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雇佣杀手
“那刚刚怎么没爆炸？”
“因为我来的及时啊！”
【我就知道他得这样问】
【清彦这个回答也是非常无懈可击的】
“尤其是现在阵法很不稳定的时候知道吗？”
【笑死了直接把手扣在悟脑袋上咬牙切齿地说】
【表情非常可怕，眼睛都睁开了哈哈】
【悟咪害怕咽口水ing】
“那么阵法稳定下来就没事了吗？”
【不等你成年就没事了，清彦只是为了过审】
【噗】
“对。”
【清彦黑脸：对】
“那要多久啊？”
【快了】
“大概几年吧。”
【准确来说是两年】
“欸？————（二声）”
“怎么了，这点时间跟一生比起来可不算长。”
【可恶这个问题我竟然磕到了】
【我也】
【一生什么的】
“没关系啦，毕竟我会一直在，只是有点可惜，要等阵法稳定下来后我才能再抱溺了。”
【天真的不是在表白吗你小悟，什么是一直都在啊】
“是吗，真遗憾。”
【哈哈，清彦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遗憾，像是送了一口气】
【操碎了心的母亲】
【疲惫的离开了，真的现在还要操心小孩的情感问题啧啧】
【不好进度条】
×
禅院家
在家主禅院直哉不在的这段时间，曾由甚一短暂代任家主之位，可没过多久，位子便让渡给了寻绪。
偏偏寻绪常年在外，带着三个孩子几乎不踏足本家，偌大的宅邸反倒显得有些冷清。
“好久没回来但怎么感觉没什么区别？”
甚尔瞥了眼周遭，
那些曾被损毁的角落，都被一丝不苟地复原成了原本的模样。千篇一律的日式庭院，在他眼里乏味得很。
“我要去一趟忌库。”
忌库是禅院家存放咒具的仓库，他惦记着里头或许还留着黑绳的残片。
虽说那根黑绳早就被悟毁得彻底，但保不齐有碎片被妥善收了起来。
“嗯。”
直哉颔首应允。出入忌库需家主首肯，一旁的清彦闻声，瞥了直哉一眼，便准备跟着引路的仆从动身。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禅院甚一缓步走出，径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头子就别四处乱逛了，回屋歇着吧，小心崴了脚。”
一晃近十年过去，甚一的模样虽有几分变化，却远没到被人称作“老头子”的地步。
“你就这么放任他在禅院家来去自如？”
甚一没理会直哉的嘲讽，只是拧着眉看向清彦，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安倍家的。”
安倍是清彦的母族，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封印术，便传承于此。
这些年，清彦从不偏袒禅院家，卖给本家的图纸开价毫不手软，咒术界的人早有默契，认为他这是铁了心要复兴早已落寞的安倍一族。
“哈？什么安倍？”
甚尔掏了掏耳朵，他曾被囚禁在安倍家许久，此刻却像是全然忘了这回事。
“那又如何？现在，你只需要遵从家主的命令。”
直哉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
只是趁着他不在当过一段时间家主就敢跳到他面前狗叫。
舌头上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咒印提醒着他。
他早已与清彦定下束缚，清彦会助他牢牢坐稳禅院家主之位。
更何况，安倍家不过是个没落的小家族，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直哉说完见甚一依旧拦在原地，不为所动，不爽地咋舌。
“啧，所以说没有实力的人就是爱杞人忧天啊。”
话音未落，术式已然发动。
直哉猛地朝甚一攻去。
他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禅院家真正手握权柄、拥有绝对实力的家主。
清彦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侧身走开，仿佛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不过是路边两条狗打架，是不值一提的闲事。
甚尔向甚一投去一记看好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再多做停留，晃着步子慢悠悠跟上了清彦的背影。
两人沿着禅院家幽深的走廊往里走，廊下的灯盏只余几盏昏黄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周遭静得能听见衣料摩擦的轻响。
忌库的门沉得很，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动。
数盏嵌在廊柱上的灯幽幽亮着，暖黄的光晕淌过层层叠叠的咒具箱，将忌库里照得一清二楚。
清彦熟门熟路地绕过堆叠的木箱，指尖在一排卷轴上轻轻拂过，随手拿起一卷封皮泛黄的咒具名录翻看。
他刚将名录放回原处，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手，径直要去拿那卷名录。
清彦的动作顿住，眉峰微蹙，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甚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我查我的咒具，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甚尔没接他的话茬，反倒慢悠悠晃到一旁的咒具架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把布满锈迹的短刀，嘴角勾着欠揍的笑。
“之前赌场的筹码输光了，闲得慌。”
“无聊就滚回你待的地方去，别在这儿碍眼。”
清彦不耐烦地斥道，转身就要去翻下一个咒具箱。
身后的脚步声却又跟了上来。
“别急着赶人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清彦握着咒具名录的手上，
“我看你在禅院家不是很自在，不如雇我做事？”
清彦动作一顿，回头看他，额角突突跳。
“杀人放火，除咒祓魔，什么都干。”
甚尔冲他比了个随意的手势，吊儿郎当的。
“价格好商量，只要够我去赌场翻本就行。”
清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随手将那卷名录丢在一旁的台子上。
甚尔心下一动，想着看来这事儿约莫有戏。
“滚。”
意料之外的声音传来，清彦转身就走，甚尔眼疾手快，伸手摁在台子上拦住他的去路。
“别这么绝情啊，杀人除咒跑腿打杂，什么活儿都接。”
清彦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讥诮。
“要找生意，怎么不去找孔时雨？”
这话一出，甚尔脸上的散漫笑意倏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实打实的惊愕，也就一瞬的功夫，那点错愕便烟消云散。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叹味，摊了摊手。
“好啊，你倒是比我还清楚我的门路。”
“嗯哼，我还清楚，你再待在这里烦我，我就叫人，把你怀里刚刚顺的咒具还回来。”
清彦语气轻松，手上动作却不停，翻找着黑绳的下落。
甚尔却动作一顿，慢悠悠从衣襟里摸出那柄嵌着红纹的三节棍。
金属链节轻撞，发出一串清脆的响，他垂着眼皮把玩着游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啧了一声。
“后脑勺长眼睛了，怎么着六眼还能传染啊？”
“因为我来的及时啊！”
【我就知道他得这样问】
【清彦这个回答也是非常无懈可击的】
“尤其是现在阵法很不稳定的时候知道吗？”
【笑死了直接把手扣在悟脑袋上咬牙切齿地说】
【表情非常可怕，眼睛都睁开了哈哈】
【悟咪害怕咽口水ing】
“那么阵法稳定下来就没事了吗？”
【不等你成年就没事了，清彦只是为了过审】
【噗】
“对。”
【清彦黑脸：对】
“那要多久啊？”
【快了】
“大概几年吧。”
【准确来说是两年】
“欸？————（二声）”
“怎么了，这点时间跟一生比起来可不算长。”
【可恶这个问题我竟然磕到了】
【我也】
【一生什么的】
“没关系啦，毕竟我会一直在，只是有点可惜，要等阵法稳定下来后我才能再抱溺了。”
【天真的不是在表白吗你小悟，什么是一直都在啊】
“是吗，真遗憾。”
【哈哈，清彦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遗憾，像是送了一口气】
【操碎了心的母亲】
【疲惫的离开了，真的现在还要操心小孩的情感问题啧啧】
【不好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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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
在家主禅院直哉不在的这段时间，曾由甚一短暂代任家主之位，可没过多久，位子便让渡给了寻绪。
偏偏寻绪常年在外，带着三个孩子几乎不踏足本家，偌大的宅邸反倒显得有些冷清。
“好久没回来但怎么感觉没什么区别？”
甚尔瞥了眼周遭，
那些曾被损毁的角落，都被一丝不苟地复原成了原本的模样。千篇一律的日式庭院，在他眼里乏味得很。
“我要去一趟忌库。”
忌库是禅院家存放咒具的仓库，他惦记着里头或许还留着黑绳的残片。
虽说那根黑绳早就被悟毁得彻底，但保不齐有碎片被妥善收了起来。
“嗯。”
直哉颔首应允。出入忌库需家主首肯，一旁的清彦闻声，瞥了直哉一眼，便准备跟着引路的仆从动身。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禅院甚一缓步走出，径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头子就别四处乱逛了，回屋歇着吧，小心崴了脚。”
一晃近十年过去，甚一的模样虽有几分变化，却远没到被人称作“老头子”的地步。
“你就这么放任他在禅院家来去自如？”
甚一没理会直哉的嘲讽，只是拧着眉看向清彦，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安倍家的。”
安倍是清彦的母族，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封印术，便传承于此。
这些年，清彦从不偏袒禅院家，卖给本家的图纸开价毫不手软，咒术界的人早有默契，认为他这是铁了心要复兴早已落寞的安倍一族。
“哈？什么安倍？”
甚尔掏了掏耳朵，他曾被囚禁在安倍家许久，此刻却像是全然忘了这回事。
“那又如何？现在，你只需要遵从家主的命令。”
直哉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
只是趁着他不在当过一段时间家主就敢跳到他面前狗叫。
舌头上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咒印提醒着他。
他早已与清彦定下束缚，清彦会助他牢牢坐稳禅院家主之位。
更何况，安倍家不过是个没落的小家族，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直哉说完见甚一依旧拦在原地，不为所动，不爽地咋舌。
“啧，所以说没有实力的人就是爱杞人忧天啊。”
话音未落，术式已然发动。
直哉猛地朝甚一攻去。
他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禅院家真正手握权柄、拥有绝对实力的家主。
清彦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侧身走开，仿佛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不过是路边两条狗打架，是不值一提的闲事。
甚尔向甚一投去一记看好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再多做停留，晃着步子慢悠悠跟上了清彦的背影。
两人沿着禅院家幽深的走廊往里走，廊下的灯盏只余几盏昏黄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周遭静得能听见衣料摩擦的轻响。
忌库的门沉得很，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动。
数盏嵌在廊柱上的灯幽幽亮着，暖黄的光晕淌过层层叠叠的咒具箱，将忌库里照得一清二楚。
清彦熟门熟路地绕过堆叠的木箱，指尖在一排卷轴上轻轻拂过，随手拿起一卷封皮泛黄的咒具名录翻看。
他刚将名录放回原处，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手，径直要去拿那卷名录。
清彦的动作顿住，眉峰微蹙，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甚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我查我的咒具，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甚尔没接他的话茬，反倒慢悠悠晃到一旁的咒具架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把布满锈迹的短刀，嘴角勾着欠揍的笑。
“之前赌场的筹码输光了，闲得慌。”
“无聊就滚回你待的地方去，别在这儿碍眼。”
清彦不耐烦地斥道，转身就要去翻下一个咒具箱。
身后的脚步声却又跟了上来。
“别急着赶人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目光落在清彦握着咒具名录的手上，
“我看你在禅院家不是很自在，不如雇我做事？”
清彦动作一顿，回头看他，额角突突跳。
“杀人放火，除咒祓魔，什么都干。”
甚尔冲他比了个随意的手势，吊儿郎当的。
“价格好商量，只要够我去赌场翻本就行。”
清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随手将那卷名录丢在一旁的台子上。
甚尔心下一动，想着看来这事儿约莫有戏。
“滚。”
意料之外的声音传来，清彦转身就走，甚尔眼疾手快，伸手摁在台子上拦住他的去路。
“别这么绝情啊，杀人除咒跑腿打杂，什么活儿都接。”
清彦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讥诮。
“要找生意，怎么不去找孔时雨？”
这话一出，甚尔脸上的散漫笑意倏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实打实的惊愕，也就一瞬的功夫，那点错愕便烟消云散。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叹味，摊了摊手。
“好啊，你倒是比我还清楚我的门路。”
“嗯哼，我还清楚，你再待在这里烦我，我就叫人，把你怀里刚刚顺的咒具还回来。”
清彦语气轻松，手上动作却不停，翻找着黑绳的下落。
甚尔却动作一顿，慢悠悠从衣襟里摸出那柄嵌着红纹的三节棍。
金属链节轻撞，发出一串清脆的响，他垂着眼皮把玩着游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啧了一声。
“后脑勺长眼睛了，怎么着六眼还能传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