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小心的靠近
周末一过，城市又重新回到了快节奏的日常。
天刚亮，小区里就渐渐有了动静。原斯存比平时醒得还要早一点，一睁眼，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还是周五晚上车里那句——
“那我以后，多笑给你看。”
他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闷声笑了半天。
短短几天时间，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从最开始隔着朋友圈的遥远暗恋，到同住一个小区的惊喜，再到每天一起上下班，到现在……连心意都在空气里慢慢变得清晰。
原斯存甚至有种错觉——他们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洗漱、换衣服、背上包出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藏不住的轻快。
他推开门，刚走出单元楼，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何在洲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晨光照在他肩上，整个人显得干净又挺拔。看见原斯存出来，他很自然地站直身体，目光落过来，眼底先染了一层浅淡的笑意。
“早。”
“早……”原斯存走过去，耳尖微微发热，却比之前镇定了不少，“我没晚吧？”
“没有，刚好。”
何在洲接过他的包，拉开副驾驶车门。
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自然到让人心头发软。
车子驶出小区，清晨的路况很顺畅。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不尴尬，不局促，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原斯存偷偷侧过头，看了何在洲一眼。
对方专注开车，侧脸线条利落，长睫垂落，光影落在鼻梁上，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那句“多笑给你看”，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在笑什么？”何在洲忽然问。
原斯存吓了一跳，立刻收回目光，紧张得有点结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何在洲低笑了一声，没拆穿他。
车子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缓缓停下。
周围很安静，连风都轻轻的。
原斯存心里正悄悄发甜，想伸手去调一下空调出风口，身子微微往前倾。
就在这时，前方一辆电动车忽然急刹，何在洲下意识轻踩刹车。
车子微微一顿。
惯性之下，原斯存没稳住，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带着干净气息的怀里。
鼻尖撞上一片柔软的布料，淡淡的、清清爽爽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
一只温热的手，下意识地扶在了他的后腰，稳稳地托了他一下。
很近。
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听见何在洲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
近到一抬头，就能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原斯存整个人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他甚至能数清对方纤长的睫毛，能看见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慌乱的样子。
何在洲的手还轻轻扶在他的腰上，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用力，只是一个很自然、很温柔的保护动作。
“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低，就在耳边，带着轻微的震动，麻得人耳朵发烫。
原斯存这才猛地回神，脸颊“唰”地一下红到耳根，像被烫到一样，慌忙直起身，往后缩回到座位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连耳根都在发烫，“刚刚没坐稳……”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居然扑到了人家怀里。
还是自己喜欢了三年的人。
太丢人了。
何在洲看着他整个人都快红透的样子，眼底笑意浅漾，收回手时，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不怪你。”他声音温和，“刚刚刹车急了点。”
“可是我……”原斯存小声嘟囔，还是不好意思抬头。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
车厢里的气氛却和刚才不一样了。
多了一丝淡淡的、让人心跳发慌的暧昧。
原斯存端正坐好，腰背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温度、气息，反反复复在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
心脏“咚咚咚”地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
他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何在洲。
对方依旧目视前方，神情平静，好像刚才那一下不小心的靠近，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原斯存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这么紧张吗？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何在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呼吸，也比刚才乱了一点。
那一下撞进怀里的柔软，
那一瞬间贴近的心跳，
那一抹泛红的耳尖，
全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落在心上，轻轻一撞，就荡开大片涟漪。
一路安静到写字楼楼下。
车子停稳，原斯存几乎是逃一样地去解安全带。
太紧张了，越急越乱，卡扣怎么都解不开。
何在洲看着他慌乱的样子，轻声说：“别急。”
话音刚落，他微微倾身过来。
温热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
男人的手轻轻伸到他身前，指尖碰到安全带卡扣，“咔嗒”一声，轻松解开。
这一次距离很近，近到原斯存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温柔。
心跳，再次失控。
“好了。”何在洲直起身，语气自然，却多看了他一眼，“上班别走神。”
“我、我知道了……”
原斯存拿起包，几乎是落荒而逃：“那我先上去了！晚上见！”
他推开车门，快步冲进大楼，直到电梯门关上，才靠在镜面上，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刚才……
那一下不小心的靠近，
那一个下意识的搀扶，
那一次近距离的触碰……
全都甜得让人站不稳。
电梯缓缓上升，他拿出手机，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个名字，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好像……再靠近一点点，也没关系。
而楼下的车里，何在洲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不小心的靠近，
是意外，
也是我藏了很久的，心动。
天刚亮，小区里就渐渐有了动静。原斯存比平时醒得还要早一点，一睁眼，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还是周五晚上车里那句——
“那我以后，多笑给你看。”
他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闷声笑了半天。
短短几天时间，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从最开始隔着朋友圈的遥远暗恋，到同住一个小区的惊喜，再到每天一起上下班，到现在……连心意都在空气里慢慢变得清晰。
原斯存甚至有种错觉——他们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洗漱、换衣服、背上包出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藏不住的轻快。
他推开门，刚走出单元楼，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何在洲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晨光照在他肩上，整个人显得干净又挺拔。看见原斯存出来，他很自然地站直身体，目光落过来，眼底先染了一层浅淡的笑意。
“早。”
“早……”原斯存走过去，耳尖微微发热，却比之前镇定了不少，“我没晚吧？”
“没有，刚好。”
何在洲接过他的包，拉开副驾驶车门。
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自然到让人心头发软。
车子驶出小区，清晨的路况很顺畅。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不尴尬，不局促，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原斯存偷偷侧过头，看了何在洲一眼。
对方专注开车，侧脸线条利落，长睫垂落，光影落在鼻梁上，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那句“多笑给你看”，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在笑什么？”何在洲忽然问。
原斯存吓了一跳，立刻收回目光，紧张得有点结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何在洲低笑了一声，没拆穿他。
车子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缓缓停下。
周围很安静，连风都轻轻的。
原斯存心里正悄悄发甜，想伸手去调一下空调出风口，身子微微往前倾。
就在这时，前方一辆电动车忽然急刹，何在洲下意识轻踩刹车。
车子微微一顿。
惯性之下，原斯存没稳住，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带着干净气息的怀里。
鼻尖撞上一片柔软的布料，淡淡的、清清爽爽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
一只温热的手，下意识地扶在了他的后腰，稳稳地托了他一下。
很近。
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听见何在洲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
近到一抬头，就能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原斯存整个人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他甚至能数清对方纤长的睫毛，能看见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慌乱的样子。
何在洲的手还轻轻扶在他的腰上，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用力，只是一个很自然、很温柔的保护动作。
“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低，就在耳边，带着轻微的震动，麻得人耳朵发烫。
原斯存这才猛地回神，脸颊“唰”地一下红到耳根，像被烫到一样，慌忙直起身，往后缩回到座位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连耳根都在发烫，“刚刚没坐稳……”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居然扑到了人家怀里。
还是自己喜欢了三年的人。
太丢人了。
何在洲看着他整个人都快红透的样子，眼底笑意浅漾，收回手时，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不怪你。”他声音温和，“刚刚刹车急了点。”
“可是我……”原斯存小声嘟囔，还是不好意思抬头。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
车厢里的气氛却和刚才不一样了。
多了一丝淡淡的、让人心跳发慌的暧昧。
原斯存端正坐好，腰背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温度、气息，反反复复在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
心脏“咚咚咚”地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
他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何在洲。
对方依旧目视前方，神情平静，好像刚才那一下不小心的靠近，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原斯存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这么紧张吗？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何在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呼吸，也比刚才乱了一点。
那一下撞进怀里的柔软，
那一瞬间贴近的心跳，
那一抹泛红的耳尖，
全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落在心上，轻轻一撞，就荡开大片涟漪。
一路安静到写字楼楼下。
车子停稳，原斯存几乎是逃一样地去解安全带。
太紧张了，越急越乱，卡扣怎么都解不开。
何在洲看着他慌乱的样子，轻声说：“别急。”
话音刚落，他微微倾身过来。
温热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
男人的手轻轻伸到他身前，指尖碰到安全带卡扣，“咔嗒”一声，轻松解开。
这一次距离很近，近到原斯存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温柔。
心跳，再次失控。
“好了。”何在洲直起身，语气自然，却多看了他一眼，“上班别走神。”
“我、我知道了……”
原斯存拿起包，几乎是落荒而逃：“那我先上去了！晚上见！”
他推开车门，快步冲进大楼，直到电梯门关上，才靠在镜面上，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刚才……
那一下不小心的靠近，
那一个下意识的搀扶，
那一次近距离的触碰……
全都甜得让人站不稳。
电梯缓缓上升，他拿出手机，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个名字，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好像……再靠近一点点，也没关系。
而楼下的车里，何在洲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不小心的靠近，
是意外，
也是我藏了很久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