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柏殊玉话音刚落,天街就亲了上来。

柏殊玉下嘴唇被报复性地咬了一口,他一张开嘴,天街的舌头便钻了进来,肆意舔舐着口腔里每一寸软肉,对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一面恨不得把柏殊玉吃掉,一面却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像小兽一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柏殊玉其实没有多少接吻的经验,他被天街粗暴色情的吻亲得要喘不上气来,身体却在轻微的窒息感中兴奋起来。天街的手扶在他的腰上,胡乱又大力地揉搓着,很快把他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回过神来的时候,柏殊玉身上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他仰面躺在沙发上,微微喘息着。窗外风摇雨晃,院子里的树影斑驳落在他白皙的身体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天街盯着他肋骨下微微凹陷的柔软腹部,慢慢地俯下身,含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灼热的气息包裹住敏感的性器,柏殊玉瑟缩了一下,手抵在天街的脑袋上。

天街的头发长长了一些,毛茸茸刺得发痒。柏殊玉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眯着眼抚摸天街左耳上的疤痕。

紧接着马眼便被柔软的舌头重重舔过,酥麻的快感让柏殊玉猛地挺起了腰。

“呃……啊啊……”

天街熟练地吞吐着柏殊玉的阴茎,手指急不可耐地往下钻。饱满如同花瓣一般的阴唇被分开,露出湿漉漉的内核来。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拇指压着小小的阴蒂打着圈揉弄。初次被侵入的女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紧紧咬着手指,逼肉颤抖着,似乎想要阻止手指的继续深入,却不知不觉吞得越来越深。

柏殊玉又痛又爽,全身泛起红潮,微微眯起的眼中一片水光。带着湿意的凉风从花园一侧的玻璃门缝隙间涌入,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天街吐出了他湿淋淋的阴茎,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柏殊玉,将他微凉的身体整个压着身下。

柏殊玉抬起手臂,勾住天街的脖子。他的小穴还含着天街的手指,有热流从深处涌出,让手指地抽插越发顺利,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天街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过阴蒂,柏殊玉受不了的小幅度躲闪着,却摆脱不了持续带给他快感的大手。天街略微粗糙的掌心包裹着柏殊玉整个阴户,手指略微弯曲,抵弄着穴道内的敏感点,刺激着小穴又吐出一股股的淫水,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沙发上流下一滩深色的水痕。

天街小声道:“全是水……”

柏殊玉脸一下子红了,一把抓住天街的手腕,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天街没听见,又凑得近了一点,“什么?”

“我说那你还不快进来!”柏殊玉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声,又忍不住笑了,屈起膝盖去蹭天街绷得紧紧的下腹,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勾人的媚态。

“快点啊。”

天街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一口含住柏殊玉的嘴唇,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往柏殊玉的女穴里塞。

粗大的性器挤开紧致的穴口,很快便无法在继续进入了。天街那根鸡巴粗长狰狞,把穴口一圈被撑得发白。

柏殊玉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背后一阵阵冒冷汗,他还咬着牙没说什么,颈脖忽然一片熟悉的湿意。

柏殊玉一只手掐着天街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被操的是我,”柏殊玉喊道,“你哭什么啊?!”

“好痛,下面痛……”天街退出去一点,握着鸡巴不断顶着柏殊玉的穴口,一边哭一边道,“你太紧了……”

柏殊玉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表情扭曲了一会儿,推了天街一把,“躺下,我来。”

两人的位置颠倒了个个儿,柏殊玉骑在天街腰上,握着他硬得流水的东西抵在自己的逼上,一点点往下坐。

天街有的东西柏殊玉自己也有,他却从来没想过人的鸡巴能大成这样,牲口似得好像要把他捅穿。柏殊玉硬着头皮坐到一半便后悔了,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不得不停下来,等自己习惯那股尖锐的痛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脸色太难看了,天街忽然坐了起来,一条胳膊抱着柏殊玉,另一只手握住了柏殊玉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

“啊啊……啊。”

女穴里是插到一半的阴茎,柏殊玉跪在沙发上,额头靠在天街的肩头小声哼哼着。天街一边帮柏殊玉弄着前面,一边咬着柏殊玉的耳朵又亲又舔。不一会儿柏殊玉就射了。

高潮的余韵让柏殊玉脑子发蒙,还没回过神来,天街托着他的屁股,扶着他的胯,一点点把他向下按。

柏殊玉全身都绷紧了,大腿都跟着一阵酸疼,强忍着没叫出声。

他忍得辛苦,天街也没好到哪去。为了分散注意力,他的手胡乱在柏殊玉的臀瓣上捏来揉去,忽然“啪”地扇了一巴掌,激起一层臀浪。

柏殊玉一抖,怒骂道:“别打我屁股……操!啊啊……”

天街趁机一顶,滚烫的性器终于完全进入了柏殊玉湿热的窄穴。柏殊玉的骂声戛然而止,仰着脖子微微失神,说不出话来。

天街眼尾发红,几乎迫不及待地挺动起来。

柏殊玉跌坐在天街腿上,抓着他的肩膀,上半身受不了得往后仰。天街的胳膊横在他的腰后,把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搂着柏殊玉不让他掉下去。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顶着穴里的软肉,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像是要把鸡巴夹断一样严丝合缝。

天街喘息粗重,不满地一下下狠操着,“小玉你……别这么夹。”

柏殊玉头皮发麻,心里把天街骂了一圈,嘴上却疼得只剩下抽气声。他的指甲抓着天街的后背,却又知道天街怕疼,不敢使劲宣泄,只能皱着眉,逼自己一点点放松下来。

紫红的鸡巴小幅度地抽插着,每次都只出去一半,再深深地抵到最深处。柏殊玉虽然是第一次,敏感的身体却很快适应了吞吐粗长的鸡巴,底下的小穴在酸痛之余,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淫水,让天街的操弄越发顺畅起来。

他插得又深又重,龟头总是精确地抵着花心碾过,把柏殊玉的穴操得抽搐不止,讨好一般咬着肉棒吮吸,流出的淫水把两人下腹弄得一片狼藉,拍打间发出淫靡色情的声音。

柏殊玉渐渐从操弄中尝到了甜头,小声啊啊叫起来,勾着天街的脖子去亲他。屁股很快学会了主动套弄着鸡巴,骚穴一缩一缩地配合着天街的动作,手腕上的铃铛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天街眯着眼,脸上泪痕未干,一派意乱情迷,透着一股野性的情色意味。他的手也没闲着,似乎对柏殊玉柔软饱满的两片臀瓣充满了兴趣,肆意揉捏着,掌心充满暗示性地摩擦着。

柏殊玉被操得气息不稳,隐约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一把抓住了天街的手腕。

“不许啊……不许打我屁股。”

他这副被操爽的的样子在天街眼里没什么说服力,天街小声说了句“就一下”,抬手“啪”的一声抽了上去。

“啊!”

柏殊玉猛地抖了一下,刚被破处的骚穴狠狠一夹,天街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又对着柏殊玉的屁股啪啪啪抽了几下。

带着羞辱意味的情趣让柏殊玉全身过电了一般抽搐,强烈的刺激让他啊啊惊叫着,骚穴不受控制的开始疯狂收缩,夹得天街闷哼一声,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突突跳着,马眼一酸,抵着花心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被内射的快感让柏殊玉又攀上了一波小高潮,穴里哗啦啦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肉穴还在不由自主的咬着半软下来的鸡巴。柏殊玉全身发软,还没回过神来,天街忽然又顶了他一下。

柏殊玉一愣,扭头看着天街,“还来?”

“还没开始啊。”天街有些不满地看着他,“还不是你夹我才这么快……”

柏殊玉微微睁大了眼睛,没反应过来就被天街轻柔地放倒在地毯上,天街在他屁股上揉了几下,一直没离开过他体内的鸡巴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刚才自己动了几下,腰已经软得没力气,柏殊玉想跑,天街的胳膊就伸了过来,箍住柏殊玉的腰,滑出去一半的鸡巴又撞了进来。

柏殊玉高仰着脖子,皱眉“啊”得叫了一声,他明显感觉到插在他穴里的那根东西又一次硬了起来,把里面填得慢慢的,不留一丝缝隙。天街从背后压了上来,大腿卡在柏殊玉两腿之间,两条手臂从柏殊玉胸前怀抱住他,一下一下把柏殊玉往自己鸡巴上套。

柏殊玉两条腿一点劲都用不上,勃起的阴茎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柏殊玉的呻吟都被撞得破碎,一声一声叫的天街鸡巴梆硬。

两瓣白嫩的屁股上带着鲜红的掌痕,咕叽咕叽吞吃着紫红的性器。天街好像完全不会觉得累一样,疯狂按着柏殊玉操弄。食髓知味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即便鸡巴整根拔出来,也留着一个合不拢的小洞。

天街在他咬紧的时候故意抽出来,又在他翕张的时候狠狠一插到底,高潮过的软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挑逗,柏殊玉很快崩溃地抠着地毯,摇着头让天街停下。

天街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略略松了手,让柏殊玉自己撑着地,握着柏殊玉的腰继续死命顶着柏殊玉的敏感点,兴奋地不住低喘。

“好棒……小玉,继续动……”

柏殊玉微张着嘴,口水都被操出来了,胳膊一阵阵发麻,压根撑不住身体,只能撅着屁股让天街操。

面对着花园,青灰色的天幕忽明忽暗,电闪雷鸣。玻璃门外暴雨倾盆,泥土潮湿的气息融入鼻腔,屋内肉体拍打的声音充斥着每个角落。

柏殊玉大汗淋漓,红肿的乳尖不停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着,他难受地扭动起身体,一边小声猫似得叫着,一面冲天街抱怨。

“……冷。”

天街顿了一下,俯身下来单手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摁在怀里继续操。

柏殊玉挣扎不了,被操得脑子都一片浆糊,迷迷糊糊越叫越大声,在天街几个深顶后,小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喷出一大滩淫水来。

他高潮了。

柏殊玉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天街的手臂上,屁股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

温热湿滑的液体淋了一龟头,天街爽得全身发麻,一阵射意涌来,他舍不得就这么离开柏殊玉热乎乎的穴,继续一下下在柏殊玉高潮中的穴里慢慢顶着,又有小股小股淫水淅淅沥沥地淌了下来。

柏殊玉声音带着哭腔,“别操了……”

天街从背后凑过去,小狗一样舔着柏殊玉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噘着嘴要去亲柏殊玉。他底下那根还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柏殊玉整个会阴都被撞得发麻,故意扭开脸不让他亲。

“我让你拔出去你听不见是吧,”柏殊玉哑声道,“反正你就听你想听的。”

“你里面好舒服,我停不下来,”天街不依不饶,舔着他的耳朵,含糊不清道:“小玉,亲亲我好不好?”

柏殊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头,眯着眼和天街接吻。天街让他慢慢躺下,手肘撑在柏殊玉头两边,鸡巴又不老实地一下下缓缓顶着。

柏殊玉有点绝望了,低头看着隐没在自己两腿之间精神抖擞的鸡巴。天街趴在他身上,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见柏殊玉回过神来又急忙忙地要操他。

柏殊玉无力地推着天街汗津津的胸口,“天街,差不多……”

天街低下头在他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下,忽然认真喊了他一声“小玉”。

天街道:“我爱你。”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