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辆车太便宜了,包养我,还不够。”

吴岩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他趴在了方向盘上:“所以易鸣, 如果要包养你, 需要多少钱?”

易鸣对上吴岩玩笑的眼眸, 他反倒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这个数吧。”

易鸣将两只手都拿了出来,右手比了个五,左手比了一个三。

但又不是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三, 而是大拇指食指和中指。

“八十万?”

吴岩眯起了眼。

在易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吴岩像是立刻明白了易鸣的意思。

“八位数是吧?”

“易鸣,娱乐圈的顶级明星,也就这个数。”

吴岩不客气地道。

“我比不过他们吗?”

易鸣弯起了唇角来,哪怕只是随意的一笑,也如清风朗月,月明星稀。

吴岩沉默了几秒钟,继而伸出手去抚摸易鸣的脸庞,易鸣及时把他的手给挡开。

“摸一下三千块哦。”

易鸣狮子大开口。

吴岩顿时爆发出巨大的笑声来。

笑得身体前后地摇摆。

“易鸣,我怎么觉得,说不定很快你就会真的被人包养了呢?”

易鸣拿你说废话的表情看吴岩。

“除了钱,我还要看脸的。”

“长得丑的金主,我可不要。”

霎时,一张冷峻肃穆的脸庞出现在脑海里。

易鸣眼神闪烁了起来。

“想到谁了?”

吴岩问他。

易鸣摆摆手。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种,长得顶级帅,又非常有钱的人吗?”

“嗯,你那个朋友,张期不就是?”

“他不算顶帅吧?”

“在普通人里,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易鸣你是天天看着自己的脸,所以觉得别人都一般,张期够帅的了。”

“我对他没感觉。”

易鸣实话实说。

吴岩哈哈又低声笑。

汽车启动起来,载着易鸣去一家娱乐会所玩,到的时候那里人很多。

一开始易鸣以为是去观众席,但很快,他和吴岩居然是往后面走。

到了一个房间里,走进来几个人,他们和吴岩说了几句话后,吴岩点点头。

吴岩继而转身来,和易鸣这个时候才说了一个请求。

“有个特别节目,希望易鸣你可以帮个小忙。“”

“这边打算和观众里的人配合,做一个小拍卖。”

“一会易鸣你上台去当特别的拍卖品,下面会有专门安排的人,出高价将你给拍下,为的是,将气氛给拉起来。”

“你放心,不是真的,有人想买你,我还不愿意呢。”

“我倾家荡产,把我给赔上,我也会买你。”

吴岩临时才和易鸣说这个事,他倒是不担心易鸣会拒绝。

易鸣一直都是很友好的人,对于朋友的要求,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他都会轻易满足。

这里是配合节目组搞一个节目效果。

哪怕真临时有别的人介入进来,把易鸣给拍下来,易鸣想离开,谁也拦不住。

节目组的人,会护送易鸣出去的。

易鸣抱着胳膊,手指在胳膊上点了几下。

“真不会把我卖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卖谁?”

“再说脚不是长你自己身上,你可以跑啊。”

“手机也不会收。”

易鸣点了头,将手机给静音。

易鸣配合着这边的工作人员,换了一身衣服。

把自己廉价的衣服脱下来,直接换上了一套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的衣服。

易鸣站在镜子前。

“皇帝的新衣,是吧?”

也幸好他是单身,不然有恋人的话,自己这个样子出去,怕是要让恋人生气。

易鸣盯着镜子里那个几乎是半倮的自己,他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离开去舞台上前,他将半倮照发送给了富哥男友。

“一会我要上台表演,为了赚一点生活费,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二十万转账立刻发了过来。

“不准去。”

易鸣点开转账,好几个零,看得他心花怒放。

“好,我听话,不去。”

易鸣话是这么说,可还是离开房间,穿着半透明的衣服,前去了外面舞台上。

舞台先是被幕布遮着,所以易鸣走过去时,没有让观众看到。

他坐在中间的柔軟沙发上,坐着的姿势,顿时看起来好多了,虽然依旧像是没穿衣服,但起码腹部以下,会看着没那么显眼。

为了钱,他出卖美色。

易鸣感到好笑。

他叹息一声,只是被砍而已,他身上不会少一块肉。

这样的事,也不能算是往下坠落。

离坠落还早得很。

他不是来祈求谁像他垂眸,然后施舍他钱的。

单纯是这个节目游戏好玩,他来玩一玩。

玩一次就走人。

易鸣安静坐在沙发上,当面前遮掩舞台的幕布缓缓拉开,外面的观众本来好奇什么情况,等他们都看清舞台中间的易鸣后,无论男女,都在目睹到易鸣那张与众不同,清俊绝艳的脸庞后,惊讶到了极点。

主持人随后上台,将今天的特别节目告诉给了观众。

“欢迎大家前来,为了回馈大家的捧场,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漂亮的礼物。”

“不知道大家喜欢这个礼物吗?”

“哪里找来的?”

“人偶?”

“真的假的?”

“那张脸,我怎么看着比很多大网红,明星还要漂亮。”

“男的还是女的?”

“胸口很平,男的吧?”

“这要是穿上女装,谁知道他是什么性别啊。”

“真的哦,真的是真人。”

主持人转身,示意易鸣和观众打个招呼。

易鸣抬起手,朝着观众席挥了挥。

纤细柔白的手腕,透明的袖口滑落下去,露出更多如雪的皮肤来。

上面的灯光洒落下来,倾斜了易鸣一身,他就那么坐在一张深红的沙发上,雪白的皮肤,被红色布艺衬托得更加的无与伦比的洁白美丽。

仿佛是一个收起了羽翼的精灵坐在那里,等待着台下众人去触碰他,抚摸他。

甚至是拥有他,独占他。

易鸣姿态慵懒地躺靠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就那么随意地放着,他没有穿鞋,脚上是光泽的。

洁白的脚,精致的脚踝,美丽的小腿,在衣摆下若影若现。

太过美丽了,让许多人立刻就心动起来。

“故意来让大家眼红的是吧?”

“拍下来真能带回家?”

很多人还真的不信。

“到底能不能带回,暂时保密。”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不是吗?”

主持人笑而不语。

他往舞台旁边走,将整个舞台都给让出来,好让大家能够将红沙发上的易鸣看得一清二楚。

易鸣抬手,搁在了沙发扶手上,手指虚虚地放着,他歪头看向前方,眼睛没有特别看某人,而是看向整个娱乐会场。

被他视线扫过的人,好些都调整了坐姿,还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

易鸣朝二楼上看,发现似乎上面也有人,不过他看不到具体有谁,但里面的人显然可以看清他。

易鸣手指动了动。

主持人给了一个起拍价。

“十万块!”

“大家可以竞拍了。”

易鸣仰头看着天花板,他动了动腿,一条拿起来,踩在沙发上,一条依旧落在地上。

膝盖弯曲,遮掩了重要地方,可两条雪白的长腿,只让人生出无限想要去触及的冲動来。

很快就有人开始跟价。

无论真的假的,这么漂亮得跟画里的人似的男生,让他的眼神看向自己,哪怕只一下都是许多人期待的。

易鸣果然朝那些出价的人看过去。

很快发现了一点规律,有几个人在轮番的竞价。

显然就是节目组安排的。

反正喊多少钱,只是浪费一点口水,他们串通过,最终节目结束,观众热闹了,节目也能够完成。

不会有人会损失。

在舞台上,和舞台下的感觉不一样。

虽然易鸣对镁光灯并不热衷,但偶尔被聚焦一下,似乎感觉也不错。

难怪许多人,挤破头,也想要去当明星。

哪怕当不成明星,网红也是好的。

那种被无数人关注的优越感兴奋感,果然是其他事情不能比拟的。

他还是得冷静一下,不能沉浸进去。

舞台下,价格已经瞬间来到了五百万。

即便是假的,也让易鸣惊讶。

他值这么多钱啊?

他全部身家加起来,都没有这样多。

要是有人可以一次给他一千万就好了。

他连书都懒得读了,直接立刻原地退休养老。

易鸣为自己这种念头给感到好笑。

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中时,忽然二楼有人发出声音来。

“一千万。”

相当响彻的声音,整个娱乐大厅每个人都听到了。

众人纷纷朝着二楼仰头看过去,主持人也在往那里看,和楼下大家表情不同,主持人脸色微微异样。

他立刻朝着旁边舞台下一个地方眼神询问过去,那里站着的工作人员急忙摇头,匆忙离开,去了二楼上。

这个节目只是一种表演形式,不是真的在拍卖人。

他们不至于去做违法活动。

工作人员急忙来到二楼,来到出价的房间前,门外竟是站了两个安保人员。

工作人员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给老板打过去电话。

老板也在现场,不过这会在忙,得知到事情后,知道事情的经济性,连忙放下手头的事,赶了过来。

这边的客人,都是熟悉的,因而房间里坐着的人,老板一来就知道了。

他站在门外,神色说不出来的慌张。

深深提起一口气,又吐出去。

他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遇到这种情况。

他花了一会时间,把语言给组织好,随后抬手敲门。

屋里有人过来拉开门,当看到是一个年轻的英俊青年后,老板大概猜得到人是谁。

他朝对方点点头,随后目光看向屋里唯一坐着的人。

其他的几人都是站着的,唯独那个穿着真丝衬衣的男人安静坐着。

哪怕老板进来,但是男人并没有多余的余光瞥向男人,而是一直都看着舞台下。

他手里虽然没有拿着手机,可不久前发送过来的照片,基本半倮的照片,他是看得到的。

他一开始以为,易鸣是在宿舍里照的,可是很快又发现周围环境不一样。

但他给了二十万,让易鸣听话,易鸣也表示会听话。

谁曾想,没过一会,他居然在一个这样的娱乐场所,看到本来该在学校的人。

贺景文目光极为的深暗,包厢虽然宽阔,但那股低气压,还是让刚进来的老板,立马后背冷汗直冒。

老板疾步来到贺景文的跟前,他略微弯下腰,面色尤为的恭敬。

“贺先生。”

贺景文依旧是俯视着楼下,脸色一片的冰冷和阴冷。

老板额头冷汗滴落下来,但他无法抬手去抹掉冷汗。

他将组织好的话给说了出来。

“贺先生,这时我们这里临时准备的节目,那个舞台上的男孩,他只是个兼职的学生。”

“不是真的做某一行的。”

等着老板还要继续说的时候,贺景文抬起手来,打断了他的话。

“他是不是兼职,和我有关吗?”

老板有汗水滴落到眼睛里,带来的酸涩感,令他难受。

可他依旧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他不知道您在竞拍,他是个很友好的孩子。”

“我说了,和我无关。”

贺景文抬起手,比了一个手势。

贺江走到打开的窗户边,对着楼下方向沉声喊:“两千万。”

楼下的观众,不少人微微躁動了起来。

“是谁啊?”

“在二楼上,应该钱比较多。”

“可就为了拍个人,给两千万?”

“是节目组安排的人吧?”

“这就没意思了吧,放出来给人看的,连摸都不能摸?”

“这不是耍着大家玩呢?”

“楼上的人,我刚才好像看到的。”

“他们应该……”

“节目组安排不了。”

“所以现在这是,节目组意外的玩脫了。”

“这就更有好戏看了。”

“不好得罪的人,就看节目组要怎么解决了。”

“那个漂亮的宝贝,真有人给两千万的话,谁会不爱钱呢?”

“如果是我,我自己马上爬过去。”

“闭嘴吧,就你这个丑样,两块钱都不会有人给。”

易鸣在舞台上,能隐约听到下面的议论声,但听得又不太真切。

只能知道一个大概。

他于是朝主持人微微询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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