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愿生靠在门边等乔潋玉与老师说完话，心里默默腹诽，这种话他是万万不可能让乔潋玉知道。
“夫人久等了。”乔潋玉揽着他的腰刻意在外面这么喊，林愿生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将乔夫人备好的貂皮帽子盖在他头上，把他的手揣自己袖子里暖着。
“相公，夫人说再冷些就别来上课了。”
乔潋玉没放在心上，让林愿生再喊几句相公，他爱听，因此还从路边折了支红梅送给他当做奖励。
林愿生接过去插在书箱上，心里想着事，等晚上他把被窝暖好乔潋玉钻进来后特意拱到他怀里。
“相公。”
“嗯？”乔潋玉稀奇的很，快要抱不下他的肩膀，林愿生仰起头看着他，带着隐隐期盼：“师傅说我练武很有天赋。”
“他那是哄你的。”乔潋玉揉了揉他的头，没忍住捏他的脸，手感紧实，以前那点婴儿肥现在都没了，剩下一张脸皮贴着骨头，摸着一点也不舒服：
“他毕竟是我们家花钱请来的，自然要说些好话讨好你。”
不是这样的。
林愿生心里回怼。
那个师傅极其严苛，平常也不爱说夸人的话，上个月他私底下叫林愿生过去谈话，说过一阵子宋将军要来盛阳选兵，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应该去军队历练历练，又说宋将军年少成名，十四岁便参军击败西戎，随后仅用三个月的时间收复失地，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应该窝居在这一方小院子里。
他不知道林愿生的身份，只以为他是乔家的亲戚，因此不愿意看到这么一个好苗子被埋没就多嘴劝了几句。
林愿生当时含糊混过去，心里却埋下一颗种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心里还是时不时地蹦出想去参军的念头，如今看乔潋玉这样说他便知道自己是去不了了。
乔潋玉看他不再说话又恢复以前那沉闷的样子突然产生警惕：“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相公，时间不早了睡吧。”
他一否定乔潋玉就更确认了，揪着他的耳朵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要是有事瞒着我被我知道了等着我罚死你。”
“你要罚我什么？”
林愿生一反常态，突然来的反问让乔潋玉愣住，他的确没想好要罚什么，可也不愿意在林愿生面前失了面子，林愿生一直盯着他，观察他的反应，脸突然疼了一下。
“我想怎么罚就怎么罚，现在不告诉你。”
乔潋玉离他好近，几乎能闻到他的呼吸，林愿生想他们日常饮食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少爷就这么香？
乔潋玉被他盯的心慌翻身背对着他，背薄的像一张纸，轻轻一揉就碎了。林愿生凑过去头抵在他脖子那里，揽住他的腰，问：“相公，明天雪下大了还去上课吗？”
“不知道！”乔潋玉没好气地呛他，最后又说：“明天你不许去西苑，从今往后都别练武了！”
林愿生就这样被彻底限制在乔潋玉身边。
他习惯性隐藏自己的情绪开始逼自己睡觉，可今晚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睁眼看着乔潋玉的脖子，盯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脑子都是放空的，乔潋玉忽然向后蹬他，林愿生赶忙闭上眼睛，此时才觉得眼睛酸的不行。
“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乔潋玉心烦意乱的坐起来，发现林愿生闭着眼睡着了。
他气的朝林愿生的脖子咬了一口，扭身离他远远的，还把被子捞过去。
林愿生装睡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被子又盖回来，乔潋玉依旧在另一头，林愿生借着翻身滚过去抱住他，感觉像是在抱一块冰，乔潋玉真是一时半刻都无法离开他。
后半夜林愿生把他捂的滚热，乔潋玉舒服的浑身都软了，瘫在林愿生怀里取暖不自觉就睡着了。
林愿生心里的苦涩此时才开始蔓延，抽丝剥茧愈发痛苦。他鼻子发酸呛的心脏也痛，刚要流泪时闻到乔潋玉身上的香味，于是眼泪蕴在眼眶里还没来得及落下头就开始发昏，不消半刻便彻底进入梦乡了。
这一个晚上他做了不少光怪陆离的梦，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浑身不对劲，下面涨的厉害，他不自觉就贴紧乔潋玉蹭了蹭，把他也弄醒了。
“相公我好难受。”林愿生贴着他的脖子，下面挨着乔潋玉的屁股，睡意朦胧：“我是不是病了？”
乔潋玉猛的清醒过来脸涨的通红，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蛋！”
林愿生被打醒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委屈的要命，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乔潋玉羞的手忙脚乱，一会拿被子给他盖上，一会又掀开说冷静一下就好了。
他知道男人晨勃是正常的，可他身子太弱都没梦遗过，更别说是这种事。
林愿生没学过不明白，他掀开被子坐起来给乔潋玉看，裤裆那里高高竖起一根分量不小的柱子支起的大帐篷，乔潋玉乱叫一声好像看见什么刺眼的东西拿枕头去挡，动作间不小心踩在上面被烫的脚趾缩起来。
林愿生闷哼一声，又顶一下乔潋玉的脚心：“相公，我涨的难受。”
他抬起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红巴巴地望着乔潋玉：“帮帮我相公，我这是怎么了？”
乔潋玉此时不知是惊吓还是害羞，坐在那里没动，脚边的东西还散发着热气，撩的他的皮肤都起一层鸡皮疙瘩。
最终，他歪过头闭上眼睛，颤抖着抬起腿一脚踩上去，正好从脚心擦到脚趾。
林愿生泛起一抹薄红忍不住低喘。
乔潋玉浑身抖的更厉害了，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两下，脚趾微微蜷缩正好扣住顶端，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东西的形状。
“相公…好舒服。”林愿生忍不住靠近他，又被狠踩着不让动，他看见乔潋玉身上红的要命，耳垂快要滴血，贴着他命根子的脚颤抖着连带着引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相公”
乔潋玉猛的打一哆嗦没控制好力道重重摁在上面。
脚底一片黏腻湿热的触感。
他像是突然被拽回现实疯狂地把自己藏起来，蜷缩在被子里不断地打哆嗦。
林愿生扒开表面一层壳从里面掏出乔潋玉的头，看见他红着眼睛掉眼泪。
“好脏……”
乔潋玉极其无措仓惶，浑身打着颤：“好脏…好讨厌…”
“都怪你…”
林愿生浑身一震，更加不知所措，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接乔潋玉的眼泪，拿枕头把裤子上的湿痕挡住。
“…对不起相公…”林愿生仿若做错了事的内向小孩，跪在旁边缩着身体，脸上带点浅浅的耻红，缠绕在舌尖的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化成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会这样……”
他自嫁到乔家来就是乔潋玉带着，他把林愿生看的比任何人都紧，因此外人几乎无法插手林愿生成长的道路，而乔潋玉也不知道还要告诉他这些东西，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外人眼中的夫妻生活。
乔潋玉接受不了，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会这么烫。被子底下的脚趾微蜷缩着，可也化解不了脚心轻微的痒意，底部的皮肤还是湿黏的，穿透皮肉浸刻到灵魂深处。乔潋玉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感觉自己脏透了。
林愿生先用巾帕擦干净他的脚心，触碰到乔潋玉皮肤的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他在瑟缩。
“相公…我给你擦干净。”林愿生抓着他的脚腕使着手帕将上面的是水分吸干，接连换了几个把沾染的东西擦的一干二净，每根脚趾都被细细擦过一遍，甚至连趾缝也不放过。
乔潋玉这时心里才好过点，一歪头看到林愿生那条裤子还穿着，浑身都气炸毛：“快去换衣服，脏不脏啊！”
林愿生被他说的更加自闭，乖乖换好衣服后又凑到乔潋玉旁边。
“相公…”他有些不好意思：“为什么你不会弄出脏东西？我…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
乔潋玉听不下去用被子捂住他的嘴，穿着单薄的中衣就直接下床从外间的架子上找出两本书。
“你自己拿去，看不懂的再来问我。”
就出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浑身冻的冰凉，此时窝在被子里把脚揣到林愿生手里捂着。
林愿生用一只手翻开看，上面都是些晦涩难懂的专业名词，什么“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虚劳阴痿候”“虚劳少精候”等诸如此类的文字，一眼扫过去头有两个大。
“仔细看，这些东西我六岁时躺床上就研究过了……也没什么用…”
不能怨乔潋玉这么说，他那时病的难受无法出门，只能待在屋里看书，当时想着自己研究医术给自己治病，结果看完了也没弄明白。
今天一天两个人待着房间里都没去上课，乔潋玉捂着捂着太暖和睡着了，早饭也不愿意吃，而林愿生就在旁边研究那两本医书。
他心里藏着事，计划着找个机会跟少爷好好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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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出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浑身冻的冰凉，此时窝在被子里把脚揣到林愿生手里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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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这些东西我六岁时躺床上就研究过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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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两个人待着房间里都没去上课，乔潋玉捂着捂着太暖和睡着了，早饭也不愿意吃，而林愿生就在旁边研究那两本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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