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之后任昭宁每次收不住信息素,关君策就像惩罚似的咬住他的腺体浅浅地标记他,几轮下来他的后颈就已布满了咬痕。

这一做就一直做到了夜幕降临,任昭宁算是切实体会到alpha的易感期的是什么样子的了,单凭疯狂和失控这几个字是无法概括的。

他能隐隐感觉到,易感期的关君策更贴近于真实的关君策,遵从本能的欲望,对他的那种占有感,非常的浓烈,让他震惊之余又兴奋不已。

整一回合下来,任昭宁累得动弹不得,高潮多次让他脑子昏昏沉沉的,关君策等他缓过来,就拿过毯子裹住他,抱着他去了客厅。

趴在关君策肩膀上的任昭宁看见床上熟悉的一片狼藉,还有各处散乱着用过之后打结的避孕套,脸都红了。

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的功夫,任昭宁后知后觉已经晚上七点了,看着在厨房从容准备晚饭的关君策,忍不住又想起下午在床上的激情,心跳得厉害。

关君策动作依旧利落,给他喂完晚饭洗了碗,又转身去收拾卧室,然后回来抱着他给他揉酸软的腰。

任昭宁无意中瞧见自己毯子底下身上各处的吻痕,耳边轰鸣一阵,不禁咽了咽。

不得不承认,易感期的关君策在欢爱里是有点凶的,也有点坏心眼,还有点磨人,而在他看来这些只要是关君策的,他都喜欢得不得了,仅凭这一点,他就能宠着、惯着,任对方想怎么样他都心甘情愿。

看了电视没一会儿,任昭宁就感觉到腰上那双手开始慢慢往上摸,他知道关君策想要了,不禁舒服地微微仰起头,呼吸也乱了,直至温热的手心揉上他胸前已经凸起的乳尖,他身体不由地颤了下,“啊……”

关君策嗅吻着他的脖颈,指腹力度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乳头,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昭宁……”

任昭宁伸手摸过桌上的避孕套,侧过头道,“我帮你戴……”

关君策蹭了蹭他通红的脸,“好……”扶着他转过身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任昭宁看着他腿间耸立壮观的阴茎,耳根滚烫,不知怎的,几次手滑都没能顺利撕开包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关君策凑近覆上他的唇,一边吻着他,一边握着他两边的手帮他慢慢把包装撕开。

任昭宁呼吸急促,摸索着将避孕套从他阴茎的顶端一点点套下去。

关君策视线静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直至他收回手,语气难耐道,“抱紧我……”说完抓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托起他的臀部将肉棒一点点挤开穴口整根肏了进去。

“啊——”任昭宁下意识地夹紧了后穴。

关君策咬牙,一只手抓住他的臀部上下操弄着小穴,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后颈轻轻揉着他微肿的腺体,吻着他的唇,语气半带求饶道,“……宝贝,收下信息素,嗯?”

“唔……”任昭宁艰难地点点头,结果刚收住又被突如其来一记深顶顶得眼冒金星,信息素再次溢了出来,“呃嗯!!”

关君策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哈啊……”见让他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信息素实在是有点为难,便任由他释放信息素了。

肉穴里的硬物操弄得越来越快,每次深深撞进去时臀部都止不住地抽颤,没多久还很敏感的后穴就泛起了痉挛,任昭宁呻吟着高潮了,“昂啊——”

两人在客厅沙发上激烈地交合着,任昭宁去了两次之后,声音变得呜咽,整个人软成一滩水,仿佛骨头都融化了。

关君策将阴茎从他肉穴里退出来,把射满的避孕套抽下来打结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抱着人去了卧室,背靠在床头搂着他。

任昭宁累得不行但却没有睡意,只是闭着眼,舒服地趴在关君策怀里。

“抱歉,太折腾你了。”关君策轻轻吻着他的耳朵,道歉态度诚恳。

任昭宁缓缓睁开眼,微微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打趣道,“明明都是你在出力。”

关君策一愣,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被他逗笑了,伸手给他揉腰。

任昭宁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体还清晰的记得对方欢爱时留下的所有感觉,这会儿总是控制不住去回味着那种销魂滋味,渐渐地全身生起一股酥麻的热意。

就在他失神地去闻关君策的信息素时,后穴突然淌出湿濡感。

“嗯……”任昭宁瑟缩了下,些许茫然道,“唔下面……我、是不是进入情热期了?”

关君策鼻子灵,隔着距离就能闻出对方信息素是什么情况,但这会儿凭着自身意志选择性失灵了,他故作不确定地低头去嗅任昭宁的侧颈。

任昭宁看他闻了许久也不说话,忐忑道,“是情热期吗……”

关君策深深嗅着他身上毫不节制散出的信息素,情不自禁舔了舔他的腺体。

“啊……”任昭宁身体一颤,下面又硬了,感觉到对方也同样有了反应,他本想坐起身,结果刚一动粗硬滚烫的肉棒就直直插进了他的大腿间,顶端一下子戳在了后穴上,“唔嗯………”

关君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低低闷哼了一声,呼吸粗喘,将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挪到了他光滑柔软的后背上,缓慢地抚摸着他脊骨,低声道,“不是情热期,但也快了……”

任昭宁被好闻的alpha信息素牵动着,情欲越来越汹涌,忍不住用穴口去磨他的硬物,难耐道,“进来嗯……”

话音刚落,任昭宁就已经忍不住沉腰将那根硬挺的阴茎头挤进了渴望被蹂躏的肉穴里。

无套摩擦的感觉爽得两人都不约而同得颤了下。

任昭宁完全上了瘾,全然没觉得什么不对劲,身体继续往下坐,想把整根阴茎都吃进穴里,“嗬嗯……”

就在肉棒即将肏进深处时,关君策抓着他的臀部抬起,将硬物抽了出来,带出了不少湿濡白透的津液来。

“呃哼——”冠状沟狠狠擦过敏感带,任昭宁爽地抖身子,阴茎铃口溢出了些许黏稠拉丝的淫水。

关君策见他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缠着急切地想要做,不禁有些已经分不清耳边剧烈的心跳声是谁的,深深吻着他的唇,咽了咽道,“乖,先戴套……”说着腾出一只手摸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

任昭宁耳根烫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关君策在做爱时叫他宝贝,他就兴奋不已,每次让他乖时,又盼着他接下来能对自己更凶一点。

如他所愿的,关君策一整夜都没绕过任昭宁。

直到天蒙蒙亮,任昭宁才彻底撑不住累得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觉得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这会儿即使意识已经醒了,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试了几次也没能睁开。

一旁盯着他看的关君策见了,失笑着将人搂进怀里,轻声道,“醒了?”

任昭宁缓慢地抬手伸展了下身体,懒洋洋地应了句,“嗯……”结果拉扯到腰,一阵明显的酸软蔓延至全身,激地他蜷缩成一团,“唔……”

关君策给他按摩腰,蹭了蹭他的耳朵,“对不起。”

任昭宁笑了,翻过身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蹭蹭他的脖颈,“感觉有好点吗?”

关君策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易感期,轻轻抚摸他的脸,“好点了。”

任昭宁露出满足的笑容。

“饿不饿,想吃什么?”关君策问。

任昭宁摇摇头,靠在他怀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嘟囔道,“不想起床。”

关君策便抱着他继续躺着。

任昭宁本想再眯一会儿,结果没了困意,思绪乱飘,不知不觉就想起还没交往前有次听刘时泽说关君策易感期的事,犹豫片刻抬头看向他,“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关君策摸摸他的头,“问吧。”

“你的易感期稳定吗?还是偶尔会像这样提前?”任昭宁了解过,如果alpha或者omega特殊期经常提前或者推迟,是不好的现象。

关君策回想了下,答道,“偶尔。”

任昭宁不禁担心,“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才导致提前的?”

这次关君策想都没想,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应道,“嗯。”

任昭宁看着他,试探道,“我能问问是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他想着如果知道了以后就能避开雷区了。

关君策闻言看了他一会儿,一副思索的模样,慢悠悠道,“我想想……聚会上闻到你身上带着陌生omega情热期的信息素?”

任昭宁一愣。

“在婚礼外边的草坪上看见你和一个喊你哥哥的男人抱在一起?”关君策见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呃……”任昭宁反应过来顿时慌乱起来,“所以都是因为我吗?信息素是情况特殊,我也不知情的……然后草坪那次其、其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当时我和他说清楚了,所以只是普通的一个拥抱……而、且他是叫我哥,不是哥哥……”

关君策轻轻笑了笑,亲了下他的脸,“不怪你,是我一个人自己在那吃醋。”

任昭宁听了,脸颊逐渐涨红。

他……竟然那个时候就对自己有好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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