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是我……
“成功了一半？”李莉不解。
苏殁点点头：“至少他们掌握了很大一批人的钱。”
这里是商业区不错，但多的是学生和拿死工资的职工。
光从这里的饮食和娱乐发展情况就能推出个人的消费结构——买票为主，其余为辅。
这样的结构不保险，大概率没有存款。
就算负责人不出手，只要观众在生活中遇到波折，也很容易活不下去。
“他们一定有一个渠道。”苏殁肯定。
“受众渠道？”傅昭迅速跟上他的思路。
“没错，”苏殁看着面前的门缓缓拉开，“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是极少数，这里却能聚集这么多。”
齐默奇一耸肩：“那也不能是街上发广告吧？”
“有一个更简单，也更安全的方法。”
苏殁头顶的摄像头在挑选观众的时候就掐断了，那时他就知道——
直播的涉及范围，比他想象的广。
李莉有些兴奋地出声：“网络？你知道的可真多。”
苏殁颔首。
实验室虽然是暗中行动，但也需要大量的资金投资。
无数个网址，大量的人员维护。
在苏殁的眼里，钱确实只是数字，网络也确实是渠道。
“也就是说，还有一大批人在他们的目标范围里？”林辛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问题是，”齐默奇道，“A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他们的目的到底和A有什么冲突？
岐丘脸一皱：“要这么麻烦吗？不是杀了A就能稳过前三吗？”
李莉拍他一下：“那些人的话能信？里面可是有两个都不是人！”
外面的玩家看着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苏殁手里还拿着个东西，眼都烧红了。
“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触犯规则要死了！”
“还是说，杀观众没事……”
玩家又经过一轮表演，人数骤减。
现在苏殁他们就是前面的脚印，玩家只能小心翼翼跟着踩上去，生怕一不小心触及副本的死亡规则。
“本轮表演已结束，请玩家有序离场。”
“哟，”岐丘看着打开的穹顶，“这么快就天亮了。”
观众鱼贯而出，玩家紧随其后。
当最后一个观众离开后，电子音欢快地播报：
“恭喜人气偶像苏殁获得荣誉奖！”
“恭喜人气偶像苏殁获得荣誉奖！”
“恭喜人气偶像苏殁获得荣誉奖！”
连续三遍，可见重视。
玩家前进的脚步顿住，不可思议地回头。
没死……
没死就算了，还拿了荣誉奖！
他拿了，我们呢……
我们呢！
同为偶像的玩家颓然倒地，连泪都流不出来。
其他玩家心情复杂，但到底是A的粉丝，通关板上钉钉，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A一定会掉下前三。”
苏殁的语气斩钉截铁。
岐丘一听就来劲了：“那可不，有我们在，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我不是说这个，”苏殁道，“我的意思是，既然选人就能通关，那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是这样，有A的存在，粉丝身份的玩家不是稳赢？
“你是说，”齐默奇灵光乍现，“副本后期一定有一个契机，让A的地位动摇？”
苏殁赞同：“或许和她与负责人的冲突有关。”
岐丘一惊：“那不是大部分玩家都活不了？”
“副本不会给人死路。”傅昭道。
李莉紧皱着眉：“但现在只剩一天……”
“先去找人。”苏殁不想浪费时间。
“A吗？”
“不，”苏殁往一个方向走，“是另一个人。”
————
“找我？”
女人站在苏殁的面前，挑着眉毛：“找我做什么？”
“米星星，”苏殁叫她，“你是不是很讨厌A？”
米星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蠢话，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原因？”
米星星不耐烦地来回走，一眼都不想多看他：“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我告诉你，我就算现在把你弄死，也没人会拦着，知道吗？”
面对威胁，苏殁还是直直地看着她：
“是吗？”
“A不会拦着你？”
“关她什么事！”米星星停下来，几近是在尖叫了。
其他几人同样也没听懂——他们就连苏殁是怎么确定米星星在这里的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亲近。”
“谁和她亲近！我……”
“那她为什么要救你？”
米星星一时卡壳。
“你和马尔奇的人气差不多，”苏殁继续道，“无论是现场的观众还是弹幕，你们基本算是平分秋色。”
“为什么，你的票数能甩他这么多？”
“那是因为观众喜欢我！”
“我还以为是因为有一个能控制票数的亲属在帮你。”
此话一出，米星星喉咙梗了梗，嘴硬生生地闭合。
“谁啊？谁啊？”岐丘抓心挠肝地问其他人。
“不知道啊！”李莉也急得上蹿下跳。
副本里的八卦也好想知道啊！
“你，说什么呢！”米星星色厉内荏。
到底是年纪小，眼珠都在乱转。
“你的脸和A很像。”
没有人发现大概是因为米星星有一双大眼睛。
但那天在台上，她鼓起脸的时候眼睛眯起，和A有点相像。
更何况，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人，像米星星这种警惕心强的，怎么可能做出跺脚、鼓起脸、抱怨的动作。
“她是你的谁啊？”苏殁也不免好奇。
米星星抿着嘴，哪怕到了现在也不肯说。
“真有意思，”另一人推门而入，“不找大人，来找小孩。”
“好攻破啊。”苏殁回头，毫不意外她的到来。
A径直掠过一众人，来到米星星身边。
“我……”米星星不自觉流露出些委屈。
“好了，”A安抚性地看她一眼，“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随即抛下一枚炸弹：
“她是我女儿。”
A看向苏殁。
“什么！”
“啊？”
“我去！”
身后传来几声惊叫。
苏殁眨眨眼：“很像你哦。”
“你是第一个发现的，”A扬起唇，“这也算像？”
“基本没有人能把你们联系在一起。”苏殁摇摇头。
“你们对外的恶劣关系营销也很成功，”苏殁一项项列举，“更何况米星星常年画着舞台妆。”
“唯一不太像的，只有眼睛而已。”
A意外地多看他几眼：“你眼力不错，她的眼睛随了她爸。”
“那她父亲是？”
苏殁点点头：“至少他们掌握了很大一批人的钱。”
这里是商业区不错，但多的是学生和拿死工资的职工。
光从这里的饮食和娱乐发展情况就能推出个人的消费结构——买票为主，其余为辅。
这样的结构不保险，大概率没有存款。
就算负责人不出手，只要观众在生活中遇到波折，也很容易活不下去。
“他们一定有一个渠道。”苏殁肯定。
“受众渠道？”傅昭迅速跟上他的思路。
“没错，”苏殁看着面前的门缓缓拉开，“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是极少数，这里却能聚集这么多。”
齐默奇一耸肩：“那也不能是街上发广告吧？”
“有一个更简单，也更安全的方法。”
苏殁头顶的摄像头在挑选观众的时候就掐断了，那时他就知道——
直播的涉及范围，比他想象的广。
李莉有些兴奋地出声：“网络？你知道的可真多。”
苏殁颔首。
实验室虽然是暗中行动，但也需要大量的资金投资。
无数个网址，大量的人员维护。
在苏殁的眼里，钱确实只是数字，网络也确实是渠道。
“也就是说，还有一大批人在他们的目标范围里？”林辛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问题是，”齐默奇道，“A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他们的目的到底和A有什么冲突？
岐丘脸一皱：“要这么麻烦吗？不是杀了A就能稳过前三吗？”
李莉拍他一下：“那些人的话能信？里面可是有两个都不是人！”
外面的玩家看着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苏殁手里还拿着个东西，眼都烧红了。
“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触犯规则要死了！”
“还是说，杀观众没事……”
玩家又经过一轮表演，人数骤减。
现在苏殁他们就是前面的脚印，玩家只能小心翼翼跟着踩上去，生怕一不小心触及副本的死亡规则。
“本轮表演已结束，请玩家有序离场。”
“哟，”岐丘看着打开的穹顶，“这么快就天亮了。”
观众鱼贯而出，玩家紧随其后。
当最后一个观众离开后，电子音欢快地播报：
“恭喜人气偶像苏殁获得荣誉奖！”
“恭喜人气偶像苏殁获得荣誉奖！”
“恭喜人气偶像苏殁获得荣誉奖！”
连续三遍，可见重视。
玩家前进的脚步顿住，不可思议地回头。
没死……
没死就算了，还拿了荣誉奖！
他拿了，我们呢……
我们呢！
同为偶像的玩家颓然倒地，连泪都流不出来。
其他玩家心情复杂，但到底是A的粉丝，通关板上钉钉，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A一定会掉下前三。”
苏殁的语气斩钉截铁。
岐丘一听就来劲了：“那可不，有我们在，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我不是说这个，”苏殁道，“我的意思是，既然选人就能通关，那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是这样，有A的存在，粉丝身份的玩家不是稳赢？
“你是说，”齐默奇灵光乍现，“副本后期一定有一个契机，让A的地位动摇？”
苏殁赞同：“或许和她与负责人的冲突有关。”
岐丘一惊：“那不是大部分玩家都活不了？”
“副本不会给人死路。”傅昭道。
李莉紧皱着眉：“但现在只剩一天……”
“先去找人。”苏殁不想浪费时间。
“A吗？”
“不，”苏殁往一个方向走，“是另一个人。”
————
“找我？”
女人站在苏殁的面前，挑着眉毛：“找我做什么？”
“米星星，”苏殁叫她，“你是不是很讨厌A？”
米星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蠢话，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原因？”
米星星不耐烦地来回走，一眼都不想多看他：“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我告诉你，我就算现在把你弄死，也没人会拦着，知道吗？”
面对威胁，苏殁还是直直地看着她：
“是吗？”
“A不会拦着你？”
“关她什么事！”米星星停下来，几近是在尖叫了。
其他几人同样也没听懂——他们就连苏殁是怎么确定米星星在这里的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亲近。”
“谁和她亲近！我……”
“那她为什么要救你？”
米星星一时卡壳。
“你和马尔奇的人气差不多，”苏殁继续道，“无论是现场的观众还是弹幕，你们基本算是平分秋色。”
“为什么，你的票数能甩他这么多？”
“那是因为观众喜欢我！”
“我还以为是因为有一个能控制票数的亲属在帮你。”
此话一出，米星星喉咙梗了梗，嘴硬生生地闭合。
“谁啊？谁啊？”岐丘抓心挠肝地问其他人。
“不知道啊！”李莉也急得上蹿下跳。
副本里的八卦也好想知道啊！
“你，说什么呢！”米星星色厉内荏。
到底是年纪小，眼珠都在乱转。
“你的脸和A很像。”
没有人发现大概是因为米星星有一双大眼睛。
但那天在台上，她鼓起脸的时候眼睛眯起，和A有点相像。
更何况，如果不是很亲近的人，像米星星这种警惕心强的，怎么可能做出跺脚、鼓起脸、抱怨的动作。
“她是你的谁啊？”苏殁也不免好奇。
米星星抿着嘴，哪怕到了现在也不肯说。
“真有意思，”另一人推门而入，“不找大人，来找小孩。”
“好攻破啊。”苏殁回头，毫不意外她的到来。
A径直掠过一众人，来到米星星身边。
“我……”米星星不自觉流露出些委屈。
“好了，”A安抚性地看她一眼，“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随即抛下一枚炸弹：
“她是我女儿。”
A看向苏殁。
“什么！”
“啊？”
“我去！”
身后传来几声惊叫。
苏殁眨眨眼：“很像你哦。”
“你是第一个发现的，”A扬起唇，“这也算像？”
“基本没有人能把你们联系在一起。”苏殁摇摇头。
“你们对外的恶劣关系营销也很成功，”苏殁一项项列举，“更何况米星星常年画着舞台妆。”
“唯一不太像的，只有眼睛而已。”
A意外地多看他几眼：“你眼力不错，她的眼睛随了她爸。”
“那她父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