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科举改革触动利益 门阀不满开始发难
科举改革推行两年有余，大唐朝堂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人才新气象 —— 大批寒门子弟凭借真才实学通过科举入仕，他们勤勉务实、熟悉民生，很快在各地岗位上做出实绩，打破了关陇门阀、山东士族世代垄断高官厚禄的局面。
往日里，门阀子弟无需苦读，仅凭家族门第便能轻松入仕、平步青云，可如今糊名阅卷、增设实务科目，他们失去了门第庇护，在考场上屡屡败给寒门学子，不少世家子弟名落孙山，再也无法凭借家族势力抢占仕途，门阀的既得利益被彻底触动。
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门阀大臣，看着自家子弟仕途受阻，看着朝堂之上寒门官员日渐增多，心中的不满与怨恨日益累积。他们暗中勾结，串联了数十位出身世家的大臣，决定联合发难，弹劾林悦，废除科举新政，重新夺回门阀对官场的垄断权。
这日早朝，李世民刚听完各地科举选才的奏报，正称赞科举改革成效显著，长孙无忌便率先出列，手持弹劾奏折，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恳请陛下严惩魏舒婷，废除科举新政！”
李世民眉头微蹙，沉声道：“长孙卿有话不妨直言，魏舒婷推行科举改革，利国利民，何错之有？”
长孙无忌抬起头，语气坚定，字字句句直指林悦：“陛下，魏舒婷身为女子，却身居三品中书侍郎，参与中枢决策，本就违背‘女子不得干政’的祖制；如今她推行的科举改革，打破祖宗成法，废除门第取士，让粗鄙寒门子弟与世家子弟同场竞技，扰乱朝堂秩序，动摇门阀根基，实乃乱国之策！”
话音刚落，数十位世家出身的大臣纷纷出列，齐声附和：“陛下，长孙大人所言极是！魏舒婷女子干政，坏我祖制，科举改革更是乱祖宗之法，恳请陛下严惩魏舒婷，恢复旧制！”
“陛下，寒门子弟见识短浅，难堪大任，让他们入仕为官，只会败坏吏治，动摇大唐根基！魏舒婷此举，分明是要断我世家子弟的仕途，其心可诛！”
“臣恳请陛下下旨，废除糊名阅卷，恢复门第取士，将魏舒婷贬黜还乡，以正朝纲！”
一时间，朝堂之上一片反对之声，长孙无忌等人言辞激烈，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林悦，大有不扳倒林悦、不废除新政誓不罢休之势。
李世民面色沉了下来，目光扫过一众发难的大臣，心中已然清楚 —— 他们并非真的反对科举改革，而是因为改革触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想要重新夺回垄断仕途的特权。
林悦站在朝臣之列，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看着长孙无忌等人义正词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料到，科举改革会触动门阀利益，他们迟早会发难，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明目张胆，拿 “祖制”“女子干政” 当借口，掩盖自己的私心。
春桃昨日还劝她，多留意门阀动静，小心他们暗中使绊子，林悦当时便嗤笑道：“怕什么？他们有私心，有把柄，我有实绩，有陛下的信任，真要发难，我便陪他们好好说道说道，看谁能站得住脚。”
此刻，看着长孙无忌等人轮番弹劾，林悦依旧稳如泰山，没有急于辩解，只是静静看着，等着他们把话说完 —— 她向来如此，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怼，就要怼到他们哑口无言，要驳，就要驳得他们无立足之地。
长孙无忌见林悦不辩解，以为她是理亏，语气愈发嚣张：“陛下，魏舒婷无言以对，可见其心有愧！女子干政，乱祖制、害吏治，科举改革，废旧法、乱朝纲，恳请陛下速下决断，严惩魏舒婷，以安世家、以正朝纲！”
其他门阀大臣也纷纷附和，朝堂之上的反对之声愈发高涨，就连几位中立的大臣，也面露犹豫，不敢轻易表态 —— 毕竟长孙无忌身为国舅，势力庞大，关陇门阀根基深厚，得罪他们，绝非易事。
魏征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焦急，正要出列为林悦辩解，却被林悦用眼神制止。林悦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必着急，她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更何况，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门阀的私心，终究抵不过民生大义，祖制的桎梏，终究要为时代所破。
李世民看着一众发难的大臣，又看向神色平静的林悦，沉声道：“魏舒婷，长孙卿等人弹劾你女子干政、乱祖制、废旧法，你可有话要说？”
林悦缓缓走出队列，素色官服身姿挺拔，神色清冷，语气带着惯有的犀利，没有半分畏惧：“陛下，臣女有话要说。只是在说之前，臣女想问问长孙大人，还有诸位大人，你们口中的祖制，是用来治国安民的，还是用来维护门阀私利、垄断仕途的？你们口中的旧法，是用来选拔人才的，还是用来让你们自家子弟不劳而获、尸位素餐的？”
一语既出，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了几分，长孙无忌等人脸色微变，没想到林悦一开口，便直击要害。
长孙无忌强压心中的慌乱，厉声呵斥：“魏舒婷！休要巧言令色！祖制乃是先祖定下的规矩，女子不得干政，门第取士乃是历来惯例，你竟敢公然诋毁祖制旧法，真是大逆不道！”
林悦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大逆不道？我看，真正大逆不道的，是你们这些拿着祖制当幌子，只为维护自家私利，不顾大唐发展、不顾百姓死活的人！祖制若是不合理，若是阻碍国家发展、压迫百姓，为何不能改？旧法若是不能选拔人才、不能清明吏治，为何不能废？”
她目光扫过一众门阀大臣，语气冷硬：“你们反对科举改革，反对糊名阅卷，不过是因为你们自家子弟没了门第庇护，便考不过寒门有才之士；你们弹劾我女子干政，不过是因为我断了你们垄断仕途的路子，坏了你们的好事！别拿祖制当借口，你们的私心，昭然若揭，骗得了陛下，骗不了天下百姓！”
长孙无忌等人被林悦怼得面色铁青，却依旧不肯退让，纷纷出言反驳，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一片争论之中，而这场争论，本质上，就是门阀私利与民生大义的较量，是旧制桎梏与时代进步的碰撞。
林悦丝毫没有畏惧，迎着众人的指责，眼神坚定 —— 她绝不会因为门阀的发难，就放弃科举改革，绝不会让寒门子弟的进阶之路，再次被门阀阻断，更不会让自己推行的新政，付诸东流。
往日里，门阀子弟无需苦读，仅凭家族门第便能轻松入仕、平步青云，可如今糊名阅卷、增设实务科目，他们失去了门第庇护，在考场上屡屡败给寒门学子，不少世家子弟名落孙山，再也无法凭借家族势力抢占仕途，门阀的既得利益被彻底触动。
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门阀大臣，看着自家子弟仕途受阻，看着朝堂之上寒门官员日渐增多，心中的不满与怨恨日益累积。他们暗中勾结，串联了数十位出身世家的大臣，决定联合发难，弹劾林悦，废除科举新政，重新夺回门阀对官场的垄断权。
这日早朝，李世民刚听完各地科举选才的奏报，正称赞科举改革成效显著，长孙无忌便率先出列，手持弹劾奏折，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恳请陛下严惩魏舒婷，废除科举新政！”
李世民眉头微蹙，沉声道：“长孙卿有话不妨直言，魏舒婷推行科举改革，利国利民，何错之有？”
长孙无忌抬起头，语气坚定，字字句句直指林悦：“陛下，魏舒婷身为女子，却身居三品中书侍郎，参与中枢决策，本就违背‘女子不得干政’的祖制；如今她推行的科举改革，打破祖宗成法，废除门第取士，让粗鄙寒门子弟与世家子弟同场竞技，扰乱朝堂秩序，动摇门阀根基，实乃乱国之策！”
话音刚落，数十位世家出身的大臣纷纷出列，齐声附和：“陛下，长孙大人所言极是！魏舒婷女子干政，坏我祖制，科举改革更是乱祖宗之法，恳请陛下严惩魏舒婷，恢复旧制！”
“陛下，寒门子弟见识短浅，难堪大任，让他们入仕为官，只会败坏吏治，动摇大唐根基！魏舒婷此举，分明是要断我世家子弟的仕途，其心可诛！”
“臣恳请陛下下旨，废除糊名阅卷，恢复门第取士，将魏舒婷贬黜还乡，以正朝纲！”
一时间，朝堂之上一片反对之声，长孙无忌等人言辞激烈，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林悦，大有不扳倒林悦、不废除新政誓不罢休之势。
李世民面色沉了下来，目光扫过一众发难的大臣，心中已然清楚 —— 他们并非真的反对科举改革，而是因为改革触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想要重新夺回垄断仕途的特权。
林悦站在朝臣之列，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看着长孙无忌等人义正词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料到，科举改革会触动门阀利益，他们迟早会发难，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明目张胆，拿 “祖制”“女子干政” 当借口，掩盖自己的私心。
春桃昨日还劝她，多留意门阀动静，小心他们暗中使绊子，林悦当时便嗤笑道：“怕什么？他们有私心，有把柄，我有实绩，有陛下的信任，真要发难，我便陪他们好好说道说道，看谁能站得住脚。”
此刻，看着长孙无忌等人轮番弹劾，林悦依旧稳如泰山，没有急于辩解，只是静静看着，等着他们把话说完 —— 她向来如此，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怼，就要怼到他们哑口无言，要驳，就要驳得他们无立足之地。
长孙无忌见林悦不辩解，以为她是理亏，语气愈发嚣张：“陛下，魏舒婷无言以对，可见其心有愧！女子干政，乱祖制、害吏治，科举改革，废旧法、乱朝纲，恳请陛下速下决断，严惩魏舒婷，以安世家、以正朝纲！”
其他门阀大臣也纷纷附和，朝堂之上的反对之声愈发高涨，就连几位中立的大臣，也面露犹豫，不敢轻易表态 —— 毕竟长孙无忌身为国舅，势力庞大，关陇门阀根基深厚，得罪他们，绝非易事。
魏征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焦急，正要出列为林悦辩解，却被林悦用眼神制止。林悦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必着急，她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更何况，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门阀的私心，终究抵不过民生大义，祖制的桎梏，终究要为时代所破。
李世民看着一众发难的大臣，又看向神色平静的林悦，沉声道：“魏舒婷，长孙卿等人弹劾你女子干政、乱祖制、废旧法，你可有话要说？”
林悦缓缓走出队列，素色官服身姿挺拔，神色清冷，语气带着惯有的犀利，没有半分畏惧：“陛下，臣女有话要说。只是在说之前，臣女想问问长孙大人，还有诸位大人，你们口中的祖制，是用来治国安民的，还是用来维护门阀私利、垄断仕途的？你们口中的旧法，是用来选拔人才的，还是用来让你们自家子弟不劳而获、尸位素餐的？”
一语既出，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了几分，长孙无忌等人脸色微变，没想到林悦一开口，便直击要害。
长孙无忌强压心中的慌乱，厉声呵斥：“魏舒婷！休要巧言令色！祖制乃是先祖定下的规矩，女子不得干政，门第取士乃是历来惯例，你竟敢公然诋毁祖制旧法，真是大逆不道！”
林悦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大逆不道？我看，真正大逆不道的，是你们这些拿着祖制当幌子，只为维护自家私利，不顾大唐发展、不顾百姓死活的人！祖制若是不合理，若是阻碍国家发展、压迫百姓，为何不能改？旧法若是不能选拔人才、不能清明吏治，为何不能废？”
她目光扫过一众门阀大臣，语气冷硬：“你们反对科举改革，反对糊名阅卷，不过是因为你们自家子弟没了门第庇护，便考不过寒门有才之士；你们弹劾我女子干政，不过是因为我断了你们垄断仕途的路子，坏了你们的好事！别拿祖制当借口，你们的私心，昭然若揭，骗得了陛下，骗不了天下百姓！”
长孙无忌等人被林悦怼得面色铁青，却依旧不肯退让，纷纷出言反驳，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一片争论之中，而这场争论，本质上，就是门阀私利与民生大义的较量，是旧制桎梏与时代进步的碰撞。
林悦丝毫没有畏惧，迎着众人的指责，眼神坚定 —— 她绝不会因为门阀的发难，就放弃科举改革，绝不会让寒门子弟的进阶之路，再次被门阀阻断，更不会让自己推行的新政，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