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兽世银狼与他的小兽夫15

突然陷进一片柔软,谢孤玄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哼唧出声。

这一声仿佛为顾绥渊打开了什么开关。

谢孤玄还没回过神来,兽皮裙就已经被扔到了一边。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本就期待的谢孤玄,立马明白了顾绥渊的意思。

毛茸茸的尾巴欢快的左摇右摆,一点点缠上了顾绥渊的腰,邀请着他继续。

感受到腰间的痒意,顾绥渊原本就离家出走的理智,终于彻底走丢了,找都找不回来的那种。

自家老婆都这么热情的邀请了,他要是再守着人类的那点道德底线,岂不是太不是男人了。

地上铺着的兽皮地毯上,又多了一条兽皮裙。

就和之前掉落的兔毛兽皮裙叠在一起。

谢孤玄紧紧环着他的脖颈,不自觉的发出小狐狸的嘤嘤嘤声。

氧气被掠夺,谢孤玄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

担心自己被憋死,谢孤玄小手捏住了顾绥渊抖动的狼耳,轻轻揉捏两下,顾绥渊终于是舍得放过他了。

两人都有些气喘。

顾绥渊撑着石床的兽皮,欣赏着宝贝老婆染上情欲的狐狸眼。

低头在他泛红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抓住腰间作乱的狐狸尾巴,顾绥渊轻笑一声,轻咬住洁白的狐狸耳尖尖,嗓音微哑的说道。

“玄宝,是你先勾我的,那我可就不客气的开动了,玄宝可别求饶。”

谢孤玄只觉得尾巴上一阵酥麻,一点点移到他的尾巴根,耳朵更是一阵痒意。

顾绥渊手下轻轻一涅,谢孤玄彻底没了力气。

他强忍着颤音,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你别,伪吧,你坏。”

兽人的尾巴根是最敏感的,根本就不能碰。

除非自己的伴侣。

但因为太赤鸡,就算是伴侣,他们一般也不让碰的。

偏偏顾绥渊就是这么坏,他就是要碰。

不仅要碰,他还故意的捏了捏,感受着手中传来的cd,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

“哦?我哪里坏啊?”

谢孤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一个劲的往顾绥渊怀里拱,迷迷糊糊的去吻他的唇瓣。

看着老婆迷离的双眼,顾绥渊温柔的一点点安抚他的情动。

对于自己送到嘴边的肉,顾绥渊又怎么可能不吃呢。

可怜刚举行完成年礼的小狐狸,就这么晕乎乎的被大银狼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真是连点渣都没给他留。

窗口洒进柔和的初阳,洞穴内,一只小狐狸蜷缩着依偎在银色长发的男人怀里。

顾绥渊怜惜的帮自家变回兽形的老婆顺毛,感受着他轻微颤抖的身躯,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白狐兽纹,那点心虚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脑中全是昨晚自家宝贝看着兽纹时,那激动的样子。

原本都趴窝没力气的小狐狸,在看到兽纹真的出现在他的心口时,居然还能爆发出那么久的耐力,硬是缠着他决战到了天亮。

顾忌着今天还要结契,顾绥渊本来没想折腾这么晚的。

可谁让他是恋爱脑,还是老婆奴。

老婆说不许停,他自然要听话照做啊。

这会也不适合他出去打水给老婆洗澡,顾绥渊直接找996,在系统商城买了几张清洁符。

等把老婆和自己清理干净,剩下的两张,就被顾绥渊用来将弄脏的兽皮地毯,和石床上的兽皮褥子全都恢复了原状。

看了看时间,距离中午结契仪式还有六个小时,担心老婆会下不来床,顾绥渊又用积分买了颗修复丹,悄悄喂进了老婆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谢孤玄睡得太沉,根本就不知道。

只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就咽了下去。

看着老婆恢复了人形,微皱的眉心也松开了,身上的各种青青紫紫红痕全都消下去了,顾绥渊这才放心的抱着人睡了过去。

今天是顾绥渊和神子的结契日子,更是兽神为他们赐下大祭司的日子,狼族所有人都积极的准备着结契仪式。

而当事人却是睡得香甜,根本不管他们怎么折腾。

炀身为族长,更是顾绥渊的阿父,这些事自然就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幸好他们部落每年结契大典也会举行好几次。

就算之前没有大祭司,他们还是会向兽神祈祷,希望得到认可与庇护。

炀井然有序的指挥着众人摆放祭品,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居然还没出现,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昨天晚上回来的那十几个兽人,将自家儿子和神子的相处全都告诉了他。

说实话,炀是不信的。

自家儿子就是个冰疙瘩,对着他这个阿父都没个笑脸,也就他阿母能得他点好脸色,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温柔的样子。

但眼看着都快要举行结契仪式了,这臭小子居然还没来,该不会昨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

那可是神子啊,兽神的儿子,还没结契,这臭小子就欺负人家,兽神不会生气吧?

越想越担心,炀是一刻钟也等不下去了,让其他人进行最后的检查,他自己则是脚步飞快的朝着顾绥渊的院子走去。

刚推开院门,还没走到洞穴大门口,顾绥渊就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今天顾绥渊和谢孤玄穿的都是兽皮衣连着兽皮裙一体的。

看着就跟现在的露肩紧身连衣裙一样。

腰间系着一根用兽皮缝制的腰带,全都是顾绥渊之前那半个月抽空做得。

“阿父?您怎么过来了?”

顾绥渊手里还牵着自家没睡醒的宝贝老婆,看见自己的阿父,他还真有点意外了。

这个点,他阿父不该在祭祀台掌控全局吗?怎么跑他这来了?

炀没看见被门遮挡住的谢孤玄,见自家儿子不像是折腾的样子,可算是松了口气。

“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今天可是你的结契大典,你这个当事人一直不出现叫什么事。”

“赶紧的,跟我一起去祭祀台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可别怠慢了你的伴侣。”

谢孤玄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困顿的大脑根本转不动,无法分析是谁在说话。

他迷迷糊糊的靠在顾绥渊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脑袋瓜往他胸口埋,哼哼唧唧的撒娇道。

“渊~~我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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