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嫉妒

华丽庄严的殿堂, 一辆车从小路绕过去,停在后门。

蔡古坐在车上,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明明是在月矜的大脑意识里,却让人觉得无比真实。

他感受着手下的座椅的触感,忍不住在心里小声的哇了一下。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正在嘱咐他们:“你们到了教堂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能够留下来。”

其他人都心不在焉, 唯独蔡古撑着下巴,默默地脑子里将男人的话记下来,根据贺净叮嘱的话, 他现在应该是在月矜的某段记忆里。

车子停下, 蔡古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他注视着教堂, 蔡古曾来这种教堂领过无数次鸡蛋,因此心里总觉得熟悉。

蔡古跟在领头人的前面, 被他带到教堂, 里面早就有披着白袍的神侍等候,神侍扫了一眼众人,冷声道:“过来登记。”

蔡古忐忑不安地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被进到独立的房间里, 有些人出来的时候,眼眶通红, 没待多久就被赶出去了。

前面的人越来越少,蔡古握紧拳头, 担心自己还没见到月矜,就被赶出去了。

“蔡古,蔡古进来。”

蔡古深吸一口气,一个人走进小房间, 神侍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他又低着头注视着手中的名单:“蔡古……你的工作是给小少爷提供新鲜的牛奶?”

蔡古停顿片刻,这职位是由月矜的潜意识生成的,他起初以为自己是来做男仆的,没想到……没想到……

蔡古再害臊,也只能通红着脸,难为情的应下。

“是……是的。”

神侍站起身来,狐疑地围着他转了几圈,随后低着头,在他的后颈处轻嗅,还试探性地舔了舔。

即便后颈处的腺体发育得不够好,但蔡古的双腿依旧打颤,撑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神侍不相信地搂住他的腰,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你是个Beta,怎么能胜任这份工作,不会是走关系进来的吧。”

受到怀疑的蔡古一脸无措,他赶紧在脑中疯狂地想借口,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的,是因为……是因为我生过小孩,所以才……”

神侍还是不相信,他尽职尽责地把蔡古一把抱上桌子,正对着他的胸脯。

蔡古内扣着肩,企图遮挡住身体,但在神侍的面前无所遁藏。

神侍解开他的扣子,喉结滚动,或许是年龄上来了,他的胸肌和年轻人不太一样,已经呈现出微微落下的模样。

蔡古想用胳膊挡住,却一点效果也没有,他的手推搡着神侍,羞耻地询问:“可,可以了吗?”

神侍缓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他轻咳一声,在名单上打上了一个红勾,不忘提醒蔡古:“记得在里面再穿一件,你的房间在小少爷的隔壁,一定要好好侍奉小少爷。”

脑袋乱成一团浆糊的蔡古只顾着点头,他随意地扣上几个扣子,便匆匆忙忙地逃出去。

在问了几个人之后,蔡古总算是顺利地找到自己的房间。

蔡古站在门口,手才刚刚搭在门上,却惊讶地发现门并没有上锁,他只需要轻轻一推,门就自动打开了。

而在他的房间里,正盘腿坐着一个金发少年,灯光昏暗,蔡古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当他是月矜,正满怀期待的走过去时,少年抬起头,与他对视。

不是月矜,而是月寻。

月寻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蔡古,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你就是母亲给我找的……贴身佣人?”

“年纪真大。”月寻嫌弃地看了他身上老土的衣服,翻了一个白眼:“还不快把衣服换掉,穿这种衣服,你还怎么工作?”

蔡古还没从震惊的情绪里反应过来,也不清楚为什么月矜会被换成月寻。

不过他确实,只听到神侍说了小少爷三个字,便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人会是月矜。

“啧。”

月寻早就在衣柜前翻起衣服来,他嫌弃地看了眼保守的黑色长裙,拿起剪刀,对着裙子裁剪,将裙摆剪得只有几厘米,在胸口处也剪了几个洞。

“喏,就在这里把衣服换上。”

月寻饶有趣味地拎着手里的破布,示意蔡古赶紧换上。

蔡古不敢忤逆他的命令,他抿着唇,一点点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丰腴带着深色肌肤的躯体,宛如油画里最诱人的神明,小腹上带有软肉,大腿几乎是合并在一起,看不见一点缝隙。

蔡古的身材比之前要好上许多,被裁剪得破破烂烂的裙子,蔡古只能勉强套上,大半个臀都露在外面。

月寻眼神深邃,他满意地凝视着蔡古,随后一把拉过他,把他按在床上:“不错,记住,你以后都必须听我的话,如果敢反抗我,我会把你赶出去!听明白了吗?”

蔡古被迫坐在他的腿上,望着这张令人生厌的脸,蔡古在心里弱弱地骂了一句熊孩子,却也只能委委屈屈地任由他咬着自己的耳垂:“好。”

月寻对他的身体似乎十分感兴趣,还给他买了不少衣服,热衷于给他换上那些过分暴露的工作服。

蔡古只能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月寻也不是真的月寻。

蔡古被压在墙上,月寻炙热的体温让他手足无措,他的脑袋已经烫得快要化开,神侍们早就习惯他们两人亲密的举动,只是偶尔会偷偷地看着蔡古露在外面的大腿。

蔡古的腿搭在月寻的腰上,轻声哼着,他的手指陷入在月寻的发丝间,低声喘着气,眼前早就一片模糊。

隐隐约约之间,他似乎瞥到了一抹身影,蔡古艰难地想要抬起眼,但月寻的牙过于尖锐。

“你们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蔡古的耳边回响,他立即清醒,睁大双眼,只见月矜正站在楼梯上,金发垂地,垂着眼望着叠在一起的两人。

“让开。”

他们两人是在月矜的房门口闹,月矜皱着眉,浓烈的信息素扑开,原本还想嘚瑟的月寻,脸色一变,搂着蔡古往他自己的房间走。

月矜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正要把门推开时,手触碰到温热的一片地方,他抬起手,低着头轻嗅,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气息。

月矜磨了磨牙,什么也没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蔡古捂着胸口,被月寻一把扔在了床上,他想要继续刚才的事情,却被蔡古艰难地拦下来,他喘着气,装作正常的去问月寻:“刚才的人是谁呀。”

月寻不满意蔡古在床上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咬住蔡古的喉结,威胁他:“你管他做什么?你离他远点,要是被我看见,我就把你赶出去。”

蔡古瑟缩着肩膀,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熊孩子。

或许是蔡古问的这句话,让月寻产生了戒备心理,原本还想出去跟月矜作对的他,此刻把蔡古看得严严实实,不允许他乱动,把他抱在怀里,陪着自己睡觉。

蔡古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月矜的身影,怎么也睡不着,等月寻睡熟后,他蹑手蹑脚地从他的怀里跑开,推开门往厨房走去。

他想喝点水冷静一下,再思考该怎么救月矜。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本应该待在月矜身边的他,此刻却被月寻看住,不允许离开,如果自己刻意接近月矜的话,会不会被月寻赶出去?

蔡古的脑袋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蔡古刚下楼,就发现厨房里亮着灯,一个Alpha单手撑在桌面。

没等蔡古看清,一个杯子从Alpha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Alpha愣了一下,他弯下腰准备去捡,但当他去捡的时候,锋利的碎片将他的手心划伤,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

月矜注视着自己的伤口,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些什么,知道有人过来,把他的手捧起来:“你受伤了!”

“快!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蔡古没等他同意,便拉着他坐在沙发上,随后又忙碌地去找纱布和药。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直到蔡古拿着棉签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才吃痛地缩回手。

“很疼吗?”

蔡古心疼地弯下腰,替他吹着伤口,仿佛这么做就不会疼了。

月矜一言不发,他注视着蔡古,眼里满是疑惑,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矜将蔡古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他颈侧的红痕上,刺眼得让他不爽。

蔡古拍拍手,望着被包扎好的伤口,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他抬着头,与月矜对视,忽然想起月寻说过的话。

他轻咳一声,相当刻意地加了一句:“你下次小心点,要是被阿寻看见自己哥哥受伤的话,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月矜垂下眼,望着虎口处的蝴蝶结,琢磨着蔡古的这句话,喃喃道:“是吗?”

“谢谢你。”

月矜弯着眉,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我下次会注意的。”

见到熟悉的笑容,再和月寻这几天的恶劣行为进行对比,蔡古竟有些心酸,这样听话的孩子,说不定会被自己弟弟欺负。

蔡古没忍住,摸了摸他的金色长发,温柔地说道:“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蔡古怕在楼下待久了,会让月寻察觉到不对劲,他理了理睡裙凌乱的裙摆,便先走一步。

月矜坐在沙发上,唇角的笑意消散,注视着蔡古离开的背影,眼神中竟带着几分冰冷。

“蔡古吗?”

月矜的表情有些许的扭曲,眼里满是嫉妒,他嗤笑一声,手用力地按在伤口上,仿佛只有疼痛能让他冷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想今天熬夜把它完结了,不想再拖了(我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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