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针对
“是不是痛苦的，等他想起来了再判断。”
封竞的语气里带着愠怒：“虞停，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自私。”
“自私么？封竞，我们半斤八两，你对林霁又有几分真心？你控诉我得到了你没有的自由，所以林霁是妈妈留给你的，那你呢，妈妈过世的时候，是谁阻拦我回家见她最后一面，你现在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报复我？”
“不管你说什么，林霁在你身边会有无尽的麻烦，一旦他被人查出是季家的孩子，那他就绝无可能再活下来。更何况，你敢说你对他是季凛毫无芥蒂么，他的父母是研制强化剂害死母亲的人，反正母亲没有爱过我，我可以不在乎这件事，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够了。”
虞停已经没有耐心继续跟他唇枪舌战：“所以你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五年我在找他。”
“知道又如何。”封竞理所当然回答，“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双腿受伤，你跟我说找到林霁之后只想报复他，我为什么要让他重新落入你的掌心。”
“那我就会让你知道，林霁五年前是我的，五年后也会是我的，如果你不把他给我，我就让他自己主动乖乖回来。”虞停转身离开。
他坐上车，打电话给深渊：“帮我找几个人，盯着霁月度假村。”
霁月。呵。
林霁回到了房间里，刚才打的那一家让他出了汗，进浴室洗了个澡。
经过镜子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扯下了衣领露出肩膀，果然，自己的肩膀被那个人咬了一个牙印出来，难怪刚才那么疼。
“怎么了？”
封竞说着话，走进了房间。
林霁摇摇头，把衣领拉回原处。
这个动作在封竞眼里有些刺眼，但他没说什么：“我明天让医生来帮你看看，要不要打针。”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山庄里的医生。”封竞走到林霁身边，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头发，“跟你说了，洗了头要记得吹干。”
“头发短，现在天气热，甩一甩就干了。”林霁为了今天的晚宴忙了一天，累得这会儿就想躺下睡觉，故意打哈欠。
结果还真的把眼泪给打出来了。
“刚刚的人看起来是你的熟人。”
封竞盯着他的脸，吹头发的手也跟着停住：“是我弟弟。”
“你弟弟？”林霁有些意外，“你不说我不觉得，你说了之后觉得还挺像的。”
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头发，让他觉得喉头发紧。
“好烫。”林霁叫着躲开了。
又被封竞重新拉回来，揽住了腰。
“林霁，跟我结婚怎么样。”
刚问出口，封竞就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可能是因为虞停的那番话，这才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但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不如干脆坐实。
“如果跟我在一起，以我伴侣的身份，你想要做的事情都会更简单。”
“但是我要做的事太危险了。”林霁没有着急挣脱他，而是安抚般拍拍他的胳膊，“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有些事情必须我自己去做。”
封竞看着林霁担忧和感激的脸，竟然有些庆幸，不是为难的表情。
“没有关系，霁月度假山庄的大堂经理可算不得什么头衔，在那些达官贵人眼里这个职位跟服务员没有区别，但如果是我的伴侣就会完全不一样，你想做的事情我已经帮了，不管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封竞以退为进，“我们可以先订婚，这一层关系已经够你继续调查了，平时你配合我逢场作戏就可以。”
林霁没有说话，但显然已经动摇了。
封竞继续乘胜追击：“你想让四公主其中一场订婚宴由你来经办的话，这个身份足以让你拿下这个酒会。”
这五年封竞陪着他复健，带着他治疗，让他恢复记忆，养好身体，给他找了格斗老师系统训练。衣食住行事无巨细都是封竞亲自打理，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不求任何回报。
甚至还帮忙将林栀冬安置在了一个安静祥和的小城里，给了林栀冬正常人的生活。
封竞以前不是没有问过他，是否遇到过喜欢的人。
林霁摇头否认。
所以封竞说，那如果一直遇不到的话，可以考虑跟他在一起。
起初林霁觉得如果不能回应别人的感情，就还是不要做出任何承诺，特地躲着封竞一阵，不过看着封竞为了自己的事业忙碌，身体虚弱都还惦记着自己的事，林霁不是没有感动，但也仅限于感动。
只是后来封竞再提起考虑他的时候，林霁不再继续躲着他，因为他想起了以前曾经问过，封竞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封竞解释说以前两家是关系很好的人，甚至林霁的妈妈还给他当过一段时间的补习老师，所以他要照顾老师的孩子。
林霁在想封竞或许跟自己一样，都不明白什么叫爱情，所以把对老师的报恩当做责任，把责任当成了爱。
同样的，如果他没有办法找到爱的人，那他也可以跟封竞一样，也可以把报恩当做责任，把必须回应封竞的爱，当做自己责任的一环。
所以他不再躲着封竞，现在他还无法回应，但至少不要让封竞伤心。
看到林霁想得出神，封竞关了吹风机，摸了摸他干爽的脑袋：“这个提议让你这么痛苦，是因为提议，还是因为我？”
林霁摇头：“我欠你的够多了。”
“那你就把这个当做交易。”
交易。
林霁总觉得这个词似曾相识，还格外熟悉。
好像也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人给他烈阳，也给他深渊。
但最终，他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我会考虑看看的，但我也想先努力一下。”林霁自认为已经成长了一些，现在就是试验的时候。
话都说到这里，封竞没有步步紧逼，而是轻轻抱了抱他，就松开了：“那你早点休息。”
林霁确认酒店的计划书已经递上去了，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前一夜的晚宴跟四公主有一面之缘，本来想再自荐，无奈场合不太对。再加上他还是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所以提早离席了，在花园里透气的时候，才撞到了那个莽撞的人。
他站在酒店的大堂，指挥着人换了新一季的花。
进入山庄的大堂要经过一条花径长廊，之前的花过季了，换成了新的。
早上送货的时候因为下雨，山间路滑，耽搁了一阵，所幸是雷阵雨，没多久雨就停了。这会儿送到了之后，如果移摘再耽搁，不光会影响花的品质，也会耽误中午那波来用餐的客人。
他恰好没事，就帮着一起搬了几株。
这些花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如果四公主愿意再来山庄考察一次，一定会对酒店的环境满意。
林霁拍拍沾了泥污的手，正要去清洗一下，岂料跟同事说话没注意看，一转身跟人撞到了一起。
“抱歉。”林霁赶紧低头看过去，对方的黑色西装上明显脏了一块，他歉意地抬头，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是昨晚莫名其妙拉着自己的……封竞的弟弟？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是你。”
虞停看他的动作，冷哼一声：“大堂经理弄脏了客人的衣服，看起来没有任何表示。”
“我……我可以负责，我带您去清理一下衣服吧。”林霁侧身，伸出手示意方向，“请随我来。”
林霁找了一间套房，给虞停稍微休息，而自己则是拿着他的外套去楼下干洗。
因为不想回去面对那个看着凶神恶煞的人，所以林霁就坐在大堂等着，让自己的同事wendy送了些茶点上去。
结果还没有悠闲十分钟，同事就着急忙慌下来，眼睛还红。
wendy为人干练、热情，而且处事绝对得体，如果她都受不住，那绝对是客人的问题。
“那位客人闹着要见你。”
“他骂你了？”
wendy摇摇头。
“那他打你了？”
wendy捂着脸：“你让我给他送吃的，安抚他的情绪，我就推了茶点上去的，他打开餐盘看了一眼，当时心情还好，结果吃了一口就突然发脾气了，把我赶出去。”
“是食物出了问题吗？”林霁实在不解，“你送了什么？”
“就是糕点、三明治、咖啡那些的，他吃了一口三明治就发火了。”wendy心有余悸，“我还记得他盯着我，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整个人脊背发冷，他说让你去见他，我就赶紧离开房间了，现在我的心脏还在怦怦跳。”
林霁知道自己是强化剂注射者，这么看来，那这个虞停也是了。
难怪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压迫感，胸口也莫名疼痛。
“没关系，我上去看看。”
林霁心里哀嚎但是又实在没办法，又拿了几个礼物，要了一束送客人的花束上了楼。
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什么人。”
林霁清清嗓子：“是我。”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门后露出那张凶巴巴的脸，林霁下意识回避了对方视线，挤出了礼貌得体的微笑，解释道：“先生，你的衣服还得洗半个小时，如果您实在着急，可以来我们酒店的服装店，那里有品牌不错的西服，可以挑选一个，就当是我对您的赔偿。”
“道歉连门都不进么？”
林霁心不甘情不愿踏了进去，听到身后门被用力甩上，林霁心里一抖，到底谁惹他了。
再看桌子上的食物，果然跟wendy说的一样，三明治吃了一口就被摔在桌子上，咖啡像是也喝了一口。
“是我们的餐品哪里有问题吗？”
“味道不对。”
味道不对？这个度假村的餐品都是他一个个试过了定下来的，现在说味道不对。
林霁左思右想，最后认定这个人是在找茬，于是他决定搬出封竞套近乎：“先生，您跟封竞是亲兄弟，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酒店，您要是有哪些意见，我们肯定会发出重视，但或许您直接沟通，肯定比我们找老板汇报更来得快。”
虞停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人。
不一样了……
那些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有没能掩饰住不耐烦的微表情，在之前林霁身上从来不曾见到过。
但是此刻说话眉飞色舞的神态，又跟十年前的那个少年重合。
那个叫做季凛的少年即便是在集训的操场上，成千上百人之中，也不会被淹没，也能够一眼就看到，让人无法轻易挪开视线。
虞停没有说话，手机恰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接了电话：“喂？”
“你在哪。”
盛薇绮此刻刚刚走进酒店，一路上过来看着花，觉得很有意思。
虞停回答：“房间里。”
“房间号。”
“A01。”虞停顿了顿，“你要过来？”
但是没有回答，盛薇绮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霁听出来他还有客人，于是打算溜走：“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确定要走？”虞停开口提醒，“等会儿要来的人，正是即将成为我的未婚妻的，王室四公主。”
封竞的语气里带着愠怒：“虞停，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自私。”
“自私么？封竞，我们半斤八两，你对林霁又有几分真心？你控诉我得到了你没有的自由，所以林霁是妈妈留给你的，那你呢，妈妈过世的时候，是谁阻拦我回家见她最后一面，你现在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报复我？”
“不管你说什么，林霁在你身边会有无尽的麻烦，一旦他被人查出是季家的孩子，那他就绝无可能再活下来。更何况，你敢说你对他是季凛毫无芥蒂么，他的父母是研制强化剂害死母亲的人，反正母亲没有爱过我，我可以不在乎这件事，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够了。”
虞停已经没有耐心继续跟他唇枪舌战：“所以你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五年我在找他。”
“知道又如何。”封竞理所当然回答，“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双腿受伤，你跟我说找到林霁之后只想报复他，我为什么要让他重新落入你的掌心。”
“那我就会让你知道，林霁五年前是我的，五年后也会是我的，如果你不把他给我，我就让他自己主动乖乖回来。”虞停转身离开。
他坐上车，打电话给深渊：“帮我找几个人，盯着霁月度假村。”
霁月。呵。
林霁回到了房间里，刚才打的那一家让他出了汗，进浴室洗了个澡。
经过镜子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扯下了衣领露出肩膀，果然，自己的肩膀被那个人咬了一个牙印出来，难怪刚才那么疼。
“怎么了？”
封竞说着话，走进了房间。
林霁摇摇头，把衣领拉回原处。
这个动作在封竞眼里有些刺眼，但他没说什么：“我明天让医生来帮你看看，要不要打针。”
“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山庄里的医生。”封竞走到林霁身边，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头发，“跟你说了，洗了头要记得吹干。”
“头发短，现在天气热，甩一甩就干了。”林霁为了今天的晚宴忙了一天，累得这会儿就想躺下睡觉，故意打哈欠。
结果还真的把眼泪给打出来了。
“刚刚的人看起来是你的熟人。”
封竞盯着他的脸，吹头发的手也跟着停住：“是我弟弟。”
“你弟弟？”林霁有些意外，“你不说我不觉得，你说了之后觉得还挺像的。”
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头发，让他觉得喉头发紧。
“好烫。”林霁叫着躲开了。
又被封竞重新拉回来，揽住了腰。
“林霁，跟我结婚怎么样。”
刚问出口，封竞就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可能是因为虞停的那番话，这才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但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不如干脆坐实。
“如果跟我在一起，以我伴侣的身份，你想要做的事情都会更简单。”
“但是我要做的事太危险了。”林霁没有着急挣脱他，而是安抚般拍拍他的胳膊，“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有些事情必须我自己去做。”
封竞看着林霁担忧和感激的脸，竟然有些庆幸，不是为难的表情。
“没有关系，霁月度假山庄的大堂经理可算不得什么头衔，在那些达官贵人眼里这个职位跟服务员没有区别，但如果是我的伴侣就会完全不一样，你想做的事情我已经帮了，不管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封竞以退为进，“我们可以先订婚，这一层关系已经够你继续调查了，平时你配合我逢场作戏就可以。”
林霁没有说话，但显然已经动摇了。
封竞继续乘胜追击：“你想让四公主其中一场订婚宴由你来经办的话，这个身份足以让你拿下这个酒会。”
这五年封竞陪着他复健，带着他治疗，让他恢复记忆，养好身体，给他找了格斗老师系统训练。衣食住行事无巨细都是封竞亲自打理，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不求任何回报。
甚至还帮忙将林栀冬安置在了一个安静祥和的小城里，给了林栀冬正常人的生活。
封竞以前不是没有问过他，是否遇到过喜欢的人。
林霁摇头否认。
所以封竞说，那如果一直遇不到的话，可以考虑跟他在一起。
起初林霁觉得如果不能回应别人的感情，就还是不要做出任何承诺，特地躲着封竞一阵，不过看着封竞为了自己的事业忙碌，身体虚弱都还惦记着自己的事，林霁不是没有感动，但也仅限于感动。
只是后来封竞再提起考虑他的时候，林霁不再继续躲着他，因为他想起了以前曾经问过，封竞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封竞解释说以前两家是关系很好的人，甚至林霁的妈妈还给他当过一段时间的补习老师，所以他要照顾老师的孩子。
林霁在想封竞或许跟自己一样，都不明白什么叫爱情，所以把对老师的报恩当做责任，把责任当成了爱。
同样的，如果他没有办法找到爱的人，那他也可以跟封竞一样，也可以把报恩当做责任，把必须回应封竞的爱，当做自己责任的一环。
所以他不再躲着封竞，现在他还无法回应，但至少不要让封竞伤心。
看到林霁想得出神，封竞关了吹风机，摸了摸他干爽的脑袋：“这个提议让你这么痛苦，是因为提议，还是因为我？”
林霁摇头：“我欠你的够多了。”
“那你就把这个当做交易。”
交易。
林霁总觉得这个词似曾相识，还格外熟悉。
好像也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人给他烈阳，也给他深渊。
但最终，他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我会考虑看看的，但我也想先努力一下。”林霁自认为已经成长了一些，现在就是试验的时候。
话都说到这里，封竞没有步步紧逼，而是轻轻抱了抱他，就松开了：“那你早点休息。”
林霁确认酒店的计划书已经递上去了，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前一夜的晚宴跟四公主有一面之缘，本来想再自荐，无奈场合不太对。再加上他还是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所以提早离席了，在花园里透气的时候，才撞到了那个莽撞的人。
他站在酒店的大堂，指挥着人换了新一季的花。
进入山庄的大堂要经过一条花径长廊，之前的花过季了，换成了新的。
早上送货的时候因为下雨，山间路滑，耽搁了一阵，所幸是雷阵雨，没多久雨就停了。这会儿送到了之后，如果移摘再耽搁，不光会影响花的品质，也会耽误中午那波来用餐的客人。
他恰好没事，就帮着一起搬了几株。
这些花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如果四公主愿意再来山庄考察一次，一定会对酒店的环境满意。
林霁拍拍沾了泥污的手，正要去清洗一下，岂料跟同事说话没注意看，一转身跟人撞到了一起。
“抱歉。”林霁赶紧低头看过去，对方的黑色西装上明显脏了一块，他歉意地抬头，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是昨晚莫名其妙拉着自己的……封竞的弟弟？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是你。”
虞停看他的动作，冷哼一声：“大堂经理弄脏了客人的衣服，看起来没有任何表示。”
“我……我可以负责，我带您去清理一下衣服吧。”林霁侧身，伸出手示意方向，“请随我来。”
林霁找了一间套房，给虞停稍微休息，而自己则是拿着他的外套去楼下干洗。
因为不想回去面对那个看着凶神恶煞的人，所以林霁就坐在大堂等着，让自己的同事wendy送了些茶点上去。
结果还没有悠闲十分钟，同事就着急忙慌下来，眼睛还红。
wendy为人干练、热情，而且处事绝对得体，如果她都受不住，那绝对是客人的问题。
“那位客人闹着要见你。”
“他骂你了？”
wendy摇摇头。
“那他打你了？”
wendy捂着脸：“你让我给他送吃的，安抚他的情绪，我就推了茶点上去的，他打开餐盘看了一眼，当时心情还好，结果吃了一口就突然发脾气了，把我赶出去。”
“是食物出了问题吗？”林霁实在不解，“你送了什么？”
“就是糕点、三明治、咖啡那些的，他吃了一口三明治就发火了。”wendy心有余悸，“我还记得他盯着我，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整个人脊背发冷，他说让你去见他，我就赶紧离开房间了，现在我的心脏还在怦怦跳。”
林霁知道自己是强化剂注射者，这么看来，那这个虞停也是了。
难怪第一次见他就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压迫感，胸口也莫名疼痛。
“没关系，我上去看看。”
林霁心里哀嚎但是又实在没办法，又拿了几个礼物，要了一束送客人的花束上了楼。
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什么人。”
林霁清清嗓子：“是我。”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门后露出那张凶巴巴的脸，林霁下意识回避了对方视线，挤出了礼貌得体的微笑，解释道：“先生，你的衣服还得洗半个小时，如果您实在着急，可以来我们酒店的服装店，那里有品牌不错的西服，可以挑选一个，就当是我对您的赔偿。”
“道歉连门都不进么？”
林霁心不甘情不愿踏了进去，听到身后门被用力甩上，林霁心里一抖，到底谁惹他了。
再看桌子上的食物，果然跟wendy说的一样，三明治吃了一口就被摔在桌子上，咖啡像是也喝了一口。
“是我们的餐品哪里有问题吗？”
“味道不对。”
味道不对？这个度假村的餐品都是他一个个试过了定下来的，现在说味道不对。
林霁左思右想，最后认定这个人是在找茬，于是他决定搬出封竞套近乎：“先生，您跟封竞是亲兄弟，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酒店，您要是有哪些意见，我们肯定会发出重视，但或许您直接沟通，肯定比我们找老板汇报更来得快。”
虞停眯着眼睛打量面前的人。
不一样了……
那些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有没能掩饰住不耐烦的微表情，在之前林霁身上从来不曾见到过。
但是此刻说话眉飞色舞的神态，又跟十年前的那个少年重合。
那个叫做季凛的少年即便是在集训的操场上，成千上百人之中，也不会被淹没，也能够一眼就看到，让人无法轻易挪开视线。
虞停没有说话，手机恰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接了电话：“喂？”
“你在哪。”
盛薇绮此刻刚刚走进酒店，一路上过来看着花，觉得很有意思。
虞停回答：“房间里。”
“房间号。”
“A01。”虞停顿了顿，“你要过来？”
但是没有回答，盛薇绮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霁听出来他还有客人，于是打算溜走：“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确定要走？”虞停开口提醒，“等会儿要来的人，正是即将成为我的未婚妻的，王室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