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徐明浩呆愣住，见他解开睡衣，似乎真的是打算让他把自己拆吞入腹。
视线控制不住的跟着他的手移动。
鼓鼓囊囊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凸起的血管顺着人鱼线藏进睡裤里。
徐明浩喉结滑动，艰难的移开视线，眼一闭，伸手给他扣上扣子。
“……回首尔再吃吧。”
起初李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顺着他手，才想起来自己刚刚那副样子。
“……”
我被徐明浩的变态传染了。
……
分别的时间总归要来的。
老人家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的叮嘱。
“要好好吃饭，知道吧？”
“嗯，好。”
两人交握的手，指甲在阳光下闪烁的艳丽的色彩。
“累了就回来，想吃什么，就跟奶奶说。”
“好。”
李氏兄弟对视一眼，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奶奶的孙子。
好一阵令人不舍的唠叨之后，两人终于坐上了车。
临别之际，李健第一次扒拉着他的车窗。
兄弟对视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李灿摸摸他的头。
“好好学习，记得洗碗。”
徐明浩从后视镜看见李健快速在胳膊上蹭了一下。
“健儿好像很不舍得你呢。”
李灿当然也看见了，掩下情绪看向窗外。
“小孩子，都这样。”
明明每次他回来，最开心的就是李健。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李健却经常给自己打电话。
分别让人情绪低迷，李灿路上没怎么说话。
只是车开着开着偏离了路线。
“要去哪？”
“机场。”
李灿大概是第一次那么快明白他的意思，愣了一下。
“……我已经看过了，很多次。”
徐明浩伸手过来拉着他的手，视线目视前方。
“嗯，我知道。”
虽然早已经猜到，但一想到李灿想治好自己的嗓子。
瞒着所有人，独自一人游走于医院里。
……
你又几次希望落空呢？
“……你不是有工作吗？”
“推了。”
“可是我们的护照……”
“我已经让沙华送过去了。”
徐明浩一直都在托国内的朋友帮忙了解。
找了一家好像还可以的医院，他已经提前询问过医生。
希望渺茫。
但徐明浩还是，想试试。
如果不是作为艺人，对声线敏感，也许不一定能听出来。
可这种轻微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专业音乐人的耳朵。
比如李灿当时刚从集训营回来，李知勋在机场就听出来了。
哪怕不明显，但确实比以前，要低了一些，也更沙哑了一点。
如果李灿不是艺人，可以放任。
可他是。
去机场的路上一路无言。
停好车，和带着两人证件和行李的沙华碰面。
又把奶奶让他们带走的吃的给她，让她先带回自己家。
李灿发现他机票都已经买好了，看来早有准备。
“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徐明浩先去取票，买了饮料。
“给奶奶买礼物的时候。”
国内朋友打电话跟他说了。
徐明浩就打算见了奶奶，带他回去一趟。
李灿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他已经找了差不多大半个韩国的医院了。
失声九天，恢复十六天。
几乎听不出来，医生说。
他这个程度算是同症状的患者里，最幸运了。
不可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模一样。
徐明浩在手机上刷着关于这家医院的资料。
上机，落地，去酒店。
一路上，李灿都有些沉默。
徐明浩伸手，指尖勾起他平时笑起来会像个小牛角一样的嘴角。
“没关系，就当作体检，好吗？”
李灿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
刚想靠过去抱他，又被徐明浩轻轻推开。
后者清了清嗓子，掀起眼皮，故作阴森。
“这位大明星，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
“然后呢？”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不然，我就不给你吃饭，也不给你衣服穿。”
好耳熟。
李灿想起自己好像说过同样的话。
“那好吧，我听你的。”
见他老实答应，徐明浩憋笑，继续端着架子。
“表现不错，现在，先来亲我一口。”
“……”
果然不能轻易的答应变态的要求。
因为变态会说出更变态的话。
啊啊啊
李灿在心里无能狂怒。
其实徐明浩口袋里手机已经预约了明天的号
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什么不会做。
就是想让他放松些，逗他玩。
-
第二天，李灿被徐明浩早早的就叫起来了。
号比较早。
出门前，他一遍一遍的检查了证件。
李灿嘴里还塞着油条，吃完早饭，重新刷牙。
出门，打车，到达医院
工作日，又早，他们到的时候，医生都还没上班。
只有急诊楼的灯亮着。
他们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早上的风很凉爽。
明明看病的是他，但手心冒汗却是徐明浩。
李灿在帽子下，担心地眉头紧蹙。
“没事的。”
“……”
见他误会，徐明浩也不解释，只是佯装困倦靠在他肩上。
他是想到了李灿。
在知名度极高的韩国，曾经的李灿，为了避开人群。
是否经历过很多次这种，在这个寂静的带着凉意的早上，在医院门口等待命运的审批。
是否又很多次，在人潮涌动里，也如匆匆过客，裹挟着宛如鲜血的残阳，无数次独身离开。
自从知道李灿所谓的秘密。
徐明浩脑子里总会忍不住想这些事情。
医生陆陆续续上班。
徐明浩的身影融进那些同样求一个希望的、盲目的、明知结局，却依旧不肯放弃的信徒里。
取号，排队，等待，叫号。
“请，神经内科13号，到8号诊室，候诊。”
耳边环绕着标准到有些冰冷的女声，徐明浩拉着李灿起身，推开了门。
“您好。”
医生是一个看起来很令人有信服度的老者。
透过老花镜，他看着两个年轻人。
“患者自己进来，家属门外等候。”
“抱歉，他不会中文。”
医生没再说什么，让他坐下。
李灿被徐明浩按在椅子上。
简单几句询问，医院检查了一下他的声带。
做了基本的心理检测。
医生每落下一句，徐明浩就给他转达。
李灿倒是很淡定，似乎已经习惯了，回答的很顺畅。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他冷静的叙述自己情况。
徐明浩搭在他肩上的手还是下意识抓紧。
比起医生，李灿的注意力似乎更多的放在他身上。
医生看看徐明浩，又看看李灿。
想起两人进来的时候的遮掩，询问了一下职业。
“你们做什么工作的？”
见医生面色严肃。
徐明浩知道自己被误会了。
想到医院都会对患者资料进行保密。
犹豫了一会儿，诚实告知。
见不是人口拐卖，医生继续询问。
结果李灿并不意外，和之前所有医生说的都差不多。
“这种程度的影响，算是轻微了，也没有必要治疗。”
主要也没有治疗空间。
“……他是个歌手，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短时间内急性呕吐，中途还维持了几天惯性呕吐。
心理压迫的同时，胃液反涌，都会给声带损失。
期间声带还被过度施压，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
患者之前已经尽可能在做恢复，挽救措施已经是很快的了。
我认为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当然了，你也可以找更专业的机构再看看。
但在那之前，我要提醒你。”
医生看了看手里的诊断单
“患者的心理状态目前来说，并不是很健康。
他有些焦虑，压力很大。
你还要考虑，多次失望之后，会不会加重。”
徐明浩一愣。
“……需要吃药吗？”
医生摇头，扶了一把眼镜。
“不用，并没有出现茶饭不思的情况。
如果病症已经影响日常生活，就得药物干涉。
总体来说，不严重，多开解开解，做一些可以让心情放松的事情就好了。”
“好，谢谢医生。”
“像这种急性的应激，不要再次发生了。
他这一次是挽救的及时，下一次就不一定可以这么幸运了。”
大概是出于徐明浩态度诚恳，有积极治疗的心态，最后医生叮嘱了两句。
“好，我们会注意的，谢谢医生。”
回酒店的路上，李灿一直关注着徐明浩的表情。
虽然只能隐隐约约听懂几个字眼。
但从他表情上来看，应该不是很如意。
一进酒店，李灿就拉住他的手。
“明浩啊，还好吗？”
为什么问我？是你不好啊。
徐明浩用一种他不太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没关系的，其实我没跟你说，DK还挺羡慕我的呢？
说比之前的声音要性感。”
我是应该祝贺你吗？
这么说着，李灿学着他一样，用手指提起他的嘴角。
见他无动于衷，李灿试探着亲他脸。
“开心点？嗯？”
那你呢？你开心过吗？
就是不想看见他这样，李灿才不想来做这些事情的。
也许是死心了？
也许是李灿的表情太过风轻云淡？
徐明浩不禁伸手抚摸那张脸，视线落在他的眉眼处，又滑到鼻尖。
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脑海里，他看得很仔细。
“如果现在说爱你，会不会显得我很虚伪。”
“不，那我会很高兴。”
“那说了的话，你能不能变回以前样子。”
他不要更好的，也不要性感的，徐明浩要以前的，还好好的李灿。
视线控制不住的跟着他的手移动。
鼓鼓囊囊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凸起的血管顺着人鱼线藏进睡裤里。
徐明浩喉结滑动，艰难的移开视线，眼一闭，伸手给他扣上扣子。
“……回首尔再吃吧。”
起初李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顺着他手，才想起来自己刚刚那副样子。
“……”
我被徐明浩的变态传染了。
……
分别的时间总归要来的。
老人家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的叮嘱。
“要好好吃饭，知道吧？”
“嗯，好。”
两人交握的手，指甲在阳光下闪烁的艳丽的色彩。
“累了就回来，想吃什么，就跟奶奶说。”
“好。”
李氏兄弟对视一眼，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奶奶的孙子。
好一阵令人不舍的唠叨之后，两人终于坐上了车。
临别之际，李健第一次扒拉着他的车窗。
兄弟对视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李灿摸摸他的头。
“好好学习，记得洗碗。”
徐明浩从后视镜看见李健快速在胳膊上蹭了一下。
“健儿好像很不舍得你呢。”
李灿当然也看见了，掩下情绪看向窗外。
“小孩子，都这样。”
明明每次他回来，最开心的就是李健。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李健却经常给自己打电话。
分别让人情绪低迷，李灿路上没怎么说话。
只是车开着开着偏离了路线。
“要去哪？”
“机场。”
李灿大概是第一次那么快明白他的意思，愣了一下。
“……我已经看过了，很多次。”
徐明浩伸手过来拉着他的手，视线目视前方。
“嗯，我知道。”
虽然早已经猜到，但一想到李灿想治好自己的嗓子。
瞒着所有人，独自一人游走于医院里。
……
你又几次希望落空呢？
“……你不是有工作吗？”
“推了。”
“可是我们的护照……”
“我已经让沙华送过去了。”
徐明浩一直都在托国内的朋友帮忙了解。
找了一家好像还可以的医院，他已经提前询问过医生。
希望渺茫。
但徐明浩还是，想试试。
如果不是作为艺人，对声线敏感，也许不一定能听出来。
可这种轻微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专业音乐人的耳朵。
比如李灿当时刚从集训营回来，李知勋在机场就听出来了。
哪怕不明显，但确实比以前，要低了一些，也更沙哑了一点。
如果李灿不是艺人，可以放任。
可他是。
去机场的路上一路无言。
停好车，和带着两人证件和行李的沙华碰面。
又把奶奶让他们带走的吃的给她，让她先带回自己家。
李灿发现他机票都已经买好了，看来早有准备。
“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徐明浩先去取票，买了饮料。
“给奶奶买礼物的时候。”
国内朋友打电话跟他说了。
徐明浩就打算见了奶奶，带他回去一趟。
李灿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他已经找了差不多大半个韩国的医院了。
失声九天，恢复十六天。
几乎听不出来，医生说。
他这个程度算是同症状的患者里，最幸运了。
不可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模一样。
徐明浩在手机上刷着关于这家医院的资料。
上机，落地，去酒店。
一路上，李灿都有些沉默。
徐明浩伸手，指尖勾起他平时笑起来会像个小牛角一样的嘴角。
“没关系，就当作体检，好吗？”
李灿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
刚想靠过去抱他，又被徐明浩轻轻推开。
后者清了清嗓子，掀起眼皮，故作阴森。
“这位大明星，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
“然后呢？”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不然，我就不给你吃饭，也不给你衣服穿。”
好耳熟。
李灿想起自己好像说过同样的话。
“那好吧，我听你的。”
见他老实答应，徐明浩憋笑，继续端着架子。
“表现不错，现在，先来亲我一口。”
“……”
果然不能轻易的答应变态的要求。
因为变态会说出更变态的话。
啊啊啊
李灿在心里无能狂怒。
其实徐明浩口袋里手机已经预约了明天的号
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什么不会做。
就是想让他放松些，逗他玩。
-
第二天，李灿被徐明浩早早的就叫起来了。
号比较早。
出门前，他一遍一遍的检查了证件。
李灿嘴里还塞着油条，吃完早饭，重新刷牙。
出门，打车，到达医院
工作日，又早，他们到的时候，医生都还没上班。
只有急诊楼的灯亮着。
他们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早上的风很凉爽。
明明看病的是他，但手心冒汗却是徐明浩。
李灿在帽子下，担心地眉头紧蹙。
“没事的。”
“……”
见他误会，徐明浩也不解释，只是佯装困倦靠在他肩上。
他是想到了李灿。
在知名度极高的韩国，曾经的李灿，为了避开人群。
是否经历过很多次这种，在这个寂静的带着凉意的早上，在医院门口等待命运的审批。
是否又很多次，在人潮涌动里，也如匆匆过客，裹挟着宛如鲜血的残阳，无数次独身离开。
自从知道李灿所谓的秘密。
徐明浩脑子里总会忍不住想这些事情。
医生陆陆续续上班。
徐明浩的身影融进那些同样求一个希望的、盲目的、明知结局，却依旧不肯放弃的信徒里。
取号，排队，等待，叫号。
“请，神经内科13号，到8号诊室，候诊。”
耳边环绕着标准到有些冰冷的女声，徐明浩拉着李灿起身，推开了门。
“您好。”
医生是一个看起来很令人有信服度的老者。
透过老花镜，他看着两个年轻人。
“患者自己进来，家属门外等候。”
“抱歉，他不会中文。”
医生没再说什么，让他坐下。
李灿被徐明浩按在椅子上。
简单几句询问，医院检查了一下他的声带。
做了基本的心理检测。
医生每落下一句，徐明浩就给他转达。
李灿倒是很淡定，似乎已经习惯了，回答的很顺畅。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他冷静的叙述自己情况。
徐明浩搭在他肩上的手还是下意识抓紧。
比起医生，李灿的注意力似乎更多的放在他身上。
医生看看徐明浩，又看看李灿。
想起两人进来的时候的遮掩，询问了一下职业。
“你们做什么工作的？”
见医生面色严肃。
徐明浩知道自己被误会了。
想到医院都会对患者资料进行保密。
犹豫了一会儿，诚实告知。
见不是人口拐卖，医生继续询问。
结果李灿并不意外，和之前所有医生说的都差不多。
“这种程度的影响，算是轻微了，也没有必要治疗。”
主要也没有治疗空间。
“……他是个歌手，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短时间内急性呕吐，中途还维持了几天惯性呕吐。
心理压迫的同时，胃液反涌，都会给声带损失。
期间声带还被过度施压，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
患者之前已经尽可能在做恢复，挽救措施已经是很快的了。
我认为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当然了，你也可以找更专业的机构再看看。
但在那之前，我要提醒你。”
医生看了看手里的诊断单
“患者的心理状态目前来说，并不是很健康。
他有些焦虑，压力很大。
你还要考虑，多次失望之后，会不会加重。”
徐明浩一愣。
“……需要吃药吗？”
医生摇头，扶了一把眼镜。
“不用，并没有出现茶饭不思的情况。
如果病症已经影响日常生活，就得药物干涉。
总体来说，不严重，多开解开解，做一些可以让心情放松的事情就好了。”
“好，谢谢医生。”
“像这种急性的应激，不要再次发生了。
他这一次是挽救的及时，下一次就不一定可以这么幸运了。”
大概是出于徐明浩态度诚恳，有积极治疗的心态，最后医生叮嘱了两句。
“好，我们会注意的，谢谢医生。”
回酒店的路上，李灿一直关注着徐明浩的表情。
虽然只能隐隐约约听懂几个字眼。
但从他表情上来看，应该不是很如意。
一进酒店，李灿就拉住他的手。
“明浩啊，还好吗？”
为什么问我？是你不好啊。
徐明浩用一种他不太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没关系的，其实我没跟你说，DK还挺羡慕我的呢？
说比之前的声音要性感。”
我是应该祝贺你吗？
这么说着，李灿学着他一样，用手指提起他的嘴角。
见他无动于衷，李灿试探着亲他脸。
“开心点？嗯？”
那你呢？你开心过吗？
就是不想看见他这样，李灿才不想来做这些事情的。
也许是死心了？
也许是李灿的表情太过风轻云淡？
徐明浩不禁伸手抚摸那张脸，视线落在他的眉眼处，又滑到鼻尖。
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脑海里，他看得很仔细。
“如果现在说爱你，会不会显得我很虚伪。”
“不，那我会很高兴。”
“那说了的话，你能不能变回以前样子。”
他不要更好的，也不要性感的，徐明浩要以前的，还好好的李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