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气鬼的吃醋

夜色渐浓,诊所里的灯光被调得柔和又暧昧,正是最后一场夜戏的拍摄时刻。这场戏是我和郭城宇的对手戏,剧情设定是驰骋“进去了”,郭城宇作为相关角色,问我有没有想对驰骋说的话。道具组早已布置好场景,复古的台灯照着木质桌面,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吹糖人留下的淡淡甜香,只是这份静谧很快就被某个“不速之客”的小动作打破了。

开拍前对戏时,驰骋没回休息室,就站在我和郭城宇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可刚念了两句台词,熟悉的“嘿嘿”声就响了起来——这是他的老毛病了,只要看到我和别的演员对戏,不管剧情是严肃还是温情,他总能莫名其妙地嘿嘿笑,笑得人心里发毛又觉得好笑。我瞪了他一眼,他倒是收敛了两秒,可等我转头和郭城宇搭话,那嘿嘿的笑声又低低地传了过来,气得我真想踹他一脚。

“开始!”导演的声音落下,我立刻进入状态。郭城宇站在我面前,眼神严肃地问:“驰骋进去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话?”我垂下眼帘,酝酿着情绪,按照剧本设定,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郭城宇的胳膊,想表现出无助又恳切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气压降了下来。眼角余光瞥见驰骋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沉下来的脸色。他眯着眼睛,眼神直直地盯着我抓着郭城宇胳膊的手,脚步慢悠悠地朝着我们俩靠近,那架势活像只护食的小兽,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威慑力。

郭城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余光瞥见驰骋走过来,吓得台词都顿了一下,生硬地接了句:“就这样给我拷上啦!”我被他突然的改口逗得差点笑场,转头就看见驰骋那张臭脸,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脸,压低声音说:“干嘛呢?拍戏呢!”

驰骋被我拍了一下,脸上的阴沉褪去了几分,却还是有点不甘心,窝窝囊囊地说:“我是进去了又不是死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醋意,说完又不情不愿地走回了原来的位置,只是眼神还黏在我身上,没离开过。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默念:服了这个人了,醋劲儿也太大了。

对戏继续,刚才的小插曲让节奏有点乱。导演喊了卡,琢磨了一会儿说:“刚才抓胳膊的动作太用力了,不符合角色情绪,还是用一只手拍拍肩膀,显得克制也好看。”我点点头,按照导演的要求调整动作,抬手轻轻拍了拍郭城宇的肩膀。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旁边的驰骋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嘴角甚至偷偷往上扬了扬。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小气的男人,不过就是换了个对戏动作,至于这么明显吗?

接下来的拍摄顺顺利利,我和郭城宇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驰骋也没再捣乱,只是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嘿嘿笑,不过这次倒没让人觉得烦,反而给紧张的夜戏拍摄添了点小趣味。

收工时,夜色已经很深了。我走到驰骋身边,故意逗他:“刚才吃醋吃得挺开心啊?”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只是说:“谁让你抓别人胳膊那么紧。”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羞涩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玻璃门前的稳稳守护

诊所的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通透得几乎让人忽略它的存在,门框是金属材质,边缘带着冷硬的光泽。我站在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今天要拍摄的戏份是驰骋送我回诊所,我进门时险些磕在玻璃门上,他及时伸手护在我额头前,化解了这场小意外。

导演蹲在监视器后,再次跟我强调:“动作要真实,就真的往门上靠,不用怕,有驰骋在呢,他会接住你,镜头要的就是这种猝不及防的感觉。”他的话听起来轻松,但看着那扇光滑坚硬的玻璃门,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玻璃门不像木门有缓冲感,万一没控制好力度,或者驰骋没接住,额头撞上去肯定不好受。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驰骋,他正低头整理着戏服的袖口,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轻轻对我点了点头,嘴唇微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会接住你。”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心头的慌乱。是啊,有他在,应该不会有事的。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导演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场记板清脆的“啪”声落下,拍摄正式开始。我按照剧本设定,带着几分恍惚走路,假装没有看清门的位置,脚下故意踉跄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在额头即将触碰到冰凉玻璃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挡在了我的额前。驰骋的反应快得惊人,手掌恰好垫在我额头与玻璃门之间,力度轻柔却带着十足的支撑力,没有让我感受到丝毫撞击,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扶着我胳膊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身体,让我不至于真的失衡。

“卡!非常好!”导演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意的笑意。驰骋缓缓收回手,扶着我站直身体,轻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碰到哪里?”我摇摇头,笑着对他说:“没事,你护得很稳。”

“吹糖人”爆笑名场面

诊所的暖光漫过木质诊疗台,药柜上的玻璃瓶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被片场的热闹冲淡了几分。我和驰骋站在镜头范围内,正准备拍摄一段带着暧昧张力的对手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剧本要求的微妙分寸。

按照设定,我刚跟他说完一段带点娇嗔的台词,本该是他眼神温柔回应的时刻,可驰骋却突然改了词,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语气慢悠悠地逗我:“再给我吹一个吧?”

他的声音压得偏低,尾音还带着点刻意的上扬,和戏里角色的沉稳气质截然不同。我愣了半秒,强忍着笑意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又吹?”话出口的瞬间,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本酝酿好的暧昧情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调皮打破。

驰骋转头看向我,眉梢眼角都带着“贱兮兮”的笑意,眼神坦荡又欠揍,他轻轻“嗯”了一声,还“嘿嘿”笑了两声,重复道:“再给我吹一个吧。”

“又吹?”我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身体都轻轻晃了晃。原本该含情脉脉的对视,此刻只剩下两个人憋笑的眼神交汇。

导演在监视器后终于按捺不住,扶着额头笑出了声:“不说吹糖人是吧?”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调侃。

驰骋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坦然了,挑眉看向导演,一本正经地说:“不说。”

“OK,行。”导演摆摆手,刚要示意我们重新进入状态,就见驰骋又转回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得逞的笑意,再次重复:“再给我吹一个吧?”

“又吹?”导演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话音刚落,整个片场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工作人员们有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有的趴在道具箱上笑个不停,连负责打光的大哥都笑出了声,手里的反光板都晃了晃。

这个老池子,能让他黄死,怎么那么坦荡呀。

驰骋自己也笑得眉眼弯弯,丝毫没有被调侃的窘迫,反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向大家:“就是突然想让他再吹一个糖人蛇嘛。”他这话又引来了一阵更热烈的笑声,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导演笑着摆手:“行了行了,驰骋你可别再带偏节奏了,咱们正经来一条!”

驰骋点点头,强忍着笑意看向我,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狡黠。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的笑意,重新调整状态,只是这次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默契与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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