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顶级雄虫与他的替身上将20

呵,这才哪到哪啊,等你被带回苟家,才是你真正恐惧折磨的开始。

顾绥渊在脑海中问道。

“996,搞定了没有,原主魂魄呢?天道给了吗?”

小正太连连点头。

“给了给了,就在您撒手让那垃圾自然落体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了。”

“您现在要用吗?我这就给您抓出来。”

顾绥渊嫌弃的皱了皱眉。

“别给我,恶不恶心,你直接把他投放到安蕊的身体里,让他和安蕊共用一个身体。”

“他不是喜欢安蕊吗,那就满足他,让他们以后同艰苦,共患难,有鞭打一起挨,有惩戒一起受,有虐待一起享,啧啧啧,我可真是善良啊。”

小正太打了寒战。

“呵呵,您可真善良。”

“那苟家这一代,就苟栋一只高级雄虫,他因为安蕊被您弄死了,安蕊要是被带回去,呵呵呵,估计是生不如死吧。”

“就连苟栋的雌君,和那些雌侍雌奴都不能放过他。”

“他们的雄主没了,他们都被标记了,以后没有雄主的精神力安抚,他们估计要难熬了。”

顾绥渊不在意的说道。

“不就是精神力安抚吗,你调查一下,看他们之中有几个好的,你就从商城买几管安抚药剂,回头匿名给他们寄过去,附加上说明书,要不要喝,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事了。”

“得嘞,我这就去查。”

小正太应了一声,把原主的灵魂强塞进了安蕊的身体,就立马去调查苟栋的那些雌虫了。

原主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能睁开眼了。

他身上传来一阵剧痛,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安蕊对他又抓又咬。

“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体里,你滚出去,都怪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都怪你!”

安蕊的意识察觉到了拥挤,结果就发现自己的身体里,被塞进来了顾绥渊的灵魂。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把顾绥渊的灵魂排挤出去,顺便打一顿出出气。

而原主的灵魂想要躲闪,可两个虫共用一具身体,本来就很拥挤,他能躲到哪去。

再加上他是外来的,更不可能是安蕊自己灵魂的对手,只能被打的连连求饶。

而在顾绥渊,谢孤玄,黎德斯三虫看来。

就是安蕊发了疯一样,右手疯狂捶打左手,甚至还上嘴咬,他也不觉得疼。

三虫看的一脸稀奇。

顾绥渊也没想到,两个灵魂共用同一个身体,居然会是这种情况。

“996,原主不会操控安蕊的嘴巴说话吧?”

小正太忙里抽空回道。

“不会,我把他的灵魂控制在了左半边脖子的位置,脑袋他是没法操控的,主观行动和意识,还是由安蕊主导。”

顾绥渊可算是满意了。

“干得漂亮,我倒要看看,他亲眼看到安蕊为了活命,对着别的雄虫卑躬屈膝,摇尾乞怜,会是个什么感觉。”

“他不是自诩自己是雄虫,高高在上,瞧不起我老婆,还喜欢让我老婆跪着吗,这回,我就让他好好体会一下罪雌的待遇。”

小正太恶寒的打了个激灵。

“你高兴就好,对了,咱们的主任务快要做完了,只要安蕊被苟栋的雄父带回去,您的任务就结束了。”

“接下来要忙活的,就是天道的委托了,怎么让种族延续,这我可没辙,您自己想办法吧。”

顾绥渊不以为意。

“小事,用不着你,你忙去吧。”

收回思绪,顾绥渊心情不错的把谢孤玄抱到了腿上,和他一起欣赏安蕊自己和自己打架的场景。

没用多长时间,苟栋的雄父和雌父就来了。

两虫一进来,就怒气冲冲的要黎德斯给个交代。

苟栋的雌父更是狠狠扇了安蕊一个嘴巴子。

安蕊只是只娇弱的亚雌,怎么受得住军雌的一个大嘴巴。

当即半口牙就被扇飞了出来,就连脸颊都瞬间肿了起来。

“该死的贱雌,你是怎么照顾雄主的,我的雄子都死了,你有什么脸还活着!你给我去死去死!”

苟栋的雌父疯了一样的捶打安蕊,安蕊没一会就被打的奄奄一息,浑身抽搐。

顾绥渊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黎德斯副会长,麻烦你拦一下吧。”

“安蕊可是欠我几十亿星币呢,要是就这么打死了,虫死债销,我岂不是亏死了。”

黎德斯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听话的去阻拦苟栋的雌父。

苟栋的雄父一脸怒容的看着顾绥渊,等场面安静下来,他率先开口道。

“就是你!杀死了我的雄子!得罪我们苟家,你可想过什么后果!”

顾绥渊无辜的摊了摊手。

“我可没想杀你雄子,我本来只是让他重复自己的话而已,是安蕊突然让我放手的,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松手了,这才造成了这场悲剧。”

“你要怪,只能怪你雄子找了个一心要他死的雌奴,我只是背锅侠而已,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安蕊这会被打的奄奄一息,根本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孤玄按了几下自己的光脑,不过片刻,安蕊刚刚让顾绥渊放手的画面,就出现在了众虫眼前。

顾绥渊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搂着宝贝老婆就亲了一口。

“我家阿玄真棒,还知道保留证据,这下证据确凿,我看谁还能把这事赖我头上。”

谢孤玄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

“能为雄主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我很开心。”

顾绥渊简直爱死老婆这羞涩又坦诚的样子了,恨不得抱着人好好啃几口。

但看看另外几只碍事的虫,他只能把这个想法按下去。

苟栋的雄父见他们居然有视频,笨拙的脑子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点在哪里。

可让他替已经死了的,没有价值的雄子还那么多星币,他也是不愿意的。

倒是苟栋的雌父,不愧是做过军雌的,脑瓜子还没有那么笨。

“这位阁下,我不管您是因为什么和我的雄子产生了冲突,但让他置于危险境地的,是您,这一点毋庸置疑。”

“就算是安蕊让您放的手,您也完全没必要听他的。”

“您就是故意的。”

顾绥渊勾了勾唇,扬起一个挑衅的笑。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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