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味道
“李曼兴啊……”薛晴在开发团待了三年，她记得中执里当时没这个人，于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可能是刚升上来的，回头给你打听打听。”
说这会儿话的功夫，已经到下班点了，薛晴手上的数据正好传完，一刻都停不了：“小陈我先走了啊，你也别加班了，快回家。”
陈洛之也正收拾东西：“知道了晴姐。”
去云鼎的路上，江止宁坐在后排翻看助理发来的日程表。
从这周一到这周五，每天晚上的日程被排的满满当当，大多数是应酬，不过这也是他的意思。
后座上不止他一个人，吴忠云坐在另一边翻看着这次业务拓展和合作的内容。
吴忠云向来是个直性子，不懂就问：“江董，为什么非要和这家供应商谈合作？影像数据咱们自己也能获得。”
听他这么说，江止宁合上电脑解释道：“影像供应不是真正的目的，主要是先和他们建立联系，后续在算法和传感器技术方面有进一步交流。”
这家公司在技术方面也是走在全国前列的，但一直只输出成品，不对外合作，江止宁想先找个突破口。
司机开车很稳，黑色雷克萨斯直达鸿通街。
这条位于西平市中心的商业街很是热闹，街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霓虹灯牌相互交织，光影勾勒出大楼和街道的轮廓。
八方游客争相来到网红店铺排队打卡，露天餐吧坐满食客，还有各种老字号的小吃摊，不愧被评为“最适宜生活城市第一名”，空气里都充满了鲜活的节奏感。
车子在云鼎兰亭稳稳停下，门口的接待人员眼神很好，一看就知道是谁来了，带着标准的笑容迎上去：“江先生您来了……”
发现后面还跟着个不熟悉的面孔，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本本分分地在前面带路。
包间里已经有人提前到了，江止宁一进来，有人眼眼尖已经迎了上去。
“江董！幸会幸会！没想到您被调来西平了，真是年少有为！”
前面那人话音刚落，另一只酒杯已递到江止宁跟前：“来来来，先给我满上，我先敬您一杯。”
江止宁抬手虚扶了一把，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哪里的话，杨氏集团是西平这边的行业龙头，何总更是领军人物，是我这个后辈该敬你们一杯。”
没过十分钟，该来的人都到场了，菜也上齐了，这场应酬算是正式开始了。
酒桌上杯盏频繁碰撞，觥筹交错，一边是推杯换盏热络寒暄，一边是借着酒意把合作细节往深处谈，笑声与话语里藏着彼此的心思和判断。
江止宁面前的酒杯就没空过，刚被添满，就有人举杯示意，他来者不拒，仰头饮下，眼底仍然清明。
有人仗着和江父有几分旧交，毫不避讳地抛出“八二分成”的要求，明摆着要占大头，还想借着酒意让他骑虎难下。
江止宁却只是笑，语气依旧温和，说笑着把太极打了回去：“李总这提议确实敞亮，但眼下项目刚起步，不少地方还得砸钱，真按这比例来，我这边怕是撑不住后续的投入。不如咱们再等等，等项目跑顺了，咱们再重新算这笔账，您看如何？”
喝到后面，在场的脸上都带了点酒气，有人话多了起来，有人已经撑着桌子昏昏欲睡，江止宁始终应对自如，直到有人已经喝趴了，这场应酬才走到结尾。
江止宁扶着喝的烂醉的吴忠云，撑着车门和司机一起把他扶上了车，叮嘱司机：“把人安全送回去。”
司机应了一声开走了。
江止宁酒量不差，甚至可以说相当好，但他不太喜欢喝酒，尤其是不喜欢喝这么多，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吹了会儿冷风后也上了车，吩咐司机：“走吧。”
快十二点了，本来陈洛之都睡下了，结果听到了外面的猫叫声，叫声很是连续，给他吵的睡不着。
再可爱的生物吵人睡觉就是不行。
陈洛之被迫开灯起身，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十月下旬外面冷飕飕的，陈洛之有些后悔自己只穿了件薄睡衣出来。
是那天的那只狸花猫。
狸花猫见他出来了，朝他喵喵叫还蹭他的腿。
陈洛之的脚脖子被它蹭的痒痒的，他后退了半步，可那只狸花又贴上来。
“这是……饿了吗？”
应该是吧。
陈洛之转身回去给它拿吃的。
冰箱里的吃的东西不多，上次在农贸市场买的东西他和江止宁基本上都吃完了。
拉开最底层的盒子，陈洛之发现还是有吃的的。
“这里还有江止宁做早餐用的火腿。”
火腿还剩很多，陈洛之切了一些拿出去喂猫。
“这是江止宁的早餐，可别说这是我给你的哦。”
陈洛之蹲着看猫吃东西，那只狸花猫边吃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别说什么？”
陈洛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江止宁。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
随后就闻到了很浓的酒味。
“你喝酒了？”
院子里的灯没有全部打开，江止宁又背着光居高临下，陈洛之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江止宁的酒劲总是在饭局结束后才漫上来，他这会儿指尖发沉，头也有些晕，干脆蹲下和陈洛之齐平，声音有些沙哑：“有应酬，就喝了一些。”
他这一蹲，陈洛之闻到的那股酒味就更浓了。
“你这喝的不是‘一些’吧。”
江止宁没应声，蹲下后他和陈洛之挨得有些近，又闻到了陈洛之身上那股淡淡的山茶花香，还混了一些皂角的清爽。
“你身上什么味道？”
陈洛之摸猫的手一顿，味道？
他下意识嗅了嗅自己身上：“什么味道？我明明一个小时前才洗过澡。”
江止宁：“就是有味道。”
他说的认真，陈洛之不明所以，多少有些不自在：“你闻错了吧，哪有味道。”
“就是有。”
这回他语气肯定，陈洛之被他说的有些窘迫，起身和江止宁拉开了距离，扔下一句：“你自己还一身酒味呢！”
说完也不理他了直接转身回了西房。
关起门后，陈洛之闻了又闻，好像真的闻出一点味来。
搞的他又去浴室里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一遍，搓完回来后还把床单被罩枕巾睡衣全都换了新的。
这一折腾完，一看时间都十二点半了，陈洛之累的瘫在床上：“这下总没有味了吧……”
说这会儿话的功夫，已经到下班点了，薛晴手上的数据正好传完，一刻都停不了：“小陈我先走了啊，你也别加班了，快回家。”
陈洛之也正收拾东西：“知道了晴姐。”
去云鼎的路上，江止宁坐在后排翻看助理发来的日程表。
从这周一到这周五，每天晚上的日程被排的满满当当，大多数是应酬，不过这也是他的意思。
后座上不止他一个人，吴忠云坐在另一边翻看着这次业务拓展和合作的内容。
吴忠云向来是个直性子，不懂就问：“江董，为什么非要和这家供应商谈合作？影像数据咱们自己也能获得。”
听他这么说，江止宁合上电脑解释道：“影像供应不是真正的目的，主要是先和他们建立联系，后续在算法和传感器技术方面有进一步交流。”
这家公司在技术方面也是走在全国前列的，但一直只输出成品，不对外合作，江止宁想先找个突破口。
司机开车很稳，黑色雷克萨斯直达鸿通街。
这条位于西平市中心的商业街很是热闹，街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霓虹灯牌相互交织，光影勾勒出大楼和街道的轮廓。
八方游客争相来到网红店铺排队打卡，露天餐吧坐满食客，还有各种老字号的小吃摊，不愧被评为“最适宜生活城市第一名”，空气里都充满了鲜活的节奏感。
车子在云鼎兰亭稳稳停下，门口的接待人员眼神很好，一看就知道是谁来了，带着标准的笑容迎上去：“江先生您来了……”
发现后面还跟着个不熟悉的面孔，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本本分分地在前面带路。
包间里已经有人提前到了，江止宁一进来，有人眼眼尖已经迎了上去。
“江董！幸会幸会！没想到您被调来西平了，真是年少有为！”
前面那人话音刚落，另一只酒杯已递到江止宁跟前：“来来来，先给我满上，我先敬您一杯。”
江止宁抬手虚扶了一把，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哪里的话，杨氏集团是西平这边的行业龙头，何总更是领军人物，是我这个后辈该敬你们一杯。”
没过十分钟，该来的人都到场了，菜也上齐了，这场应酬算是正式开始了。
酒桌上杯盏频繁碰撞，觥筹交错，一边是推杯换盏热络寒暄，一边是借着酒意把合作细节往深处谈，笑声与话语里藏着彼此的心思和判断。
江止宁面前的酒杯就没空过，刚被添满，就有人举杯示意，他来者不拒，仰头饮下，眼底仍然清明。
有人仗着和江父有几分旧交，毫不避讳地抛出“八二分成”的要求，明摆着要占大头，还想借着酒意让他骑虎难下。
江止宁却只是笑，语气依旧温和，说笑着把太极打了回去：“李总这提议确实敞亮，但眼下项目刚起步，不少地方还得砸钱，真按这比例来，我这边怕是撑不住后续的投入。不如咱们再等等，等项目跑顺了，咱们再重新算这笔账，您看如何？”
喝到后面，在场的脸上都带了点酒气，有人话多了起来，有人已经撑着桌子昏昏欲睡，江止宁始终应对自如，直到有人已经喝趴了，这场应酬才走到结尾。
江止宁扶着喝的烂醉的吴忠云，撑着车门和司机一起把他扶上了车，叮嘱司机：“把人安全送回去。”
司机应了一声开走了。
江止宁酒量不差，甚至可以说相当好，但他不太喜欢喝酒，尤其是不喜欢喝这么多，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吹了会儿冷风后也上了车，吩咐司机：“走吧。”
快十二点了，本来陈洛之都睡下了，结果听到了外面的猫叫声，叫声很是连续，给他吵的睡不着。
再可爱的生物吵人睡觉就是不行。
陈洛之被迫开灯起身，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十月下旬外面冷飕飕的，陈洛之有些后悔自己只穿了件薄睡衣出来。
是那天的那只狸花猫。
狸花猫见他出来了，朝他喵喵叫还蹭他的腿。
陈洛之的脚脖子被它蹭的痒痒的，他后退了半步，可那只狸花又贴上来。
“这是……饿了吗？”
应该是吧。
陈洛之转身回去给它拿吃的。
冰箱里的吃的东西不多，上次在农贸市场买的东西他和江止宁基本上都吃完了。
拉开最底层的盒子，陈洛之发现还是有吃的的。
“这里还有江止宁做早餐用的火腿。”
火腿还剩很多，陈洛之切了一些拿出去喂猫。
“这是江止宁的早餐，可别说这是我给你的哦。”
陈洛之蹲着看猫吃东西，那只狸花猫边吃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别说什么？”
陈洛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是江止宁。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
随后就闻到了很浓的酒味。
“你喝酒了？”
院子里的灯没有全部打开，江止宁又背着光居高临下，陈洛之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江止宁的酒劲总是在饭局结束后才漫上来，他这会儿指尖发沉，头也有些晕，干脆蹲下和陈洛之齐平，声音有些沙哑：“有应酬，就喝了一些。”
他这一蹲，陈洛之闻到的那股酒味就更浓了。
“你这喝的不是‘一些’吧。”
江止宁没应声，蹲下后他和陈洛之挨得有些近，又闻到了陈洛之身上那股淡淡的山茶花香，还混了一些皂角的清爽。
“你身上什么味道？”
陈洛之摸猫的手一顿，味道？
他下意识嗅了嗅自己身上：“什么味道？我明明一个小时前才洗过澡。”
江止宁：“就是有味道。”
他说的认真，陈洛之不明所以，多少有些不自在：“你闻错了吧，哪有味道。”
“就是有。”
这回他语气肯定，陈洛之被他说的有些窘迫，起身和江止宁拉开了距离，扔下一句：“你自己还一身酒味呢！”
说完也不理他了直接转身回了西房。
关起门后，陈洛之闻了又闻，好像真的闻出一点味来。
搞的他又去浴室里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一遍，搓完回来后还把床单被罩枕巾睡衣全都换了新的。
这一折腾完，一看时间都十二点半了，陈洛之累的瘫在床上：“这下总没有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