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的过去
“怎么了？”傅昭立即发现了他的不对。
几人的视线也因此聚焦在了苏殁身上。
此刻的青年不像平时一样淡定，而是显而易见的怔忪。
“你们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吗？”
苏殁看向齐默奇和林辛。
“啊？哦……”被提问的二人一愣，随即立刻开始回忆打听到的消息。
“他们挺神秘的，看见的人不多。”林辛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了一条。
“不过有人说，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眼睛好像是义眼。”
“不是说很神秘？还能看这么仔细？”李莉有些怀疑。
“好像是因为那个人的义眼很特殊，”齐默奇此刻也想了起来，“就连瞳孔也是白色的。”
“那不就是……”脏脏看向苏殁。
这时候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了。
“你认识？”傅昭的语调听不出情绪。
“那你知道他眼睛是咋回事吗？”岐丘压根没想苏殁和那帮人是什么关系，纯粹地好奇。
“……知道。”
良久，苏殁吐出两个字。
“怎么弄的？”
这一次，苏殁停顿了更长时间。
“我戳瞎的。”
满堂寂静。
提问的岐丘睁大了眼。
游戏内另一处别墅。
“我们的小十一越长越好看了。”一个女人举起手里的照片。
“纳沙，你可不能对这张脸心软啊。”
另一头的男人抽出她手里的照片，堂而皇之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纳沙翻了个白眼：“你还有脸说？”
“让你去把小十一和那几个人分开，结果呢？”
“这事可不能怪我。”男人一耸肩，“谁让那个人太弱了，连散布谣言都不痛不痒。”
“现在也没办法再出手了，比赛马上开始，我们必须保证能见到十一。”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另一个男人坐下，“如果他们现在不在一起的话，十一是绝对不会参加的。”
“这倒是，”旁边的女人点了根烟，“毕竟小十一最不爱打架了。”
“是吗？”纳沙笑起来，看向那个坐的最远的男人，“那你可真特殊啊，九号。”
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只白色的义眼。
“能让小十一废了你一只眼睛。”
“究竟是怎么回事？”齐默奇站在苏殁面前。
之前苏殁有多少秘密她都不在意，但现在那些人即将正面和苏殁对上，她怎么能不担心？
其余几人也围在苏殁旁边，很显然不会再轻易揭过这件事。
苏殁抱着脏脏，没有开口。
他要怎么开口？
“你们应该不会信……”苏殁低下头。
“信。”傅昭斩钉截铁，“为什么不信你？”
“可是……”
“说，”傅昭毫无顾忌，“谁不信我打死谁。”
“信信信！”岐丘猛点头。
“绝对信！”李莉十分惜命。
“就你们俩最精！”林辛各赏了个脑瓜崩。
“嘿嘿！”
“嘿嘿！”
两声贼笑。
苏殁不自觉也弯起嘴角，心里的惧意渐渐消散。
苏殁其实并不知道他的前半生是为何而活。
他的日常就是检查，战斗，做手术。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其实很枯燥。
他的基因注定让他不会经历病痛，也让他的恢复能力达到了一种可怕的级别。
无论在训练中受了多大的伤，第二天都会彻底愈合。
然后像一台机器一样继续战斗。
十岁之前的苏殁还会因为自己胳膊断掉流泪。
但十岁那年的手术，白了他的头，改变了他的边缘系统。
他变得沉默，冷淡。
再也没有资格成为一个普通的人。
苏殁偶尔也会想，也会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存在？
没有人回答他。
当时还有不少和他一样的实验体，只不过远没有苏殁成功。
基因让他们强大，也让他们变得冲动好战。
苏殁是他们最想打败的对手，是他们视线永远的焦点。
研究院的人总有疏忽的时候，那个除了苏殁外最强大的孩子溜进了他的房间。
“你是谁？”
彼时的苏殁好奇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对方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扑了上来。
苏殁下意识做出反击，等他再回过神，面前的男孩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
研究院的人对此并不意外。
他们将男孩抬了出去，没对苏殁多说一个字。
好像他天生就该如此冷血，强大，残忍。
但谁也没有想到，苏殁变了。
他不再乖乖训练，而是整日待在房间。
他开始害怕这样的自己，害怕腰上那个鲜红的标志。
直到二十岁这年，研究院爆炸。
再一睁眼，苏殁来到了他接触最深的副本。
他第一次获得自由。
但现在，一切美好都只是过眼云烟。
那些人赤裸裸地告诉他，他还是没有离开那里。
“我不知道副本的来历，”苏殁终于说出了自己隐藏最深的东西，“但那里的孩子都要学习副本的运行模式和规则。”
“……他们要将你们全部送进副本？”齐默奇早已被震撼地说不出话，良久才问道。
“是的。”
苏殁垂下眼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进入副本。”
“不知道？”林辛满脸困惑。
“当时研究院爆炸得太突然了，”苏殁只记得他刚刚做完一场手术，还躺在床上，“我来不及听。”
“那些人没和你一起进来。”傅昭提出了个奇怪的事实。
既然同属于研究院，为什么爆炸后他们进来的时间却不相同？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
两道声音重合，苏殁诧异地低头看向脏脏：“你知道？”
“那个时候我也在，”脏脏挥着手，“主人你不知道，”
“当时并不是研究院爆炸了，而是你在的地方炸了！”
苏殁迅速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记忆：他确实没有看过外面的情况。
“所以，”傅昭想到了一个令他很不愉快的答案，“他们不是被动进来的。”
“极大可能，他们是来找你的。”
“找我？”苏殁重复道，“为什么呢？”
“到时候见了就知道了。”齐默奇一向不喜欢猜来猜去。
“我倒是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我的队员？”
几人的视线也因此聚焦在了苏殁身上。
此刻的青年不像平时一样淡定，而是显而易见的怔忪。
“你们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吗？”
苏殁看向齐默奇和林辛。
“啊？哦……”被提问的二人一愣，随即立刻开始回忆打听到的消息。
“他们挺神秘的，看见的人不多。”林辛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了一条。
“不过有人说，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眼睛好像是义眼。”
“不是说很神秘？还能看这么仔细？”李莉有些怀疑。
“好像是因为那个人的义眼很特殊，”齐默奇此刻也想了起来，“就连瞳孔也是白色的。”
“那不就是……”脏脏看向苏殁。
这时候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了。
“你认识？”傅昭的语调听不出情绪。
“那你知道他眼睛是咋回事吗？”岐丘压根没想苏殁和那帮人是什么关系，纯粹地好奇。
“……知道。”
良久，苏殁吐出两个字。
“怎么弄的？”
这一次，苏殁停顿了更长时间。
“我戳瞎的。”
满堂寂静。
提问的岐丘睁大了眼。
游戏内另一处别墅。
“我们的小十一越长越好看了。”一个女人举起手里的照片。
“纳沙，你可不能对这张脸心软啊。”
另一头的男人抽出她手里的照片，堂而皇之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纳沙翻了个白眼：“你还有脸说？”
“让你去把小十一和那几个人分开，结果呢？”
“这事可不能怪我。”男人一耸肩，“谁让那个人太弱了，连散布谣言都不痛不痒。”
“现在也没办法再出手了，比赛马上开始，我们必须保证能见到十一。”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另一个男人坐下，“如果他们现在不在一起的话，十一是绝对不会参加的。”
“这倒是，”旁边的女人点了根烟，“毕竟小十一最不爱打架了。”
“是吗？”纳沙笑起来，看向那个坐的最远的男人，“那你可真特殊啊，九号。”
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只白色的义眼。
“能让小十一废了你一只眼睛。”
“究竟是怎么回事？”齐默奇站在苏殁面前。
之前苏殁有多少秘密她都不在意，但现在那些人即将正面和苏殁对上，她怎么能不担心？
其余几人也围在苏殁旁边，很显然不会再轻易揭过这件事。
苏殁抱着脏脏，没有开口。
他要怎么开口？
“你们应该不会信……”苏殁低下头。
“信。”傅昭斩钉截铁，“为什么不信你？”
“可是……”
“说，”傅昭毫无顾忌，“谁不信我打死谁。”
“信信信！”岐丘猛点头。
“绝对信！”李莉十分惜命。
“就你们俩最精！”林辛各赏了个脑瓜崩。
“嘿嘿！”
“嘿嘿！”
两声贼笑。
苏殁不自觉也弯起嘴角，心里的惧意渐渐消散。
苏殁其实并不知道他的前半生是为何而活。
他的日常就是检查，战斗，做手术。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其实很枯燥。
他的基因注定让他不会经历病痛，也让他的恢复能力达到了一种可怕的级别。
无论在训练中受了多大的伤，第二天都会彻底愈合。
然后像一台机器一样继续战斗。
十岁之前的苏殁还会因为自己胳膊断掉流泪。
但十岁那年的手术，白了他的头，改变了他的边缘系统。
他变得沉默，冷淡。
再也没有资格成为一个普通的人。
苏殁偶尔也会想，也会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存在？
没有人回答他。
当时还有不少和他一样的实验体，只不过远没有苏殁成功。
基因让他们强大，也让他们变得冲动好战。
苏殁是他们最想打败的对手，是他们视线永远的焦点。
研究院的人总有疏忽的时候，那个除了苏殁外最强大的孩子溜进了他的房间。
“你是谁？”
彼时的苏殁好奇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对方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扑了上来。
苏殁下意识做出反击，等他再回过神，面前的男孩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
研究院的人对此并不意外。
他们将男孩抬了出去，没对苏殁多说一个字。
好像他天生就该如此冷血，强大，残忍。
但谁也没有想到，苏殁变了。
他不再乖乖训练，而是整日待在房间。
他开始害怕这样的自己，害怕腰上那个鲜红的标志。
直到二十岁这年，研究院爆炸。
再一睁眼，苏殁来到了他接触最深的副本。
他第一次获得自由。
但现在，一切美好都只是过眼云烟。
那些人赤裸裸地告诉他，他还是没有离开那里。
“我不知道副本的来历，”苏殁终于说出了自己隐藏最深的东西，“但那里的孩子都要学习副本的运行模式和规则。”
“……他们要将你们全部送进副本？”齐默奇早已被震撼地说不出话，良久才问道。
“是的。”
苏殁垂下眼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进入副本。”
“不知道？”林辛满脸困惑。
“当时研究院爆炸得太突然了，”苏殁只记得他刚刚做完一场手术，还躺在床上，“我来不及听。”
“那些人没和你一起进来。”傅昭提出了个奇怪的事实。
既然同属于研究院，为什么爆炸后他们进来的时间却不相同？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
两道声音重合，苏殁诧异地低头看向脏脏：“你知道？”
“那个时候我也在，”脏脏挥着手，“主人你不知道，”
“当时并不是研究院爆炸了，而是你在的地方炸了！”
苏殁迅速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记忆：他确实没有看过外面的情况。
“所以，”傅昭想到了一个令他很不愉快的答案，“他们不是被动进来的。”
“极大可能，他们是来找你的。”
“找我？”苏殁重复道，“为什么呢？”
“到时候见了就知道了。”齐默奇一向不喜欢猜来猜去。
“我倒是想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我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