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坑人者恒被坑之。

总之,安东尼,干得漂亮!

杰西卡看上去气到要咬人了耶~

他就静静看她演JPG.

好嘛,这波啊,这波是无声放大招的安东尼在大气层。

就像一个悬疑作家最大的侮辱就是有读者当着他的面看完了他的作品,然后评价为你写的很好但是这个结局我看开头就猜到了凶手没有任何悬念呢以及看下去只是出于尊重你的面子一样。

据说隔壁还有因为这个原因杀人的耶。

杰西卡只是拎起板凳锤他,真的是非常“核善”了捏。

房间里的人笑的东倒西歪,杰西卡怒而一脚踹在棉花娃娃上——非常好棉花娃娃,使它和她的脚都没有受伤。

“哎呀,这不就是,虽然我猜到了你一开始就在演并且从头到尾都没信——”兰躺在她哥怀里,她哥给她顺气的同时还要完成她的无理取闹要求,“阵,表演一下那个!”

黑泽阵伸手弹他脑袋,看着自家妹妹期待的表情,酷哥到底还是面无表情的说出了那句话, “女人,我的祝福,你不满意?”

杰西卡咬着牙,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虾米,看上去非常想穿越时空把安东尼再揍一遍。

小公主气哼哼的跺脚,踩着超级重的步伐把自己团进吊篮里。

“笑呗!谁能笑的过你们啊!”杰西卡看着生气,唇边却也浮现了一点笑意,大家都很开心嘛,糗事放出来也无所谓啦~

快乐,是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嘛,其实当时她也没那么生气,一个良好的演员,拥有一次惊艳的出场和结尾,得到了观众和参演者的赞赏,尽管那家伙的话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但大概率还是因为他是个机械脑袋,语言表达上的一点小瑕疵嘛……也很正常啦。

道谢的这么郑重,好歹也算配合了演出,她就勉勉强强原谅他吧。

不过,沉默寡言的闷骚家伙放起大招来,还挺会。

“唔,杰西卡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彼得插话道,“要开始第二局游戏了吗?”

“还有,安东尼做错了什么事吗?”彼得真心实意的疑惑了,“为什么大家都要笑?”

哦,你这么一说,大家笑的更欢了啊喂。



这真的是很长一段影片。

从安东尼踏足上层区开始,一切似乎都开始加速了。

上层区的风景和下层区的垃圾对比起来,鲜明到让人觉得刺眼。

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看惯了那昏暗的色调和如同老鼠蟑螂一般的人类,已经习惯了下层区的苦难,慢慢的觉得,似乎还是可以活下去的。

这就是人的适应力啊。

可凡事,总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

敏感一点的,比如一同被拉进来的一平和年幼的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看着这巨大的对比,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毛利兰从母亲的怀抱中退出,手忙脚乱的试图去安抚那些孩子。

琴酒眉头一皱,不悦的目光扫向那边的那些大人。

只有阿笠博士和毛利兰在努力安抚哭泣的孩子们——剩下的人是死了吗?动都不知道动一下? !

“闭嘴。”琴酒冰冷的眼神扫过那些孩子,目光在还算冷静并试图安慰同伴的柯南以及躲在暗处一言不发的灰原哀停留了一瞬。

孩子们吓得一下子就停下了哭声,元太还凄凄惨惨的打了个嗝。

毛利兰歉意的朝琴酒笑笑,“非常感谢!孩子们没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打扰到大家了,真是非常抱歉。”

“他们是你的孩子吗?”琴酒有些烦躁,可惜他的烟被收走了,只得搓搓手指,“那些不负责任的家长呢?”

毛利兰兰有些无措,但还是温声回答道,“因为孩子们总在一起玩嘛,作为更大一点的姐姐,帮忙看一下孩子也很……”

“不会教养就不要生。”琴酒目光冰冷,完全没给那些父母留一点面子,“丢给别人……你是保姆吗?”

毛利兰揪着耳边垂下来的头发,心乱如麻。

“他们的父母都不在这里。”毛利兰轻声道,“我也没什么事情要忙嘛,所以一直是我带着他们玩,当然要看顾好他们的安全啦……”

“只有那个小鬼是你家的吧?”琴酒指了指柯南,柯南警惕的往旁边挪了挪,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灰原哀,琴酒冷哼一声,“那一千万日元应该给你才对吧?”

毛利兰有些尴尬,毕竟毛利小五郎收留柯南确实有江户川千代夫人送来的高额抚养费的原因在,但究其根本……

“并没有哦。”毛利兰认真的摇了摇头,“不只是因为钱的原因啦——是我很喜欢柯南君,也愿意让柯南君暂住在侦探社的。”

柯南,柯南悄悄红了脸。

毛利兰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有时候,工藤新一自己也觉得自己利用她的善心让自己住进她家里是一件很,咳,有些不齿的事情。

但那确实已经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

总是还有些担心啊…

琴酒转过头去,不再多说。

像一只大缅因猫偷偷生闷气。

毛利兰被自己的联想整笑了,抬头就看到琴酒在用眼角余光瞅自己。

虽然看上去自带阴森滤镜和惊悚效果,但结合刚刚的联想……

嗯。

“很感谢琴酒先生帮我说话。”毛利兰诚恳道,“经常不代表正确,您的意思,我有确确实实的收到哦。”

“不过孩子们很可爱,虽然偶尔有点调皮,但总归都是很听话的好孩子。”毛利兰给大猫顺毛,“等出去后就会把他们送回到他们父母手里哦,我日常也要上学啦,并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带孩子的。”

“偶尔和孩子们一起玩也很有意思的。”

大缅因猫默不作声的把头扭回来了。

毛利兰忍不住失笑,转头却撞进了母亲心疼的目光里。

“……妈妈。”毛利兰垂眸,“我没事的。”

妃英理的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她的孩子啊,明明还是高中生的年纪,处事却逐渐有了大人的影子。

毛利小五郎!你都在干什么!

这边似乎要上演家暴,那边的一平已经被哄好了,蓝波虽然没哭,但眼珠一转就要张嘴开嚎——最好能嚎到阿纲怀里去。

然后他就被旁边的狱寺隼人镇压了。

蓝波被闭麦,【纲吉】盯着这惨烈的对比,眉头紧皱。

阳光,水,空气。

人类赖以生存的东西,成了被剥削中的一环。

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被资本垄断!

“你有什么想法吗?”里包恩开口问道。

“这个社会的文明发展……”【纲吉】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似乎是完全失衡的。”

宗教加上那些机械物件……满满的都是诡异的杂交感。

“太割裂了。”【纲吉】摇头,“这样的统治方式——他们完全是在钢丝上跳舞。”

这个社会的问题太多了,下层区可并非只有几千几万人,就那些拉远的镜头来看,至少有数百万。

能让数百万人烂在下层区里还能稳固上层区的统治,只有一个原因。

“上层区掌握了足够多的武力。”【纲吉】推测,“机械与科技吗……”

“这样算来,杰西卡本来要拍的‘电影’,其实大概率能成功啊。”

这环境,实在是有点适合造反。

“嘛,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里包恩耸耸肩,“经济学早就说明了,这个世界上的差距和不公平永远存在,但只要它还在大部分人的接受范围之内,这个社会就尚且能够平稳运行。”

“我明白了。”【纲吉】点头,又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芥川】,他捏着本子的手用力到发白。

【纲吉】将本子抽走,有些担心的问他,“怎么了吗?芥川?”

【芥川】摇摇头,没有回答。

年幼的他和妹妹相依为命,镭体街里大大小小巷子,算路和不算路的地方,他们都去过。

垃圾桶里的食物能不能吃,他们只需要一眼就能辨别,路过的人身上有没有钱,他们也能很快确认。

他们生长在贫民窟和垃圾堆里,像垃圾里长出来的两根草,有一天被路过的人摘走,顺手放进了家里的花盆中。

【纲吉】看他不说话,就低头去看那个本子。

本子上的第一句话,赫然是——

是一日的傍晚的事。有一个家将,在罗生门下待着雨住。

“这……!”【纲吉】骤然瞪大了眼睛,直觉它滴嘟滴嘟的把答案指向了一个离奇的方向。

里包恩对他点点头,微微一笑。

——我们可能要扛回去一个芥川大老师了哦。

——大家会疯掉的吧–v–?其实我也超喜欢芥川大老师的书呢,有个签名的话就更棒了。

两个人的眉眼官司没持续多久,幕布中就出现了女孩和她的母亲。

“啊,是杰西卡呢。”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有些百无聊赖,“完全暴露了嘛。”

这种时候还要偷偷来安慰人,杰西卡你才是心软的神吧?

随着剧本的翻开,三个人的青春织成了画面,终于,这个很甜的青春爱情电影拉开了帷幕。

教导主任虽然严厉,但从未体罚过学生,呵斥的时候甚至会给学生们“赐座赐茶赐点心”,和稀泥的校长总是乐呵呵的说好好好都可以,却从来没有顺着塔克家里的意思,给两个小年轻来个棒打鸳鸯。

他们在学校里被保护的很好。

要这么说,倒真是很甜嘛。

但后面啊……越甜,是会变得越苦的。

织田作……

转折点总是来的猝不及防,让当事人来不及反应只能被动的跟着潮流,被裹挟着一步错,步步错。

漂亮的花落在珀尔区,是注定要在爱慕与嫉妒中凋落的。

女人们的冷眼与流言蜚语,男人们的殷勤与下意识的诋毁,不作为的旁观着,于是众生与神一起,压迫着这对可怜的母女。

而上门“验明正身”的教廷成员对着母女两动手动脚,看样子是想玩个大被同眠,母女两抵死不从,用桌上的花瓶砸了他的脑袋——

于是,贞烈的巫女诞生了,肮脏的教廷特使穿上的华丽的红袍,宣判着巫女的命运。

电影越行进,影院越沉默。

美丽,难道也是一种罪恶吗?

太宰治低声笑起来。

这世间啊,早就被黑泥填满。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