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不起
所以太后的阵法成功了，木偶和毛毛虫也出现了。
看似没有关系，但其实千丝万缕。
“我知道了。”苏殁只说了这一句，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苏殁再抬起头——就对上了四张扭曲的脸。
“你们……在玩游戏吗？”苏殁猜测道。
“这位大神，”李莉言辞恳切，“能否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展现一下吗？”
撂下一句“我知道了。”就闭口不言展示绝美侧脸。
他们这些脑子一般的抓心挠肝地想听又不敢问——另一位大神安然不动坐在旁边，他们就像上世纪的小偷遇到现代摄像头一样无助。
“哦！”苏殁心虚，原来在外面是要把这些都解释出来吗？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每个人之间都有关系。”
苏殁耐心举例：“就说太后，看似她只和木偶认识，但其实，她获得的那本书是王子一家写的，她的金钗也改变了鱼鱼和巫师的轨迹，间接导致了王子一家的死亡。”
“那就是说，”李莉发散思维，“副本任务是要我们完成心愿，但没说是谁。”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紧密，是不是暗示我们，”
“牵一发动全身，我们要完成的是所有人的心愿？”
“聪明啊！”桑林激动起来，“那这样只要我们找到源头不就行了！”
“源头？”苏殁轻轻摇摇头，“如果按照逻辑来看，是王子写的一本书，但这并不是我们要解决的。”
一个小孩写的童话故事，无论怎样也不该成为一切悲剧的源头。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岐丘无精打采蹲在地上，“这本书上只有线索，又不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回到过去？
傅昭和苏殁同步看向书封面上的字：“拓本”。
傅昭突兀地说了句：“站好。”
其他几人不明所以照做。
苏殁将书翻开手握两边：“既然如此，就回到一切的开始，这份拓本还不存在的时候。”
“刺啦！”
书被撕毁，一片片落下。
第一张碰触到地面的瞬间，所有玩家听到了同一个声音。
“我是曼德尔王子！我要保护我的子民！”
六岁的王子站在床上，手拿着一把小小的木剑。
他的面前是一个同样也小小的木偶。
“邪恶的木偶！”王子用剑指着它，“快点束手就擒！”
“还有你！”
王子指向毛毛虫样式的毛绒玩具：“我会打败你的！”
说完他用剑刺向面前的两个玩偶：“哈！”
“呃！”
他丢下剑，手动控制两个玩偶倒下。
房间门被推开，国王和王后一脸严肃：“曼德尔王子！”
正当玩家都以为王子要被训斥之时，“砰！”地一声响。
国王和王后手持礼花筒：“恭喜你！成功守卫了王国！”
“耶！！”王子跳下床，“我是英雄！”
他一手牵一个，将父母拉到床边。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他甚至等不及让国王王后猜猜，自己就说了出来。
“它叫小梦！”
小梦。
苏殁几人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整个童话小镇里，只有小梦一开始就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真是个好名字！”国王问他，“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呢？”
王子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它有点可怜，每一次我玩游戏的时候都要打它。”
“所以我想，如果它不开心的话，希望它能来我的梦里。”
“我可以变成怪兽让它打！”
小梦躺在王子的手里，脸上用红色笔画的笑容在玩家眼里似乎扩大了几分。
几人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曼德尔无疑是个善良的孩子。
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英雄故事，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结局。
国王一家暴毙，皇室动荡。
风雨飘摇数十年，国家不复存在。
曼德尔的愿望从来就没有实现。
身后传来低低的哭声，苏殁转过头。
好久不见的幽灵重新出现在城堡里。
那只小幽灵被围在中间，他流不出眼泪，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对不起……”
“对不起……”
“爸爸妈妈……对不起……”
“叔叔阿姨对不起，哥哥姐姐对不起……”
他细数那些王国里的人：“对不起……我不是英雄，我才是坏人……”
两个大幽灵拥住他：“不是你的错。”
随即，他们也控制不住地哽咽：“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看着王国战火纷飞却无能为力，夜深时看着满地尸体也会痛苦难抑。
但他们是透明的。
透明的身体挡不住坍塌的石块，就连道歉也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身后的侍卫默默守在一旁，就像生前一样。
苏殁只是静静看着。
他的前半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浓烈的情绪。
身边的岐丘和桑林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达哥和李莉也眼含热泪。
那我呢？
苏殁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干燥的，温热的。
他再次转向傅昭，对方也没有任何眼泪：“我不正常吗？”
傅昭像之前那样摸了摸他的头顶。
“没关系。”
我们都一样。
但你比我好。
傅昭看着他紧紧盯着前方的双眼。
至少你……
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住，下意识侧过脸。
苏殁怎么样，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哭声随着那些遗憾被掩埋在过去，他们来到了那一天。
“尊敬的大魔法师，”男人毕恭毕敬，“王子殿下邀请你参加宴会，届时请按时到场。”
“宴会？”年轻的罗伊不解，“贵族的宴会我去干什么？”
男人将头抬起来：“王子特意为你预留出了表演的时间，给了你这份殊荣。”
不在意对方睁大的双眼，他继续说：“对了，王子希望你能施展一些有观赏性的，比如鲜花，烟火什么的。”
他话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连玩家也听不下去。
“这狗东西，怪不得罗伊不愿意去！”岐丘鼻子都气歪了，“欺人太甚吗不是！”
“这王子和王子之间的差别也是够大的。”李莉面露鄙夷，“要是罗伊遇到的是曼德尔就好了，这乖宝宝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那就只能这样了。”苏殁喃喃道。
“什么这样？”
其他人异口同声。
“蠢死了。”傅昭扒开围住苏殁的几人，“做不好就杀了。”
“对啊！”达哥捶了下手，“咱把王子解决不就行了！”
“反正也德不配位的……”
桑林眼睛一亮：“杀人啊，那就好办了！”
看似没有关系，但其实千丝万缕。
“我知道了。”苏殁只说了这一句，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苏殁再抬起头——就对上了四张扭曲的脸。
“你们……在玩游戏吗？”苏殁猜测道。
“这位大神，”李莉言辞恳切，“能否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展现一下吗？”
撂下一句“我知道了。”就闭口不言展示绝美侧脸。
他们这些脑子一般的抓心挠肝地想听又不敢问——另一位大神安然不动坐在旁边，他们就像上世纪的小偷遇到现代摄像头一样无助。
“哦！”苏殁心虚，原来在外面是要把这些都解释出来吗？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每个人之间都有关系。”
苏殁耐心举例：“就说太后，看似她只和木偶认识，但其实，她获得的那本书是王子一家写的，她的金钗也改变了鱼鱼和巫师的轨迹，间接导致了王子一家的死亡。”
“那就是说，”李莉发散思维，“副本任务是要我们完成心愿，但没说是谁。”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紧密，是不是暗示我们，”
“牵一发动全身，我们要完成的是所有人的心愿？”
“聪明啊！”桑林激动起来，“那这样只要我们找到源头不就行了！”
“源头？”苏殁轻轻摇摇头，“如果按照逻辑来看，是王子写的一本书，但这并不是我们要解决的。”
一个小孩写的童话故事，无论怎样也不该成为一切悲剧的源头。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岐丘无精打采蹲在地上，“这本书上只有线索，又不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回到过去？
傅昭和苏殁同步看向书封面上的字：“拓本”。
傅昭突兀地说了句：“站好。”
其他几人不明所以照做。
苏殁将书翻开手握两边：“既然如此，就回到一切的开始，这份拓本还不存在的时候。”
“刺啦！”
书被撕毁，一片片落下。
第一张碰触到地面的瞬间，所有玩家听到了同一个声音。
“我是曼德尔王子！我要保护我的子民！”
六岁的王子站在床上，手拿着一把小小的木剑。
他的面前是一个同样也小小的木偶。
“邪恶的木偶！”王子用剑指着它，“快点束手就擒！”
“还有你！”
王子指向毛毛虫样式的毛绒玩具：“我会打败你的！”
说完他用剑刺向面前的两个玩偶：“哈！”
“呃！”
他丢下剑，手动控制两个玩偶倒下。
房间门被推开，国王和王后一脸严肃：“曼德尔王子！”
正当玩家都以为王子要被训斥之时，“砰！”地一声响。
国王和王后手持礼花筒：“恭喜你！成功守卫了王国！”
“耶！！”王子跳下床，“我是英雄！”
他一手牵一个，将父母拉到床边。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他甚至等不及让国王王后猜猜，自己就说了出来。
“它叫小梦！”
小梦。
苏殁几人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整个童话小镇里，只有小梦一开始就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真是个好名字！”国王问他，“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呢？”
王子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它有点可怜，每一次我玩游戏的时候都要打它。”
“所以我想，如果它不开心的话，希望它能来我的梦里。”
“我可以变成怪兽让它打！”
小梦躺在王子的手里，脸上用红色笔画的笑容在玩家眼里似乎扩大了几分。
几人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曼德尔无疑是个善良的孩子。
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英雄故事，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结局。
国王一家暴毙，皇室动荡。
风雨飘摇数十年，国家不复存在。
曼德尔的愿望从来就没有实现。
身后传来低低的哭声，苏殁转过头。
好久不见的幽灵重新出现在城堡里。
那只小幽灵被围在中间，他流不出眼泪，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对不起……”
“对不起……”
“爸爸妈妈……对不起……”
“叔叔阿姨对不起，哥哥姐姐对不起……”
他细数那些王国里的人：“对不起……我不是英雄，我才是坏人……”
两个大幽灵拥住他：“不是你的错。”
随即，他们也控制不住地哽咽：“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看着王国战火纷飞却无能为力，夜深时看着满地尸体也会痛苦难抑。
但他们是透明的。
透明的身体挡不住坍塌的石块，就连道歉也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身后的侍卫默默守在一旁，就像生前一样。
苏殁只是静静看着。
他的前半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浓烈的情绪。
身边的岐丘和桑林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达哥和李莉也眼含热泪。
那我呢？
苏殁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干燥的，温热的。
他再次转向傅昭，对方也没有任何眼泪：“我不正常吗？”
傅昭像之前那样摸了摸他的头顶。
“没关系。”
我们都一样。
但你比我好。
傅昭看着他紧紧盯着前方的双眼。
至少你……
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住，下意识侧过脸。
苏殁怎么样，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哭声随着那些遗憾被掩埋在过去，他们来到了那一天。
“尊敬的大魔法师，”男人毕恭毕敬，“王子殿下邀请你参加宴会，届时请按时到场。”
“宴会？”年轻的罗伊不解，“贵族的宴会我去干什么？”
男人将头抬起来：“王子特意为你预留出了表演的时间，给了你这份殊荣。”
不在意对方睁大的双眼，他继续说：“对了，王子希望你能施展一些有观赏性的，比如鲜花，烟火什么的。”
他话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连玩家也听不下去。
“这狗东西，怪不得罗伊不愿意去！”岐丘鼻子都气歪了，“欺人太甚吗不是！”
“这王子和王子之间的差别也是够大的。”李莉面露鄙夷，“要是罗伊遇到的是曼德尔就好了，这乖宝宝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那就只能这样了。”苏殁喃喃道。
“什么这样？”
其他人异口同声。
“蠢死了。”傅昭扒开围住苏殁的几人，“做不好就杀了。”
“对啊！”达哥捶了下手，“咱把王子解决不就行了！”
“反正也德不配位的……”
桑林眼睛一亮：“杀人啊，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