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求婚
鉴于虞停的身份，无法直接送到医院，他联系了理事长，理事长很快派了人过来，将他接到了封家的私人医院进行治疗。
但是林霁不放心，联系了林阳过来。
医生和林阳的判断一致，虞停没有大碍，但是之前持续了大半年的战役，还有曾经强化剂在他体内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过去的创伤，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彻底康复，只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在硬撑。
现在终于可以松弛下来，反而让他的身体接连出现症状。
经过治疗，虞停当天下午就醒了，但是精神状态并不好，不喜欢关灯，也不喜欢太亮的地方。
他大部分时间在睡觉，林霁在旁边陪着他。
因为虞停睡得不安稳，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头上大汗淋漓。
林霁有过看他太痛苦把他喊起来，可是虞停睁着虚无的双眼看着林霁，像是呓语一样说着话。
“你为什么还在我身边。”
虞停眨了眨眼睛，仿佛在确认眼前的林霁是否是幻觉。
“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林霁咽下那些错综复杂的情绪，他爱过，从来没有恨过，只是心灰意冷想要彻底摆脱过。
但最终他失败了。
他看着眼前的虞停这样，也轻轻问他：“那你呢，想要我离开吗？”
虞停伸出手按住了林霁的手腕，默默移到了自己的胸口，盯着林霁很久，才终于再睡过去。
终于在虞停好转之后，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林霁来到了林阳的实验室。
林阳关于林霁血液的研究已经有了突破，盛祈阳说得对，他的血液包含着强化剂的所有秘密。
他带着研制成果，去见了老国王。
接连发生的这些事，老国王虚弱得几乎只能躺在床上。
四公主发起的废除王室流程还没有全部结束，所以他还在王室的宫殿内。
林霁来这里要的只有一个真相。
“是您在幕后促成了强化剂的研究，是吗？”
老国王像是已经猜到了，不答反问道：“盛祈阳那孩子，对你说了什么？”
“他也是你的棋子，不是吗。”
老国王平静看着林霁，始终没有开口。
“我起初不明白盛祈阳为什么要做这些，更何况十五年前他也才十几岁，王储还是盛雄，他如果只是想把盛雄拉下来，那十五年前就成功了，他只需要等待。后来我调查了一下，盛祈阳的母亲曾经得了流感，但是没多久就过世了，她的死跟你有关吗？”
“陛下，你不用觉得紧张，这一切已经威胁不了你了，因为大家都死无对证了。”林霁提醒他，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而在盛祈阳的母亲生病之前，有记载到你得了病，这个病不会立刻致命，但却很折磨你，并且无药可救，王室的医疗团队在那时候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部门，在盛祈阳的母亲蹊跷过世之后，也解散了，不光解散还悄无声息消失了，就像盛祈阳的母亲那样，没有地位显赫的母家，只是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个部门就是研究强化剂的前身，我母亲的导师是里面其中的一员，只是我母亲很早就不再做研究，而是照顾自小体弱多病的我，直到为了虞若娅女士而重新开始研究了这种强化剂……被你给发现了。可是一旦被外人知道王室的成员都可能得这个遗传的病，那联盟就会迅速取代你们，取代你，所以你暗中引导盛雄去做，因为你让盛雄也觉得自己得了这个病，他开始大力向所有权贵们推销强化剂，所有人都成为你的实验对象，可是不成熟的强化剂很快让人遭到了反噬。盛祈阳大概也是那时候看到注射了强化剂的人是什么症状，才知道自己母亲怎么死的吧。盛祈阳恨你，恨他的父亲，恨所有王室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死去的人。”
林霁的语气轻巧得像是在说故事。
却知道这些故事背后，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懦弱、贪生怕死而制造出来的血淋淋的罪证！
“强化剂确实有问题，但也不是完全的失败，你也注射了，你知道自己可以活下去，然后你意识到季家不能留着，我的母亲不能留着，强化剂失败这件事也是你授意的，最后再按一个叛国罪，因为你觉得他们知道最初害死盛祈阳母亲的人是谁，这是理事长来跟你谈的条件吗？”
老国王终于缓缓开口：“很遗憾，事实上我后来发现你的母亲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
林霁暗暗捏紧了拳头。
“封行想要遵照你父母的遗愿，彻底停止强化剂的研究，我跟他谈的条件是，我可以交出权柄，但是我要强化剂能够在联盟的监管下继续进行实验。”老国王笑了，“我这个提议，封行没有理由拒绝，因为联盟的人不会让他拒绝。你以为贪生怕死的只有我，强化剂这样的东西，谁不想要？只能卧病在床的人注射了可以跑可以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这本来就是众望所归。”
“以后不会再有了。”林霁轻声道。
“你说什么？”
“我母亲给我注射过，让我消除强化剂的作用，好的或者坏的副作用，也就是抑制强化剂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过度使用就会变得虚弱，只要继续研究，早晚可以研发出彻底消除强化剂的药，你说得对，这个药很有用，但不是给你这样的人用的。”
林霁转身要走，却看到老国王挥挥手，来了一队人马。
不等林霁调动强化剂准备来一场恶战的时候，王后带着另外一批人走了进来。
“王后。”
“以后不用这么称呼我了，王室不再存在，你离开吧。”
老国王怒道：“你敢——”
王后还是拍拍林霁的肩膀：“走吧。”
林霁道了谢，拿出了研究的成果放在王后的手里。
这个药剂可以消除那些因为注射了强化剂而出现排异的人，哪怕一切的源头看似是从林霁的母亲开始，那也终于通过自己的血液终结了。
林霁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后传来老国王愤怒的声音：“你以为仅凭自己一个人可以阻止这些吗？只要这世上还在研究强化剂，就总会有人利用自己的特权去得到！永远都是如此！”
林霁走出王宫，竟然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他脚步停下来，封竞抬起头看他，对他挥了挥手。
“怎么了，不敢过来吗？”
林霁重新抬脚走过去：“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都好了。”
“嗯，快好了。”封竞抬了抬嘴角，“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帮到你。”
林霁赶紧说道：“怎么会，你帮了我很多，是你让我重新活了一次。”
封竞拉开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封竞说了自己在海岛度假的事情，说以前从未跟自己的父亲那么亲近过，才发现他是个絮絮叨叨的老头，自己也不像大家想得那么沉稳持重，至少好几次，他都被烦得独自开了汽艇到海上钓鱼。
这次回首都，也是因为老头卸任在即，专门把他送回来处理事情。
终于回到了季家的老宅门口。
林霁看他没有要下车的动作。
封竞解释道：“我来接你之前，去看过他了，得到了他的允许我才过来的。”
“那你要回岛上了吗？”
封竞没有回答，而是一直盯着林霁的脸。
很久。
可是林霁没有开口喊他，只是让他静静地看着。
直到封竞微微颤抖着喊他：“季凛……”
他也只是喊了这么一声，很快就收敛好了情绪，没有让林霁看到他泛红的眼角。
“你回去吧，虞停说如果接送你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就要来找我麻烦。”
林霁也不想看他挤出来的笑容，所以推开门下了车。
车子缓缓开走，林霁站在门口看着黑色的车身消失在转角。
林霁转过身，看到虞停正站在身后，靠着大门的门框，冲他眯了眯眼，像是故意摆出审问的神态。
经过治疗，虞停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复，偶尔还是会做噩梦。
可是一切都在好起来。
会越来越好的。林霁这么想走，抬步走过去，把手伸给他。
虞停双手抱胸，盯着他看了看，没有动。
林霁看他：“不牵吗？”
没有等到他的行动，林霁点点头：“好吧，那我扶你进去吧。”
这么说着，手又被虞停给牵住了。
虞停拉着他走在前面，林霁看他的后脑觉得好笑。
“我听封竞说他是得到了你的允许的。”
“我又没有生气。”虞停拉着他。
林霁快走两步凑过去看他的脸：“不是生气，是吃醋吗？”
“不是。”虞停瞥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林霁没有继续追问，老老实实任由他牵着，刚好夕阳打过来，照在了他的身上，身后留下了黑色的影子，林霁发现自己可以刚好躲进影子里，故意跟在他身后，就像自己能够完整被他包裹住一样。
这样的小动作很快被虞停察觉，他转身看到某个幼稚的家伙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还自得其乐玩得开心，忍不住停下来一把将林霁抱住。
“踩我影子？”
林霁摇头，又点点头，忍不住笑：“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林霁不肯回答，又被虞停捏住脸：“喜欢影子？”
虞停亲他，每次把他亲得头晕目眩了，就会老实很多。
所以这次也一样，林霁站不稳，只能搂着虞停的脖子，被他连哄带骗着回答：“喜欢你。”
说完还像不满足，林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语气认真又带着祈求：“你能不能跟我结婚啊。”
盒子里是两枚造型很简单的戒指，有极小的钻石镶嵌在里侧。
“不能。”
林霁有点着急：“为什么？”
虞停把他牵到了老宅的后花园，那里的夜玫瑰花丛里，装饰着一个像是拱门一样的门框，沈渊还在吭哧吭哧继续钉着木板，脸被太阳晒得通红，看到他们俩过来，吓得锤头落地砸在地上，还差点砸到了脚。
“不是，怎么现在就来了？”沈渊无奈，“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林霁这才意识到了。
“本来想过阵子你的度假山庄重新开始营业，等你没有那么忙了再向你求婚的。”
“那还有好久呢……”林霁小声抱怨。
虞停忍不住笑呵呵把他拥抱进怀里。
“你先答应我吧，虞停。”林霁忍不住劝道，“答应我吧，好吗？”
但是林霁不放心，联系了林阳过来。
医生和林阳的判断一致，虞停没有大碍，但是之前持续了大半年的战役，还有曾经强化剂在他体内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过去的创伤，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彻底康复，只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在硬撑。
现在终于可以松弛下来，反而让他的身体接连出现症状。
经过治疗，虞停当天下午就醒了，但是精神状态并不好，不喜欢关灯，也不喜欢太亮的地方。
他大部分时间在睡觉，林霁在旁边陪着他。
因为虞停睡得不安稳，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头上大汗淋漓。
林霁有过看他太痛苦把他喊起来，可是虞停睁着虚无的双眼看着林霁，像是呓语一样说着话。
“你为什么还在我身边。”
虞停眨了眨眼睛，仿佛在确认眼前的林霁是否是幻觉。
“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林霁咽下那些错综复杂的情绪，他爱过，从来没有恨过，只是心灰意冷想要彻底摆脱过。
但最终他失败了。
他看着眼前的虞停这样，也轻轻问他：“那你呢，想要我离开吗？”
虞停伸出手按住了林霁的手腕，默默移到了自己的胸口，盯着林霁很久，才终于再睡过去。
终于在虞停好转之后，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林霁来到了林阳的实验室。
林阳关于林霁血液的研究已经有了突破，盛祈阳说得对，他的血液包含着强化剂的所有秘密。
他带着研制成果，去见了老国王。
接连发生的这些事，老国王虚弱得几乎只能躺在床上。
四公主发起的废除王室流程还没有全部结束，所以他还在王室的宫殿内。
林霁来这里要的只有一个真相。
“是您在幕后促成了强化剂的研究，是吗？”
老国王像是已经猜到了，不答反问道：“盛祈阳那孩子，对你说了什么？”
“他也是你的棋子，不是吗。”
老国王平静看着林霁，始终没有开口。
“我起初不明白盛祈阳为什么要做这些，更何况十五年前他也才十几岁，王储还是盛雄，他如果只是想把盛雄拉下来，那十五年前就成功了，他只需要等待。后来我调查了一下，盛祈阳的母亲曾经得了流感，但是没多久就过世了，她的死跟你有关吗？”
“陛下，你不用觉得紧张，这一切已经威胁不了你了，因为大家都死无对证了。”林霁提醒他，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而在盛祈阳的母亲生病之前，有记载到你得了病，这个病不会立刻致命，但却很折磨你，并且无药可救，王室的医疗团队在那时候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部门，在盛祈阳的母亲蹊跷过世之后，也解散了，不光解散还悄无声息消失了，就像盛祈阳的母亲那样，没有地位显赫的母家，只是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个部门就是研究强化剂的前身，我母亲的导师是里面其中的一员，只是我母亲很早就不再做研究，而是照顾自小体弱多病的我，直到为了虞若娅女士而重新开始研究了这种强化剂……被你给发现了。可是一旦被外人知道王室的成员都可能得这个遗传的病，那联盟就会迅速取代你们，取代你，所以你暗中引导盛雄去做，因为你让盛雄也觉得自己得了这个病，他开始大力向所有权贵们推销强化剂，所有人都成为你的实验对象，可是不成熟的强化剂很快让人遭到了反噬。盛祈阳大概也是那时候看到注射了强化剂的人是什么症状，才知道自己母亲怎么死的吧。盛祈阳恨你，恨他的父亲，恨所有王室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死去的人。”
林霁的语气轻巧得像是在说故事。
却知道这些故事背后，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懦弱、贪生怕死而制造出来的血淋淋的罪证！
“强化剂确实有问题，但也不是完全的失败，你也注射了，你知道自己可以活下去，然后你意识到季家不能留着，我的母亲不能留着，强化剂失败这件事也是你授意的，最后再按一个叛国罪，因为你觉得他们知道最初害死盛祈阳母亲的人是谁，这是理事长来跟你谈的条件吗？”
老国王终于缓缓开口：“很遗憾，事实上我后来发现你的母亲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
林霁暗暗捏紧了拳头。
“封行想要遵照你父母的遗愿，彻底停止强化剂的研究，我跟他谈的条件是，我可以交出权柄，但是我要强化剂能够在联盟的监管下继续进行实验。”老国王笑了，“我这个提议，封行没有理由拒绝，因为联盟的人不会让他拒绝。你以为贪生怕死的只有我，强化剂这样的东西，谁不想要？只能卧病在床的人注射了可以跑可以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这本来就是众望所归。”
“以后不会再有了。”林霁轻声道。
“你说什么？”
“我母亲给我注射过，让我消除强化剂的作用，好的或者坏的副作用，也就是抑制强化剂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过度使用就会变得虚弱，只要继续研究，早晚可以研发出彻底消除强化剂的药，你说得对，这个药很有用，但不是给你这样的人用的。”
林霁转身要走，却看到老国王挥挥手，来了一队人马。
不等林霁调动强化剂准备来一场恶战的时候，王后带着另外一批人走了进来。
“王后。”
“以后不用这么称呼我了，王室不再存在，你离开吧。”
老国王怒道：“你敢——”
王后还是拍拍林霁的肩膀：“走吧。”
林霁道了谢，拿出了研究的成果放在王后的手里。
这个药剂可以消除那些因为注射了强化剂而出现排异的人，哪怕一切的源头看似是从林霁的母亲开始，那也终于通过自己的血液终结了。
林霁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后传来老国王愤怒的声音：“你以为仅凭自己一个人可以阻止这些吗？只要这世上还在研究强化剂，就总会有人利用自己的特权去得到！永远都是如此！”
林霁走出王宫，竟然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他脚步停下来，封竞抬起头看他，对他挥了挥手。
“怎么了，不敢过来吗？”
林霁重新抬脚走过去：“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都好了。”
“嗯，快好了。”封竞抬了抬嘴角，“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帮到你。”
林霁赶紧说道：“怎么会，你帮了我很多，是你让我重新活了一次。”
封竞拉开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封竞说了自己在海岛度假的事情，说以前从未跟自己的父亲那么亲近过，才发现他是个絮絮叨叨的老头，自己也不像大家想得那么沉稳持重，至少好几次，他都被烦得独自开了汽艇到海上钓鱼。
这次回首都，也是因为老头卸任在即，专门把他送回来处理事情。
终于回到了季家的老宅门口。
林霁看他没有要下车的动作。
封竞解释道：“我来接你之前，去看过他了，得到了他的允许我才过来的。”
“那你要回岛上了吗？”
封竞没有回答，而是一直盯着林霁的脸。
很久。
可是林霁没有开口喊他，只是让他静静地看着。
直到封竞微微颤抖着喊他：“季凛……”
他也只是喊了这么一声，很快就收敛好了情绪，没有让林霁看到他泛红的眼角。
“你回去吧，虞停说如果接送你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就要来找我麻烦。”
林霁也不想看他挤出来的笑容，所以推开门下了车。
车子缓缓开走，林霁站在门口看着黑色的车身消失在转角。
林霁转过身，看到虞停正站在身后，靠着大门的门框，冲他眯了眯眼，像是故意摆出审问的神态。
经过治疗，虞停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复，偶尔还是会做噩梦。
可是一切都在好起来。
会越来越好的。林霁这么想走，抬步走过去，把手伸给他。
虞停双手抱胸，盯着他看了看，没有动。
林霁看他：“不牵吗？”
没有等到他的行动，林霁点点头：“好吧，那我扶你进去吧。”
这么说着，手又被虞停给牵住了。
虞停拉着他走在前面，林霁看他的后脑觉得好笑。
“我听封竞说他是得到了你的允许的。”
“我又没有生气。”虞停拉着他。
林霁快走两步凑过去看他的脸：“不是生气，是吃醋吗？”
“不是。”虞停瞥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林霁没有继续追问，老老实实任由他牵着，刚好夕阳打过来，照在了他的身上，身后留下了黑色的影子，林霁发现自己可以刚好躲进影子里，故意跟在他身后，就像自己能够完整被他包裹住一样。
这样的小动作很快被虞停察觉，他转身看到某个幼稚的家伙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还自得其乐玩得开心，忍不住停下来一把将林霁抱住。
“踩我影子？”
林霁摇头，又点点头，忍不住笑：“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林霁不肯回答，又被虞停捏住脸：“喜欢影子？”
虞停亲他，每次把他亲得头晕目眩了，就会老实很多。
所以这次也一样，林霁站不稳，只能搂着虞停的脖子，被他连哄带骗着回答：“喜欢你。”
说完还像不满足，林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语气认真又带着祈求：“你能不能跟我结婚啊。”
盒子里是两枚造型很简单的戒指，有极小的钻石镶嵌在里侧。
“不能。”
林霁有点着急：“为什么？”
虞停把他牵到了老宅的后花园，那里的夜玫瑰花丛里，装饰着一个像是拱门一样的门框，沈渊还在吭哧吭哧继续钉着木板，脸被太阳晒得通红，看到他们俩过来，吓得锤头落地砸在地上，还差点砸到了脚。
“不是，怎么现在就来了？”沈渊无奈，“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林霁这才意识到了。
“本来想过阵子你的度假山庄重新开始营业，等你没有那么忙了再向你求婚的。”
“那还有好久呢……”林霁小声抱怨。
虞停忍不住笑呵呵把他拥抱进怀里。
“你先答应我吧，虞停。”林霁忍不住劝道，“答应我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