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假水鬼
狭小的罐子里，一张狰狞的人脸呼之欲出。
“皮肤惨白，两颊凹陷，一股子腐尸味儿，”齐默奇点点头，“就是我们见的那些水鬼。”
“那你见过的呢？”傅昭逮准机会就和苏殁说话。
“不太像，”苏殁各个方向都看了一遍，“我见的那些牙齿没这么利。”
“那就是两批？”岐丘搓搓鸡皮疙瘩，“这要是同时出现……”
“我们的存活概率或许能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一。”李莉目光炯炯。
“难道她是把他们的头全割下来了吗？”
林辛大致数了下，能和他们昨晚上看见的鬼数对上，三十个。
“好像不是，”苏殁丝毫不惧难闻的尸水味，将头埋得离罐子很近，“里面好像有他们的身体。”
“看错了吧？”岐丘大致比了一下，“这一个罐子也不过十几厘米的直径。”
他们又不是大头娃娃，就算会缩骨功也没办法把身体都塞进去啊。
“苏殁好像没看错……”
这里细木棍比草还常见，李莉随手捡了根，将罐子里的东西挑了起来。
罐子里的尸体滑溜溜的，李莉只能勉强挑开一块儿空缺，但这也足够他们看清了。
“脖子，身体，胳膊……”林辛恶心地差点没把胃反上来，“腿看不见，但应该是有的。”
“最好是能看完整。”
苏殁正想接过李莉手里的木棍，另一只手却伸了过来。
傅昭直截了当将木棍戳进尸体的脖子，一下子将完整的尸体拖了出来。
“怪不得能塞进去，”苏殁看了看完好无损的罐子，“竟然这么软。”
“诶，”岐丘怼了怼林辛的肩膀，“你喜欢烤鸭吗？”
怎么突然开始喜好调查……
林辛不明所以地回答：“喜欢啊。”
“那你看，”他示意傅昭的方向，“像不像？”
同样是用东西穿过动物尸体的脖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没烤火而已。
林辛只恨自己想象力太好。
“我家门口一百五十米那家烤鸭店，”他冷酷地警告岐丘，“店长兜里的钱少了你全权负责。”
岐丘思考了下林辛的饭量——或许自己会被店长追杀也说不定。
傅昭将尸体平放在地，劣质的木板被带出的臭水瞬间濡湿。
“这人皮也太松了，”齐默奇咽咽口水，“好像鸭肠。”
林辛只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逼他做一个素食主义者。
“只保持了头的完整性，”苏殁用棍子轻敲了两下他的牙，“还有牙齿。”
“只用来咬人，”傅昭下了决断，“不是水鬼。”
他们有最确定的线索——那个和水鬼结合的人。
从他的技能看就知道，水鬼的能力就是拖人下沉，和咬人不搭边。
“你们来的时候没看见淑芬？”
李莉等了这么久也没见她的人影。
“没，”齐默奇可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她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现在是个好机会，”苏殁道，“找找她想让河神出现的原因。”
“造假水鬼，会不会是为了除真水鬼？”李莉有了个新想法，“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但假水鬼目前是可控的。”
“李家那三个可是死的透透的了，”岐丘还记得他们的惨状，“这也叫可控？”
“万一是故意的？”齐默奇眯起眼，“有仇也说不定。”
“看看再说，”苏殁推开门，“她应该是一个人行动，所以顾不上我们。”
把两个人单独留在这里，不一定代表她心大，但一定代表了，她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家里不大，”林辛看了一圈，“大概半小时之内就能搜得透透的。”
“希望这位姐姐是个不恋家的。”岐丘闭眼祈祷。
淑芬很明显是一个人住，院子里就一间房，还有就是他们刚刚所在的小土屋。
屋里的家具都上了年头，墙上日历的纸一捏就碎。
位置最好的地方摆着牌位，香火已经燃到了底。
“她父母？”李莉一边走一边猜测，“那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相框摆在正中间，黑白照片有些模糊。
其他人见此也围了上来，李莉顺势问道：“怎么只有一张？”
苏殁看了两眼：“是淑芬的。”
“肯定是她父母嘛。”岐丘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女人，但光是照片也有一股熟悉感。
“不是，”苏殁拿起旁边的布擦了擦，“我的意思是，这是淑芬。”
“淑芬？！”
李莉又多看了两眼：“我天，还真是！”
虽然年轻了点，但确实是淑芬没错！
“我还以为她母亲去世的早。”齐默奇刚刚都没敢多说话，怕冒犯了。
“照片很早，大概在十年前。”
傅昭直接拿了起来：“缝隙里有香灰，不是做样子。”
她是真的在供奉自己。
“那她……”岐丘将音量降到最小，“是人是鬼啊……”
李莉奇怪地瞥他一眼：“你见过半个的人？”
“哦哦。”岐丘也被自己蠢到了。
“十年前，”苏殁记起了细节，“那她大概三十岁。”
“刚好是可以出去赚钱的‘年轻人’。”
“但她是女人，”林辛摇摇头，“这村又这么封建……”
“问问就知道了，”苏殁道，“村民和她自己的意思都是淑芬没出过村，结合之前的情况，我更倾向于村民是真的不记得。”
“那我们问什么？”岐丘在门口已经准备好了。
“问，”苏殁伸出一根手指，“十年前，她家里有没有男人。”
“您请等好了！”
岐丘拽着林辛就跑。
“剩下的也别闲着，”齐默奇吆喝起来，“搜！”
十分钟后。
“啪！”
门被从外面拍开。
岐丘和林辛风风火火跑进来，哼哧哼哧喘气儿。
“这帮子村民也太能藏了，”岐丘一见其他人就开始诉苦，“我找了三圈才找到几个人影！”
“行行行，”齐默奇哪顾得上听他说废话，“赶紧的，消息呢？”
“还真是让苏殁说准了，”林辛坐在板凳上，“她家没男人，她爹娘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
“只剩她一个人，村民被我问了才惊奇呢，谁也不知道她怎么长大的。”
“皮肤惨白，两颊凹陷，一股子腐尸味儿，”齐默奇点点头，“就是我们见的那些水鬼。”
“那你见过的呢？”傅昭逮准机会就和苏殁说话。
“不太像，”苏殁各个方向都看了一遍，“我见的那些牙齿没这么利。”
“那就是两批？”岐丘搓搓鸡皮疙瘩，“这要是同时出现……”
“我们的存活概率或许能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一。”李莉目光炯炯。
“难道她是把他们的头全割下来了吗？”
林辛大致数了下，能和他们昨晚上看见的鬼数对上，三十个。
“好像不是，”苏殁丝毫不惧难闻的尸水味，将头埋得离罐子很近，“里面好像有他们的身体。”
“看错了吧？”岐丘大致比了一下，“这一个罐子也不过十几厘米的直径。”
他们又不是大头娃娃，就算会缩骨功也没办法把身体都塞进去啊。
“苏殁好像没看错……”
这里细木棍比草还常见，李莉随手捡了根，将罐子里的东西挑了起来。
罐子里的尸体滑溜溜的，李莉只能勉强挑开一块儿空缺，但这也足够他们看清了。
“脖子，身体，胳膊……”林辛恶心地差点没把胃反上来，“腿看不见，但应该是有的。”
“最好是能看完整。”
苏殁正想接过李莉手里的木棍，另一只手却伸了过来。
傅昭直截了当将木棍戳进尸体的脖子，一下子将完整的尸体拖了出来。
“怪不得能塞进去，”苏殁看了看完好无损的罐子，“竟然这么软。”
“诶，”岐丘怼了怼林辛的肩膀，“你喜欢烤鸭吗？”
怎么突然开始喜好调查……
林辛不明所以地回答：“喜欢啊。”
“那你看，”他示意傅昭的方向，“像不像？”
同样是用东西穿过动物尸体的脖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没烤火而已。
林辛只恨自己想象力太好。
“我家门口一百五十米那家烤鸭店，”他冷酷地警告岐丘，“店长兜里的钱少了你全权负责。”
岐丘思考了下林辛的饭量——或许自己会被店长追杀也说不定。
傅昭将尸体平放在地，劣质的木板被带出的臭水瞬间濡湿。
“这人皮也太松了，”齐默奇咽咽口水，“好像鸭肠。”
林辛只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逼他做一个素食主义者。
“只保持了头的完整性，”苏殁用棍子轻敲了两下他的牙，“还有牙齿。”
“只用来咬人，”傅昭下了决断，“不是水鬼。”
他们有最确定的线索——那个和水鬼结合的人。
从他的技能看就知道，水鬼的能力就是拖人下沉，和咬人不搭边。
“你们来的时候没看见淑芬？”
李莉等了这么久也没见她的人影。
“没，”齐默奇可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她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现在是个好机会，”苏殁道，“找找她想让河神出现的原因。”
“造假水鬼，会不会是为了除真水鬼？”李莉有了个新想法，“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但假水鬼目前是可控的。”
“李家那三个可是死的透透的了，”岐丘还记得他们的惨状，“这也叫可控？”
“万一是故意的？”齐默奇眯起眼，“有仇也说不定。”
“看看再说，”苏殁推开门，“她应该是一个人行动，所以顾不上我们。”
把两个人单独留在这里，不一定代表她心大，但一定代表了，她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家里不大，”林辛看了一圈，“大概半小时之内就能搜得透透的。”
“希望这位姐姐是个不恋家的。”岐丘闭眼祈祷。
淑芬很明显是一个人住，院子里就一间房，还有就是他们刚刚所在的小土屋。
屋里的家具都上了年头，墙上日历的纸一捏就碎。
位置最好的地方摆着牌位，香火已经燃到了底。
“她父母？”李莉一边走一边猜测，“那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相框摆在正中间，黑白照片有些模糊。
其他人见此也围了上来，李莉顺势问道：“怎么只有一张？”
苏殁看了两眼：“是淑芬的。”
“肯定是她父母嘛。”岐丘没怎么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女人，但光是照片也有一股熟悉感。
“不是，”苏殁拿起旁边的布擦了擦，“我的意思是，这是淑芬。”
“淑芬？！”
李莉又多看了两眼：“我天，还真是！”
虽然年轻了点，但确实是淑芬没错！
“我还以为她母亲去世的早。”齐默奇刚刚都没敢多说话，怕冒犯了。
“照片很早，大概在十年前。”
傅昭直接拿了起来：“缝隙里有香灰，不是做样子。”
她是真的在供奉自己。
“那她……”岐丘将音量降到最小，“是人是鬼啊……”
李莉奇怪地瞥他一眼：“你见过半个的人？”
“哦哦。”岐丘也被自己蠢到了。
“十年前，”苏殁记起了细节，“那她大概三十岁。”
“刚好是可以出去赚钱的‘年轻人’。”
“但她是女人，”林辛摇摇头，“这村又这么封建……”
“问问就知道了，”苏殁道，“村民和她自己的意思都是淑芬没出过村，结合之前的情况，我更倾向于村民是真的不记得。”
“那我们问什么？”岐丘在门口已经准备好了。
“问，”苏殁伸出一根手指，“十年前，她家里有没有男人。”
“您请等好了！”
岐丘拽着林辛就跑。
“剩下的也别闲着，”齐默奇吆喝起来，“搜！”
十分钟后。
“啪！”
门被从外面拍开。
岐丘和林辛风风火火跑进来，哼哧哼哧喘气儿。
“这帮子村民也太能藏了，”岐丘一见其他人就开始诉苦，“我找了三圈才找到几个人影！”
“行行行，”齐默奇哪顾得上听他说废话，“赶紧的，消息呢？”
“还真是让苏殁说准了，”林辛坐在板凳上，“她家没男人，她爹娘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
“只剩她一个人，村民被我问了才惊奇呢，谁也不知道她怎么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