步吗？你这个扫把星，刚来公司就克我！”
【卧C！这老东西还要脸吗？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啊！宿主，别忍了，这老东西已经疯了，直接让他社会性死亡！】
林屿眼神一凛，正准备开口，沈聿川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够了。”
沈聿川走到刘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酷。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能力退化，跟不上时代。没想到，你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高层，声音洪亮而坚定：“鉴于刘雄严重违反公司职业道德，滥用职权，恶意打压同事，且试图通过欺诈手段骗取项目成果。”
“我代表公司管理层宣布：即刻起，暂停刘雄企划部总监的一切职务，接受公司审计部和监察部的联合调查！在调查期间，冻结其所有权限，停发薪资，直至调查结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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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停职调查！冻结权限！
这意味着刘雄在公司的职业生涯，基本上已经宣告死刑了。
刘雄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
他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同僚，此刻要么低头看文件，要么一脸嫌弃地转过头去，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沈聿川的霉头。
他完了。彻底完了。
林屿看着这一幕，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打脸反派，维护职场正义。】
【获得奖励：积分+800，职场声望+30。】
【干得漂亮！这种老油条就该狠狠踩在脚下摩擦！宿主，你现在的威望值可是直线飙升啊，以后谁还敢惹你？】
会议室内喧嚣渐起，保安上前架起还在发愣的刘雄。
沈聿川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也没有看那些正在低声议论的高层，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站在投影台旁的林屿。
随着他的靠近，原本嘈杂的空气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沈聿川在林屿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的上下级社交安全距离，近到林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极具侵略性。
林屿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进沈聿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此刻的沈聿川，褪去了刚才在台上那副雷霆万钧的暴怒模样，眼底翻涌的情绪变得复杂而深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屿，目光从林屿紧抿的薄唇，滑过挺直的鼻梁，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上。
那眼神太烫了。
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占有欲。
那里面藏着赞赏，藏着心疼，更藏着一种只有两个人能读懂的、心照不宣的暧昧。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褪色的背景板，林屿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沈聿川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屿放在桌边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林屿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了头皮。
“刚才表现得很好。”
沈聿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人心尖上轻轻拨弄。
这句话不是对下属的嘉奖，更像是一种私密的安抚。
林屿喉结微滚，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只能勉强点了点头：“没给沈总丢人。”
沈聿川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抹笑意瞬间点亮了他原本冷峻的面容，眼底的寒冰化作了春水，荡漾着令人心悸的温柔。
“怎么会丢人？”沈聿川轻声说道，目光紧紧锁住林屿的双眼，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灵魂，“你是我的骄傲。”
这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高管们虽然不敢直视，但余光都能瞥见自家总裁那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那种毫无保留的偏爱，那种视若无人的宠溺，比刚才的雷霆之怒更让人震惊。
【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这眼神拉丝都快溢出屏幕了！沈总这哪里是看员工，简直是在看自家小娇妻！宿主，你这魅力简直没谁了，这谁顶得住啊！】
沈聿川似乎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又深深地看了林屿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等会儿找你”的暗示，这才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冷峻模样，转身大步离去。
林屿站在原地，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沈聿川指尖的余温，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片。
“林、林经理……”旁边的实习生小张弱弱地喊了一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刘总被拖走了，咱们……咱们是不是也该撤了？”
林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那股悸动，清了清嗓子：“收拾东西，回去干活。”
只是他转身的瞬间，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彻底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刘雄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路过林屿身边时，他突然停下挣扎，死死盯着林屿，眼神怨毒得像是一条毒蛇：“林屿……你别得意太早……这事儿没完……”
林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拖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统子，”林屿在心里淡淡道，“这种级别的反派，也就只能放放狠话了。”
【嘿嘿，宿主说得对！不过……这老东西虽然废了，但他背后那个赵明可还活蹦乱跳呢。后面他肯定还会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