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红宝石腿链

芬里斯的嗓音落在耳边,又沉又哑好似带着钩子,酥麻痒意顷刻便钻进阮屿耳窝,更顺着鼓膜径直通往心脏,仿佛搔在阮屿心尖,搔得他一颗小心脏都重重怦跳起来。

他老公好犯规啊啊啊!

不知道他定力不够,很好涩的吗!

竟然还这样堂而皇之光明正大赤果果地,勾引他!

阮屿没有开口回答,可他此时的眼神,表情,动作,都无疑已经给了芬里斯最直白的答案——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凌凌仿佛透亮的眼眸,此刻因为明显的渴望与馋意显出别样氤氲,正直勾勾一眨不眨粘在芬里斯身上,准确来说,是粘在那被胸链束缚的饱满胸肌上,眼神近乎可以称得上粘腻。

红晕早已将他一张白皙小脸与修长脖颈都染满,白里透粉,甚至大有继续向领口内漫延的趋势,惹人无尽遐思。

柔软指尖更已经毫不自主般,轻轻顺着胸链的线条在芬里斯胸肌上描摹起来,姿态足矣称得上爱不释手。

这所有的所有都昭示着——

阮屿何止是喜欢?

他简直是被这样的芬里斯紧紧勾住了,甚至痴迷。

将阮屿此时情态尽收眼底,芬里斯眸光也愈发变得汹涌难辨。

他很莫名想起不记得在某本书里看见过的,说人类的欲望太直白时就总会显得丑陋。

可小猫的欲望不会。

阮屿连此时这副情-欲满盈的模样都依然很漂亮。

甚至该说,是更漂亮了。

像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此刻全然盛开,千娇百媚,又风情万种。

芬里斯喉结又重重耸了耸,忽然哑声开口:“阮屿,怎么这么馋,嗯?”

低缓尾音微微上扬,似逗弄又似调情。

阮屿被逗得倏然一下回了神。

他指尖微微顿了一顿,被芬里斯这话问得生出些许羞耻。

可片刻而已,想明白了什么,阮屿顿时就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他格外矜娇抬着下巴看芬里斯,又朝芬里斯挑了挑眉,色厉内荏的小模样:“老公都知道我馋还故意…故意这样,老公就是故意引诱我,不检点!”

实在伶牙俐嘴。

芬里斯听得想笑,更想倾身吻住阮屿这张惯有大道理可讲,惯会让自己占上风的小嘴。

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听阮屿又轻“哼”了一声,格外底气十足反问他:“而且…而且你是我老公,我馋我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你还想让我馋谁?”

阮屿最后半句话音落下,芬里斯下颌轮廓顿时就又紧绷了起来。

他原本近乎慵懒随意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臂倏然抬起,覆上阮屿后腰,不费吹灰之力便又将阮屿完全圈在了自己怀里。

沉哑暗含警告意味的嗓音响在阮屿头顶,只有简短而又严厉的一句:“不许。”

微一停顿,芬里斯锋利下颏抵在阮屿柔顺发顶轻轻蹭了一蹭,又再次重申一遍:“阮屿,不许馋别人。”

从一开始,就是阮屿自己撞上来的。

阮屿叫他“老公”,娇纵任性地提着各种要求。

阮屿住院要他陪睡觉要他哄,受了委屈理所当然要他保护,生病难受就像只奶猫一样只往他怀里钻。

阮屿堂而皇之地馋他的肌肉又向他索吻,甚至连那种事情都撒娇求他帮忙。

阮屿对他从不遮掩欲望,却不知自身于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欲望源泉。

芬里斯避无可避,不得不纵容阮屿也放纵自己,沦陷其中。

而也正因此,他不愿,也绝不会再让阮屿的眼睛看向任何别的人。

阮屿向来迟钝,可许是生物本能里尚存对危险的察觉意识,让他敏锐从芬里斯的简短话语里,听出了些微不同往常的严肃警告意味。

单薄后脊不自觉轻轻颤了一颤,阮屿指尖戳了戳芬里斯胸膛,软声撒娇:“干嘛…干嘛这么凶?我又没馋别人!”

明明自己都快被芬里斯迷晕了好吗,哪里还有空去馋别人?

“好乖,”芬里斯的嗓音就又重新磨得温缓下来,他薄唇含住阮屿红得似能滴血的耳朵尖,极尽克制地轻吮着,又低声问,”Babe,摸得开心吗?”

阮屿被他吮得发痒,不自觉把脑袋埋进芬里斯颈窝,轻轻点了点,柔软发丝都蹭在那肌肉紧绷的颈侧,小声而又直白回答:“开心,特别开心!”

这是种有别于仅仅摸胸肌本身的特别感觉。

黑色胸链如网般将那野性十足的肌肉轮廓束缚缠绕,所带来的别样视觉冲击就要首当其冲。

却又不仅仅只停留在视觉。

金属质地的链条是格外冰冷的,可芬里斯的胸肌此刻却又分外滚烫,近乎染了灼人的温度。

链条是纯粹的坚固,胸肌却拥有独特的肌理质感,极具韧性。

冷热的极端反差,触感的大相径庭,两种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带给阮屿别样的刺激感受。

他指尖不断描摹,游走,又被芬里斯罩在怀里,被那温热体温不断烘烤着,没过多久,阮屿就又开始飘飘发昏了。

本就氤氲渴望的眼眸愈显迷离,阮屿耳边是芬里斯一声更比一声粗沉的气息,背后是芬里斯悍如烙铁的精壮手臂,鼻尖是独属于芬里斯的冷冽海洋味道。

指尖下却又是他特意为自己戴上胸链的贲张胸肌。

阮屿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身处哪里,原本又是在和谁做什么,他能感知到的一切,好像有且只有芬里斯。

芬里斯如同献祭自己,用自身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阮屿困在其中。

让阮屿再也看不见听不着,甚至想不起来任何其他人。

甚至渐渐,让阮屿不再只满足于指尖…

不知不觉间,阮屿的两条绵软手臂已经都抬了起来环上芬里斯脖颈。

柔软唇瓣却毫不自觉贴上了芬里斯的胸肌。

像小猫在品尝最喜欢的小鱼干一样,阮屿全凭本能探出了舌尖。

透过链条的空隙,轻轻舔舐起了链条之下的硬朗胸膛。

毫不客气在芬里斯胸肌上,留下晶透而又湿漉的痕迹,甚至将他衬衣边缘都沾湿。

芬里斯呼吸凝滞,眸底早已如同蓄起了风暴,全身肌肉都更是绷到了极致,血液更激涌向同一个只为了阮屿而昂扬的位置。

在终于濒临极限忍无可忍的那个刹那,芬里斯原本环在阮屿后腰处的手臂略微下移又轻轻施力,轻而易举便将阮屿像抱小朋友一样,单手托抱了起来。

阮屿迷离神智终于有了一瞬回拢,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双脚完全悬空,完全坐在芬里斯的手臂上,全靠芬里斯的身体作支撑了。

“做…做什么?”阮屿手臂撑在芬里斯肩膀上,迷茫问,“我们要去哪里?”

芬里斯一言不发,一路大步将阮屿带到了他早已观察好的,可以锁门的一个休息间。

将阮屿放在沙发上,芬里斯修长手指便毫不犹豫探向阮屿腰间。

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些许危险,阮屿紧紧攥住裤腰试图抵抗:“老公,不…不要叭!”

他还没做好准备!

芬里斯那也太惊人了,他绝对会坏的呜呜!

而且…而且第一次怎么可以这样草率,在这种地方!

“你在想什么?”可芬里斯终于低声开了口,语气里染了两分逗弄意味,“我只是想让你更开心一些。”

随他话音落下,阮屿惊讶发现,芬里斯手里竟变魔术般,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很精美的小方盒。

将小方盒递到阮屿手边,芬里斯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阮屿嘴上咕哝着“忽然变出来什么东西”,手指却毫不迟疑,飞快把盒盖打开了。

看清里面躺着的东西的刹那,阮屿碎碎念的话音就戛然而止,更猛然瞪大了眼睛。

里面竟然是一颗红宝石。

饶是阮屿并不懂宝石,却也足够意识到,面前盒子里这块红宝石,无论是成色,净度亦或光泽,都绝对是最上乘的佳品。

在白炽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阮屿看得近乎出了神。

他不自觉探手轻轻将那颗宝石从盒子里捧出来,生怕碰坏似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可也是直到捧出来时阮屿才注意到,这颗红宝石并不是孤零零的,而是被穿在了一条细链上。

只是…

阮屿看着那条细链,又不由皱起了眉毛。

这条细链长度好像有些奇怪。

不像手链脚链,甚至比项链还长些,该戴在哪里才对?

不等他开口问芬里斯,就发现自己腰间纽扣被芬里斯指尖轻轻旋开了。

转瞬而已,阮屿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便毫无遮掩袒露而出。

陡然之间隐约有了猜测,又觉得不可思议,阮屿张大眼睛呐呐看着芬里斯。

下一秒,猜测成真。

芬里斯从阮屿手里接回了那颗被细链穿着的红宝石,俯身垂头,以格外珍之重之的姿态,将它戴在了——

阮屿大腿上。

竟然是一条红宝石腿链。

细细链条将本就松软的香草奶油压出更为蓬松的形状,看着都显得格外诱人可口。

芬里斯舌尖抵了抵犬齿。

强行压下想要顺势品尝一口的念头,视线只落在那颗红宝石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那被红宝石衬托的白皙肌肤上。

明明是最剔透昂贵的珠宝,买下它的人无不是将它做成项链亦或戒指,好展示品味亦或财力,至少也该为了最基本的搭配。

可芬里斯偏要将它戴在阮屿这样一个,这样一个堪称狎昵的位置。

就让它如同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鲜艳草莓,亦或白瓷瓶上的一抹嫣红一般。

近乎嵌入阮屿那层软腻间。

平白将这名贵珠宝也染上了别样旖旎意味。

阮屿垂眼愣愣看着那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依然有些回不过神。

芬里斯怎么…怎么连送宝石给他都送得这么涩情!

“阮屿,”芬里斯低沉嗓音又贴着耳边响了起来,很认真问他,“开心吗?”

阮屿下意识点了头。

虽然这个位置实在涩情叭…

但不可否认,这颗红宝石实在很漂亮,很合阮屿眼光。

“那现在,”芬里斯又忽然单膝跪地在阮屿面前,以一个自下而上的姿态仰视阮屿,出口措辞与姿态一样充满了诚挚请求意味,“阮屿,你可以也赏赐我一个让我开心的机会吗?”

仿若将自己置于最低位。

偏偏望向阮屿的眸光里充斥满了难以遮掩的侵略意味。

天真小猫却就这样掉进野兽一步步为他编织的陷阱之中。

阮屿毫不设防,近乎没有犹豫地点了头。

下一秒,就见芬里斯唇角微微扬起了些许弧度——

怎么看怎么像阴谋终于得逞。

“Babe,”芬里斯薄唇微张,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渴望,“也帮我一下。”

略一停顿,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颗红宝石此时嵌入的位置,指尖若有似无掠过那层奶油,轻易便激起一片涟漪。

芬里斯亦终于低声补全了最后半句:“就用这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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