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空间切割
水位以极快的速度在下降。
原本淹没到胸口的积水，短短两天内就退到了脚踝处。
水面混浊，漂浮着各种垃圾和腐烂的丧尸残肢，烈日暴晒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温言站在窗前，尾巴不经意的轻轻晃动。
透过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围墙内游荡的丧尸——它们泡胀的皮肤开始干瘪，行动却比之前更加敏捷。
有几只甚至已经攀附在墙壁上，腐烂的手指抠进砖缝，试图往上爬。
“不用再等了。”谢临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他们清理掉吧。”
温言点点头，兽化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他活动了下手指，锋利的爪尖闪烁着寒光。
他们还是兵分两路，温言和谢临川负责清理前院，沈明昭与程野则解决后院威胁，这样可以相互照应，避免被包围的危险。
煤球因为还太小，被留在了屋内，防止它贸然冲出去被丧尸围攻。
———
前院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五只丧尸同时转头，腐烂的眼球死死盯住出现在门口的两人。
“嗬嗬”的嘶吼着，张开血盆大口，拖着残缺的肢体扑了过来。
温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利爪横扫，最前面的丧尸头颅高高飞起，黑血喷溅在围墙上。
另一只丧尸袭来，他灵活避开，又一爪刺穿了这只丧尸的太阳穴。
在他身后，谢临川背对着他，冰锥精准贯穿两只丧尸的太阳穴。
最后一只见状竟转身要逃，被温言一个飞扑按倒在地，利爪狠狠插入后颈，彻底切断了脊椎。
温言甩了甩爪子上的黑血，突然耳朵一动，“我们去后院看看，大多数丧尸都凑到了那边。”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绕到屋后。
果然，那里有一只巨型丧尸！足足有三米高，走路的动静像地震，张着血盆大口发出尖锐的嘶鸣。
“快来帮忙！我根本敲不烂这丧尸的皮！”
程野的身影在丧尸群中闪烁不定，前一秒还在左侧，在巨型丧尸朝他扑过来时，瞬间消失出现在右侧，一棍爆头，凶残至极。
“来了！”
温言答应一声，瞬间冲入战场，利爪瞬间撕裂一只丧尸的咽喉。
沈明昭抬手释放治疗微光。
一股暖流包裹了两人的身体，霎那间温言感觉消耗掉的异能和体力全都得到了补充。
围墙外的丧尸被这边的声音吸引，源源不断地靠近！
“快！先把这些小的清理完！”
谢临川双手按地，一道冰墙拔地而起，困住了那只巨型丧尸，随即很快又加入战场。
巨型丧尸被困，“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腐烂的巨拳狠狠砸在冰墙上，蛛网般的裂纹立刻蔓延开来。
谢临川眉头一皱，左手维持着冰墙的寒气输送，右手猛地一挥，三根冰锥凭空凝结，“嗖”地射穿了附近三只普通丧尸的头颅。
黑血喷溅的瞬间，他感觉到冰墙再次剧烈震动——巨型丧尸的第二拳已经落下，冰块簌簌掉落。
异能全开，更多的寒气顺着地面流向冰墙，裂纹处迅速凝结出新的冰晶，墙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加厚。
温言的身影在尸群中快速穿梭，利爪带起一道道寒光。“撑得住吗？”他一个侧翻躲过扑来的丧尸，顺势割断了它的头颅。
“暂时没问题。”
谢临川道，右手再次凝聚冰刃，将一只从侧面偷袭的丧尸钉在了地上。
“明昭，给我治疗！”谢临川高声道。
“好！”
“咔嚓！咔嚓！”
冰墙的厚度瞬间增加一倍，长出无数尖锐的冰刺，狠狠扎进巨型丧尸的身体。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黑血顺着冰刺汩汩流出。
巨型丧尸的挣扎也更疯狂了。
它不顾贯穿身体的冰刺，用头猛撞冰墙，腐肉碎块混着黑血四处飞溅。
谢临川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却仍死死维持着异能输出。
温言见状，一个纵跃跳上冰墙顶端，利爪闪着寒光。
他看准时机，在丧尸又一次撞向冰墙的瞬间，从高处俯冲而下——
“噗嗤！”
兽爪精准地刺入丧尸天灵盖，彻底搅碎了它的大脑。
巨型丧尸的动作骤然停滞，庞大的身躯缓缓滑倒在冰墙内，震起一片冰晶碎屑。
谢临川终于松开手，冰墙“轰”地崩塌。他脱力地单膝跪地，被赶来的沈明昭一把扶住。
“别动，我给你治疗。”沈明昭掌心泛起柔和的绿光。
温言甩掉爪子上的脑浆。
一颗深红色的晶核被他攥在了手心。
与此同时，普通丧尸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战斗结束，程野瞬移过来，望着被冰刺扎成筛子的巨型丧尸感慨。
“这死法可真够艺术的。”
围墙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温言喘着气，尾巴上的毛渐渐平复：“总算解决了...”
程野瞬移到沈明昭身边，笑嘻嘻地伸手，“明昭，也给我点治疗呗，累死了。”
沈明昭白了他一眼，在给谢临川治疗完后，抚上程野的手，传递淡淡的绿光。
“爽——”
程野舒服地一声喟叹。
众人稍作休息后，开始清理战场。
林红和方燕带着孩子们从楼上下来。
“上次看见收集这些晶体，人多力量大，一起找吧。”
方燕蹲在一具丧尸尸体旁，动作利落地剖开头颅，取出里面的晶核。
看着她们的动作，丝毫没有觉得恶心不适，温言有些惊讶，但很快笑着点头，“谢谢林姐方姐，这样确实快多了。”
煤球兴奋地在尸体间窜来窜去，时不时喷出小火球把残肢烧掉。
程野一把揪住它的后颈把它丢了出去。
“小祖宗，这么激动下次跟我们一起杀丧尸！”
“呜呜呜——汪！”
煤球在地上滚了一圈，翻身站起来后朝着程野龇牙咧嘴。
温言替煤球说话，“你急什么，再等它长大点。”
这次战斗，他们一共收获了二十四颗绿色晶核和那一颗红色晶核。
为了以后收集储存物资方便，他们一致决定将那颗红色晶核给谢临川，温言、程野、沈明昭各七颗，剩下的两颗扔给了煤球。
“喂——请帮帮我们！”
就在他们分配完晶核准备休整时，突然从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里传来微弱的呼喊声。
温言耳朵一动，循声望去。
对面别墅二楼的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拼命朝他们挥手。
“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吧！”
男人声音嘶哑，“我们被困在这里好久了，别墅围墙里丧尸太恐怖了……”
谢临川连头都没抬，“不帮。”
“其实，我们反正也要收集晶核，不如顺手帮他们一把。”
温言倒是犹豫了一下。
“不行。”
谢临川摇了摇头。
“帮了他们，接下来就会有第二户、第三户来求援。我们只在公共区域收集丧尸晶核，别墅内的让他们自己解决。”
“如果连自己别墅里的几只丧尸都搞不定，在这种末世里也活不了多久。”
温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不再坚持。
反正他怎样都可以。
作为典型的“小画家”，温言主打的就是一个，别人没主意，他就拿主意；别人有主意，他听就是了。
况且末世这么久，身上那股大学生独有的清澈愚蠢劲儿早就消失殆尽了。
对面别墅的男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见他们没有任何动作，还在试图商量。
“我们、我们可以用物资交换！我家里还有食物...”
其实他们食物早就剩不下什么了，这样说，只是希望能诱惑那些异能者帮忙清理丧尸。
然而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程野嗤笑一声，瞬移到围墙上蹲着，对上男人震惊的目光。
“老兄，物资我们自己会找，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远处被水泡过的超市，“看见没？整条街的物资随便拿，只要你敢出门。”
男人绝望地扒着窗框，“可是我们没你们那样的能力啊！”
“那就想办法。躲着等别人救，不如早点认清现实。”
话落，程野直接瞬移消失。
温言他们也转身往屋里走。
关上门之后，彻底隔绝了外面由哀求变成谩骂的声音。
谢临川拿起那颗最鲜艳的红色晶核握在掌心。
晶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缕缕红色丝线渗入他的皮肤。他的瞳孔微微扩大，冰蓝色的虹膜边缘泛起一丝红光。
“怎么样？”温言忍不住凑近。
谢临川深吸一口气，“不愧是红色的晶核，空间又扩大了两倍，而且升级了。”
他抬手一挥，茶几瞬间变成了两半。
“我靠！”程野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空间切割，可以改变物体周围的空间，达到‘切割’的效果。”
“啧啧啧——好强的攻击力。”
“别羡慕了，下次再拿到红色晶核给你，让你也超进化。”
温言笑着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原本淹没到胸口的积水，短短两天内就退到了脚踝处。
水面混浊，漂浮着各种垃圾和腐烂的丧尸残肢，烈日暴晒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温言站在窗前，尾巴不经意的轻轻晃动。
透过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围墙内游荡的丧尸——它们泡胀的皮肤开始干瘪，行动却比之前更加敏捷。
有几只甚至已经攀附在墙壁上，腐烂的手指抠进砖缝，试图往上爬。
“不用再等了。”谢临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他们清理掉吧。”
温言点点头，兽化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他活动了下手指，锋利的爪尖闪烁着寒光。
他们还是兵分两路，温言和谢临川负责清理前院，沈明昭与程野则解决后院威胁，这样可以相互照应，避免被包围的危险。
煤球因为还太小，被留在了屋内，防止它贸然冲出去被丧尸围攻。
———
前院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五只丧尸同时转头，腐烂的眼球死死盯住出现在门口的两人。
“嗬嗬”的嘶吼着，张开血盆大口，拖着残缺的肢体扑了过来。
温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利爪横扫，最前面的丧尸头颅高高飞起，黑血喷溅在围墙上。
另一只丧尸袭来，他灵活避开，又一爪刺穿了这只丧尸的太阳穴。
在他身后，谢临川背对着他，冰锥精准贯穿两只丧尸的太阳穴。
最后一只见状竟转身要逃，被温言一个飞扑按倒在地，利爪狠狠插入后颈，彻底切断了脊椎。
温言甩了甩爪子上的黑血，突然耳朵一动，“我们去后院看看，大多数丧尸都凑到了那边。”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绕到屋后。
果然，那里有一只巨型丧尸！足足有三米高，走路的动静像地震，张着血盆大口发出尖锐的嘶鸣。
“快来帮忙！我根本敲不烂这丧尸的皮！”
程野的身影在丧尸群中闪烁不定，前一秒还在左侧，在巨型丧尸朝他扑过来时，瞬间消失出现在右侧，一棍爆头，凶残至极。
“来了！”
温言答应一声，瞬间冲入战场，利爪瞬间撕裂一只丧尸的咽喉。
沈明昭抬手释放治疗微光。
一股暖流包裹了两人的身体，霎那间温言感觉消耗掉的异能和体力全都得到了补充。
围墙外的丧尸被这边的声音吸引，源源不断地靠近！
“快！先把这些小的清理完！”
谢临川双手按地，一道冰墙拔地而起，困住了那只巨型丧尸，随即很快又加入战场。
巨型丧尸被困，“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腐烂的巨拳狠狠砸在冰墙上，蛛网般的裂纹立刻蔓延开来。
谢临川眉头一皱，左手维持着冰墙的寒气输送，右手猛地一挥，三根冰锥凭空凝结，“嗖”地射穿了附近三只普通丧尸的头颅。
黑血喷溅的瞬间，他感觉到冰墙再次剧烈震动——巨型丧尸的第二拳已经落下，冰块簌簌掉落。
异能全开，更多的寒气顺着地面流向冰墙，裂纹处迅速凝结出新的冰晶，墙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加厚。
温言的身影在尸群中快速穿梭，利爪带起一道道寒光。“撑得住吗？”他一个侧翻躲过扑来的丧尸，顺势割断了它的头颅。
“暂时没问题。”
谢临川道，右手再次凝聚冰刃，将一只从侧面偷袭的丧尸钉在了地上。
“明昭，给我治疗！”谢临川高声道。
“好！”
“咔嚓！咔嚓！”
冰墙的厚度瞬间增加一倍，长出无数尖锐的冰刺，狠狠扎进巨型丧尸的身体。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黑血顺着冰刺汩汩流出。
巨型丧尸的挣扎也更疯狂了。
它不顾贯穿身体的冰刺，用头猛撞冰墙，腐肉碎块混着黑血四处飞溅。
谢临川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却仍死死维持着异能输出。
温言见状，一个纵跃跳上冰墙顶端，利爪闪着寒光。
他看准时机，在丧尸又一次撞向冰墙的瞬间，从高处俯冲而下——
“噗嗤！”
兽爪精准地刺入丧尸天灵盖，彻底搅碎了它的大脑。
巨型丧尸的动作骤然停滞，庞大的身躯缓缓滑倒在冰墙内，震起一片冰晶碎屑。
谢临川终于松开手，冰墙“轰”地崩塌。他脱力地单膝跪地，被赶来的沈明昭一把扶住。
“别动，我给你治疗。”沈明昭掌心泛起柔和的绿光。
温言甩掉爪子上的脑浆。
一颗深红色的晶核被他攥在了手心。
与此同时，普通丧尸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战斗结束，程野瞬移过来，望着被冰刺扎成筛子的巨型丧尸感慨。
“这死法可真够艺术的。”
围墙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温言喘着气，尾巴上的毛渐渐平复：“总算解决了...”
程野瞬移到沈明昭身边，笑嘻嘻地伸手，“明昭，也给我点治疗呗，累死了。”
沈明昭白了他一眼，在给谢临川治疗完后，抚上程野的手，传递淡淡的绿光。
“爽——”
程野舒服地一声喟叹。
众人稍作休息后，开始清理战场。
林红和方燕带着孩子们从楼上下来。
“上次看见收集这些晶体，人多力量大，一起找吧。”
方燕蹲在一具丧尸尸体旁，动作利落地剖开头颅，取出里面的晶核。
看着她们的动作，丝毫没有觉得恶心不适，温言有些惊讶，但很快笑着点头，“谢谢林姐方姐，这样确实快多了。”
煤球兴奋地在尸体间窜来窜去，时不时喷出小火球把残肢烧掉。
程野一把揪住它的后颈把它丢了出去。
“小祖宗，这么激动下次跟我们一起杀丧尸！”
“呜呜呜——汪！”
煤球在地上滚了一圈，翻身站起来后朝着程野龇牙咧嘴。
温言替煤球说话，“你急什么，再等它长大点。”
这次战斗，他们一共收获了二十四颗绿色晶核和那一颗红色晶核。
为了以后收集储存物资方便，他们一致决定将那颗红色晶核给谢临川，温言、程野、沈明昭各七颗，剩下的两颗扔给了煤球。
“喂——请帮帮我们！”
就在他们分配完晶核准备休整时，突然从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里传来微弱的呼喊声。
温言耳朵一动，循声望去。
对面别墅二楼的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拼命朝他们挥手。
“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吧！”
男人声音嘶哑，“我们被困在这里好久了，别墅围墙里丧尸太恐怖了……”
谢临川连头都没抬，“不帮。”
“其实，我们反正也要收集晶核，不如顺手帮他们一把。”
温言倒是犹豫了一下。
“不行。”
谢临川摇了摇头。
“帮了他们，接下来就会有第二户、第三户来求援。我们只在公共区域收集丧尸晶核，别墅内的让他们自己解决。”
“如果连自己别墅里的几只丧尸都搞不定，在这种末世里也活不了多久。”
温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不再坚持。
反正他怎样都可以。
作为典型的“小画家”，温言主打的就是一个，别人没主意，他就拿主意；别人有主意，他听就是了。
况且末世这么久，身上那股大学生独有的清澈愚蠢劲儿早就消失殆尽了。
对面别墅的男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见他们没有任何动作，还在试图商量。
“我们、我们可以用物资交换！我家里还有食物...”
其实他们食物早就剩不下什么了，这样说，只是希望能诱惑那些异能者帮忙清理丧尸。
然而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
程野嗤笑一声，瞬移到围墙上蹲着，对上男人震惊的目光。
“老兄，物资我们自己会找，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远处被水泡过的超市，“看见没？整条街的物资随便拿，只要你敢出门。”
男人绝望地扒着窗框，“可是我们没你们那样的能力啊！”
“那就想办法。躲着等别人救，不如早点认清现实。”
话落，程野直接瞬移消失。
温言他们也转身往屋里走。
关上门之后，彻底隔绝了外面由哀求变成谩骂的声音。
谢临川拿起那颗最鲜艳的红色晶核握在掌心。
晶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缕缕红色丝线渗入他的皮肤。他的瞳孔微微扩大，冰蓝色的虹膜边缘泛起一丝红光。
“怎么样？”温言忍不住凑近。
谢临川深吸一口气，“不愧是红色的晶核，空间又扩大了两倍，而且升级了。”
他抬手一挥，茶几瞬间变成了两半。
“我靠！”程野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空间切割，可以改变物体周围的空间，达到‘切割’的效果。”
“啧啧啧——好强的攻击力。”
“别羡慕了，下次再拿到红色晶核给你，让你也超进化。”
温言笑着在他肩上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