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那还涂不涂药啊?

温予迟的剑术得掌门的真传。

那几乎在年轻一辈里是佼佼者的存在,可以说难逢敌手。

他在武林大会的比武中算是热门选手。

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都等看他比武,研究一下他的招式。

这种实战的机会难得,哪怕不是自己与他交手,仅仅是对战也能受益颇丰。

眼下,就有几个年轻男女围在一起研究温予迟的武功路数。

“温师兄用的是天剑门的独门绝学天穹剑法,虽然只有三招十二式,但变化莫测!”

“没错,我看温师兄应该剑术已有大成,方才那场比拼,刘师兄完全不是对手!”

“那出剑简直干脆利落,又快又准!”

“快看!温师兄来了!接下来这场我等要仔细观看!”

“温师兄好俊的功夫!”

“这一剑!........咦?”

“哎?”

“嘶......这.......”

“这是什么路数,我怎么看不懂?”

不仅他们几个看不懂,台下的所有人,二楼的各位掌门长老,以及温予迟的对手。

都有点看不懂了。

天穹剑法,招式虽少,但却是天剑门第一代掌门穷极一生所研究出的剑法。

这套剑法如果掌握熟练,招式组合变幻莫测。

而且主修一个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而温予迟自小就被掌门授以最正统的天穹剑法。

这一招一式,每一个动作,他都练习过成千上万遍。

可以说目前整个天剑门这一代里,温予迟最有天分,也最刻苦。

以往他出剑,都追求速战速决。

这也是天穹剑法的特点。

以最快的速度和精准度达成目标。

但是眼下,温予迟却换了个路数。

他的出剑姿势依旧挺拔标准,观赏性非常强。

可以说甚至有点强的过分了。

但是出剑的速度却好像慢了好几拍。

在那些习武的人眼里,温予迟出剑简直像慢动作似的!

但看招式,确实也是天穹剑法!

这是在做什么???

温予迟的对手也摸不到头脑,他本来看对手是温予迟,想要以快攻快。

结果温予迟上来给他舞剑来了???

舞剑也就算了。

这么慢的动作,明明全是破绽。

但他想要攻击温予迟薄弱点的时候,却次次落空!!!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温予迟在羞辱他吗???

应该也不能啊?

温予迟是什么样的人整个江湖谁人不知啊???

怎会故意羞辱???

而且看他表情的的确确是很认真在比武啊!

对手彻底陷入了混乱,被温予迟的攻击带着节奏走,最终惜败。

主要是温予迟觉得拖的时间有点久,应该得结束比赛了。

要不都耽误下一场了。

跟对手行过礼,温予迟看向台下李时安的方向。

李时安这回看的清清楚楚的!

等他看到温予迟的目光,赶紧竖起一个大拇指!眼睛亮晶晶!

“太厉害了!!!”

温予迟舒服了。

看来这个方法有效。

下场还这么比。

这可苦了这些来研究温予迟剑法的少侠们。

他们真是挠破了脑袋想不通温予迟怎么把路数给变了。

尤其是之前为了武林大会,研究了各个门派武功,尤其研究了天穹剑法的少侠们。

之前准备的那些都用不上了啊!

温予迟这厮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他不快攻了!!!

他改......改......

改成舞剑了!

他成花架子了!!!

偏偏就算是花架子......他们也打不过!!!!

好气啊!

在门派里天天被师父拿出来跟温予迟比较,他们对这个“别人家的徒弟”恨的牙痒痒。

现在好了,之前做的准备也白做了!

下次武林大会之前,又得活在温予迟这个“别人家的徒弟”的阴影下了!

而温予迟本人倒是挺快乐的。

安安夸他厉害~

他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的。

但是安安夸的似乎就是比别人夸的更动听。

而且之前温予迟对别人的夸赞其实都没有什么感觉。

只觉得有点麻烦。

因为别人夸了,就要自谦,不然会落得个自大的名声。

但是跟安安就不必想这么多。

他甚至还想让李时安多夸几句,再多夸几句。

第一天的比试下来,李时安简直对温予迟佩服的五体投地。

太强了!

这就是男主的实力吗!

而且李时安从没见过有人出剑的姿势这么标准!这么好看!

他偷偷看过其他的人的了,都没有温予迟的动作优雅。

李时安简直变着花样的夸,给温予迟听的都成翘嘴了。

翘嘴温予迟听着听着,又心生一计。

他突然皱了皱眉头,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李时安赶紧停下夸夸,紧张的问:

“你怎么啦?”

不会是刚才被人暗算了吧?

温予迟蹙着好看的眉,一副明明忍受痛苦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事的,别担心。”

李时安哪能不担心!

后面还有那个钓鱼执法的计划,现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跳出来个人害温予迟!

他能不担心吗!

李时安也皱起眉。

“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啊!不要给我打哈哈。”

温予迟看李时安态度强硬,这才“勉为其难”道:

“我的左肩,可能是抻着了,有些痛,不碍事的。”

他垂下眼睫,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李时安果然立马上钩了!

他担忧的抚摸温予迟的左肩。

“是这里痛?还是这里?刚才你怎么不说呀?这有什么好忍着的。”

温予迟一副虚心的样子,认错态度非常良好。

“往后不会了,安安,我痛的有点厉害,等会回去,等辛苦你给我擦点药吗?”

李时安自然答应,这有什么好推辞的?

夜里。

温予迟早早的就洗好澡,回屋等着擦药去了。

李时安也洗漱完,进屋的时候发现温予迟把屋内的烛火熄的差不多了,只有床边还有点光亮。

不是涂药吗?整这么黑谁看得见啊?

还有那床上的纱帐放下来干什么?

睡觉了?

那还涂不涂药啊?

李时安有点莫名其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温予迟?”

温予迟温和的声音从床帐里传来。

“安安,我在呢,药我拿着呢,你快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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