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野却一字一顿,慢得像在诱哄:“被捡尸的人,一般都会像现在这样。”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一刹那,淡淡的铁锈味混着彼此的气息,在口腔里慢慢弥漫开。

路知行的心虚得一塌糊涂,手指微微发紧,却只能任由秦野在他唇间浅尝深渡,不敢有半分反抗。

今天的第一个吻,不再是清晨那种轻轻一碰的早安吻。

而是漫长,湿润,带着黏腻呼吸的法式深吻。

路知行怕弄疼秦野,小心翼翼的收敛力道。

每一次回应都轻得像试探,在秦野眼里,却乖得让人心口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秦野才缓缓松开。

一道极细的水光在两人唇间拉扯,转瞬即逝。

路知行的脸早已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他偏过头不敢看他,却被秦野抬手轻轻扳正。

秦野的声音压得低哑又撩人:“接了吻,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路知行的睫毛一阵乱颤,整个人羞得发烫,却又被那股暧昧的气压得喘不过气。

以前两人交流合作时,秦野总怕他不舒服,只会轻声问他感觉如何。

从不会像现在这样,诱着他一步步往下走。

身体里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涨起来,他双手攥着秦野敞开的衣襟。

指尖烫得惊人,总在不经意间擦过秦野的胸膛。

这是来自路知行无声又含蓄的撩拨。

秦野却没有立刻如他所愿。

反而低头,贴着他的耳,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乖,告诉哥哥,下一步要做什么。你说什么,哥哥就做什么,嗯?”

路知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你说什么,哥哥就做什么”在循环。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脱……脱衣服。”

说着,他攥着秦野衣襟的手下意识往两边扯。

布料敞开的瞬间,秦野紧实而流畅的胸线彻底暴露在眼前。

那一刻,路知行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样,鬼使神差地抬头,轻轻咬了上去。

秦野闷哼一声,喉结滚了滚。

他揉了揉路知行的脑袋,哑声低笑:“犯规了,小少爷。不是说脱衣服吗?怎么还吃上了?”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路知行,猛地整个人埋进秦野胸前,死活不肯抬头。

可他急促的呼吸,却一下下喷在秦野的心口。

滚烫的温度,刺激得秦野理智全线崩塌。

被子“哗”的一下被拉上来,彻底盖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被子底下,身影不断翻涌,扭曲,空气里只剩下暧昧而克制的喘息。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被里伸出来,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紧接着,一只更有力的手覆了上去,十指缓缓扣住,不分彼此地握紧。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的洒进客厅。

秦野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微敞,嘴里慢悠悠地叼着一支烟,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

他的唇因为这一场纠缠,肿得比之前还要红肿饱满。

一道道交叠的牙印也更加清晰。

脖颈间还散落着几处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

他却浑然不觉,只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脸满足。

看样子,这个新年,他过得很是满意。

。。。。。。。。。

年后一个月。

秦野的汽修店正式开业。

之前他拉着路知行岗前培训了好几个月,今天终于算是正式上岗就业。

秦野在H国待得久,人脉广。

店刚开那会儿,来修车的大多是熟人。

因为秦野的叮嘱,这些人很是配合包容作为新手收银的小少爷。

偶尔,还有人戏称路知行为老板娘。

一来二去,路知行勉强也能应付了。

可后来,生客越来越多。

问题出在路知行身上。

但也不全是他的错。

他长得太好看,气质又乖,一张脸冷着的时候更显得清贵逼人。

难免会有些心思不纯的客人,总想找机会跟他搭话,套近乎。

但路知行就像个冰冷的程序一样,与收银无关的话他一律无视。

每次热脸贴上冷屁股,那些人被路知行冷淡的态度弄得破了防。

于是转头就跑去投诉,说店里接待态度不好。

后来,只要是那种眼神来回瞟,说话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看,搭讪得过分明显的客人。

秦野修完车后就直接收钱,绝不会让对方有机会在路知行面前晃悠。

店里从此安安静静,车来车往,笑声不多,却安稳。

路知行依旧是那副对外人冷冷的样子。

只是闲暇时,会悄悄抬眼,看一眼在一旁熟练修车的秦野。

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原来也可以这么温柔。

H国的日子过得平淡无波。

可路知行却觉得,自己时刻都浸在满是欢喜与快乐的海洋里。

心底漫开的全是真切的幸福感。

“在看什么呢?”

拜伦的声音猝不及防传入耳中,路知行头都没回,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秦野。

见他这副模样,拜伦也丝毫不觉得意外。

反倒啧啧两声,满是打趣地叹道:“你们俩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得密不可分,就连上个厕所都要结伴去,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够?”

“我老婆想看就看,跟你没关系。”

秦野的声音落下,此时已经大步朝着两人走来。

站定在路知行身前后,微微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拜伦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

话音落下,他随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线条修长的脖颈,指尖指着脖颈上大片显眼的草莓红痕。

“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野眉头瞬间拧紧,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路知行的眼睛。

可路知行还是在第一时间,看见了拜伦脖子的全貌。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

这东西在他身上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拜伦带着十足的得意,再次开口问道:“知道这是谁弄出来的吗?”

秦野面色一冷,沉声开口:“你要是再不把衣服拉好,我不介意直接把你扒光,扔到外面的大街上去好好展示展示。”

拜伦轻哼一声,手上倒是老老实实把衣领整理妥当,语气里的得意半分没减。

“这可是我作为知行娘家人的证明,你要是还敢像以前那般对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秦野嗤笑一声,算是知道拜伦今天找上门来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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