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苏子言的试探
他回头，看向床边那个还愣愣坐着的人。
那人见他看过来，连忙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萧云澈笑了。
“过来。”他说。
绍尘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萧云澈忽然抬手，落在他微乱的衣领上。
那动作很轻，很慢，把翻起的一角折下去，抚平。
指背擦过颈侧时，绍尘的喉结动了动。
萧云澈像是没察觉，收回手，转身看向窗外。
“守了一夜，衣裳都乱了。”他淡淡地说。
绍尘站在原地，颈侧那一片皮肤烫得厉害。
萧云澈唇角弯了弯，
“快去歇息，今天不用跟着本王。”
绍尘还想说什么拒绝，但是萧云澈没有给他机会，
“若有事，本王自会吩咐你。”
听见萧云澈这么说，绍尘这才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
绍尘从王爷的寝室出来时，脚步还有些发飘。
昨夜一夜未睡，此刻眼皮有些沉。
可一想到王爷说的那些话，那点困意就被什么冲散了。
“这辈子，本王护着你。”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然后他抿了抿唇，把那点笑意压下去，快步朝着自己的那间耳房走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眯了眯眼，有些犯困。
前方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抬眼看去。
苏子言端着一个托盘，正往这边走。
托盘上放着一碟点心，还有一壶茶。
绍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
苏子言走到近前，笑着打招呼：“绍侍卫。”
绍尘淡淡点头：“苏姑娘。”
说完，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前方。
苏子言却忽然冲着他说道：“绍侍卫，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绍尘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她。
苏子言笑得温柔，眼睛弯弯的，看上去人畜无害。
绍尘沉默了一瞬，淡淡道：“苏姑娘请说。”
苏子言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才又近了一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绍侍卫，我知道你对王爷的心思。”
绍尘的脸色变了。
一双桃花眼里，那点淡淡的困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
苏子言对上那目光，心里微微一凛。
可她脸上还是笑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关心他：
“别紧张，我不会害你。”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只是……王爷那样的人，不是你能肖想的。趁早收心，对你好。”
绍尘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冷冷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苏子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她勉强笑了笑，想说什么。
绍尘忽然开口了。
“苏姑娘，”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想多了。”
他说完这几个字，转身就走。
苏子言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那个侍卫……
那眼睛看她的时候，冷冷的，什么情绪也没有。
可看向王爷的时候，却那么亮，那么专注，像是眼里只装得下那一个人。
苏子言咬了咬唇。
她本以为，点破这件事，那个侍卫会慌张，会失措，会露出破绽。
可他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了一句“你想多了”，就走了。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在说——
“与你何干？”
苏子言攥紧了手里的托盘，指节泛白。
这个侍卫，比她想的难对付。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托盘。
孙嬷嬷说那侍卫不过是王爷一时图个新鲜罢了，
挽回王爷的心，她总要试试。
她端着茶点在书房门外站了许久，
等到萧云澈用了早膳来到书房时，苏子言迎了上去，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王爷，”她端着托盘，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奴婢做了些点心，想着王爷这几日辛苦了，送来给王爷尝尝。”
萧云澈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他走进书房，在书案后坐下，才说道：“放下吧。”
苏子言应了声“是”，把托盘放在书案一角。
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地看着萧云澈。
“还有事？”萧云澈问道。
苏子言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红：
“王爷，民女……民女这些日子一直在反省。那日是民女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民女知错了，求王爷宽恕……”
萧云澈没说话。
苏子言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王爷以前待民女不是这样的！难道就因为民女的一次无心之失，王爷就彻底厌弃民女了吗？民女只想留在王爷身边，难道连这样都不可以吗？”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上去着实委屈。
萧云澈看着那些眼泪，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前世的萧云澈待苏子言极好，从未有一句苛责，可她最后做了什么？
她吃着璟阑王府的饭，却在私下里给安陵王传递着消息。
甚至到了最后，还帮着外人伪造了璟阑王府造反的证据。
这样的人，若不是萧云澈想查到前世那些伪证究竟从何而来，
他早就将此人赶出王府了。
“苏姑娘，王府的规矩你还记得？”萧云澈忽然发问。
苏子言愣住，张了张嘴，没有作答。
往昔，王爷待她宠爱备至，从无半句苛责。
璟阑王府的规矩，她怎会知道？
萧云澈也没想她回答，
“就算苏姑娘不知道璟阑王的规矩，可这做人的规矩，苏姑娘也该懂得吧？不可做逾矩之事，不可私通外人，陷害恩主。”
他字字清晰，眼神里带着凌厉的光。
十年前，萧云澈在西山的破庙遇见了那个孩子，
是那个孩子带着迷路的他走出了深山。
前世的苏子言忘恩负义，今生的苏子言依旧不忠不义。
就算苏子言真是那个孩子，萧云澈欠她的也早该还清了。
苏子言的桃花眼里波光颤动，带着失落，但更多的是恐慌。
王爷看她的眼神凉薄的吓人，就像是在看待什么无用之物。
事情貌似……根本不是孙嬷嬷说的那样。
那人见他看过来，连忙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萧云澈笑了。
“过来。”他说。
绍尘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萧云澈忽然抬手，落在他微乱的衣领上。
那动作很轻，很慢，把翻起的一角折下去，抚平。
指背擦过颈侧时，绍尘的喉结动了动。
萧云澈像是没察觉，收回手，转身看向窗外。
“守了一夜，衣裳都乱了。”他淡淡地说。
绍尘站在原地，颈侧那一片皮肤烫得厉害。
萧云澈唇角弯了弯，
“快去歇息，今天不用跟着本王。”
绍尘还想说什么拒绝，但是萧云澈没有给他机会，
“若有事，本王自会吩咐你。”
听见萧云澈这么说，绍尘这才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
绍尘从王爷的寝室出来时，脚步还有些发飘。
昨夜一夜未睡，此刻眼皮有些沉。
可一想到王爷说的那些话，那点困意就被什么冲散了。
“这辈子，本王护着你。”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然后他抿了抿唇，把那点笑意压下去，快步朝着自己的那间耳房走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眯了眯眼，有些犯困。
前方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抬眼看去。
苏子言端着一个托盘，正往这边走。
托盘上放着一碟点心，还有一壶茶。
绍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
苏子言走到近前，笑着打招呼：“绍侍卫。”
绍尘淡淡点头：“苏姑娘。”
说完，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前方。
苏子言却忽然冲着他说道：“绍侍卫，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绍尘眉头微微皱了皱，看着她。
苏子言笑得温柔，眼睛弯弯的，看上去人畜无害。
绍尘沉默了一瞬，淡淡道：“苏姑娘请说。”
苏子言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无人，才又近了一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绍侍卫，我知道你对王爷的心思。”
绍尘的脸色变了。
一双桃花眼里，那点淡淡的困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
苏子言对上那目光，心里微微一凛。
可她脸上还是笑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关心他：
“别紧张，我不会害你。”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只是……王爷那样的人，不是你能肖想的。趁早收心，对你好。”
绍尘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冷冷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苏子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她勉强笑了笑，想说什么。
绍尘忽然开口了。
“苏姑娘，”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想多了。”
他说完这几个字，转身就走。
苏子言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那个侍卫……
那眼睛看她的时候，冷冷的，什么情绪也没有。
可看向王爷的时候，却那么亮，那么专注，像是眼里只装得下那一个人。
苏子言咬了咬唇。
她本以为，点破这件事，那个侍卫会慌张，会失措，会露出破绽。
可他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了一句“你想多了”，就走了。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在说——
“与你何干？”
苏子言攥紧了手里的托盘，指节泛白。
这个侍卫，比她想的难对付。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托盘。
孙嬷嬷说那侍卫不过是王爷一时图个新鲜罢了，
挽回王爷的心，她总要试试。
她端着茶点在书房门外站了许久，
等到萧云澈用了早膳来到书房时，苏子言迎了上去，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王爷，”她端着托盘，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奴婢做了些点心，想着王爷这几日辛苦了，送来给王爷尝尝。”
萧云澈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他走进书房，在书案后坐下，才说道：“放下吧。”
苏子言应了声“是”，把托盘放在书案一角。
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地看着萧云澈。
“还有事？”萧云澈问道。
苏子言咬了咬唇，眼眶微微泛红：
“王爷，民女……民女这些日子一直在反省。那日是民女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民女知错了，求王爷宽恕……”
萧云澈没说话。
苏子言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王爷以前待民女不是这样的！难道就因为民女的一次无心之失，王爷就彻底厌弃民女了吗？民女只想留在王爷身边，难道连这样都不可以吗？”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上去着实委屈。
萧云澈看着那些眼泪，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前世的萧云澈待苏子言极好，从未有一句苛责，可她最后做了什么？
她吃着璟阑王府的饭，却在私下里给安陵王传递着消息。
甚至到了最后，还帮着外人伪造了璟阑王府造反的证据。
这样的人，若不是萧云澈想查到前世那些伪证究竟从何而来，
他早就将此人赶出王府了。
“苏姑娘，王府的规矩你还记得？”萧云澈忽然发问。
苏子言愣住，张了张嘴，没有作答。
往昔，王爷待她宠爱备至，从无半句苛责。
璟阑王府的规矩，她怎会知道？
萧云澈也没想她回答，
“就算苏姑娘不知道璟阑王的规矩，可这做人的规矩，苏姑娘也该懂得吧？不可做逾矩之事，不可私通外人，陷害恩主。”
他字字清晰，眼神里带着凌厉的光。
十年前，萧云澈在西山的破庙遇见了那个孩子，
是那个孩子带着迷路的他走出了深山。
前世的苏子言忘恩负义，今生的苏子言依旧不忠不义。
就算苏子言真是那个孩子，萧云澈欠她的也早该还清了。
苏子言的桃花眼里波光颤动，带着失落，但更多的是恐慌。
王爷看她的眼神凉薄的吓人，就像是在看待什么无用之物。
事情貌似……根本不是孙嬷嬷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