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纸调令，门外的金丝雀？
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急匆匆地带上。
刚才还座无虚席的高级会议室，在半分钟内走得干干净净。
几十位高管像逃难一样，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盯上。
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晓依然窝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怀里紧紧抱着那台廉价的笔记本电脑。
嘴里叼着吸管的动作停滞在半空，完美演绎着一个被高层权斗吓傻了的底层实习生。
陆景延高坐在主席位的真皮王座上。
他单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姿态慵懒到了极点。
那双深邃且极具侵略性的黑眸，穿透了几十米的物理距离，死死地钉在林晓身上。
如同顶级掠食者，正在打量着自己刚刚圈进领地的猎物。
“跟上。”
陆景延站起身，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
修长的双腿迈开，径直走向了会议室侧后方的专属通道。
林晓咬扁了嘴里的塑料吸管。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属于顶级极客的危险直觉在疯狂报警。
但他现在只能认命地站起来，拖着步子，跟在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后面。
专属电梯一路向上，直达陆氏大厦最顶层。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
属于陆景延的绝对领域，彻底展现在林晓面前。
厚重的黑胡桃木大门被推开。
全景落地玻璃窗外，灰蒙蒙的云层低垂。
将室内的光线切割得冷硬且充满棱角。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薄的雪松冷香，在这里变得浓郁且极具压迫感。
林晓乖巧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微微低着头，双手死死抱着电脑，像拿着一面毫无作用的盾牌。
陆景延没有回到老板椅上。
他单手撑着黑曜石桌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骗子。
从那副呆板的黑框眼镜，到那件洗得发软的格子衬衫。
再到那双看似清澈愚蠢，实则刚刚策划了一场惊天社死好戏的眼睛。
全都是破绽。
却又全都是绝妙的伪装。
陆景延没有提那只跳舞的像素狗。
也没有问那个能在一秒内粉碎所有防御的“影子代码”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
从桌面上抽出一份刚刚打印好的A4纸文件。
顺着平滑的桌面，不轻不重地推到了林晓的眼皮底下。
林晓垂下视线。
那是一纸调令。
白纸黑字，右下角盖着陆氏科技最高裁决者的鲜红私章。
带着不容反驳的强权意味。
“运营部那个小池子，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陆景延的声音低沉、磁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从明天起，调任总裁办特助。”
林晓猛地抬起头。
黑框眼镜后那双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一次不是装的，他是真的觉得离谱。
堂堂陆氏科技的总裁特助。
哪怕是常青藤双硕毕业的顶级精英，也要过五关斩六将，卷到头秃。
他一个还没拿到毕业证的三本咸鱼，去总裁办干什么？
当赛博活靶子吗？
“陆总……”
林晓喉结微动，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我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连基础的Excel函数都会报错。”
他用那种极其无辜、缺乏社会毒打的眼神看着陆景延。
“去总裁办当特助，我能力不足，怕耽误了您的大事。”
“我只想要一张实习证明……”
谎言。
全是披着羊皮的敷衍谎言。
陆景延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的幽光。
这只小狐狸，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装蒜逃跑。
陆景延缓缓直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离开桌沿，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逼近。
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软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无声无息，却重如千钧。
林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他刚退了半步，小腿就撞上了后方的真皮沙发。
退无可退。
陆景延停在了距离林晓不到半步的位置。
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瞬间将林晓周身那点微弱的奶茶甜味，碾得粉碎。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再次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衣服面料传递过来的微热温度。
陆景延微微俯身。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底层代码的黑眸，死死锁住林晓的眼睛。
“不需要你做什么。”
陆景延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掌控一切的餍足感。
“你的工位，就在我外面的玻璃房里。”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
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虚虚地指了一下林晓抱在怀里的电脑键盘。
“每天按时坐在那里。”
“敲你的键盘就行。”
林晓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听懂了。
这个资本暴君，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暗网排名第一的神级极客。
不在乎他随手敲几下回车就能瘫痪跨国财团。
这位重度失眠的暴君，只在乎他那把静电容键盘发出的白噪音。
只在乎他这个能治愈失眠的“人型安眠药”。
这是要把世界上最危险的黑客。
像养一只金丝雀一样，强行圈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林晓咬紧了后槽牙。
他强忍住把口袋里的“秘密魔盒”直接砸在这个男人脸上的冲动。
“……好的，陆总。”
林晓生硬地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微笑。
陆景延满意地看着猎物戴上了项圈。
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了安全的社交距离。
“出去吧。明天早上九点，我希望在门外准时看到你。”
林晓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办公室的出口。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
林晓站在顶层空旷的走廊里。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了走廊正中央，那个距离总裁办公室大门不到三米的绝佳位置。
那是一个全透明的、连一点遮挡挡板都没有的“鱼缸”工位。
三百六十度纯玻璃打造。
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只要陆景延坐在办公室里抬起头。
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屏幕上的每一个像素点，以及他喝奶茶的每一个动作。
而在那个透明工位的正上方。
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各自闪烁着一枚微型摄像头的红光。
真正的全方位、无死角、最高安保级别的物理监控。
林晓看着那个专门为他打造的绝赞“鸟笼”。
又隔着衣料，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个拥有毁灭级别算力的“秘密魔盒”。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叹了一声。
完了。
顶级黑客，马上要在冰山暴君的眼皮底下，老老实实地装孙子了。
刚才还座无虚席的高级会议室，在半分钟内走得干干净净。
几十位高管像逃难一样，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盯上。
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晓依然窝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怀里紧紧抱着那台廉价的笔记本电脑。
嘴里叼着吸管的动作停滞在半空，完美演绎着一个被高层权斗吓傻了的底层实习生。
陆景延高坐在主席位的真皮王座上。
他单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姿态慵懒到了极点。
那双深邃且极具侵略性的黑眸，穿透了几十米的物理距离，死死地钉在林晓身上。
如同顶级掠食者，正在打量着自己刚刚圈进领地的猎物。
“跟上。”
陆景延站起身，丢下冷冰冰的两个字。
修长的双腿迈开，径直走向了会议室侧后方的专属通道。
林晓咬扁了嘴里的塑料吸管。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属于顶级极客的危险直觉在疯狂报警。
但他现在只能认命地站起来，拖着步子，跟在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后面。
专属电梯一路向上，直达陆氏大厦最顶层。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
属于陆景延的绝对领域，彻底展现在林晓面前。
厚重的黑胡桃木大门被推开。
全景落地玻璃窗外，灰蒙蒙的云层低垂。
将室内的光线切割得冷硬且充满棱角。
空气中，那股原本淡薄的雪松冷香，在这里变得浓郁且极具压迫感。
林晓乖巧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微微低着头，双手死死抱着电脑，像拿着一面毫无作用的盾牌。
陆景延没有回到老板椅上。
他单手撑着黑曜石桌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骗子。
从那副呆板的黑框眼镜，到那件洗得发软的格子衬衫。
再到那双看似清澈愚蠢，实则刚刚策划了一场惊天社死好戏的眼睛。
全都是破绽。
却又全都是绝妙的伪装。
陆景延没有提那只跳舞的像素狗。
也没有问那个能在一秒内粉碎所有防御的“影子代码”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
从桌面上抽出一份刚刚打印好的A4纸文件。
顺着平滑的桌面，不轻不重地推到了林晓的眼皮底下。
林晓垂下视线。
那是一纸调令。
白纸黑字，右下角盖着陆氏科技最高裁决者的鲜红私章。
带着不容反驳的强权意味。
“运营部那个小池子，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陆景延的声音低沉、磁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从明天起，调任总裁办特助。”
林晓猛地抬起头。
黑框眼镜后那双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一次不是装的，他是真的觉得离谱。
堂堂陆氏科技的总裁特助。
哪怕是常青藤双硕毕业的顶级精英，也要过五关斩六将，卷到头秃。
他一个还没拿到毕业证的三本咸鱼，去总裁办干什么？
当赛博活靶子吗？
“陆总……”
林晓喉结微动，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我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连基础的Excel函数都会报错。”
他用那种极其无辜、缺乏社会毒打的眼神看着陆景延。
“去总裁办当特助，我能力不足，怕耽误了您的大事。”
“我只想要一张实习证明……”
谎言。
全是披着羊皮的敷衍谎言。
陆景延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的幽光。
这只小狐狸，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装蒜逃跑。
陆景延缓缓直起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离开桌沿，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逼近。
擦得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软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无声无息，却重如千钧。
林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他刚退了半步，小腿就撞上了后方的真皮沙发。
退无可退。
陆景延停在了距离林晓不到半步的位置。
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瞬间将林晓周身那点微弱的奶茶甜味，碾得粉碎。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再次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衣服面料传递过来的微热温度。
陆景延微微俯身。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底层代码的黑眸，死死锁住林晓的眼睛。
“不需要你做什么。”
陆景延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掌控一切的餍足感。
“你的工位，就在我外面的玻璃房里。”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
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虚虚地指了一下林晓抱在怀里的电脑键盘。
“每天按时坐在那里。”
“敲你的键盘就行。”
林晓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听懂了。
这个资本暴君，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暗网排名第一的神级极客。
不在乎他随手敲几下回车就能瘫痪跨国财团。
这位重度失眠的暴君，只在乎他那把静电容键盘发出的白噪音。
只在乎他这个能治愈失眠的“人型安眠药”。
这是要把世界上最危险的黑客。
像养一只金丝雀一样，强行圈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林晓咬紧了后槽牙。
他强忍住把口袋里的“秘密魔盒”直接砸在这个男人脸上的冲动。
“……好的，陆总。”
林晓生硬地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微笑。
陆景延满意地看着猎物戴上了项圈。
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了安全的社交距离。
“出去吧。明天早上九点，我希望在门外准时看到你。”
林晓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办公室的出口。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
林晓站在顶层空旷的走廊里。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了走廊正中央，那个距离总裁办公室大门不到三米的绝佳位置。
那是一个全透明的、连一点遮挡挡板都没有的“鱼缸”工位。
三百六十度纯玻璃打造。
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只要陆景延坐在办公室里抬起头。
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屏幕上的每一个像素点，以及他喝奶茶的每一个动作。
而在那个透明工位的正上方。
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各自闪烁着一枚微型摄像头的红光。
真正的全方位、无死角、最高安保级别的物理监控。
林晓看着那个专门为他打造的绝赞“鸟笼”。
又隔着衣料，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个拥有毁灭级别算力的“秘密魔盒”。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叹了一声。
完了。
顶级黑客，马上要在冰山暴君的眼皮底下，老老实实地装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