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依稀记得，他以前也这么想过来着？
太黏腻了，李灿不适的动了动，又被徐明浩按住。
“别动，让我缓缓。”
话落，把李灿的小动作遏制住。
好半晌，他才松开李灿，眼底的欲色尚未散去。
把衬衫脱了，胡乱的擦了擦，低头之际，李灿看见了对方同样红着的脖子。
啊……好磨人。
-
回去之后，两人都闷不吭声去洗了澡。
从镜子里，李灿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齿痕。
其实两人的关系更多的偏向模糊？暧昧？
因为一直也没谁表示要确定关系。
相处方式又确实……
也接吻了，也……坦诚了。
徐明浩好像……应该……也许也是喜欢他的，那也算两情相悦了吧？
没有确定关系是可以这样的吗？还是说这就是确定关系？
或许，他是……想吗？
可是他以前好像也干过差不多的事情，当然也没有这个程度就是了，那个时候也只是……逗他玩。
啊~想不明白，到底怎么算？
-
晚上，他点了一些下酒的食物，决定久违的喝一杯。
太馋了，真的忍不了，必须喝点。
两人搬来两把椅子和一张矮桌子到凉亭。
今晚月色也相当怡人，明月高悬，好亮。
凉亭还挂了些白纱，凉风拂面，薄纱飘动。
好有感觉。
徐明浩本身并不嗜酒，不喜欢酒醉失去理智的感觉。
对面那个就不一样了，李灿喜欢。
就这么半小时时间，他已经两瓶烧酒下肚。
甚至已经开始哼起了不知名歌谣。
“这是什么歌？”
“不知道，奶奶小时候哼的，也许是童谣吧。
啊……说起这个，我拜托奶奶做了酱生蟹，明天就该到了。”
徐明浩很喜欢吃这个。
“这样啊，那回头我给奶奶打个电话。”
徐明浩当然见过那个老人。
也见过李灿面对那个老人家的时候，脸上的温柔。
徐明浩喝的有点晕，无力的往后靠。
说起来，李灿是个相当恋家的人。
记得小些时候，几乎一有机会，就要给家里打电话，其中最多的就是奶奶。
好像是父母因为某些原因，小时候分离的时间很多，李灿和弟弟大多时候都在奶奶身边。
长大了点，也经常给弟弟打电话。
唯独对待那个老人家，一看见那张慈祥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李灿就像变成了小孩子。
脸上对长者的孺慕之情怎么都遮不住。
不知道那个每次都摸着自己的脸，给徐明浩拿出自己喜欢的酱生蟹的老奶奶。
知道她从小宝贝着长大的孙子变成了同性恋。
是否还能对着他露出慈爱的笑脸。
也许会推搡着他，让他不要再出现她眼前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
徐明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仰头喝杯子里的酒液。
怎么办？李灿，你要跟我一起，变成罪人了。
-
李灿犹豫着要不要问。
问什么？问他俩现在属于什么关系。
还在斟酌着开口，那边喝多的徐明浩晕的用手撑着沉重的脑袋。
看起来似乎也不清醒了。
下次吧。
李灿起身，把喝醉的人架起来，奈何自己也没喝少，脚步踉跄。
好晕。
还没走两步，两人身形不稳，徐明浩伸手从背后护住他脑袋，让他还没好的手放自己脖子上做缓冲。
最后齐齐跌倒。
“哈哈哈哈哈”
徐明浩想起身，结果被他的标准笑声传染，乐得一阵抽抽，身体卸力，又倒在他身上。
“你不要笑……哈哈哈。”
“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住哈哈哈哈。”
都是醉鬼，还想着扶别人呢。
徐明浩笑的翻身躺在旁边。
夜风再起，薄纱被撩到脸上，李灿从隐约的白纱里，看见了他的脸。
长发滑落，柔软的发丝覆在他的手臂上。
有些痒。
那人面色透红，咧嘴笑的时候显得整个人都非常鲜活，像朵小花儿一样。
李灿有点不懂为什么粉丝们要说徐明浩有种不真实的鬼魅感了。
明明是这么的可爱。
不知道现在的时机是否恰到好处。
“明浩啊。”
这是他少有的一种冲动，这种不理智就像山雨欲来，势不可挡。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太大的自信。
相信你的心意是否和我一样。
也许这只是你的一时兴起，但是……”
但李灿知道，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的心意，从一而终。
这颗沉寂了许久的胸腔，多年过去，也依旧只为你发出不受控制的震颤。
起码现在，就在这里，我祈祷，你也像我这般，心跳如鼓，
“不管我们能走到多远，亦或许，明天就是我与你的终点。
不管前方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一瞬间的后悔，认为选择我是个错误。”
即使，我没能成为你最后的归处。
这只是我的选择，你无须为此感到负担。
-
这世间大概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番话，都会感到幸福的难以自已。
也许会开心的相拥到一起，感受彼此同样悸动的心跳。
“为什么要哭呢。
你知道的，我不会勉强你。”
李灿伸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似乎是因为他没有给出答案，而不敢贸然触碰。
只敢用指腹擦过。
徐明浩知道，如果他现在摇头，李灿就会立刻退回安全线以外。
他对自己总是很小心。
明明戏弄的人是他，明明先开始引诱的也是他。
到最后，他还是毫无保留的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
要怎么形容这种虔诚的感情，徐明浩头一回感到有几分抬不起头。
李灿见他眷恋的用脸蹭他的手，眼泪很快就把他的掌心蹭湿。
“……李灿。”
“嗯。”
喜欢你？好庸俗，爱你？好轻浮。
徐明浩不知道该用什么贴切的词汇才能配得上对方的一腔无畏。
“……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吧，李灿。”
不要这么谨慎，不要那么小心。
牵紧我的手，永远的，对我敞开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怀抱。
独占我吧。
“好。”
你看，明明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
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气息紊乱间，也不知道是谁先失去了理智。
意识昏沉，他震惊于人与人的身体居然可以深入到这个地步。
李灿第一次看见这么能哭的徐明浩。
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
一时间不知道先哄人还是先阻止。
太过了，太过了。
大概是人遭受一定的刺激，是会激发求生本能的。
“……轻一点，明浩啊，要死了。”
明显，这人做不到，哭的眼睛鼻子都是红的，看着可怜巴巴，动作却不管不顾。
“……呜。”
耳边响起一声克制不住的呜咽，徐明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终于露出满意的笑。
是啊。
这种急不可耐，这种欲壑难填，你也得感受一下才行啊。
情难自已时，就像是确认一般，在他耳边反复提起。
“你终于，变成我的了。”
可惜，李灿没办法回应他，只在短暂的清醒里，借着窗外投射的朦胧月色，去看他的脸。
隐约间，看见了一张，眼里泛着凶光，布满狂喜的，有些扭曲的脸。
-
徐明浩是被李灿的手机吵醒的。
后者不知道是酒醉还是太累了，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
徐明浩接起电话，是快递。
生鲜要当面签收，应该是奶奶寄的酱生蟹。
“请稍等一下，我现在出来。”
随便捡起一条裤子和上衣套上，拿到东西，放进冰箱里。
去洗漱的时候，发现浴室也乱糟糟的一片，昨天太醉了，他给李灿清理之后就去睡觉了。
从镜子里徐明浩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咬痕，不好形容自己现在的表情。
按照李灿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变态。
洗漱完，开开心心地去收拾残局。
徐明浩进卧室的时候，李灿还没醒。
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愣了一秒，自己先红了脸。
情况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肉眼可见之处，没一块好皮。
脸上都没能避免，眼睛是红的，嘴唇也是肿的。
快速扫一眼，唯一庆幸的是没有撕裂。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真的被吓着了，李灿皱了皱眉，哼了两声，抗拒的转过身蜷缩着身体。
徐明浩拿过手机，红着耳朵查了资料，买了不少消肿消炎的药膏。
脖子和大腿内侧有个咬痕格外严重，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
这个天气穿薄款高领并不违和，但如果是李灿的话，这人体温向来高，不爱多穿衣服，可能瞒不过成员。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徐明浩皱着眉，懊悔再也不多喝了。
-
李灿在傍晚醒了。
身上除了痛还是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回神之后，看见坐在床上看他的徐明浩。
记忆全部回笼。
他根本就不可爱！！！
一点也不惹人怜爱！！！
呜呜呜呜呜呜，徐明浩一点也不听话。
李灿面色涨红，抄起旁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你……！”
一开口，发现嗓子沙哑的像奶奶小时候养过的鸭子发出的叫声。
徐明浩接住枕头，默默的递上一杯掺了蜂蜜的温水。
“难受吗？要不要上厕所？”
李灿喝了几口，怒气未消。
“你……！你一点也不听话！”
太黏腻了，李灿不适的动了动，又被徐明浩按住。
“别动，让我缓缓。”
话落，把李灿的小动作遏制住。
好半晌，他才松开李灿，眼底的欲色尚未散去。
把衬衫脱了，胡乱的擦了擦，低头之际，李灿看见了对方同样红着的脖子。
啊……好磨人。
-
回去之后，两人都闷不吭声去洗了澡。
从镜子里，李灿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齿痕。
其实两人的关系更多的偏向模糊？暧昧？
因为一直也没谁表示要确定关系。
相处方式又确实……
也接吻了，也……坦诚了。
徐明浩好像……应该……也许也是喜欢他的，那也算两情相悦了吧？
没有确定关系是可以这样的吗？还是说这就是确定关系？
或许，他是……想吗？
可是他以前好像也干过差不多的事情，当然也没有这个程度就是了，那个时候也只是……逗他玩。
啊~想不明白，到底怎么算？
-
晚上，他点了一些下酒的食物，决定久违的喝一杯。
太馋了，真的忍不了，必须喝点。
两人搬来两把椅子和一张矮桌子到凉亭。
今晚月色也相当怡人，明月高悬，好亮。
凉亭还挂了些白纱，凉风拂面，薄纱飘动。
好有感觉。
徐明浩本身并不嗜酒，不喜欢酒醉失去理智的感觉。
对面那个就不一样了，李灿喜欢。
就这么半小时时间，他已经两瓶烧酒下肚。
甚至已经开始哼起了不知名歌谣。
“这是什么歌？”
“不知道，奶奶小时候哼的，也许是童谣吧。
啊……说起这个，我拜托奶奶做了酱生蟹，明天就该到了。”
徐明浩很喜欢吃这个。
“这样啊，那回头我给奶奶打个电话。”
徐明浩当然见过那个老人。
也见过李灿面对那个老人家的时候，脸上的温柔。
徐明浩喝的有点晕，无力的往后靠。
说起来，李灿是个相当恋家的人。
记得小些时候，几乎一有机会，就要给家里打电话，其中最多的就是奶奶。
好像是父母因为某些原因，小时候分离的时间很多，李灿和弟弟大多时候都在奶奶身边。
长大了点，也经常给弟弟打电话。
唯独对待那个老人家，一看见那张慈祥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李灿就像变成了小孩子。
脸上对长者的孺慕之情怎么都遮不住。
不知道那个每次都摸着自己的脸，给徐明浩拿出自己喜欢的酱生蟹的老奶奶。
知道她从小宝贝着长大的孙子变成了同性恋。
是否还能对着他露出慈爱的笑脸。
也许会推搡着他，让他不要再出现她眼前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
徐明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仰头喝杯子里的酒液。
怎么办？李灿，你要跟我一起，变成罪人了。
-
李灿犹豫着要不要问。
问什么？问他俩现在属于什么关系。
还在斟酌着开口，那边喝多的徐明浩晕的用手撑着沉重的脑袋。
看起来似乎也不清醒了。
下次吧。
李灿起身，把喝醉的人架起来，奈何自己也没喝少，脚步踉跄。
好晕。
还没走两步，两人身形不稳，徐明浩伸手从背后护住他脑袋，让他还没好的手放自己脖子上做缓冲。
最后齐齐跌倒。
“哈哈哈哈哈”
徐明浩想起身，结果被他的标准笑声传染，乐得一阵抽抽，身体卸力，又倒在他身上。
“你不要笑……哈哈哈。”
“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住哈哈哈哈。”
都是醉鬼，还想着扶别人呢。
徐明浩笑的翻身躺在旁边。
夜风再起，薄纱被撩到脸上，李灿从隐约的白纱里，看见了他的脸。
长发滑落，柔软的发丝覆在他的手臂上。
有些痒。
那人面色透红，咧嘴笑的时候显得整个人都非常鲜活，像朵小花儿一样。
李灿有点不懂为什么粉丝们要说徐明浩有种不真实的鬼魅感了。
明明是这么的可爱。
不知道现在的时机是否恰到好处。
“明浩啊。”
这是他少有的一种冲动，这种不理智就像山雨欲来，势不可挡。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太大的自信。
相信你的心意是否和我一样。
也许这只是你的一时兴起，但是……”
但李灿知道，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的心意，从一而终。
这颗沉寂了许久的胸腔，多年过去，也依旧只为你发出不受控制的震颤。
起码现在，就在这里，我祈祷，你也像我这般，心跳如鼓，
“不管我们能走到多远，亦或许，明天就是我与你的终点。
不管前方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一瞬间的后悔，认为选择我是个错误。”
即使，我没能成为你最后的归处。
这只是我的选择，你无须为此感到负担。
-
这世间大概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番话，都会感到幸福的难以自已。
也许会开心的相拥到一起，感受彼此同样悸动的心跳。
“为什么要哭呢。
你知道的，我不会勉强你。”
李灿伸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似乎是因为他没有给出答案，而不敢贸然触碰。
只敢用指腹擦过。
徐明浩知道，如果他现在摇头，李灿就会立刻退回安全线以外。
他对自己总是很小心。
明明戏弄的人是他，明明先开始引诱的也是他。
到最后，他还是毫无保留的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
要怎么形容这种虔诚的感情，徐明浩头一回感到有几分抬不起头。
李灿见他眷恋的用脸蹭他的手，眼泪很快就把他的掌心蹭湿。
“……李灿。”
“嗯。”
喜欢你？好庸俗，爱你？好轻浮。
徐明浩不知道该用什么贴切的词汇才能配得上对方的一腔无畏。
“……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吧，李灿。”
不要这么谨慎，不要那么小心。
牵紧我的手，永远的，对我敞开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怀抱。
独占我吧。
“好。”
你看，明明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
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气息紊乱间，也不知道是谁先失去了理智。
意识昏沉，他震惊于人与人的身体居然可以深入到这个地步。
李灿第一次看见这么能哭的徐明浩。
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
一时间不知道先哄人还是先阻止。
太过了，太过了。
大概是人遭受一定的刺激，是会激发求生本能的。
“……轻一点，明浩啊，要死了。”
明显，这人做不到，哭的眼睛鼻子都是红的，看着可怜巴巴，动作却不管不顾。
“……呜。”
耳边响起一声克制不住的呜咽，徐明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终于露出满意的笑。
是啊。
这种急不可耐，这种欲壑难填，你也得感受一下才行啊。
情难自已时，就像是确认一般，在他耳边反复提起。
“你终于，变成我的了。”
可惜，李灿没办法回应他，只在短暂的清醒里，借着窗外投射的朦胧月色，去看他的脸。
隐约间，看见了一张，眼里泛着凶光，布满狂喜的，有些扭曲的脸。
-
徐明浩是被李灿的手机吵醒的。
后者不知道是酒醉还是太累了，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
徐明浩接起电话，是快递。
生鲜要当面签收，应该是奶奶寄的酱生蟹。
“请稍等一下，我现在出来。”
随便捡起一条裤子和上衣套上，拿到东西，放进冰箱里。
去洗漱的时候，发现浴室也乱糟糟的一片，昨天太醉了，他给李灿清理之后就去睡觉了。
从镜子里徐明浩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咬痕，不好形容自己现在的表情。
按照李灿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变态。
洗漱完，开开心心地去收拾残局。
徐明浩进卧室的时候，李灿还没醒。
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愣了一秒，自己先红了脸。
情况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肉眼可见之处，没一块好皮。
脸上都没能避免，眼睛是红的，嘴唇也是肿的。
快速扫一眼，唯一庆幸的是没有撕裂。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真的被吓着了，李灿皱了皱眉，哼了两声，抗拒的转过身蜷缩着身体。
徐明浩拿过手机，红着耳朵查了资料，买了不少消肿消炎的药膏。
脖子和大腿内侧有个咬痕格外严重，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
这个天气穿薄款高领并不违和，但如果是李灿的话，这人体温向来高，不爱多穿衣服，可能瞒不过成员。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徐明浩皱着眉，懊悔再也不多喝了。
-
李灿在傍晚醒了。
身上除了痛还是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回神之后，看见坐在床上看他的徐明浩。
记忆全部回笼。
他根本就不可爱！！！
一点也不惹人怜爱！！！
呜呜呜呜呜呜，徐明浩一点也不听话。
李灿面色涨红，抄起旁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你……！”
一开口，发现嗓子沙哑的像奶奶小时候养过的鸭子发出的叫声。
徐明浩接住枕头，默默的递上一杯掺了蜂蜜的温水。
“难受吗？要不要上厕所？”
李灿喝了几口，怒气未消。
“你……！你一点也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