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放贷
公告栏前很快围满了人，新旧居民混杂，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二号基地？还有这种地方？”
“那个基地我运输物资的时候去过，不仅在地下，还是地热供暖，肯定暖和！”
“五千积分！我滴个乖乖，这不是要人命吗？”
“你没看后面吗？可以分期付款，而且留守主基地只要五百，还有补贴。”
一个裹着厚棉衣的中年男人挤在前面，眯着眼睛仔细读了好几遍，转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同志，这‘火种’和‘小型供热设备’具体是什么，能保证屋里不冷吗？”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姑娘，脸颊冻得通红，态度很好。
“火种是火系异能者用异能凝聚的稳定火源，室内点燃后，没有烟尘，可以持续稳定燃烧七到九个小时，小型供热设备是电暖气，配合火种使用，在房间里局部取暖是够的，但要注意用电安全，轮流使用。”
“那……孩子去了如果大人不去……”
一个女人犹豫问道。
她一个人带孩子，攒下的积分本来就不多，如果两个人都去二号基地，欠下一万积分，以后可不好还。
“二号基地生活区是统一的，有专门的保育员和老师照顾孩子们，此外，申请作为孩子的陪同家属一同前往，会补贴三分之一的积分费用。”
几个异能者小队成员也在讨论。
“头儿，咱们去不去？一人五千积分，咱们凑凑也能拿出来。”
一个高个问。
被叫做“头儿”的是个黝黑精壮的男人，摸着下巴想了想。
“去了是暖和，但也就猫着过冬了，留守主基地，虽然冷点，但有额外燃料补贴，还能接巡逻、清雪的任务赚积分，寒潮里变异兽少，丧尸也僵，危险系数低，正是攒积分的好时候。”
“有道理啊！”另一个队员眼睛一亮。
“而且咱们异能者身体比普通人强多了，怕个球。”
“那就这么定了，留守，趁这机会多赚点，等寒潮过去了，换更好的装备和住处。”
组织部设立的报名点前排起了长队。
工作人员登记着，反复解释细则，核对积分或抵押物资。
“姓名？家庭成员？孩子年龄？……好的，积分支付五千，基地补贴三分之一，实际需支付三千三百三十四积分，确认吗？”
“确认确认！”
“这是您的临时入住凭证和注意事项，请收好，明天上午九点，在中心广场集合，统一前往二号基地入口。”
“谢谢！谢谢！”
登记工作持续到下午，队伍依旧漫长。
工作人员嗓子都快说哑了，重复着流程。
“二号基地剩余可公开名额，二百个。”
一个工作人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着扩音器宣布。
听到这一消息，队伍一阵骚动。
“我去，只剩两百个了？我前面还有这么多人！”
“没事，快到咱们了。”
排在队伍中后段的人开始焦虑地踮脚张望，数起了前面的人头。
越数心越凉，这队伍长度，绝对不止两百人。
焦躁开始在队伍里蔓延，后面的人下意识地往前挤，队伍扭曲起来。
“挤什么挤！排队啊！”被挤到的人不满地嚷嚷。
“谁挤了！是你自己站不稳！”
“……”
混乱间，一个干瘦男人眼珠子转了转，趁着往前走的空隙，像条泥鳅一样，从侧面往前一钻，试图插到一个女人前面。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女人猝不及防，被他挤得一个趔趄。
“后面排队去！”
巡逻队队员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一把扣住那瘦男人的肩膀，向后一扳。
瘦男人被拽得一歪，脸上慌乱，辩解道：“我、我没插队，我就是往前问问情况！”
“问情况用往里挤？”巡逻队员不吃这套，“后面排队去，再扰乱秩序，取消你的申请资格！”
瘦男人脸色一白，悻悻地被推回了队伍末尾，引来周围一片鄙夷的目光。
垂头丧气地站在队尾，前面队伍遥遥无望，他摸了摸自己的积分卡，一脸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的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边。
“哥们儿，想去二号基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
瘦男人警惕地看他一眼，这人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
“关你什么事？”
“想进去，积分不够吧？”黑羽绒服不以为意，继续低声说，“公告补充上写了，全款优先。分期付款的，得等全款付清的名额排完了，才轮到，现在只剩不到二百个名额了，你前面至少有五百人。”
这话戳中了瘦男人的痛处。
他脸色变幻：“你……你有办法？”
黑羽绒服微微抬头，帽檐下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我可以借你积分，让你全款付清，先进去，当然，不是白借。”
瘦男人一听就懂了：“利息多少？怎么还？”
“月息三分，寒潮结束后再开始计本息，怎么样？”
瘦男人心里飞快盘算。
月息三分，比基地任务大厅公示的官方借贷利率高出一截，但基地的利息是从借贷当天就开始计算的。
眼前这人承诺寒潮结束后再开始计本息，如果这场严寒持续得足够久，拖延计息的时间，或许……能抵掉一些高出的部分？
男人一咬牙：“怎么借？要抵押吗？”
“不用抵押，签个电子协议就行，基地的贡献点系统有担保功能，你分期还积分，直接从你账户划扣。”
小道消息在焦虑的人群中传得飞快。
很快，又有两三个人在队伍外围逡巡，低声与一些面露急色的人搭话。
“兄弟，想要名额？我这儿有积分，利息好商量……”
“全款优先，我可以帮你垫上，寒潮过了慢慢还。”
排队的人群里，几个原本在观望的异能者互相交换了眼色。
“赵哥，你看……”一个年轻些的异能者低声对同伴说。
被叫做赵哥的是个四级土系异能者，出任务攒了不少家底，看着那些放贷的人，又看了看越来越短的名额公告，心思活络起来。
“咱们手里的积分，够全款下去还有富余。”男人压低声音。
“借出去，收点利息，寒潮结束后还能赚一笔，末世了这些普通人离开基地就是死路一条，跑不了债。”
“二号基地？还有这种地方？”
“那个基地我运输物资的时候去过，不仅在地下，还是地热供暖，肯定暖和！”
“五千积分！我滴个乖乖，这不是要人命吗？”
“你没看后面吗？可以分期付款，而且留守主基地只要五百，还有补贴。”
一个裹着厚棉衣的中年男人挤在前面，眯着眼睛仔细读了好几遍，转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同志，这‘火种’和‘小型供热设备’具体是什么，能保证屋里不冷吗？”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姑娘，脸颊冻得通红，态度很好。
“火种是火系异能者用异能凝聚的稳定火源，室内点燃后，没有烟尘，可以持续稳定燃烧七到九个小时，小型供热设备是电暖气，配合火种使用，在房间里局部取暖是够的，但要注意用电安全，轮流使用。”
“那……孩子去了如果大人不去……”
一个女人犹豫问道。
她一个人带孩子，攒下的积分本来就不多，如果两个人都去二号基地，欠下一万积分，以后可不好还。
“二号基地生活区是统一的，有专门的保育员和老师照顾孩子们，此外，申请作为孩子的陪同家属一同前往，会补贴三分之一的积分费用。”
几个异能者小队成员也在讨论。
“头儿，咱们去不去？一人五千积分，咱们凑凑也能拿出来。”
一个高个问。
被叫做“头儿”的是个黝黑精壮的男人，摸着下巴想了想。
“去了是暖和，但也就猫着过冬了，留守主基地，虽然冷点，但有额外燃料补贴，还能接巡逻、清雪的任务赚积分，寒潮里变异兽少，丧尸也僵，危险系数低，正是攒积分的好时候。”
“有道理啊！”另一个队员眼睛一亮。
“而且咱们异能者身体比普通人强多了，怕个球。”
“那就这么定了，留守，趁这机会多赚点，等寒潮过去了，换更好的装备和住处。”
组织部设立的报名点前排起了长队。
工作人员登记着，反复解释细则，核对积分或抵押物资。
“姓名？家庭成员？孩子年龄？……好的，积分支付五千，基地补贴三分之一，实际需支付三千三百三十四积分，确认吗？”
“确认确认！”
“这是您的临时入住凭证和注意事项，请收好，明天上午九点，在中心广场集合，统一前往二号基地入口。”
“谢谢！谢谢！”
登记工作持续到下午，队伍依旧漫长。
工作人员嗓子都快说哑了，重复着流程。
“二号基地剩余可公开名额，二百个。”
一个工作人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着扩音器宣布。
听到这一消息，队伍一阵骚动。
“我去，只剩两百个了？我前面还有这么多人！”
“没事，快到咱们了。”
排在队伍中后段的人开始焦虑地踮脚张望，数起了前面的人头。
越数心越凉，这队伍长度，绝对不止两百人。
焦躁开始在队伍里蔓延，后面的人下意识地往前挤，队伍扭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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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什么挤！排队啊！”被挤到的人不满地嚷嚷。
“谁挤了！是你自己站不稳！”
“……”
混乱间，一个干瘦男人眼珠子转了转，趁着往前走的空隙，像条泥鳅一样，从侧面往前一钻，试图插到一个女人前面。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女人猝不及防，被他挤得一个趔趄。
“后面排队去！”
巡逻队队员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一把扣住那瘦男人的肩膀，向后一扳。
瘦男人被拽得一歪，脸上慌乱，辩解道：“我、我没插队，我就是往前问问情况！”
“问情况用往里挤？”巡逻队员不吃这套，“后面排队去，再扰乱秩序，取消你的申请资格！”
瘦男人脸色一白，悻悻地被推回了队伍末尾，引来周围一片鄙夷的目光。
垂头丧气地站在队尾，前面队伍遥遥无望，他摸了摸自己的积分卡，一脸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的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边。
“哥们儿，想去二号基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
瘦男人警惕地看他一眼，这人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
“关你什么事？”
“想进去，积分不够吧？”黑羽绒服不以为意，继续低声说，“公告补充上写了，全款优先。分期付款的，得等全款付清的名额排完了，才轮到，现在只剩不到二百个名额了，你前面至少有五百人。”
这话戳中了瘦男人的痛处。
他脸色变幻：“你……你有办法？”
黑羽绒服微微抬头，帽檐下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我可以借你积分，让你全款付清，先进去，当然，不是白借。”
瘦男人一听就懂了：“利息多少？怎么还？”
“月息三分，寒潮结束后再开始计本息，怎么样？”
瘦男人心里飞快盘算。
月息三分，比基地任务大厅公示的官方借贷利率高出一截，但基地的利息是从借贷当天就开始计算的。
眼前这人承诺寒潮结束后再开始计本息，如果这场严寒持续得足够久，拖延计息的时间，或许……能抵掉一些高出的部分？
男人一咬牙：“怎么借？要抵押吗？”
“不用抵押，签个电子协议就行，基地的贡献点系统有担保功能，你分期还积分，直接从你账户划扣。”
小道消息在焦虑的人群中传得飞快。
很快，又有两三个人在队伍外围逡巡，低声与一些面露急色的人搭话。
“兄弟，想要名额？我这儿有积分，利息好商量……”
“全款优先，我可以帮你垫上，寒潮过了慢慢还。”
排队的人群里，几个原本在观望的异能者互相交换了眼色。
“赵哥，你看……”一个年轻些的异能者低声对同伴说。
被叫做赵哥的是个四级土系异能者，出任务攒了不少家底，看着那些放贷的人，又看了看越来越短的名额公告，心思活络起来。
“咱们手里的积分，够全款下去还有富余。”男人压低声音。
“借出去，收点利息，寒潮结束后还能赚一笔，末世了这些普通人离开基地就是死路一条，跑不了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