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明明是不大的两双手，却能死死掐住一个人。
苏殁跪坐在地，前后站着明珠和耀宝。
他们握着苏殁的脖子，嘴里念念有词：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苏殁的双手垂在两侧，脸色涨红，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如果我真的在三十岁以下，你们要怎么做？”
苏殁蹲下身看着他们。
“杀了你啊。”耀宝一脸莫名，“不然还能怎么办？”
“你们杀过人？”
“没有，”明珠摇摇头，“以前的人杀过。”
“以前的人？”苏殁追问，“也是祭祀品？”
两个小孩“嗯”了一声，对这种事司空见惯。
“这里偶尔会来像你一样的外来人，”耀宝人虽小，话却成熟，“好看的，年轻的，都被杀了。”
“我们都学会了，”明珠很自豪似的，“特别简单。”
“是吗？”
苏殁看着他们，轻声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杀人的，”他脸一侧，软肉被耸起的肩膀堆出了点，怎么看都是青春无敌的样子，“我今年刚好二十岁。”
话音刚落，耀宝的玩偶就被丢在了地上。
两个孩子瞪大眼睛，眼神逐渐涣散。
“二十岁？”明珠喃喃。
“他要抢，”耀宝惶惶不安，尖叫起来，“他要抢走我的机会！”
“姐姐！！”
一声呼唤，明珠直接掐上了苏殁的脖子！
“谁也不能抢我弟弟的东西……”她稚嫩的双手收紧，力气大到甚至能听见手指关节的响动。
“你们好像很在意，为什么？”
苏殁冷静的样子，凭谁也看不出他脖子上有一道多么可怖的红痕。
“跳进了河，可就没命了。”
“谁说的？”耀宝生怕他逃了，几乎是和自己姐姐一比一的动作掐着他，“那才是活路！”
“活路，吗？”苏殁的声带受到挤压，说话一字一顿，“你，们会去，哪？”
“一个恶鬼找不到的地方，”明珠贴近他的脸，“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
“河神……”
“河神？”明珠提起嘴角，“祂算什么？”
苏殁微微一动，脖子上的手倏地收紧。
“河里，有什么？”
既然在祭祀品眼里，河神不算什么——
那他们依旧愿意跳进河里，一定有一个理由。
明珠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的脸变得铁青，才愿意吐露一言半句：
“西村。”
“去，西村，”苏殁气若游丝，“做什么？”
明珠不说话，身后的耀宝替姐姐回答：
“找我们的另一半。”
另一半？
苏殁撑着最后一口气：“你们，知道？”
村里人可不像知道的。
“只有祭祀品知道，”明珠松开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我们少了一半。”
“找到了以后呢？”苏殁的脖子上少了些压迫，说话都顺畅了一些。
“当然是融合！”耀宝在他耳边喊，“只有完整了，我们才能不受恶鬼的侵扰，我们就能上河！”
“上河？”
耀宝气急败坏：“你怎么还不死！怎么还能说话！”
苏殁立即息声，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差一点点就死了……”
耀宝和明珠也不傻，这么拙劣的谎言自然是不能再骗得他们的回答。
“诶……”苏殁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不想对小孩子动手。
双手伸上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掰开了脖子上的小手。
苏殁前面抓两只，后面抓两只，不顾二人的尖叫挣扎，缓缓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明珠声音尖利，“怎么死不了！”
“我杀了你！”耀宝用脚猛蹬，“我杀了你！”
“安静点，”苏殁温温柔柔道，“还想要手吧？”
手配合着一握。
两个小孩被吓住，一时嘴张了又张，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现在，”苏殁拉着他们坐下，“能好好聊聊了吗？”
“不说不说！”耀宝那股劲儿又上来了，“我就不说！”
“哦？”
苏殁将手往桌上一拍：
“砰！”
木头桌子从中间裂开，四条腿轰然倒塌。
苏殁在二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收回手：
“可以了吗？”
“可，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齐默奇大刀阔斧推开两个孩子，“姐姐的年龄是秘密！”
“就是，”岐丘在一旁帮腔，“你们这都是旧思想了，年龄没那么重要！”
明珠和耀宝气得哼哧哼哧，就差扑上来咬。
“诶诶诶！”李莉指着他们，“干什么呢？呲牙可不行啊！”
耀宝专门冲着她呲。
“安静点。”傅昭一脸不耐。
“听听这个哥哥的吧，”林辛苦口婆心地劝，“你们赤手空拳的可打不过他这个藏着剑的。”
“这说的什么话？”齐默奇一挑眉，“我们可不提倡暴力，尤其是对小孩子。”
“你管这叫小孩子？”岐丘指着他们露着骨肉的后背。
齐默奇丝滑改口：“尤其是对半个小孩子。”
岐丘深受启发，殷切地看着他们：“要是哥哥小时候你们在就好了。”
“哥哥拿着答案是半个人的试卷的时候，一直有人欺负我。”
“谁啊？”齐默奇惊奇，“谁这么没同理心去欺负一个智力低下的孩子？”
岐丘微笑着看着两个小孩：“你看，又多一个。”
明珠和耀宝要不到答案，面色阴沉。
倏地，他们同时笑了起来，像是遇到了大好事。
“笑什么呢？”林辛看得心里毛毛的。
“那个哥哥，”明珠笑得更加开怀，“马上就要死了！”
“对呀对呀！”耀宝挥起手，“我掐着他呢！”
几人心里一惊！
齐默奇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苏殁的实力他们比谁都清楚。
但还未等她想清楚，傅昭的剑已经架在他们脖子上。
“等等！”林辛急忙阻拦，“先问清楚！”
旁边的岐丘十分不合时宜：“肉排被串起来了……”
“我去了你快闭嘴吧！”李莉恨不得把他的嘴串起来！
“带我去找他，”傅昭冷静地下令，“他少一根头发你们的头也别想要了。”
“嘻嘻嘻，”耀宝完全不怕，“你杀了我们还怎么去找他呀？”
“他可……”
“啊！！”
宝珠突然叫起来：
“他！他！”
苏殁跪坐在地，前后站着明珠和耀宝。
他们握着苏殁的脖子，嘴里念念有词：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苏殁的双手垂在两侧，脸色涨红，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如果我真的在三十岁以下，你们要怎么做？”
苏殁蹲下身看着他们。
“杀了你啊。”耀宝一脸莫名，“不然还能怎么办？”
“你们杀过人？”
“没有，”明珠摇摇头，“以前的人杀过。”
“以前的人？”苏殁追问，“也是祭祀品？”
两个小孩“嗯”了一声，对这种事司空见惯。
“这里偶尔会来像你一样的外来人，”耀宝人虽小，话却成熟，“好看的，年轻的，都被杀了。”
“我们都学会了，”明珠很自豪似的，“特别简单。”
“是吗？”
苏殁看着他们，轻声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杀人的，”他脸一侧，软肉被耸起的肩膀堆出了点，怎么看都是青春无敌的样子，“我今年刚好二十岁。”
话音刚落，耀宝的玩偶就被丢在了地上。
两个孩子瞪大眼睛，眼神逐渐涣散。
“二十岁？”明珠喃喃。
“他要抢，”耀宝惶惶不安，尖叫起来，“他要抢走我的机会！”
“姐姐！！”
一声呼唤，明珠直接掐上了苏殁的脖子！
“谁也不能抢我弟弟的东西……”她稚嫩的双手收紧，力气大到甚至能听见手指关节的响动。
“你们好像很在意，为什么？”
苏殁冷静的样子，凭谁也看不出他脖子上有一道多么可怖的红痕。
“跳进了河，可就没命了。”
“谁说的？”耀宝生怕他逃了，几乎是和自己姐姐一比一的动作掐着他，“那才是活路！”
“活路，吗？”苏殁的声带受到挤压，说话一字一顿，“你，们会去，哪？”
“一个恶鬼找不到的地方，”明珠贴近他的脸，“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
“河神……”
“河神？”明珠提起嘴角，“祂算什么？”
苏殁微微一动，脖子上的手倏地收紧。
“河里，有什么？”
既然在祭祀品眼里，河神不算什么——
那他们依旧愿意跳进河里，一定有一个理由。
明珠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的脸变得铁青，才愿意吐露一言半句：
“西村。”
“去，西村，”苏殁气若游丝，“做什么？”
明珠不说话，身后的耀宝替姐姐回答：
“找我们的另一半。”
另一半？
苏殁撑着最后一口气：“你们，知道？”
村里人可不像知道的。
“只有祭祀品知道，”明珠松开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我们少了一半。”
“找到了以后呢？”苏殁的脖子上少了些压迫，说话都顺畅了一些。
“当然是融合！”耀宝在他耳边喊，“只有完整了，我们才能不受恶鬼的侵扰，我们就能上河！”
“上河？”
耀宝气急败坏：“你怎么还不死！怎么还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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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殁立即息声，装作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差一点点就死了……”
耀宝和明珠也不傻，这么拙劣的谎言自然是不能再骗得他们的回答。
“诶……”苏殁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不想对小孩子动手。
双手伸上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掰开了脖子上的小手。
苏殁前面抓两只，后面抓两只，不顾二人的尖叫挣扎，缓缓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明珠声音尖利，“怎么死不了！”
“我杀了你！”耀宝用脚猛蹬，“我杀了你！”
“安静点，”苏殁温温柔柔道，“还想要手吧？”
手配合着一握。
两个小孩被吓住，一时嘴张了又张，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现在，”苏殁拉着他们坐下，“能好好聊聊了吗？”
“不说不说！”耀宝那股劲儿又上来了，“我就不说！”
“哦？”
苏殁将手往桌上一拍：
“砰！”
木头桌子从中间裂开，四条腿轰然倒塌。
苏殁在二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收回手：
“可以了吗？”
“可，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齐默奇大刀阔斧推开两个孩子，“姐姐的年龄是秘密！”
“就是，”岐丘在一旁帮腔，“你们这都是旧思想了，年龄没那么重要！”
明珠和耀宝气得哼哧哼哧，就差扑上来咬。
“诶诶诶！”李莉指着他们，“干什么呢？呲牙可不行啊！”
耀宝专门冲着她呲。
“安静点。”傅昭一脸不耐。
“听听这个哥哥的吧，”林辛苦口婆心地劝，“你们赤手空拳的可打不过他这个藏着剑的。”
“这说的什么话？”齐默奇一挑眉，“我们可不提倡暴力，尤其是对小孩子。”
“你管这叫小孩子？”岐丘指着他们露着骨肉的后背。
齐默奇丝滑改口：“尤其是对半个小孩子。”
岐丘深受启发，殷切地看着他们：“要是哥哥小时候你们在就好了。”
“哥哥拿着答案是半个人的试卷的时候，一直有人欺负我。”
“谁啊？”齐默奇惊奇，“谁这么没同理心去欺负一个智力低下的孩子？”
岐丘微笑着看着两个小孩：“你看，又多一个。”
明珠和耀宝要不到答案，面色阴沉。
倏地，他们同时笑了起来，像是遇到了大好事。
“笑什么呢？”林辛看得心里毛毛的。
“那个哥哥，”明珠笑得更加开怀，“马上就要死了！”
“对呀对呀！”耀宝挥起手，“我掐着他呢！”
几人心里一惊！
齐默奇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苏殁的实力他们比谁都清楚。
但还未等她想清楚，傅昭的剑已经架在他们脖子上。
“等等！”林辛急忙阻拦，“先问清楚！”
旁边的岐丘十分不合时宜：“肉排被串起来了……”
“我去了你快闭嘴吧！”李莉恨不得把他的嘴串起来！
“带我去找他，”傅昭冷静地下令，“他少一根头发你们的头也别想要了。”
“嘻嘻嘻，”耀宝完全不怕，“你杀了我们还怎么去找他呀？”
“他可……”
“啊！！”
宝珠突然叫起来：
“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