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硬刚封建大家长
星耀集团顶层，气压低得吓人。
窗外乌云压顶，暴雨将至。窗内，沈家老太爷沈震山手里的龙头拐杖“笃”地一声，狠狠顿在地板上。
那声音，像是敲在人心口上的丧钟。
“这就是那个林屿？”
沈震山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皮都没抬，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声音苍老却透着股令人作呕的傲慢，“长得倒是人模狗样，难怪能把聿川迷得神魂颠倒。”
林屿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寒风中也不肯低头的白杨。
“沈老先生，”林屿神色淡漠，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如果是谈公事，请预约。如果是谈私事，沈总很忙。”
“忙？”
沈震山冷笑一声，核桃猛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为了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野小子，耽误沈家的大事，这就是聿川现在的态度？”
【卧槽！这老头气场好强！宿主小心，这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今天这是要下最后通牒啊！】
林屿心里清楚。自从他和沈聿川的关系公开，这一天迟早会来。
“林先生，”旁边一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沈聿川的二叔沈志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你也别怪老爷子说话难听。”
“我们沈家，百年豪门，祖上出过状元，近代出过封疆大吏。到了聿川这一代，更是天之骄子。”
他上下打量着林屿，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次品：“你呢？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虽然运气好进了星耀，也做出了点成绩。但在我们看来，你不过是聿川养的一只宠物。”
“宠物嘛，玩玩可以。”沈志远弹了弹烟灰，语气轻蔑，“真要登堂入室，那是滑天下之大稽。”
“二叔说得对。”另一个长辈附和道，目光如刀，“林屿，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现在的成就，全是聿川给你的光环。离开了沈家，离开了聿川，你什么都不是。”
林屿听着这些刺耳的话，拳头在身侧微微握紧，指甲掐进掌心，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冷漠。
“我的能力，不需要沈家来定义。”林屿淡淡道，“至于我和沈总的关系，那是我们的私事。”
“私事？”
沈震山猛地站起身，拐杖直指林屿的鼻尖，“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们就把话挑明了说！”
老人走到林屿面前，居高临下，眼中满是轻蔑：“沈家不可能接受你这种出身低微的人做当家主母。”
“不管你做出了什么成绩，不管你给聿川灌了什么迷魂汤，在家族眼里，你永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给你两条路。”沈震山竖起两根枯瘦的手指，“第一，主动离开聿川，拿着这笔钱，滚得远远的，去过你的普通人生活。”
说着，沈志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甩手扔在林屿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一张空白支票，上面的印章却是沈家基金会的。
“第二，”沈震山眼神变得阴狠，“如果你执迷不悟，非要赖在聿川身边，那就别怪我们沈家不讲情面。”
“我们会联合董事会的元老，撤换沈聿川的总裁职务，冻结他在沈家的一切资产。”
“到时候，不仅你要滚，连聿川也会因为你，变得一无所有！”
“林屿，你想清楚。”沈志远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是为了你的爱情，毁了聿川的前程和沈家的百年基业？还是识趣地拿钱走人，成全他的未来？”
这番话，字字诛心。
他们赌的，就是林屿对沈聿川的爱。
【这帮老东西太阴险了！这是道德绑架！他们知道宿主舍不得沈总受苦，所以才用沈总的前程来威胁宿主离开！宿主，千万别上当啊！】
林屿看着桌上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沈家长辈。
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愤怒。
“沈老先生，”林屿抬起头，目光如炬，“您觉得钱能解决一切？您觉得沈总的前程是建立在牺牲我的基础上？”
“难道不是吗？”沈震山冷哼，“没有沈家，他算个屁！”
“不。”林屿斩钉截铁地说道，“沈总能有今天，靠的是他自己的才华和魄力，而不是沈家的施舍。”
“如果沈家能给他一切，也能拿走一切，那这个家，不要也罢！”
“你找死！”沈震山被激怒了，扬起拐杖就要打下来。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办公室内炸响。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沈聿川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从外面的会议赶回来，领带有些歪斜，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戾气，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雄狮。
“聿川！你来得正好！”沈志远看到侄子，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快看看这个林屿，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对老爷子不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想帮你斩断这段孽缘……”
“闭嘴！”
沈聿川看都没看那些长辈一眼，径直冲到林屿面前。
他一把抓住林屿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审视和恶意的目光。
那只手宽厚有力，掌心滚烫，瞬间安抚了林屿紧绷的神经。
“沈聿川，你这是什么态度？”沈震山气得胡子都在抖。
“我是你爷爷！这些人都是你的长辈！我们为了沈家的未来，为了你的前程，特意来帮你清理门户，你竟然护着这个外人？”
“外人？”
沈聿川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在我眼里，林屿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伴侣，是我未来的丈夫。而你们……”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所谓的长辈，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们不过是借着沈家名号，想来分一杯羹的吸血鬼罢了。”
“你……你这个逆子！”沈震山气得脸色铁青，“你为了一个男人，连祖宗都不要了？”
“祖宗？”沈聿川上前一步，气势逼人，逼得沈震山不得不后退半步，“星耀集团是我一手做大的，沈家的荣耀也是我挣回来的。”
“你们坐享其成，现在却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甚至羞辱我的爱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长辈风范？”
他转过身，紧紧握住林屿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沈聿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回荡在整个办公室。
“林屿，是我的爱人。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沈聿川为敌。”
他看向沈震山，眼神里没有一丝退让：“爷爷，如果您今天是来叙旧的，我欢迎。但如果是来逼我和林屿分开，那您就请回吧。”
“至于那张支票……”
沈聿川拿起桌上的支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两半，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全场死寂。
沈家的长辈们都被沈聿川的决绝吓傻了。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虽然冷淡但还算孝顺的沈聿川，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当众跟家族彻底决裂。
【帅！太帅了！沈总这波“霸气护夫”简直帅炸了！宿主，看到没？这就是你选的男人，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林屿站在沈聿川身后，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眼眶微微湿润。
他知道，沈聿川这样做，意味着要承受巨大的家族压力，甚至可能真的会被剥夺继承权。
但他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对抗全世界。
“沈聿川……”林屿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沈聿川回过头，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化作无尽的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林屿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柔声道：“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好大的口气！”沈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聿川，“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讲亲情！”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沈家的继承人！我会召开董事会，罢免你的一切职务！我看你拿什么养这个小白脸！”
“那就试试看。”沈聿川冷冷地看着老人，“看看最后被踢出局的，是我，还是你们这群老顽固。”
说完，他揽住林屿的腰，大步走向门口。
“周扬！”沈聿川对着门外喊道，“送客！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沈家的人，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沈震山瘫坐在椅子上，指着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
走廊里。
林屿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沈聿川：“聿川，你真的要跟家族闹翻吗？那样代价太大了……”
沈聿川停下脚步，转身将林屿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咚”的一声。
那是壁咚的声音，也是林屿心跳失控的声音。
沈聿川单手撑在林屿耳侧，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瞬间将林屿笼罩在自己极具侵略性的阴影之下。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林屿的双眼，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翻涌着尚未平息的风暴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代价？”沈聿川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林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膝盖微微顶入林屿的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两人最后的距离。
林屿被迫仰起头，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聿川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以及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烟草和冷杉香气的味道，强势地钻入他的鼻腔。
“为了你，别说是一个沈家，就算是全世界，我也敢掀了。”
沈聿川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林屿心尖发颤。
下一秒，沈聿川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急切，带着宣誓主权的霸道，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林屿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沈聿川的手掌扣住林屿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唔……”
林屿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沈聿川腰侧的西装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聿川吻得很深，很凶，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就在林屿快要窒息的时候，沈聿川才微微松开他，但依旧没有退开。
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呼吸交缠，滚烫而急促。
沈聿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屿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情欲。
“林屿，记住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沈家？如果没有你，那个家对我来说，不过是座坟墓。”
“以后，你的家，就是我。”
然而，沈震山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就在两人深情对视，气氛旖旎之时，林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财经新闻的推送：
【重磅！沈氏家族基金会突然宣布撤资星耀集团，董事会紧急召开，沈聿川面临职业生涯最大危机！】
林屿的心猛地一沉。
沈家，真的动手了。
沈聿川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低头看去。看到那条新闻，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看来，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急不可耐。”
沈聿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屿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深邃：“林屿，准备好跟我一起打这场仗了吗？”
林屿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担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反握住沈聿川的手，十指紧扣。
“时刻准备着。”
沈聿川低笑一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乖。等解决了这群老东西，回家……好好奖励你。”
那声音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听得林屿耳根一热，心跳再次加速。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窗外乌云压顶，暴雨将至。窗内，沈家老太爷沈震山手里的龙头拐杖“笃”地一声，狠狠顿在地板上。
那声音，像是敲在人心口上的丧钟。
“这就是那个林屿？”
沈震山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皮都没抬，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声音苍老却透着股令人作呕的傲慢，“长得倒是人模狗样，难怪能把聿川迷得神魂颠倒。”
林屿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寒风中也不肯低头的白杨。
“沈老先生，”林屿神色淡漠，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如果是谈公事，请预约。如果是谈私事，沈总很忙。”
“忙？”
沈震山冷笑一声，核桃猛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为了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野小子，耽误沈家的大事，这就是聿川现在的态度？”
【卧槽！这老头气场好强！宿主小心，这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今天这是要下最后通牒啊！】
林屿心里清楚。自从他和沈聿川的关系公开，这一天迟早会来。
“林先生，”旁边一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沈聿川的二叔沈志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你也别怪老爷子说话难听。”
“我们沈家，百年豪门，祖上出过状元，近代出过封疆大吏。到了聿川这一代，更是天之骄子。”
他上下打量着林屿，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次品：“你呢？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虽然运气好进了星耀，也做出了点成绩。但在我们看来，你不过是聿川养的一只宠物。”
“宠物嘛，玩玩可以。”沈志远弹了弹烟灰，语气轻蔑，“真要登堂入室，那是滑天下之大稽。”
“二叔说得对。”另一个长辈附和道，目光如刀，“林屿，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现在的成就，全是聿川给你的光环。离开了沈家，离开了聿川，你什么都不是。”
林屿听着这些刺耳的话，拳头在身侧微微握紧，指甲掐进掌心，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冷漠。
“我的能力，不需要沈家来定义。”林屿淡淡道，“至于我和沈总的关系，那是我们的私事。”
“私事？”
沈震山猛地站起身，拐杖直指林屿的鼻尖，“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们就把话挑明了说！”
老人走到林屿面前，居高临下，眼中满是轻蔑：“沈家不可能接受你这种出身低微的人做当家主母。”
“不管你做出了什么成绩，不管你给聿川灌了什么迷魂汤，在家族眼里，你永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给你两条路。”沈震山竖起两根枯瘦的手指，“第一，主动离开聿川，拿着这笔钱，滚得远远的，去过你的普通人生活。”
说着，沈志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甩手扔在林屿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一张空白支票，上面的印章却是沈家基金会的。
“第二，”沈震山眼神变得阴狠，“如果你执迷不悟，非要赖在聿川身边，那就别怪我们沈家不讲情面。”
“我们会联合董事会的元老，撤换沈聿川的总裁职务，冻结他在沈家的一切资产。”
“到时候，不仅你要滚，连聿川也会因为你，变得一无所有！”
“林屿，你想清楚。”沈志远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像是毒蛇吐信，“是为了你的爱情，毁了聿川的前程和沈家的百年基业？还是识趣地拿钱走人，成全他的未来？”
这番话，字字诛心。
他们赌的，就是林屿对沈聿川的爱。
【这帮老东西太阴险了！这是道德绑架！他们知道宿主舍不得沈总受苦，所以才用沈总的前程来威胁宿主离开！宿主，千万别上当啊！】
林屿看着桌上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沈家长辈。
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愤怒。
“沈老先生，”林屿抬起头，目光如炬，“您觉得钱能解决一切？您觉得沈总的前程是建立在牺牲我的基础上？”
“难道不是吗？”沈震山冷哼，“没有沈家，他算个屁！”
“不。”林屿斩钉截铁地说道，“沈总能有今天，靠的是他自己的才华和魄力，而不是沈家的施舍。”
“如果沈家能给他一切，也能拿走一切，那这个家，不要也罢！”
“你找死！”沈震山被激怒了，扬起拐杖就要打下来。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办公室内炸响。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沈聿川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从外面的会议赶回来，领带有些歪斜，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戾气，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雄狮。
“聿川！你来得正好！”沈志远看到侄子，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快看看这个林屿，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对老爷子不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想帮你斩断这段孽缘……”
“闭嘴！”
沈聿川看都没看那些长辈一眼，径直冲到林屿面前。
他一把抓住林屿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审视和恶意的目光。
那只手宽厚有力，掌心滚烫，瞬间安抚了林屿紧绷的神经。
“沈聿川，你这是什么态度？”沈震山气得胡子都在抖。
“我是你爷爷！这些人都是你的长辈！我们为了沈家的未来，为了你的前程，特意来帮你清理门户，你竟然护着这个外人？”
“外人？”
沈聿川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在我眼里，林屿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的伴侣，是我未来的丈夫。而你们……”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所谓的长辈，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们不过是借着沈家名号，想来分一杯羹的吸血鬼罢了。”
“你……你这个逆子！”沈震山气得脸色铁青，“你为了一个男人，连祖宗都不要了？”
“祖宗？”沈聿川上前一步，气势逼人，逼得沈震山不得不后退半步，“星耀集团是我一手做大的，沈家的荣耀也是我挣回来的。”
“你们坐享其成，现在却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甚至羞辱我的爱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长辈风范？”
他转过身，紧紧握住林屿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沈聿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回荡在整个办公室。
“林屿，是我的爱人。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沈聿川为敌。”
他看向沈震山，眼神里没有一丝退让：“爷爷，如果您今天是来叙旧的，我欢迎。但如果是来逼我和林屿分开，那您就请回吧。”
“至于那张支票……”
沈聿川拿起桌上的支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两半，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全场死寂。
沈家的长辈们都被沈聿川的决绝吓傻了。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虽然冷淡但还算孝顺的沈聿川，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当众跟家族彻底决裂。
【帅！太帅了！沈总这波“霸气护夫”简直帅炸了！宿主，看到没？这就是你选的男人，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林屿站在沈聿川身后，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眼眶微微湿润。
他知道，沈聿川这样做，意味着要承受巨大的家族压力，甚至可能真的会被剥夺继承权。
但他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对抗全世界。
“沈聿川……”林屿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沈聿川回过头，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化作无尽的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林屿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柔声道：“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好大的口气！”沈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聿川，“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讲亲情！”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沈家的继承人！我会召开董事会，罢免你的一切职务！我看你拿什么养这个小白脸！”
“那就试试看。”沈聿川冷冷地看着老人，“看看最后被踢出局的，是我，还是你们这群老顽固。”
说完，他揽住林屿的腰，大步走向门口。
“周扬！”沈聿川对着门外喊道，“送客！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沈家的人，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沈震山瘫坐在椅子上，指着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
走廊里。
林屿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沈聿川：“聿川，你真的要跟家族闹翻吗？那样代价太大了……”
沈聿川停下脚步，转身将林屿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咚”的一声。
那是壁咚的声音，也是林屿心跳失控的声音。
沈聿川单手撑在林屿耳侧，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瞬间将林屿笼罩在自己极具侵略性的阴影之下。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林屿的双眼，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翻涌着尚未平息的风暴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代价？”沈聿川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林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膝盖微微顶入林屿的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两人最后的距离。
林屿被迫仰起头，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聿川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以及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烟草和冷杉香气的味道，强势地钻入他的鼻腔。
“为了你，别说是一个沈家，就算是全世界，我也敢掀了。”
沈聿川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林屿心尖发颤。
下一秒，沈聿川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急切，带着宣誓主权的霸道，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林屿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沈聿川的手掌扣住林屿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唔……”
林屿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沈聿川腰侧的西装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聿川吻得很深，很凶，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就在林屿快要窒息的时候，沈聿川才微微松开他，但依旧没有退开。
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呼吸交缠，滚烫而急促。
沈聿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屿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情欲。
“林屿，记住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沈家？如果没有你，那个家对我来说，不过是座坟墓。”
“以后，你的家，就是我。”
然而，沈震山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就在两人深情对视，气氛旖旎之时，林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财经新闻的推送：
【重磅！沈氏家族基金会突然宣布撤资星耀集团，董事会紧急召开，沈聿川面临职业生涯最大危机！】
林屿的心猛地一沉。
沈家，真的动手了。
沈聿川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低头看去。看到那条新闻，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看来，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急不可耐。”
沈聿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屿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深邃：“林屿，准备好跟我一起打这场仗了吗？”
林屿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担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反握住沈聿川的手，十指紧扣。
“时刻准备着。”
沈聿川低笑一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乖。等解决了这群老东西，回家……好好奖励你。”
那声音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听得林屿耳根一热，心跳再次加速。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