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说谁是谁的情郎???”

“大师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温予迟略一思索。

“师父他们那边传讯回来了吗?”

“有消息了,天剑门附近最近多了许多江湖中人,师叔已经带着师弟师妹们躲到后山去了,师父抓了三个,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温予迟点点头。

“我们趁夜分成三路人回风渡城去,正好风渡城内大家都没走,武林盟夜刚走上正轨,我们去给他们送份贺礼去。”

杜若蘅最喜欢凑热闹,闻言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师兄,我们是不是压着他们直接杀到他们门派大门,让大家伙都来评评理!”

“不可。”

温予迟制止了她。

“就算我们现在抓到了人,也没办法证明这些人图谋不轨,也无法证明是他们造成了灭门惨案。”

杜若蘅愣了愣。

“我们都抓到人了,他们还能抵赖?师父那也都抓到人了!”

“他们当然可以不认,因为我们只抓到了人,没有任何证据。”

灭门一事,他们肯定做的十分干净。

没人会把证据留在现场。

现在切入点还是落霞坞和千机庄的那两个人。

“我托人打听过那两人落脚的地方,现在被铁骨门的人控制,怕是要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了。”

温予迟飞快交代他们。

“现在这批派出来的杀手不回去,他们肯定要发现端倪,那两个人不一定保得住,我要先进城去把他们截出来。”

“你们进城以后,先藏到丐帮去,然后去青云谷落脚的地方找楚婉和阿灼,我找到人就来找你们。”

这属于单线任务,且难度极高,不能去太多人,以免打草惊蛇。

而且必须迅速,争分夺秒。

李时安这时候就不难为他了,温予迟带着自己肯定要分神。

他老老实实的跟着杜若蘅他们押送这些杀手回城。

杜若蘅长这么大,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的事情,一路上都很兴奋,叽叽喳喳说着话。

“哎呀,你不知道,当时在武林大会真是把我吓死啦!”

“我以为师父老糊涂了,居然真信了那些人的鬼话,给大师兄武功废了呢!”

“原来都是他们商量好了骗我们的!”

“师父还想叫我跟他一起回天剑门,我才不去呢,我要帮大师兄翻盘啊!”

“大师兄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哎哟,当时师父给他打的,浑身冒血,我以为大师兄伤的很严重呢!”

“没想到就是看着唬人,师父还是心疼大师兄,连我都给骗过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李时安默默听着,心想:

你师父可完全不心疼你大师兄,那确实是照着打废了去的。

要不然温予迟和袁掌门都怕天剑门没办法从群情激愤的武林大会上全身而退。

这帮江湖人,本身每天过的日子就是打打杀杀的,当下情绪一上头。

要是那件事处理的不得当,说不定当场就得给天剑门这群人审判了。

就算袁掌门武功高强,那也打不过现场那么多人。

而且他们还需要拔出幕后的这些黑手。

不过温予迟天赋异禀,居然被李时安吸内力吸的,把内伤疗愈好了大半。

中途又有楚婉和阿灼相助,还有丐帮帮忙打探消息。

比原计划提前了很久就知道了幕后的那几个门派。

所以他们才临时改变计划,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出手。

看来冲阳派他们武林盟主的位子坐上没有俩月,这些门派还都没完全离开风渡城,就要被拉下来了。

现在就看温予迟那边顺不顺利,能不能截胡到那两个做伪证的人。

要是他们被杀了灭口,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李时安一直很疑惑不解。

“当武林盟主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杀这么多人?”

杜若蘅也不明白。

“可能武林盟主权力大?可以号召武林中的门派,他说一就没人敢说二呗。”

李时安挠头。

“非要听吗?这玩意是谁规定的啊?”

杜若蘅:“好像不听也行吧?顶多就是他们在江湖里散播不听话的门派的坏话呗。”

杜若蘅年纪小,也想不到什么更深的。

李时安听她这么说,好像明白了一点。

这大概应该就是一种排除异己的手段。

他们武林盟可以站在道德和正义的制高点上,拉拢其他门派,随时随地的排除跟他们意见不同的人。

说不定还可以联合起来给人泼脏水。

就像他们这次对天剑门一样。

这样逐渐下去,江湖里面就只有他们一种声音了。

跟舆论战差不多。

而且朝廷那边,很多时候办事也是需要借助江湖的地头势力。

说不定他们还可以从中捞不少好处。

总的来说就是名利双收的买卖。

唉,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等这段剧情结束,解决了这些江湖毒瘤。

李时安就打算和温予迟跑到没人的地方去待着,浪迹天涯做大侠去,离这些势力纷争远一点。

江湖看起来水也是很深啊......

......

众人兵分三路,趁着月黑风高,带着这几个抓到的杀手潜入了风渡城。

李时安和杜若蘅这一波人是最后到的。

来到熟悉的丐帮分舵大门前,李时安还有点恍惚。

他敲了敲门,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牛朗看见他,松了一口气。

“就等你们了,怎么这么慢,再不过来我就出去找你们了。”

李时安嘿嘿笑着跟师兄们说了几句话,这才看到楚婉和阿灼也在,很是开心。

“楚婉!阿灼!你们也在呀!”

楚婉跟他点点头,阿灼笑嘻嘻的凑过来。

“你的情郎拜托我们来,怕抓回来的人死了,或者可能是不想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

阿灼说话奇奇怪怪,可能是苗疆人中原话学的不太好。

李时安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转头,只见杜若蘅表情惊恐,大眼珠子在李时安和阿灼身上来回看。

阿灼也注意到了杜若蘅,上下打量了一眼,转头问李时安。

“这傻妞是谁?”

李时安:......

“这不是傻妞,这是温予迟的师妹,叫杜若蘅。”

阿灼点头。

“哦哦,你情郎的师妹。”

杜若蘅像是受惊过度,颤颤巍巍的问道:

“你说啥......你说谁是谁的情郎????”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