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发消息
刚走出公司大门，林屿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脑子里的系统就像个催命鬼一样炸开了锅。
【宿主！宿主！醒醒！别光顾着下班！现在的每一秒都是黄金时间！赶紧拿出手机，给沈总发消息！】
林屿被震得脑仁疼，一边往地铁站走，一边在心里吐槽：
“你有病吧？大晚上的给老板汇报工作？这不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吗？”
【你懂个屁！这叫“职场绿茶”……啊呸，这叫“高情商互动”！】
【你想啊，沈总刚当众夸了你，又让你直接汇报，这时候你要是装死，那就是高冷；你要是太热情，那就是舔狗。】
【你要掌握那个度，似有若无地撩拨一下，让他今晚睡觉前满脑子都是你！】
林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你让我撩沈聿川？我拿什么撩？拿我的发际线吗？”
【少废话！听我的！现在就打开微信，找到沈聿川的头像，发一句：“沈总，方案细节我还在打磨，怕您明天忙，先发个大纲给您过目？”】
【记住，语气要软，态度要端正，还要透着一股“我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敬业劲儿！】
林屿站在地铁口，纠结了半天。虽然觉得系统不靠谱，但想到沈聿川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心里莫名有点发虚。
“行吧，就信你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黑白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删删改改，最后发了系统教的那句话。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心脏狂跳，感觉自己像个刚发完表白短信的纯情少男。
【嘿嘿，坐等回复吧！我敢打赌，沈总现在肯定没睡，正盯着手机等你呢！】
……
另一边，沈聿川的公寓。
奢华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沈聿川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而是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正是林屿发来的那条微信。
“还在打磨？”沈聿川低声念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小子，刚下班就这么急着找我？”
特助发来的消息还在下面躺着：【沈总，林屿刚出公司，看起来心情不错。】
沈聿川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他当然知道林屿是在装模作样。
那个所谓的“大纲”，估计就是这小子为了找个借口跟他说话编出来的。
不过，他不讨厌这种小心机。相反，他觉得很有趣。
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人，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图谋不轨。
像林屿这样，既想摸鱼又想抱大腿，还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的小实习生，还真是头一个。
沈聿川想了想，回复道：【不急。回家了吗？】
发完这条，他靠在沙发上，眼神晦暗不明。
……
林屿刚坐上地铁，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赶紧掏出来一看，看到“回家了吗”这四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卧C！卧C！宿主你看到了吗？沈总没回工作的事，反而问你回没回家！这是什么？这就是赤裸裸的关心！这就是暧昧的信号！】
林屿咽了咽口水，手指有点发抖：“这……这是关心吗？这不是查岗吗？”
【查岗怎么了？说明他在意你的安全！快回！别回“到了”，太生硬。】
【要说“刚到地铁站，正准备回去，今天累死了，腿都酸了”。要示弱！懂不懂？男人都有保护欲的！】
林屿虽然觉得系统在胡扯，但鬼使神差地，他照着发了。
发完之后，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腿酸这种话也是能跟老板说的？
然而，沈聿川的回复来得很快。
【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亲自听你汇报。】
【啊啊啊！“亲自听你汇报”！宿主，你品，你细品！这哪里是汇报工作，这分明是“单独约会”的邀请函啊！】
林屿看着屏幕，脸瞬间红透了。他把手机扣在脸上，感觉自己像个熟透的番茄。
“闭嘴！不许再说了！”
……
第二天一早，林屿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公司。
昨晚他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沈聿川那句“亲自听你汇报”。
刚进办公室，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王磊坐在工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林屿进来，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林大才子来了？听说昨晚沈总特意让你直接汇报？看来咱们这小庙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周围的同事都不敢说话，低着头假装忙碌。
林屿心里冷笑一声。这王磊，这是嫉妒得发狂了啊。
他淡淡地看了王磊一眼，语气平静：“你真是说笑了，只是沈总关心项目进度而已。要是你对项目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沈总。”
“你！”王磊气得拍桌子，“林屿，你别太嚣张！一个实习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啧啧啧，这王磊是疯狗吗？见人就咬？宿主别怕，怼回去！你现在可是有“尚方宝剑”的人，怕他个球！】
林屿没理会王磊的咆哮，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要汇报的材料。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有了顶级商业分析技能，昨晚他脑子里就已经把方案完善好了。
然而，当他准备打印最终版方案时，却发现连接打印机的线路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林屿皱了皱眉，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这时，旁边的同事小李悄悄凑过来，低声说道：“屿哥，小心点。刚才王磊去打印室转了一圈，我怀疑他动了手脚。”
林屿心里一凛。这王磊，果然阴魂不散。
【哼，这种小把戏也想难倒我们？宿主，别慌！】
【咱们有顶级商业分析技能，难道还搞不定一个破打印机？实在不行，直接发电子版，让沈总投屏看！】
林屿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迅速将方案转为PDF格式，发到了自己的邮箱里。
十点钟，特助准时出现在企划部。
“林屿，沈总让你过去。”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屿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幸灾乐祸。
王磊更是死死地盯着林屿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特助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特助突然放慢了脚步，低声说道：“林屿，沈总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小心点。”
林屿心里一紧：“怎么了？”
特助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董事会那边对那个亏损项目有异议，沈总压力挺大的。”
林屿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原来沈聿川也不是万能的，他也有压力。
走进总裁办公室，沈聿川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语气冰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我保了。出了事，我负责。”
挂断电话，他转过身，看到林屿，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来了？坐。”
林屿依言坐下，把U盘递过去：“沈总，这是完善后的方案。”
沈聿川接过U盘，并没有急着看，而是盯着林屿的脸看了几秒。
“昨晚睡得好吗？”
林屿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脸瞬间红了：“还……还好。”
【嘿嘿，我就说！沈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聿川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看你黑眼圈这么重，还以为你熬夜了。”
林屿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认床。”
沈聿川低笑一声，不再逗他，将U盘插入电脑，打开方案看了起来。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
几分钟后，他合上电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站起身，走到林屿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林屿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林屿，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林屿被他逼视着，心跳如雷，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了。”
【完了完了！这距离太近了！宿主，快闻闻沈总身上的味道，是不是雪松味的？是不是很好闻？】
沈聿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方案没问题，那就按你说的做。这个项目，全权交给你负责。”
林屿瞪大了眼睛：“沈总，我……我只是个实习生。”
“实习生怎么了？”沈聿川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在我这里，能力比资历重要。只要你能把项目做好，别说实习生，就是让你当经理，也没人敢说什么。”
说完，他拿起內线电话：“通知下去，下午两点开会，讨论文创项目整改事宜，由林屿主讲。”
挂断电话，他看向林屿：“准备好了吗？”
林屿深吸一口气，看着沈聿川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血。
“准备好了！”
【冲啊宿主！这是你一战成名的机会！也是你和沈总感情升温的绝佳舞台！别怂，干翻全场！】
……
与此同时，企划部。
王磊看着林屿空荡荡的工位，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董事会那边的张董吗？我是王磊。”
“有个消息我想您应该很感兴趣，沈总最近力推的那个文创项目，负责人是个刚来的实习生，而且我听说这个项目存在很多漏洞，可能会导致公司巨额亏损……”
挂断电话，王磊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
“林屿，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宿主！宿主！醒醒！别光顾着下班！现在的每一秒都是黄金时间！赶紧拿出手机，给沈总发消息！】
林屿被震得脑仁疼，一边往地铁站走，一边在心里吐槽：
“你有病吧？大晚上的给老板汇报工作？这不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吗？”
【你懂个屁！这叫“职场绿茶”……啊呸，这叫“高情商互动”！】
【你想啊，沈总刚当众夸了你，又让你直接汇报，这时候你要是装死，那就是高冷；你要是太热情，那就是舔狗。】
【你要掌握那个度，似有若无地撩拨一下，让他今晚睡觉前满脑子都是你！】
林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你让我撩沈聿川？我拿什么撩？拿我的发际线吗？”
【少废话！听我的！现在就打开微信，找到沈聿川的头像，发一句：“沈总，方案细节我还在打磨，怕您明天忙，先发个大纲给您过目？”】
【记住，语气要软，态度要端正，还要透着一股“我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敬业劲儿！】
林屿站在地铁口，纠结了半天。虽然觉得系统不靠谱，但想到沈聿川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心里莫名有点发虚。
“行吧，就信你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黑白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删删改改，最后发了系统教的那句话。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心脏狂跳，感觉自己像个刚发完表白短信的纯情少男。
【嘿嘿，坐等回复吧！我敢打赌，沈总现在肯定没睡，正盯着手机等你呢！】
……
另一边，沈聿川的公寓。
奢华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沈聿川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而是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屏幕上正是林屿发来的那条微信。
“还在打磨？”沈聿川低声念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小子，刚下班就这么急着找我？”
特助发来的消息还在下面躺着：【沈总，林屿刚出公司，看起来心情不错。】
沈聿川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他当然知道林屿是在装模作样。
那个所谓的“大纲”，估计就是这小子为了找个借口跟他说话编出来的。
不过，他不讨厌这种小心机。相反，他觉得很有趣。
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人，要么唯唯诺诺，要么图谋不轨。
像林屿这样，既想摸鱼又想抱大腿，还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的小实习生，还真是头一个。
沈聿川想了想，回复道：【不急。回家了吗？】
发完这条，他靠在沙发上，眼神晦暗不明。
……
林屿刚坐上地铁，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赶紧掏出来一看，看到“回家了吗”这四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卧C！卧C！宿主你看到了吗？沈总没回工作的事，反而问你回没回家！这是什么？这就是赤裸裸的关心！这就是暧昧的信号！】
林屿咽了咽口水，手指有点发抖：“这……这是关心吗？这不是查岗吗？”
【查岗怎么了？说明他在意你的安全！快回！别回“到了”，太生硬。】
【要说“刚到地铁站，正准备回去，今天累死了，腿都酸了”。要示弱！懂不懂？男人都有保护欲的！】
林屿虽然觉得系统在胡扯，但鬼使神差地，他照着发了。
发完之后，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腿酸这种话也是能跟老板说的？
然而，沈聿川的回复来得很快。
【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亲自听你汇报。】
【啊啊啊！“亲自听你汇报”！宿主，你品，你细品！这哪里是汇报工作，这分明是“单独约会”的邀请函啊！】
林屿看着屏幕，脸瞬间红透了。他把手机扣在脸上，感觉自己像个熟透的番茄。
“闭嘴！不许再说了！”
……
第二天一早，林屿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公司。
昨晚他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沈聿川那句“亲自听你汇报”。
刚进办公室，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王磊坐在工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林屿进来，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林大才子来了？听说昨晚沈总特意让你直接汇报？看来咱们这小庙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周围的同事都不敢说话，低着头假装忙碌。
林屿心里冷笑一声。这王磊，这是嫉妒得发狂了啊。
他淡淡地看了王磊一眼，语气平静：“你真是说笑了，只是沈总关心项目进度而已。要是你对项目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沈总。”
“你！”王磊气得拍桌子，“林屿，你别太嚣张！一个实习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啧啧啧，这王磊是疯狗吗？见人就咬？宿主别怕，怼回去！你现在可是有“尚方宝剑”的人，怕他个球！】
林屿没理会王磊的咆哮，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要汇报的材料。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有了顶级商业分析技能，昨晚他脑子里就已经把方案完善好了。
然而，当他准备打印最终版方案时，却发现连接打印机的线路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林屿皱了皱眉，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这时，旁边的同事小李悄悄凑过来，低声说道：“屿哥，小心点。刚才王磊去打印室转了一圈，我怀疑他动了手脚。”
林屿心里一凛。这王磊，果然阴魂不散。
【哼，这种小把戏也想难倒我们？宿主，别慌！】
【咱们有顶级商业分析技能，难道还搞不定一个破打印机？实在不行，直接发电子版，让沈总投屏看！】
林屿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迅速将方案转为PDF格式，发到了自己的邮箱里。
十点钟，特助准时出现在企划部。
“林屿，沈总让你过去。”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屿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幸灾乐祸。
王磊更是死死地盯着林屿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特助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特助突然放慢了脚步，低声说道：“林屿，沈总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小心点。”
林屿心里一紧：“怎么了？”
特助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董事会那边对那个亏损项目有异议，沈总压力挺大的。”
林屿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原来沈聿川也不是万能的，他也有压力。
走进总裁办公室，沈聿川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语气冰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我保了。出了事，我负责。”
挂断电话，他转过身，看到林屿，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来了？坐。”
林屿依言坐下，把U盘递过去：“沈总，这是完善后的方案。”
沈聿川接过U盘，并没有急着看，而是盯着林屿的脸看了几秒。
“昨晚睡得好吗？”
林屿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脸瞬间红了：“还……还好。”
【嘿嘿，我就说！沈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聿川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看你黑眼圈这么重，还以为你熬夜了。”
林屿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认床。”
沈聿川低笑一声，不再逗他，将U盘插入电脑，打开方案看了起来。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
几分钟后，他合上电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站起身，走到林屿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将林屿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林屿，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林屿被他逼视着，心跳如雷，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了。”
【完了完了！这距离太近了！宿主，快闻闻沈总身上的味道，是不是雪松味的？是不是很好闻？】
沈聿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方案没问题，那就按你说的做。这个项目，全权交给你负责。”
林屿瞪大了眼睛：“沈总，我……我只是个实习生。”
“实习生怎么了？”沈聿川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在我这里，能力比资历重要。只要你能把项目做好，别说实习生，就是让你当经理，也没人敢说什么。”
说完，他拿起內线电话：“通知下去，下午两点开会，讨论文创项目整改事宜，由林屿主讲。”
挂断电话，他看向林屿：“准备好了吗？”
林屿深吸一口气，看着沈聿川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血。
“准备好了！”
【冲啊宿主！这是你一战成名的机会！也是你和沈总感情升温的绝佳舞台！别怂，干翻全场！】
……
与此同时，企划部。
王磊看着林屿空荡荡的工位，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董事会那边的张董吗？我是王磊。”
“有个消息我想您应该很感兴趣，沈总最近力推的那个文创项目，负责人是个刚来的实习生，而且我听说这个项目存在很多漏洞，可能会导致公司巨额亏损……”
挂断电话，王磊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
“林屿，这次我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