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吃到小猫了

阮屿从来没有被亲得这么狠过。

唇瓣与舌头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唇瓣肯定早已经破了皮,又红又肿,泛着火辣辣的疼。

而小舌头则被吮得近乎麻木了,连稍微往回收一收躲开芬里斯的攻势都根本做不到,只能就这样被芬里斯攫住,不断吸吮,舔-弄,可怜兮兮地发出小猫般的嘤咛。

这哪里是在接吻?

阮屿在被亲得近乎窒息,眼前都仿佛飘起黑雾间晕晕乎乎想,面前人很可能是想要把自己直接吃掉!

实在快要受不住时,阮屿晃着小脑袋想往后退,却忘了身后就是门板,他根本退无可退。

又全凭本能想要挣扎出芬里斯的怀抱,却被芬里斯精壮手臂焊铁般环着,怎么可能挣得出去?

阮屿除了不自觉高高扬起脖颈,承受这个野兽般凶狠强势的亲吻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端。

仅仅只是一个亲吻而已。

……

终于,在阮屿看起来真的像要被亲晕过去了的时候,芬里斯才堪堪舍得暂时放过他。

芬里斯此时眸底都因过度的渴望被激得泛起猩红,一声声呼吸更是粗沉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他需要竭尽所能才生生拉住最后一根还称得上理智的弦,一遍遍告诫自己——

夜还很长,而他的小猎物很脆弱,需要他足够的耐心。

“阮屿,”芬里斯哑声叫阮屿的名字,提醒他,“听我的指令,调整呼吸。”

阮屿下意识照做,随芬里斯指令一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觉得眼前黑雾彻底散去了。

但他酒还没醒,一缓过来就鼓着脸嗔芬里斯:“帅哥你好凶哦!比我前夫哥亲得还凶!”

芬里斯面无表情回答:“那说明你前夫哥不行。”

谁知阮屿都醉成这样了,竟还潜意识里维护芬里斯:“那没有,他…他很行的!”

超大。

超久!

芬里斯听笑了,故意问:“你们试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他很行?”

阮屿扁了扁嘴反驳:“又不是一定要试了才知道!”

顿了顿,他又自顾自小声碎碎念起来:“他就是太行了,行得吓人好吗,我哪儿敢试!试了我肯定会坏掉的呜呜!”

一句句听得芬里斯不仅仅是额角青筋直跳了,这下竟连那里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哑声哄:“没那么吓人,不会坏的。”

阮屿还要开口说什么,可他无意识间一低头,却恰好瞥到了…

阮屿顿时瞪圆了眼睛,又不自觉想跑了:“你,你怎么跟我前夫哥的一样吓人!”

他这副懵然又直白的模样有种别样诱人,芬里斯看得简直想立刻开始正餐,让阮屿切身体会一下究竟有多“吓人”。

但他还是生生忍耐了下来——

野兽在彻底吃掉自己的小猎物前,总要装模作样先给小猎物送出一点诱饵的。

芬里斯此时正是如此。

他抱着阮屿一同进了浴室,飞快褪去彼此身上的衣裤,就又一同泡进了圆形双人浴缸里。

明明先前吻得那么凶狠激烈的人是他,可现在芬里斯却又一改那副侵略意味十足的模样,反而好像敛起了所有攻击性,甚至是百般引诱着阮屿“玩”他。

芬里斯任由阮屿的指尖游走流连于自己胸腹与腰背的肌肉线条间,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激涌,头脑神经都仿佛因过度亢奋而跳动起来,却还哑声诱哄着:“想用小舌头舔一舔吗?嗯?咬我也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兀自玩起了自导自演的“替身”游戏——

“你前夫哥也这么让你玩过吗?”

“他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更喜欢他的肌肉还是我的肌肉?”

阮屿在头脑迷蒙间根本答不出来芬里斯的问题,他实在难以做出抉择,只完全像只沉迷于吸猫薄荷的小醉猫一样,软了全身骨头攀在芬里斯身上又舔又咬,晶透涎水都流了芬里斯一身,馋得只会敷衍地摇头晃脑:“都好,都喜欢,嘿嘿嘿~!”

……

如此没过多久,阮屿就把自己玩得来了感觉。

他原本攀在芬里斯脖颈上的手臂都不自觉垂下了水面。

可还根本来不及触碰到,那两只此时格外绵软无力的细瘦手腕就一同被芬里斯捉住,交叉剪到了身后。

阮屿茫然仰起头望向芬里斯,不等他来及问出什么,就见芬里斯腾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裹挟一身水珠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松一够,便够到了他先前随意搭在一旁的领带,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分外熟练用领带绑住了阮屿交叠在身后的手腕。

又慢了半拍阮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束缚住了双手,他立刻就皱起了眉毛挣动起来:“好坏!你跟我前夫哥一样坏!”

“不,我比他更坏。”

这一次芬里斯没再有意压低嗓音,这句话讲得一清二楚,足够阮屿听清。

却又不给阮屿分毫反应时间,话落时芬里斯已经把阮屿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大浴巾裹着就出了浴室。

其实浴室同样是个好地方,不过芬里斯并不准备把这里当作第一站。

更何况浴室空间太小,不太方便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怀里阮屿很快发现这时候骂人根本没用,就又乖觉服起软来,他还往下滴着水珠的湿漉漉发丝就蹭在芬里斯颈窝,阮屿愈发软了嗓音撒娇:“帅哥你行行好叭!我现在这样好难受的…拜托拜托你哦!”

手腕磨得难受。

更被憋得难受,迫切渴望得到安抚。

可芬里斯却很冷酷道:“刚刚让你玩了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最后话音落下,芬里斯已经把阮屿放在了松软大床上。

阮屿此刻浑身不着寸缕,脸颊被水蒸气亦或欲-望熏染得绯红,两只手腕还被用领带束缚在了身后,甚至已经磨出了淡淡红痕的可怜又诱人模样展露无遗。

仿若献给狮王的礼物。

仅仅只是这样看着,芬里斯眼眸都近乎神经质般轻颤起来,眸底热意如有实质般,仿佛能将阮屿烧灼,融化。

阮屿本就娇气爱哭,喝醉了时尤甚,见自己骂人没用讨饶也没用,阮屿漂亮眼眶里立刻就又蓄起了一包包小猫泪,他又开始控诉芬里斯:“坏人,混蛋!你没有我前夫哥好,我跟他讲拜托拜托的时候他都会放过我的!”

“他太心软,才会让不听话的小猫逃跑。”

芬里斯沉声讲了这句,也并不在意小醉猫阮屿此时是否听得明白,已经抬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个礼盒——

是他在飞机上时买的,早已让人提前送来了酒店。

不过打开盒盖前,垂眼看着阮屿茫然眨了眨大眼睛,珍珠般的晶透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芬里斯还是低叹一声,俯身靠近吻去了阮屿脸颊上的泪痕,哄他一句:“今天不用碰到它,我也能让你舒服。”

下一秒,芬里斯便不再迟疑将盒盖打开,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两样东西——

一支毛笔,还有,一件大红色有刺绣的,像给小宝宝穿的那种,肚兜…

如斯恶劣,芬里斯确实在看到中国竟有这样一种服饰的时候,就难以克制在脑海里幻想起了阮屿穿上它的模样。

抬手将那件肚兜,或者该说是那轻飘飘一块绸布从礼盒里取出来,芬里斯轻而易举便将它戴在了阮屿身前,并在阮屿身后系好了那条细细绸带。

阮屿还迷茫不知芬里斯给自己身上戴了个什么东西,正低头去看,就被芬里斯带着变换了方向与姿势。

阮屿的柔韧性实在很好,力气又那么小,在芬里斯面前就当真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仿佛任由芬里斯摆弄赏玩。

等他再一抬眼时,发现自己竟正正面对着一面镜子。

镜子让他此时模样一览无余——

阮屿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戴的东西,竟然是一件肚兜!

饶是尚在酒醉中,阮屿竟都本能里生出了羞耻。

这种只有三岁内的小孩才会穿的东西,现在却穿在了自己身上,这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更羞耻!

芬里斯却已经看得快要--爆炸了。

饶是早已在脑海里幻想过,可等阮屿真正穿上的这一刻,这幅画面还是过分强烈撞击着芬里斯的眼球。

阮屿很瘦,芬里斯故意买了儿童款。

但阮屿再瘦也是个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骨骼与身高。

因此这样的肚兜穿在小孩身上是可爱,穿在阮屿身上,却又纯然是另一番香艳模样。

细细红绳从阮屿脖颈向后延伸,他奶白色的单薄胸膛,如艺术品般精雕细琢出的锁骨以及过分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都一览无余。

小小一方红布只能堪堪遮到阮屿的肚脐,流苏之下那把盈盈细腰若隐若现,别有风情。

阮屿皮肤太白,整个人就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白瓷,可眼下这小小一方红布却成了他全身上下唯一一抹艳色,如同白瓷上绽放的牡丹,让他在清纯娇憨间,平生一股昳丽媚态。

更遑论阮屿此时被摆出的姿势——

双腿分开跪坐在镜前,后脊与腰臀弧度愈显曼妙。

仿若诱人采撷。

芬里斯全身肌肉早已绷到了极致,长期关押在心底的野兽在此刻更是已经蓄势待发。

他看得近乎入了迷,不知过去多久才自薄唇间吐出一句低喃:“太漂亮了,宝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漂亮的珍宝。”

可阮屿早已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手腕被束缚着,连给自己脱下来都做不到,于是只能紧紧闭起眼睛掩耳盗铃装鸵鸟。

越被夸,越羞耻。

越羞耻,却也…越精神。

甚至已经隐约冒出了星点晶透。

芬里斯注意到了,就沉哑笑了一声,又略微加重了语气命令阮屿:“宝宝,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现在有多漂亮。”

知道阮屿不会乖乖听话,芬里斯又施施然补上后半句:“听话,我才会让你舒服。”

阮屿这下不得不忍着羞耻睁开了眼睛,他耳尖与一整张小脸都早已被染上绯色,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簌簌轻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阮屿以为这样已经够过分了。

却不想下一秒,后脊竟就又落下一道湿凉而又软滑触感。

阮屿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身后人在亲吻他的后背,可下一瞬便透过镜子看到了——

身后帅哥手里,竟握着一支毛笔!

这也是芬里斯想起中国有毛笔这样东西时,就立刻想要做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芬里斯当然用不习惯毛笔,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毛笔有模有样般蘸起一旁玻璃罐里的…草莓果酱。

笔尖落在阮屿过分白皙而又光洁无瑕的后背肌肤上,第一笔起至那嶙峋瘦削的蝴蝶骨,第二笔又缓缓下拉…

再蘸,再落笔。

如此反复,每一笔落下时都激起阮屿后背肌肤的一小片涟漪。

亦激得阮屿整个人都克制不住微微发颤。

“唔…”阮屿自唇缝间溢出嘤咛,“好痒…”

酥麻痒意顷刻通往四肢百骸,阮屿腿软得近乎要跪坐不住了。

而芬里斯恰在此时停了笔。

阮屿看不到,自己后背上原本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此时此刻已经多出了一个硕大签名——

Fenris.

笔锋堪称狂野,铺满阮屿整个后背,如同给他打下的专属印记。

这简直极大满足了芬里斯心底深处一直强行压制的,控制欲与占有欲。

他眸底都近乎泛起堪称狂热的精光。

而阮屿同样看不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因这一晚上芬里斯的挑逗与诱哄…

小花已悄然绽放开来,甚至花瓣轻颤。

仿佛无声的邀请,正迫切渴望着被填满。

芬里斯没有握笔的那只手又探向阮屿身前,隔着薄薄一层肚兜,指尖坏心眼地探向那两颗淡粉句点。

而毛笔竟也同样未停,转而继续愈向下滑去。

笔尖蘸着的不再是果酱了,而是比果酱更润泽,更能够保护娇花的东西。

当然,只停留在了表面,并未深入。

芬里斯不会让任何东西比自己更早品尝到花蕊的芬芳。

可饶是这样没过多久,阮屿就再度难耐起来。

哪里都难耐。

他眉眼间春意愈盛,淡粉句点早已在芬里斯的指尖下变得嫣红,花瓣亦翕张得愈发明显。

修长脖颈不自觉高高扬了起来,脑袋向后抵在芬里斯精壮胸膛,气音散乱,阮屿此时模样简直像极了求-欢的天鹅。

而他也当真这么做了。

理智早已出走,本能接管了大脑,于是在无意识间发出渴望的颤音:“想要…”

轻轻一声落在此时芬里斯耳朵里,却无异于震天轰响,震得芬里斯胸腔内的心脏都在陡然间剧烈跳动起来。

他忽然开口,嗓音哑得像被最粗粝的砂纸打磨过:“想要什么,想要谁?阮屿,说清楚。”

“要你,”阮屿湿漉发丝不断蹭在芬里斯颈窝,全靠潜意识里的本能在回答,“想要你…”

芬里斯下颌紧绷如刀刻,沉沉呼出口灼热的气,他又忽然抬手扣住阮屿尖尖的小下巴,迫使阮屿用那双染满迷蒙春意的眼眸看着他。

这时候芬里斯却又不肯再继续“替身”的游戏了,反而近乎执念般沉声问:“我是谁?阮屿,回答我。”

而阮屿也实在神奇。

他很显然是依然醉着没有真正清醒,不然根本不会这样乖觉任由芬里斯为所欲为。

却又不像之前那样说着什么“帅哥”“前夫哥”的醉话了。

或许是虽然暂时失去了理智,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能且只能接受的人只有一个——

“芬里斯…”阮屿盈满雾气的漂亮眼睛轻轻眨了眨,呢喃般给出回答,“你是芬里斯,想要…要芬里斯。”

听清阮屿最后半句,芬里斯就在倏然间丢了手里毛笔,将阮屿整个人紧紧圈进了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阮屿融入自己骨血。

这是阮屿亲口给他的准许。

不是他引导诱哄来的,是阮屿自己赐予他的。

所有细致耐心的前菜都只为了这一刻。

芬里斯在蓦然之间向前倾了倾身。

即便他此时此刻内心的野兽早已咆哮着想要一击到底,但事实上,芬里斯真正的开始,却极为温柔缓慢,甚至堪称小心翼翼。

他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竭尽所能把控好合理的节奏,才不至于伤害到他太过娇弱的小猎物,也不至于让他的小猎物一开始就痛得掉眼泪。

可即便如此,这对于阮屿而言还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体验。

芬里斯再温柔小心,也并不能改变他们size巨大悬殊的客观事实。

仿佛要用一把硕大的钥匙去开启一道窄窄的小门,这个过程又怎么可能顺利?

才堪堪没入了一点点而已,阮屿就忍不住又挣扎起来。

两只手腕被领带边缘磨得红痕愈发清晰,芬里斯边不断安抚亲吻着阮屿的小红耳朵,边抬手将领带解开了。

可这也没什么实际用处,唯一的改变不过是阮屿的两只手暂时得到了自由,能够将床单攥出一道道褶皱而已。

“不要了…”阮屿又变了卦拒绝起来,“我现在又不想要了呜呜…!”

他越挣扎,也就…愈紧。

这对于芬里斯而言同样极不好受。

有那么一瞬间,芬里斯都难以克制发出一声闷吼,豆大汗珠自额头不断滚落而下。

可他的亲吻却一直都没有停过。

自阮屿耳尖向下,滑过脖颈又漫延至后脊,芬里斯薄唇一点点吻去了他先前给阮屿“打下的印记”,更一遍遍不厌其烦低哄着:“宝宝,放松些,相信我,放松些很快就会舒服的。”

……

如此不知过去了多久,阮屿不知掉了多少小猫泪,芬里斯也不知落下多少吻又哄了多少遍。

才终于在某一刻,彻底没入,严丝合缝。

阮屿先前的担忧与害怕确实也不是全无道理,他现在竟连平坦小腹间,都隐约凸显出了些许轮廓。

实在惊人。

而芬里斯在这一刻已经连灵魂都近乎震颤起来。

他渴望这个瞬间渴望了太久,也忍耐了太久。

以至于在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不真切得让芬里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很快,过分温热湿润的触感,与阮屿的小猫呜咽声就让芬里斯回了神,这一切正清晰提醒着他——

不是做梦。

他正在从外到内占有阮屿,他的阮屿,他一个人的阮屿。

极致的亢奋让芬里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在某个刹那实在难以克制好力道与节奏,在近似癫狂之间惹得阮屿又哭得更凶,边哭边又开始断断续续用那三两词语骂他。

芬里斯才艰难在这样动听诱人的骂声里,极其勉强找回了两分艰难的克制与温缓。

不过好在,让阮屿舒服这件事情对芬里斯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芬里斯对阮屿实在太熟悉了。

对阮屿的身体与反应都了如指掌。

只要他想,他就能恰如其分给予阮屿一切想要的节奏与深浅。

边再辅以一些言语上的逗弄与刺激:

“宝宝,我说过了,嗬…不准闭眼,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看看,呼…是谁在c-你。”

“My little Kitten,怎么这么多水?”

“好可怜的宝宝,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嗯…?怎么都要撑破了?”

……

阮屿最初还是会生气会羞耻的。

他痛了就要气得骂人,太羞了也要骂人。

可很快没过多久,阮屿的大脑就彻底被本能的渴望所占领了,无用的情绪全部被丢弃,阮屿在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锅里被不断翻炒的小鱼,亦或在海浪上飘飘忽忽的小船。

近乎要完全沉沦其中。

他依然呜咽不断,眼泪淌满小脸甚至让芬里斯来不及吻去,却不再是因为痛了,而是因为爽。

唇缝间也依然会沁开些破碎散乱的字音,却也不再是骂人了,而是早已抛掉了羞耻心,在芬里斯诱哄下叫出的一连串羞耻称呼。

什么“Daddy”什么“主人”的…

……

如此不知道颠颠倒倒了多久,在某个倏忽间,阮屿终于要仿若飘入云端。

芬里斯没有骗他,完全不碰…,他竟真的同样也可以舒服。

然而。

然而,就在…的那一刹那,阮屿竟忽然感觉到,芬里斯的手指竟蓦然探了过来。

五指收紧,指腹竟还不偏不倚压在了top!

这简直是完全无法忍受的难耐,阮屿甚至因这过分难耐都变得稍微清醒了两分。

他也是直至此时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已经不在大床上面对着镜子了。

而是被芬里斯单手抱着,背抵着巨大落地窗,窗外是自己分外熟悉的上海夜景。

眼前是芬里斯近在咫尺的,英俊又恶劣的面孔。

阮屿难耐得要命,他抬手想要打芬里斯的胸膛,可手才伸出去,就被芬里斯捉住亲了手心。

他又抬腿想要踢芬里斯,可腿才抬起来,竟就又被芬里斯捉住吻了脚踝。

这也就算了,可芬里斯竟还一直在里面不出来,此时更是格外坏心眼地突然一发力!

与此同时,他压在小小屿脑袋上的指腹,亦同样坏心眼地轻轻一摩挲。

阮屿瞬时被激得向上摆了摆腰,像海浪里摆尾的鱼儿,脚尖也不自觉微微蜷了起来。

好坏,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

混蛋芬里斯!

变态芬里斯!

阮屿在心里把芬里斯骂了个遍,他当然是想张嘴骂出声的,可他早已被芬里斯弄得连小舌头都麻木得捋不直了。

唇瓣微一张开,除了往下淌着星点涎水,就是往外溢出破碎呜咽。

还哪里能骂得清楚?

一整个晚上,芬里斯诱哄着阮屿叫了那么多声羞耻的称呼,却唯独没有让阮屿叫他“老公”。

就像是早已蓄谋好了要等着这一刻一样——

芬里斯又忽然勾了勾唇,他俯下-身靠阮屿愈近,薄唇近乎贴在阮屿耳廓,滚烫呼吸都喷洒在阮屿耳边,哑声低哄:

“宝宝,再叫声老公,就让你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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