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办公室的意外拥抱与剖白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写字楼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痕迹。今天的拍摄地点是这间布置得一丝不苟的办公室,浅灰色的办公椅、白色的文件柜,连桌上的绿植都摆得规规矩矩,可我心里却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完全代入了戏里的情绪。

戏份是我和驰骋的争吵戏——戏里的我,偶然发现了他过去的秘密:他曾经玩得很花,频繁出入各种娱乐场所,还经常找男模作陪。心里像有一根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各部门准备,开拍!”导演的声音落下,摄像机的红灯亮起,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手里的文件拍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驰骋站在办公桌对面,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碰我,我嫌你脏”。我一步步逼近他,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帝豪会所六号男模小天让我转告你,他想你了。”

按照剧本,接下来他应该反驳,或者沉默,然后我会继续骂他,最后喊出“我就是嫌你脏,就是嫌你脏”。可就在我准备说出那句台词时,意外发生了。

他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猛地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力道很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愤怒和委屈戛然而止,只剩下胸腔里骤然加速的心跳,“砰砰”地撞着肋骨。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带着一丝沙哑,还有难以掩饰的急切,“我现在早就不那样了,你相信我。”

这不是剧本里的内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不像是在演戏,反而像是带着某种真实的情绪,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得到我的原谅。

“卡!”导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甚至还有点惊喜,“驰骋,你这个临场发挥可以啊!张力很足!”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显然都没料到他会突然加这么一段戏。

驰骋慢慢松开我,我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颊有些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刚才拥抱我时的急切判若两人,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突兀。

我心里乱糟糟的,刚才被他抱住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直在耳边回响。他为什么要突然加这段戏?是单纯为了让戏更精彩,还是……有别的意思?

休息间隙,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水瓶,却没心思喝。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拥抱,还有他那句带着急切的辩解,心跳始终没能平复。

就在这时,驰骋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他沉默了片刻,像是鼓足了勇气,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其实我不脏的。”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愣住了。

他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下纯粹的真诚。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

“我知道戏里的设定是那样,”他顿了顿,声音依旧低沉,“但我想告诉你,现实里不是,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解释戏里的角色,还是在借着戏,向我剖白什么?

办公室里依旧很热闹,工作人员在整理设备,导演在和编剧讨论刚才的临场发挥,可我和他之间却笼罩着一层微妙的氛围。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一紧,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亲密戏的慌乱与小插曲

中午在剧组食堂扒拉着盒饭,副导演突然走过来通知,晚上要在办公室场景拍摄我和驰骋的对手戏,还特意强调是他强迫我亲吻的情节,尺度比之前沟通的要大一些。我手里的筷子“哐当”一声碰到了碗沿,嘴里的米饭都忘了咽,整个人愣在原地,震惊得说不出话。怎么突然临时加了这样的戏?我完全没心理准备,一想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吻”,心里就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又慌又怕,连饭都没胃口吃了。

下午的准备时间里,我坐立难安,一遍遍在脑海里预演剧情,越想越紧张。到了拍摄现场,办公室的灯光已经架好,道具也摆放整齐,看着那张即将要被公主抱上去的办公桌,我的手心都冒出了汗。驰骋过来和我对戏时,大概是看出了我紧绷的状态,他放缓了语气安慰我:“别怕,有我在放心,我不会让你很尴尬的,放心。”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心里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正式开拍后,按照剧情,驰骋要把我公主抱到办公桌上,然后对着我强吻。他的动作很轻柔,尽量照顾到我的感受,可当他靠近时,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害羞起来。我从小就有个毛病,一害羞就会忍不住大笑,此刻更是完全破功,刚进入状态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导演喊了停,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驰骋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咱们再来一次,慢慢找感觉。”

接下来的几次拍摄,他一直耐心地配合我,不断安抚我的情绪。直到第五次,我们终于顺利进入了状态。他捧着我的脸,眼神专注地说着台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耳朵。那一刻,我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我的耳朵天生就特别敏感,平时别人稍微碰一下我都受不了,更别说这样近距离的触碰。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反应,竟然故意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耳垂,害我没忍住大叫了一声,他却在镜头外偷偷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坏蛋!

最让我害羞的还在后面,剧情接着是我趴在办公桌上,他站在我身后。按照设定,他需要拉下我的裤子。想到这里,我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害羞感又瞬间爆发,语无伦次地大笑着摆手:“别,别,注意点,都是哥们,都是哥们!”我一边笑一边往后躲,完全忘了这是在拍戏。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了下来。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驰骋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脸色似乎也沉了下来,刚刚那种温柔耐心的氛围一下子消失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说错了?他是生气了吗?是觉得我不专业,还是反感我把“哥们”这种称呼挂在嘴边?我站在原地,心里又愧疚又忐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能尴尬地低着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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