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降罪于你
大部分居民都在城中心的辐射范围内活动，不会去到城墙角。
苏殁几人沿着城墙查看，被守卫看了好几眼。
“不对。”傅昭敲了敲墙壁。
“这里的墙体很坚固，甚至是我见过最牢固的。”傅昭示意他们自己试试，“这里的水平建不了这样的墙，哪怕是放在现实世界也没有人能做到。”
苏殁敲了敲，确实很硬。
“他们在外面用的是最简陋的沙土，和厚厚的白漆。”苏殁捻下一点粉末，“没有人能发现里面的秘密。”
“所以他们费尽心机掩盖，将云上城变成这样一副落后的样子是为了什么？”齐默奇苦思冥想。
李莉倒是有些想法：“那些信邪教的地方大多是教育普及不到位，群众文化素养不高，很容易被人洗脑带偏。”
“所以这里的人也是这样？”岐丘顺着推测，“为了让云上城的居民信仰神，所以故意给他们轻松的生活，让他们听从他们的话？”
“但是这样来说，神殿的人图什么呢？”林辛伸出手指挨个细数，“从未让这里的人付钱，甚至还倒贴，云上城是封闭的，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一年才进来十几个。”
“一不图钱，二不图名，难道是做慈善？”
齐默奇将他竖起的第三根手指头掰下去：“这个最不可能。”
“人。”苏殁突然开口，“他们想要的是人。”
“但他们的选择范围很宽泛，”李莉逻辑捋不通，“如果只是一类人还有些方向，但老人已经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了。”
苏殁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瞬，声音小了一点：“只要是人，就有价值。”
时光荏苒，他还是记得这句话。
记得听见这句话时身边冰冷的温度，巨大的空间，刺眼的灯光。
每一个人都会在那个地方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但苏殁没有。
相反，正因为那些人的死亡，苏殁才会出现。
这是傅昭第二次察觉到苏殁的情绪有大的波澜。
他知道他的过去不同寻常，但从来没有问过。
那双眼睛只要有一点点悲伤就会让人于心不忍。
谁会忍心逼问他？
“各位大人，”几个守卫走过来，“这墙还没到维修的时间，安全起见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几人不动，守卫也不走。
无奈，他们只能再次往城中心走。
“墙的那边到底有谁在啊？！”李莉连翻好几个白眼。
“Who knows啊！”岐丘反响热烈。
夜晚已然降临，他们回到房间休息。
苏殁抱着脏脏躺在床上。
“脏脏，我又想起他们了。”苏殁喃喃道。
“那些坏人已经不在了！”脏脏蹭了蹭枕头，“就算他们来了，脏脏也能保护你！”
苏殁被它逗笑：“好呀，你保护我。”
一人一熊说着小话，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梦里，苏殁又回到了那个房间。
“苏殁，今天感觉怎么样？”
几个人站在他面前。
还是孩子的苏殁捧起自己的头发：“我的头发变成白色了。”
几人在本上记录下来：“还有呢？”
还有……还有……
“啊！！”
苏殁猛地睁开眼。
他还在自己的床上，外面微微有些亮光。
尖叫声应该在楼下，他嘱咐好脏脏就立即下了楼。
他的速度很快，到了的时候只有这一层的几个玩家站在一扇门前，想必那声惊叫也是他们其中一个发出来的。
“怎么了？”苏殁问了一句。
没人回他。
苏殁只好自己去看。
他只是靠近了两步，就被秦珂珂挡住了路。
“你干什么！”秦珂珂冲着苏殁喊。
苏殁一脸迷茫，恰巧队友刚好下来。
傅昭直接把秦珂珂踹倒，回头看向苏殁：“你没事吧？”
苏殁摇摇头，皱起眉问爬起来的秦珂珂：“我只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秦珂珂被其他人搀着，泪又落了下来：“石林哥死了，你们满意了吧！”
几人一脸震撼。
最后还是李莉先恢复表情，话语里的疑问都快冲出来：“他死了关我们什么事？还有，石林是哪个啊？”
也没投个简历介绍一下什么的。
旁边的刘熙接过质问的话头：“跟你们没关系？那谁能讲清楚？我们几个会杀他吗！”
老话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前齐默奇还觉得太绝对。
但现在她不这么觉得了。
“你们有病吧？”她一脸怀疑人生，“我们杀他有什么用？他的原型是猪吗我们这么上赶着杀？”
“你！”后面的几人也忍耐不住了，“他都死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齐默奇还想说什么，秦珂珂忽然挡住后面的人。
“完了。”李莉头向后仰，“这人要开始表演了。”
秦珂珂十分精准地控制着擦眼泪的力度，确保能揉红眼睛的同时脸不变形。
齐默奇看了一会儿转向苏殁：“你下回能这样给我看一下吗？”
傅昭黑着脸替苏殁拒绝了这个提议。
秦珂珂道：“我知道你们对我们心存不满，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害他吧？”
“我们一大早就发现了石林哥的尸体，除了我们之外下来的最早的就是他！”
苏殁无辜被指。
“如果他昨晚一直在睡觉，怎么可能下来的这么早？”
苏殁满脑袋问号。
“喂喂喂！”
岐丘差点气死：“你这是胡搅蛮缠吧？这跟下来的时间有什么关系？”
“照这么说你们不是更有嫌疑？还你们不会杀人？刚认识几天啊就这么相信彼此，小心旁边站着的就是杀人犯！”
原本紧挨的几个玩家听此下意识远离了周围的人。
秦珂珂不死心还想接着说，却被苏殁一句话钉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敢让我们看到他的尸体？”
话音刚落，那几个玩家也面色慌张。
傅昭直接走过去，其他人想拦也不敢拦。
等几人一看：
石林面目惊恐，双眼瞪大，下巴脱臼般压在脖子上。
他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凌乱，似乎尽力挣扎过。
看起来只是一起普通的他杀，但有一处细节不同寻常。
石林的手臂上隐隐有些暗红色痕迹。
苏殁抬起来，发现是一行字：“神降罪于你”
“好啊，神殿的锅你们往我们头上扣！”李莉就说这些人怎么可能这么蠢，真的听信那个男孩的话说他们是凶手，原来是掩盖了这个！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岐丘第一次被冤枉恨不得每人都揍一顿。
王冉脱口而出：“要不是你们非要去查神殿，石林他也不会偷偷进梦……”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王冉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
“所以，他是见到我们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所以偷偷进去了？”苏殁立即猜到了真相。
苏殁几人沿着城墙查看，被守卫看了好几眼。
“不对。”傅昭敲了敲墙壁。
“这里的墙体很坚固，甚至是我见过最牢固的。”傅昭示意他们自己试试，“这里的水平建不了这样的墙，哪怕是放在现实世界也没有人能做到。”
苏殁敲了敲，确实很硬。
“他们在外面用的是最简陋的沙土，和厚厚的白漆。”苏殁捻下一点粉末，“没有人能发现里面的秘密。”
“所以他们费尽心机掩盖，将云上城变成这样一副落后的样子是为了什么？”齐默奇苦思冥想。
李莉倒是有些想法：“那些信邪教的地方大多是教育普及不到位，群众文化素养不高，很容易被人洗脑带偏。”
“所以这里的人也是这样？”岐丘顺着推测，“为了让云上城的居民信仰神，所以故意给他们轻松的生活，让他们听从他们的话？”
“但是这样来说，神殿的人图什么呢？”林辛伸出手指挨个细数，“从未让这里的人付钱，甚至还倒贴，云上城是封闭的，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一年才进来十几个。”
“一不图钱，二不图名，难道是做慈善？”
齐默奇将他竖起的第三根手指头掰下去：“这个最不可能。”
“人。”苏殁突然开口，“他们想要的是人。”
“但他们的选择范围很宽泛，”李莉逻辑捋不通，“如果只是一类人还有些方向，但老人已经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了。”
苏殁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瞬，声音小了一点：“只要是人，就有价值。”
时光荏苒，他还是记得这句话。
记得听见这句话时身边冰冷的温度，巨大的空间，刺眼的灯光。
每一个人都会在那个地方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但苏殁没有。
相反，正因为那些人的死亡，苏殁才会出现。
这是傅昭第二次察觉到苏殁的情绪有大的波澜。
他知道他的过去不同寻常，但从来没有问过。
那双眼睛只要有一点点悲伤就会让人于心不忍。
谁会忍心逼问他？
“各位大人，”几个守卫走过来，“这墙还没到维修的时间，安全起见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几人不动，守卫也不走。
无奈，他们只能再次往城中心走。
“墙的那边到底有谁在啊？！”李莉连翻好几个白眼。
“Who knows啊！”岐丘反响热烈。
夜晚已然降临，他们回到房间休息。
苏殁抱着脏脏躺在床上。
“脏脏，我又想起他们了。”苏殁喃喃道。
“那些坏人已经不在了！”脏脏蹭了蹭枕头，“就算他们来了，脏脏也能保护你！”
苏殁被它逗笑：“好呀，你保护我。”
一人一熊说着小话，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梦里，苏殁又回到了那个房间。
“苏殁，今天感觉怎么样？”
几个人站在他面前。
还是孩子的苏殁捧起自己的头发：“我的头发变成白色了。”
几人在本上记录下来：“还有呢？”
还有……还有……
“啊！！”
苏殁猛地睁开眼。
他还在自己的床上，外面微微有些亮光。
尖叫声应该在楼下，他嘱咐好脏脏就立即下了楼。
他的速度很快，到了的时候只有这一层的几个玩家站在一扇门前，想必那声惊叫也是他们其中一个发出来的。
“怎么了？”苏殁问了一句。
没人回他。
苏殁只好自己去看。
他只是靠近了两步，就被秦珂珂挡住了路。
“你干什么！”秦珂珂冲着苏殁喊。
苏殁一脸迷茫，恰巧队友刚好下来。
傅昭直接把秦珂珂踹倒，回头看向苏殁：“你没事吧？”
苏殁摇摇头，皱起眉问爬起来的秦珂珂：“我只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秦珂珂被其他人搀着，泪又落了下来：“石林哥死了，你们满意了吧！”
几人一脸震撼。
最后还是李莉先恢复表情，话语里的疑问都快冲出来：“他死了关我们什么事？还有，石林是哪个啊？”
也没投个简历介绍一下什么的。
旁边的刘熙接过质问的话头：“跟你们没关系？那谁能讲清楚？我们几个会杀他吗！”
老话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前齐默奇还觉得太绝对。
但现在她不这么觉得了。
“你们有病吧？”她一脸怀疑人生，“我们杀他有什么用？他的原型是猪吗我们这么上赶着杀？”
“你！”后面的几人也忍耐不住了，“他都死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齐默奇还想说什么，秦珂珂忽然挡住后面的人。
“完了。”李莉头向后仰，“这人要开始表演了。”
秦珂珂十分精准地控制着擦眼泪的力度，确保能揉红眼睛的同时脸不变形。
齐默奇看了一会儿转向苏殁：“你下回能这样给我看一下吗？”
傅昭黑着脸替苏殁拒绝了这个提议。
秦珂珂道：“我知道你们对我们心存不满，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害他吧？”
“我们一大早就发现了石林哥的尸体，除了我们之外下来的最早的就是他！”
苏殁无辜被指。
“如果他昨晚一直在睡觉，怎么可能下来的这么早？”
苏殁满脑袋问号。
“喂喂喂！”
岐丘差点气死：“你这是胡搅蛮缠吧？这跟下来的时间有什么关系？”
“照这么说你们不是更有嫌疑？还你们不会杀人？刚认识几天啊就这么相信彼此，小心旁边站着的就是杀人犯！”
原本紧挨的几个玩家听此下意识远离了周围的人。
秦珂珂不死心还想接着说，却被苏殁一句话钉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敢让我们看到他的尸体？”
话音刚落，那几个玩家也面色慌张。
傅昭直接走过去，其他人想拦也不敢拦。
等几人一看：
石林面目惊恐，双眼瞪大，下巴脱臼般压在脖子上。
他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凌乱，似乎尽力挣扎过。
看起来只是一起普通的他杀，但有一处细节不同寻常。
石林的手臂上隐隐有些暗红色痕迹。
苏殁抬起来，发现是一行字：“神降罪于你”
“好啊，神殿的锅你们往我们头上扣！”李莉就说这些人怎么可能这么蠢，真的听信那个男孩的话说他们是凶手，原来是掩盖了这个！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岐丘第一次被冤枉恨不得每人都揍一顿。
王冉脱口而出：“要不是你们非要去查神殿，石林他也不会偷偷进梦……”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王冉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
“所以，他是见到我们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所以偷偷进去了？”苏殁立即猜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