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柏殊玉带着天街不辞而别。

回到家里,柏殊玉让他在浴室里等着,自己不知道在卧室里折腾什么。

另一半礼物。

天街冲着镜子,稍稍别过脸,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耳垂,仔细看着柏殊玉给他打上的兔子耳钉。

他在别人耳垂上也看到过这样的装饰,大部分都是一左一右。

有关欢愉的印象显然比疼痛更鲜活,天街已经不记得穿孔时短暂的疼痛。如果小玉愿意想要的话,他觉得再扎几个也无所谓。

反正小玉喜欢,他就喜欢。

等了好久柏殊玉才喊他。天街忙不迭地跑出来。

柏殊玉坐在床边上,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来。他带着黑色的乳胶手套,一手拿着一根长长的穿刺针,招手让天街过来。

天街愣了一下,大步上前,把穿刺针从柏殊玉手里夺了过来。

柏殊玉不惊讶,慢条斯理地脱掉手套,“你干什么,嗯?”

“会扎到你,”天街紧张地看了一眼,“小心。”

柏殊玉把手套递过来。天街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按照柏殊玉的指示戴上了手套,听话地跪坐在他的腿边。

柏殊玉抓着天街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左胸。

“我要你给我打乳钉,”柏殊玉道,“用你手里的针刺穿这里。”

天街眼睛慢慢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那根可怖的穿刺针,膝盖在地毯上挪着往后躲。

天街摇着头,“不要。”

“可是我想要,”柏殊玉抓着天街的手紧了紧,又把他拽了回来,“既然是礼物,怎么能只给你,不给我呢?”

天街呆呆地看着他,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但是……但是你会疼。”

“不会的,”柏殊玉继续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天街的耳垂,“你不疼,我也不会疼。”

其实柏殊玉也不知道疼不疼,但他隐约觉得是痛的,毕竟耳垂和乳首完全不同的敏感度。他本想自己打完,再喊天街来看,但扎自己总归和扎别人不一样。他罕见地犹豫了,半天还是下不去手,把天街叫了过来。

如果魏恪在,一定要说他疯了,天街只有最基本的自理能力,柏殊玉却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但柏殊玉希望这段无法磨灭的记忆与天街有关,毕竟只有难以忘却,才称得上是“礼物”。

天街对柏殊玉的话从来都是盲听盲从,他咬着嘴唇,神情仍然有些不情不愿的,可半个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柏殊玉躺在床上。见天街还犹豫不决,眯着眼冲他笑。他的两只手从侧面圈住自己的胸向中间挤,在锁骨下方挤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来。

“你喜欢哪一边?”

柏殊玉的声音轻轻的,好像根羽毛似得,搔得人耳根发痒。天街还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他眼里只剩下了柏殊玉那对白嫩又过分小巧的奶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天街伸手握住了柏殊玉的左胸,“这边。”

天街的声音刻意地低沉,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不是从前,柏殊玉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天街压在他身上低喘的样子,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他眯着眼轻哼了一声。

天街捏着手里一小团软肉,小巧的乳头藏在一圈深色的乳晕里,只探出一丁点。他套着手套的手指捏住乳头,左右揉捏着,轻轻去抠紧闭的乳孔。

“呃……啊……”

柏殊玉的胸脯小幅度地拱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沉重。肉粉色的乳珠很快在天街手里变硬了,圆滚滚的一颗,诱人可爱。

天街又忍不住揉了揉,刚拿起穿刺针,小臂忽然一疼。

柏殊玉的手收紧,圆钝的指甲嵌入了皮肤,另一条胳膊屈起,挡在眼睛上,只漏出下半张脸,略显得苍白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虽然柏殊玉没说话,但天街马上就意识到他在紧张。

天街微微俯下身,在柏殊玉抿着的嘴唇上亲了亲。柏殊玉僵了一下,缓缓放下胳膊,仰起头去回应天街的吻。

黏黏糊糊的亲吻中,柏殊玉的身体又开始发烫,被天街一直捏在手里没放开过的乳珠充血太久,隐隐有些刺痛。柏殊玉勾住了天街的脖子,冰凉的额头抵着天街汗津津的,张了张嘴。

“天街。”柏殊玉喊着他,“天街。”

天街抬头看了一眼,“嗯。”

那只是很简单的几个音节,柏殊玉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天街不厌其烦地回答着。

柏殊玉缓缓呼出一口气,手心有些出汗。他亲了一下天街的耳钉,“……你扎吧。”

疼痛只是一瞬的,天街的手出乎意料地稳,没有任何犹豫。

柏殊玉轻皱着眉,闭着眼,纤长的睫毛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心脏扩散开,霎时间让他冰冷的手脚都活了过来。

他像是被救的溺水的人一样,猛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天街的声音哑了,“……疼吗?”

柏殊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明显比另一侧肿了一圈的乳头上钉着一个银制的乳钉,一个显眼的标志。

天街还在小心翼翼等着柏殊玉的回答,柏殊玉罩在左胸上的手微微用力,柔软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看,”柏殊玉的语气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欢雀,“我是你的了。”

“你是……我的了。”天街慢慢重复了一遍,他手肘撑在柏殊玉的头两侧,小心着不压到柏殊玉脆弱的左胸,忍不住一下下舔着柏殊玉的唇角,在他耳侧喃喃重复着。

“你是我的。”天街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你是我的……我的小玉,我的……”

天街卡壳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苦恼,想不出接下来的词了。柏殊玉忍不住逗他,拉着天街非要他继续说下去。

“你的什么?”

天街歪了歪头,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柏殊玉,磕磕绊绊道:“我的……宝贝。”

“宝贝。”

柏殊玉心跳加快了,血液一股脑涌上头,他被天街那样单纯的眼神看硬了,低低吸了一口气,抓着天街就往床上摁。

天街慌忙之中,只来得及把手里的穿刺针匆匆扔到一边,便被柏殊玉推倒。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个个儿,柏殊玉扯掉他的手套,五指强硬的挤进天街的手指缝隙之中。

“你不能离开我。”柏殊玉粗暴地扯着他的衣服,胸膛起起伏伏,整个人兴奋地发红,盯着天街的眼睛,声音低哑。

“永远不能离开我,不能不爱我,不能逃走……不然我会杀了你……”

柏殊玉的手圈在天街的脖子上,一点点收拢,“……我一定会杀了你。”

天街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柏殊玉心口颤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过分兴奋。他触电似的松开了手,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天街没有说话,柏殊玉没有来的一阵心慌,忍不住咬住了拇指短短的指甲。

柏殊玉强作镇定,他不敢看天街的表情,“吓到你了?我……”

“我不想你变成坏人。”

天街一下子握着柏殊玉的手腕,硬生生又拽着柏殊玉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天街注视着一脸惊诧的柏殊玉,“但我不要警察把你带走……不要别人伤害你!”

手指下的动脉有力地跳动着。柏殊玉顿了一下,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臂软绵绵地滑过了脆弱的脖颈,在天街宽阔的背后交叉,一点点收拢。

柏殊玉紧紧抱着他,声音有些发闷。

“我想做。”

天街当然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体内如火一般的情欲几乎是一点就着,天街的手抚摸到哪里,哪里就好像烧起来一样发烫。天街分开肥厚的阴唇,摸到了一手微凉的水。性器撸动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深入。

窄小的穴口被龟头撑出一个圆形,湿热的小穴一动一动的,主动吞吃着硕大的阴茎。天街只觉得整个鸡巴泡在一滩温热的水里,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咬着茎身不放,在他插入的时候热情地迎合。

快感从鼠蹊部一路窜上头顶,天街红着眼,除了一个劲闷头狠狠地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呃呃……啊!好深……”

急如骤雨地抽插把柏殊玉的呻吟声撞得破碎不堪,身下的床单被柏殊玉的手指绞得不成样子,他高高仰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欢愉而痛苦,被操得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亮晶晶的口水不自觉地从唇角流下。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压在身上的男人有着一根大到足够照顾到所有敏感点的鸡巴,几乎要全根拔出之后,再狠狠地撞到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不停地拍打在会阴,溅起黏腻的淫水。

柏殊玉被撞得腿心都在发麻,如果不是天街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要被操下床。他在这野蛮粗暴的性爱中飞快的到达了高潮,湿透了的穴道忽然有力地收缩了几下,从深处涌出一大滩温热的液体来。

天街在他高潮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抽插,甚至还故意去揉柏殊玉的阴蒂。柏殊玉拽不开他的手,只能拧着腰被迫接受强烈到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了……啊!”

天街又狠狠操了几十下,他的鸡巴被高潮中的小穴咬出一股射意,便插在里面不再动,大手飞快地揉弄阴蒂。柏殊玉哭喘了一声,整个身体拱了起来,脚趾蜷曲着,肋骨下微微凹陷的小腹起起伏伏,隐隐透出插在他体内那根巨物的轮廓来。

一股尿意涌向下腹,柏殊玉疯狂扭动着要挣脱开,“不……不行!”

天街一只手便卡住了柏殊玉的腰,不让他从自己身下跑掉,他低头胡乱亲着柏殊玉打了钉的左胸,声音含糊不清。

“小玉……我的,宝贝。”

柏殊玉一抖,捂着眼睛长长呻吟一声,小腹都开始隐隐抽搐,红艳的小穴狠狠抽搐了几下,几股水柱猛地喷了出来,高潮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拱一拱的。

柏殊玉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久绷紧身体才猛地倒在床上。

天街爽得不行,回过神来又被柏殊玉吓了一跳,手还要去摸两人湿漉漉的下体。柏殊玉扭了一下腰躲开,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别碰我。”

天街一下子又慌了起来,趴在柏殊玉身上,捏着他的下巴,让柏殊玉不得不转过脸来和他对视。

柏殊玉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天街看他没哭才放心下来,凑过去亲了亲柏殊玉的眼角。

“我轻一点……”

穴里的东西没急着动。天街不停亲吻,安抚着还在不应期的柏殊玉。柏殊玉发软的手脚都缠绕在天街身上,眯着眼回应他湿哒哒的吻。

余光里出现一抹奇异的白色。柏殊玉稍稍仰起头,看着窗外一片沉静的白色。

柏殊玉道:“那是什么?”

天街抬头看了一眼,“花。”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不约而同的注视着在夜色里随风轻轻摇晃的枝丫。柏殊玉看着开到他窗外的花,想了一会才回忆起来,这是十年前梁水在院子里种下的那棵树。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花开到了他的窗前。

天街忽然道:“夏天要过去了,花要谢了。”

也许是情欲中的人格外敏感,柏殊玉含在眼里的泪水,因为天街一句话骤然坠落。

花不是一天开出来的,错过花期的人是他。

柏殊玉哭得停不下来,身体蜷缩着,上气不接下气。天街慌乱地问了他几遍“怎么了”,柏殊玉不回答,头埋在天街的胸口用力摇了摇。

天街拽开柏殊玉的手,盯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低头一下一下亲着柏殊玉的眼泪。

他轻轻拍着柏殊玉的后背,笨拙地哄着他。

“不哭了,不哭了……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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