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令清越低头轻含住女人的唇,有一点凉意在唇上蔓延,像冬日里桃树枝头的薄雪,微微一碰便融化成水,香气蔓延,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点渴意。

慢慢的,微凉的气息开始变暖,变得热起来,令清越半睁开眼睛,看到裴崟阖眸回应,黑羽般的眼睫颤动。

忽然间令清越心头冒出一个念头,这样的裴崟好乖,任由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

这么想着,令清越无意识地吻得更深了些,逼得裴崟扬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往日清清冷冷的声音掺杂着难言的媚意,听得令清越后腰发麻,连带着身后的尾巴都甩了起来。

她跪坐在裴崟腰上,忍不住动了动。

似乎是感受到贴合之处弥漫开来的潮热,裴崟忽然睁开了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令清越无声弯了眉眼。

“你,你笑什么!”令清越脸一红,气恼地咬了一口被她亲得红润湿漉的唇。

裴崟没说话,但眼神一路向下,盯着某处。

令清越脑袋都要冒烟了,她伸手捂着裴崟的眼睛,气急败坏道:“裴崟,你得罪我了,你要完了。”

说完,她胡乱地扒开前襟,然后熟练上手解开她的腰带,层层叠叠的衣衫被扔到地上,淡金色的法阵暗纹一闪而过,又迅速熄了。

上手又上嘴,令清越把裴崟整个剥出来后,用她抽下来的腰带捆住了裴崟的手腕,另一端系在了床头,令裴崟不得不微挺着上身迎向她。

令清越微微喘息着,垂眸看着身下的人,眼睛开始发热。

裴崟的头发长过腰,此时发簪被抽下,长发彻底凌乱散在身下,有几缕被挑起堆在肩上缠在腰腹上,雅致的黑欲盖弥彰地遮掩着雪中一点红梅。

令清越视线向上,看到随着女人呼吸时动起来的锁骨和美人筋,再向上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眼尾的潮红和眸底的情欲彻底将五官的冷清冲垮。

令清越不受控制地俯身亲吻她,轻声呢喃道:“裴崟,裴崟……”

裴崟感受着湿热的吻从眉心向下,滑过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裴崟……”令清越有忽然觉得牙齿有点痒,她控制不住地咬了裴崟一口,不重,但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咬痕。

咬痕一个接一个印下,令清越身后的尾巴摇得越来越欢快。

入目之下尽是白皙,可没过多久,白软之上出现星星点点的红色咬痕,从顶端一直向下蔓延到腰腹。

裴崟的气息乱得可怕,眼尾红了一片,下意识想要挣开手上的束缚,却又生生忍了下来。

“清越……”裴崟哑着声音叫她。

令清越正舔吻着女人侧腰那一枚小小的红痣,听到她喊自己,应了一声,然后顺着腰线一路吻上去,吻到了她耳边,问道:“怎么了?”

裴崟额角蹦着青筋,毛茸茸的东西又一次蹭过时忍不住颤着腰,可又始终觉得不够,到不了。

“清越……”裴崟又叫了她,在令清越吻到自己唇边时,小声讨饶,“我错了,别折磨我了。”

令清越高兴地甩动尾巴,用尾巴环绕着裴崟的腿,让她感受着那份湿热,一边恶人先告状埋怨道:“你把我的尾巴都弄湿了。”

抬眸看到被捆着的手腕因为难耐的挣扎摩擦泛起了红,令清越有些心疼,便解了她的双手。

双手得了解放,裴崟立刻抱紧了令清越,埋进她的脖颈张嘴咬了一口。

听到一声痛呼,裴崟才松了嘴,一只手摸向她的后腰,找到了尾巴根部,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怎么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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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说我。”令清越不服气道,“明明是你先使坏的,你自己变回人样了,还给我留着耳朵和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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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崟看过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手下又用力揉了揉尾巴。

尾巴有一瞬间的不受控制抽动,令清越没拿住,尾尖划过脸颊鼻尖,留下一道湿痕。

令清越愣住了。

然后伸手摸过鼻尖留下的水渍,当着裴崟的面,探出舌尖,舔过自己的指腹。

裴崟心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眼尾的红似乎弥漫到了眼白中。

令清越看着她情动难忍的模样,贴过去亲吻她的唇角,先败下阵来:“好了,不欺负你了。”

裴崟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心底升起将要满足的期待,她感觉到令清越的手摸过肩膀锁骨,一点点挑起她的欲望,但也仅限于此,她的手一直徘徊在一处,没有越过腰腹向下。

但一个熟悉的触感抵了过来,裴崟倏地睁开眼睛。

令清越低头用鼻尖轻蹭着,无奈道:“可我也舍不得它们啊。”

裴崟:“……”

这一刻,裴崟十分后悔没有将令清越的耳朵和尾巴一起收起来。

令清越听到裴崟轻轻提了一口气,随后自己的耳朵便被揪住了,被发泄般揉捏着。

那只被揉捏的耳朵发烫,令清越鼻尖也沁出了汗,她控制着尾巴,不敢太用力,但看着裴崟一直不上不下被折磨着,浅淡的眼瞳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过来的时候很是委屈,令清越立刻就不动尾巴了。

“清越!”

裴崟以为她又要半途而废。

令清越把手递过去的时候,裴崟很默契地含着吞了下去。

指腹抚过湿润滑软的唇瓣,引起一声轻吟。

令清越俯身抱着裴崟,亲吻她。

裴崟紧紧抱着人,在意识被抛向云端的刹那,云层中平稳行驶的飞舟停滞了一瞬,而后又稳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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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帮裴崟清理过后,令清越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法衣,一件一件帮她穿上,..............................

“想什么呢?”

裴崟说话时还带着一点鼻音。

令清越眼神点了点她身上的痕迹,含糊道:“这个,要留着吗?”

裴崟稍一垂眸便能看出令清越喜欢哪里。

胸前,侧腰,下腹,格外多。

“你想留着吗?”裴崟反问回去。

令清越抿了抿唇,欲盖弥彰地转头不看她,还没等她开口,裴崟便自己伸手合拢了里衣。

“想留就留着吧。”

反正只有令清越能看见。

身后有条尾巴又甩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移过来,然后又默不作声挪开。

令清越帮她穿好剩下的衣衫,最后将那只桃木簪插入发间。

看着裴崟又恢复往日冷清的模样,同刚刚的意乱情迷截然不同,令清越又是心头一热。

她喜欢裴崟一本正经的样子,还喜欢将一本正经的裴崟弄乱。

令清越又开始懊恼,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裴崟的心思呢!

都收拾好后,飞舟也到了大悲谷附近。

没一会儿,前往大悲谷的道上多了两只妖和一只狗。

大悲谷之中枯枝遍地,密密麻麻缠绕在树身,使得谷中昏暗无光阴冷潮湿。

令清越踩着枯枝向前,时刻警惕着。

大荒之中魔气遍地,谁知道这种地方有没有被魔化的灵植。

走了一段,令清越皱眉停下。

裴崟看她。

令清越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安静?”

无间崖下挤着那么多的魔修妖修,但自入大悲谷,天地间仿佛都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呼吸声,还有一只狗的鼾声。

犹豫着,令清越捂住了裴夕的口鼻,这下真的安静下来,四周依旧安安静静,仿佛这里只有她们三个活物。

无人的地方要么荒芜要么危险,而大荒本就是荒芜之地,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大悲谷是个极危险的地方。

“咔嚓——”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谁!?”令清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呵斥,“出来!”

有声音传出,可令清越并没有感受到活物的气息,可即便是魔化的灵植也该是活的。

她偏头看向裴崟,裴崟心底也有此疑惑。

令清越揉了一把狗头把裴夕揉醒,用眼神询问。

裴夕迷迷瞪瞪,嘟囔着:“这地方死气沉沉,哪有什么……”

话音未落,又响起枯枝断裂的声音,这次不止从一个方向传来,四面八方似乎都有人,将她们团团围住。

裴夕直接炸毛了:“这这这什么鬼东西!”

没有活气,但是个活的!

未知产生恐惧。

令清越抱着狗和裴崟背靠着背。

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一道洪厚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此乃山神供奉之地,闲杂之人速速退去!”

声音带起地动山摇,缠绕的枯枝铺天盖地朝她们堆来。

令清越感受着传信中的灵力,心下一紧,化神期!

这里竟然藏着化神期的高手!

“假的。”

裴崟轻声说了一句,抬手一挥袖,枯枝瞬间灰飞烟灭。

“背后装神弄鬼之人修为至多金丹,是用了术法伪装成化神。”

令清越提起来的心顿时放下了,连着胸膛都挺了起来。

她身边可是有一个实打实的化神期高手!

裴崟微微一勾唇,而后眼眸微动,问道:“当初在临水镇时,你隐藏修为的术法是从哪里学的?”

令清越道:“小月亮教给我的,怎么了?”

裴崟神色微变,两息后才思索道:“似乎是同一种术法。”

令清越睁大眼睛:“可小月亮说那是月家秘传术法。”

裴崟看她一眼,不咸不淡道:“那你们关系真是好。”

秘传术法都能随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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