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溺水身亡

(简介突然被和谐了,对抗路情侣,打架=调情,内含替身文学,假骨科,主角很强,全员战斗狂,踢主角团便当,悟前期纯爱,后期变态,包括囚禁,触手,注意和原著时间线不同,调整了年龄………不能接受的快跑!能接受的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感情必须有个过渡!!好了,准备好了咱们坐稳出发!)

他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瘸一拐的走向大海的深处。

冬日里的海水透着刺骨的寒意,但这对他来说刚刚好,寒冷麻痹了伤口传来的疼痛,而当海水没到他胸口处时,心脏恰到好处的传来被挤压的感觉。

回过头去,远远的看了一眼闪烁着霓虹灯的耀眼城市,无法抑制,有关他的一幕幕回忆开始在脑内播放。

“活下去,至少你要活下去…”

想到他曾说过的这句话,冷漠至极的血液仿佛又活跃了起来,嘴角微微勾起,至少在死之前,在回忆里,见到了他最想见的人。

回过头,继续向前走着,在往前一步海水就会淹没口鼻的位置时,身后传来车轮碾过沙子的声音。

“人呢?”

车上下来的人拿出许多手电,焦急的探寻着,但大海只以沉默回应。

“这个疯子!”

“怎么办老大,首领说要亲眼见到他的尸体,找不到他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隐隐约约听着他们的谩骂声,意识逐渐消失,他将要陷入昏迷。

轰!!!

炸弹将海边的所有人轰碎,照亮了一瞬,还留有一丝意识的他也心满意足的,永远的闭上了眼,恍恍惚惚,刚刚那一晃而过的,大海的颜色,仿佛又让他看到了那双透亮的蓝眼睛。

抱歉了哥哥,你最后对我的要求,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遵守。

你总是太过善良,甚至到了自以为是的地步,我讨厌你自作主张的将我留下。

你知道吗?在你死后,我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你,明明我是厌恶你的,这太奇怪了,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所有存在过的痕迹被抹去的自己。

所以我想我该报复你,可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从这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但我不想放弃,我想让你知道,我讨厌你,我恨你!

终于,终于我想到了,

我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还与你这个消失的家伙有关的东西了,所以我违背了你的意愿,去报复他们,哈,我狠狠的从他们的身上撕下了一块肉。

最后,我要用你最害怕的方式走向生命的终点。

你说过的,你害怕被水充满肺部的感觉,害怕精神控制身体发出求救时却只能下沉的无力感。这又和我只能看着你的生命从身体里抽离的那种感觉有什么区别呢,狠心的家伙。

再见哥哥,我会永远恨你,永远记得你。

——————

“千鹤,去把你丈夫的武器送去修缮。”

千鹤闻言从屋内探出了头,畏畏缩缩的拿起有些沉重的武器,出发了。

庭院里见到她的仆人们都交头接耳起来。

“哎呀,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在做这种粗活。”

“空有一张脸的蠢笨侍女,就算是孩子生下来也是没有地位的,如今被正妻磋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位年长的侍女抱着手臂高傲的向那些年轻的侍女们解释起来。

千鹤气喘吁吁的走着,对于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仔细的盯着脚下的石子路。

她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心中暗暗的安抚着她的宝宝。

‘别去理她们说的,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然后好好的爱护你。’

说着还轻哼起了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听到的小调。

修缮完武器后,千鹤悄悄来到她这两日观察到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

这里杂草丛生,一般不会有人来到这里,但细心的她在有一次给主人送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里一处隐秘的出口,那是一个因年久失修而坍塌的墙,藏在高高的杂草后面。

千鹤下定决心明日就要从这里溜出去,她今天是来确认路线的,放下心来的她露出了笑容,往回走着。

“哟,你是炳中谁手下的侍女啊,怎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禁止入内的。”

炳:由禅院家最强战力组成,成员均为获得高专资格且有准一级以上实力认证的术师,是禅院家比较精锐的队伍。

千鹤小心的瞥了一眼来人,把手中的武器向后面藏了藏,他是通过武器上的文印看出来她的身份的吗?他穿的要比她见过的仆人穿的要得体一些,但无论是谁都是她现在惹不起的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是禁止入内的。”

说完她鞠了一躬想快些离开,但男人伸手拉住了她。

“别紧张啊,我没有恶意,我是禅院修。”

千鹤回过头对上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眸子,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又开口说道。

“你不说一下你的名字吗,好没礼貌啊。”

千鹤甩开了那人的手,一下子退的老远。

“禅院千鹤,我还有事。”

说完她慌张的快步离开了。

次日

千鹤把收拾好了的包袱,小心的收在柜子里,只等晚上她就离开这里,昨天的小插曲也没有影响她的计划,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

忙忙碌碌的工作结束,她坐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喝茶,望着窗外的夕阳,她温柔的抚摸着肚子。

“就快了,宝宝。”

今天也像往常一样,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来打扰她,淡淡的平和随着茶香弥漫在空气里。

砰!!!

门突然被人踹开,他的“丈夫”带着一群人走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武器,千鹤瘫坐在地上,害怕的看着来人,突然她看到了人群里有昨天她遇到的那位,禅院修。

咣当!

她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茶香却荡然无存。

“大人,请饶恕我!”

她跪在地上祈求她那位所谓的“丈夫”,但被一脚踹开。

“禅院千鹤,你怀的应该是双胞胎吧。”

禅院修突然的一句将她惊在原地,他是如何……

“你的主人已经主动交代了,和我们走吧。”

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有人给了她解释,将她带走了。

夜渐渐深了,她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灯,只有一根蜡烛在勉强的亮着。

“把门打开。”

禅院修走了进来,遣退了周围所有人,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抓住了千鹤的手,揉搓着。

“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祥的象征,把他们打掉,成为我的人,你原来的院子里日子不好过吧。”

千鹤怔愣的看着对面的恶鬼,这可是两条生命!是她珍贵的孩子,是因为他们,一向胆小的她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

但她此刻却没有暴露出分毫,强忍着恶心和怒意靠在禅院修的怀里,她悄悄的摸索着,果然在他的腰后摸索到了一把短刀,

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笑的灿烂,但苍白的面色,却衬得她像一幅褪色的浮世绘,

和服上的樱枝暗纹随着呼吸轻颤,仿佛将百年前的月光都敛入了衣褶。

发间绢花垂落的流苏扫过耳畔,未惊起半分涟漪,唯有眉眼低垂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剪影,将心事藏进比茶室更幽深的寂静里,

而后美人缓缓靠近,将唇印了上来。

禅院修被勾的神魂尽散,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短刀已经被抽出了大半。

“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千鹤一把将人推开向外跑去,

“抓住她,给我抓住那个贱人!!”

禅院修的嘶吼声从身后传来,反应过来的,他的侍从们开始对她穷追不舍。

她按照日里夜里在心里走过无数次的路跑着,甜腥味开始从嗓子里漫上来,但是她不能停。

终于她看见了那个坍塌的墙,她气喘吁吁的翻了过去,墙外很黑,快要看不见路,但她却觉得这外面比白日里还要亮堂,她小心翼翼的点燃手里顺出来的蜡烛,继续走着。

哗啦,哗啦,脚下传来水声,她蹲下身子,将蜡烛靠近,是水,怎么会,难道这里是湖?

“快,找到了在那里!”

身后的侍从追了上来,他们手里拿着的手电一晃一晃的,叫她看清了脚下的水,原来这外面是湖啊,怪不得一向封闭的禅院家竟然会放任那个坍塌的墙壁,这么久了,还没被修好。

所有的真相连在一起,系成了一条索命的绳子,紧紧的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千鹤苦笑了一声,将蜡烛随手扔了,向湖里奔去。

她的世界灭了,一根小小的烛火也容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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