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 康复训练
爱丽丝将听诊器从逍遥胸口移开，在平板上记录数据："肺功能恢复80%，心率正常，但肌肉力量还需要两周复健。"
逍遥躺在病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意思是我还得在这儿躺半个月？"
"准确说是十四天。"爱丽丝推了推眼镜，"而且复健期间禁止剧烈运动。"
零站在窗边，闻言瞥了他一眼："活该。"
逍遥立刻捂住心口："前辈好狠的心，我可是为了找你才——"
"闭嘴。"零走过来，将一杯温水塞进他手里，"喝水。"
爱丽丝看着逍遥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默默在病历上补充：【患者情绪状态异常活跃，建议减少刺激源。】并在"刺激源"三个字下面画了条线，箭头直指零的名字。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床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逍遥支着下巴，看零一丝不苟地削苹果——皮连续不断，厚度均匀，像是用机器量过似的。
"前辈，"他突然开口，"喂我。"
零的刀尖顿了顿："手断了？"
"哎呀好疼——"逍遥立刻瘫回枕头堆里，"可能是昨天复健太用力了..."
零冷冷扫他一眼，却还是将苹果切成小块，用叉子戳起一块递过去。逍遥张嘴接住，舌尖故意擦过叉尖："好甜。"
零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下一块苹果直接怼到了逍遥鼻子上。
---
康复中心的训练室里，逍遥扶着平衡杠艰难地迈步。他的右腿肌肉萎缩严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零站在终点处，双臂抱胸："太慢。"
"那你来示范啊前辈~"逍遥刚说完就脚下一软。
零瞬间闪到他身边，稳稳扶住他。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薄荷味漱口水的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专心。"零松开手，却把手臂横在逍遥脖颈后，成了道无声的防护栏。
逍遥趁机把一半体重压上去："这样专心多了。"
爱丽丝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在复健计划上把"平衡训练"的时间默默延长了一倍。
---
凌晨2:15，值班护士的脚步声渐远后，逍遥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前辈，冷。"
零从陪护椅上抬起头："空调26℃。"
"心冷。"
"......"
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零和衣躺下，两人中间隔着足以再塞一个人的距离。逍遥翻了个身，手指勾住零的衣角："讲个睡前故事？"
"闭嘴，睡觉。"
"那唱个歌？"
零直接捂住他的嘴。逍遥趁机在他掌心亲了一下，得逞的笑容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
马面人看着体检报告，眉头渐渐舒展："恢复得不错。"
逍遥活动着手腕："所以我能归队了？"
"理论上是。"马面人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但你们要先通过情侣默契测试。"
零手中的水杯"咔"地裂了条缝。
测试室里，机械音冰冷地宣布规则：【请背对背回答以下问题】
【问题一：对方最讨厌的食物？】
"青椒。"
"胡萝卜。"
【问题二：第一次接吻的地点？】
"病房。"
"训练室。"
两人同时转头对视——这答案根本不统一！
机械音继续：【最终题：如果对方变成伪人，你会怎么做？】
空气瞬间凝固。
零的声音低而清晰："带他回家。"
逍遥笑了："把他亲醒。"
【检测到100%默契度，通过。】
马面人看着监控里突然吻在一起的两人，默默关掉了屏幕。
——
清晨6:20，超自然公司茶水间。
零站在咖啡机前，面无表情地等待黑咖啡滴落。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往他杯子里丢了两块方糖。
"早啊前辈~"逍遥笑眯眯地凑过来，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今天也这么准时？"
零盯着被污染的咖啡，眉头微蹙："......"
"别这么严肃嘛。"逍遥顺手从零的衣兜里摸出那包速溶咖啡，给自己冲了一杯，"尝尝我的？"
零看了一眼那杯冒着甜腻香气的咖啡，又看了看逍遥期待的眼神，最终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怎么样？"
"难喝。"
逍遥大笑，伸手擦掉零唇边并不存在的咖啡渍："骗人。"
茶水间的玻璃门外，小黄默默举起扫描仪，将这一幕永久保存。
---
会议室里，马面人正在讲解新任务。逍遥在笔记本上画了只戴墨镜的马头人，推给零看。
零扫了一眼，在下面添了只抱着咖啡杯的Q版逍遥。
"咳咳！"马面人重重敲了敲投影仪，"某些人，注意会议纪律！"
逍遥立刻举手："报告老板，我们在记录战术要点！"
他举起笔记本——Q版马面人正被一群简笔画伪人追着跑，旁边写着"诱饵战术可行性分析"。
会议室爆发出一阵哄笑。零扶额，嘴角却微微上扬。
---
下午3:00，训练室。
"赌什么？"逍遥活动着手腕，"输了的人今晚做饭。"
零调整护腕："你从来没赢过。"
"今天不一样。"逍遥突然发动"遁影藏踪"，瞬间贴近零的背后，"我偷看了你的训练笔记。"
零一个侧身避开，反手扣住逍遥的手腕："作弊。"
"这叫战术。"逍遥借力翻身，双手搂住零的腰，"认输吗前辈？"
零的"天罡之息"骤然爆发，金色光晕中两人一起摔在软垫上。逍遥被牢牢压制，却笑得灿烂："这算谁赢？"
零低头看着他，突然俯身——
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拍照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我嘞个骚缸，爱丽丝你手机呢” 小黄的声音…“拿我继续拍两张”
然后就是离开的脚步声
逍遥戳了戳零泛红的耳尖："继续？"
---
凌晨1:30，监控室。
逍遥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突然凑到零耳边："前辈，我发现了公司的秘密。"
零头也不抬："说。"
"食堂的草莓布丁..."逍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每周三下午3点准时上架。"
零终于从报告中抬起头："所以？"
"所以——"逍遥变魔术般从背后掏出两个布丁，"我贿赂了厨师长。"
监控屏幕的蓝光下，两人分食着同一个布丁。逍遥故意把勺子咬住不松，零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夺回餐具。
"幼稚。"
"你明明笑了。"
---
清晨5:50，公司天台。
逍遥裹着毯子打哈欠："为什么看日出要这么早..."
零将热咖啡递给他："闭嘴，看。"
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逍遥突然转头："零。"
"嗯？"
"下次任务，也要平安回来。"
零望着朝阳，轻轻"嗯"了一声。两人的小指在毯子下悄悄勾在一起，像某种无言的誓言。
逍遥躺在病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意思是我还得在这儿躺半个月？"
"准确说是十四天。"爱丽丝推了推眼镜，"而且复健期间禁止剧烈运动。"
零站在窗边，闻言瞥了他一眼："活该。"
逍遥立刻捂住心口："前辈好狠的心，我可是为了找你才——"
"闭嘴。"零走过来，将一杯温水塞进他手里，"喝水。"
爱丽丝看着逍遥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默默在病历上补充：【患者情绪状态异常活跃，建议减少刺激源。】并在"刺激源"三个字下面画了条线，箭头直指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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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病床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逍遥支着下巴，看零一丝不苟地削苹果——皮连续不断，厚度均匀，像是用机器量过似的。
"前辈，"他突然开口，"喂我。"
零的刀尖顿了顿："手断了？"
"哎呀好疼——"逍遥立刻瘫回枕头堆里，"可能是昨天复健太用力了..."
零冷冷扫他一眼，却还是将苹果切成小块，用叉子戳起一块递过去。逍遥张嘴接住，舌尖故意擦过叉尖："好甜。"
零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下一块苹果直接怼到了逍遥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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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中心的训练室里，逍遥扶着平衡杠艰难地迈步。他的右腿肌肉萎缩严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零站在终点处，双臂抱胸："太慢。"
"那你来示范啊前辈~"逍遥刚说完就脚下一软。
零瞬间闪到他身边，稳稳扶住他。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薄荷味漱口水的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专心。"零松开手，却把手臂横在逍遥脖颈后，成了道无声的防护栏。
逍遥趁机把一半体重压上去："这样专心多了。"
爱丽丝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在复健计划上把"平衡训练"的时间默默延长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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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15，值班护士的脚步声渐远后，逍遥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前辈，冷。"
零从陪护椅上抬起头："空调26℃。"
"心冷。"
"......"
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零和衣躺下，两人中间隔着足以再塞一个人的距离。逍遥翻了个身，手指勾住零的衣角："讲个睡前故事？"
"闭嘴，睡觉。"
"那唱个歌？"
零直接捂住他的嘴。逍遥趁机在他掌心亲了一下，得逞的笑容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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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面人看着体检报告，眉头渐渐舒展："恢复得不错。"
逍遥活动着手腕："所以我能归队了？"
"理论上是。"马面人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但你们要先通过情侣默契测试。"
零手中的水杯"咔"地裂了条缝。
测试室里，机械音冰冷地宣布规则：【请背对背回答以下问题】
【问题一：对方最讨厌的食物？】
"青椒。"
"胡萝卜。"
【问题二：第一次接吻的地点？】
"病房。"
"训练室。"
两人同时转头对视——这答案根本不统一！
机械音继续：【最终题：如果对方变成伪人，你会怎么做？】
空气瞬间凝固。
零的声音低而清晰："带他回家。"
逍遥笑了："把他亲醒。"
【检测到100%默契度，通过。】
马面人看着监控里突然吻在一起的两人，默默关掉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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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20，超自然公司茶水间。
零站在咖啡机前，面无表情地等待黑咖啡滴落。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往他杯子里丢了两块方糖。
"早啊前辈~"逍遥笑眯眯地凑过来，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今天也这么准时？"
零盯着被污染的咖啡，眉头微蹙："......"
"别这么严肃嘛。"逍遥顺手从零的衣兜里摸出那包速溶咖啡，给自己冲了一杯，"尝尝我的？"
零看了一眼那杯冒着甜腻香气的咖啡，又看了看逍遥期待的眼神，最终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怎么样？"
"难喝。"
逍遥大笑，伸手擦掉零唇边并不存在的咖啡渍："骗人。"
茶水间的玻璃门外，小黄默默举起扫描仪，将这一幕永久保存。
---
会议室里，马面人正在讲解新任务。逍遥在笔记本上画了只戴墨镜的马头人，推给零看。
零扫了一眼，在下面添了只抱着咖啡杯的Q版逍遥。
"咳咳！"马面人重重敲了敲投影仪，"某些人，注意会议纪律！"
逍遥立刻举手："报告老板，我们在记录战术要点！"
他举起笔记本——Q版马面人正被一群简笔画伪人追着跑，旁边写着"诱饵战术可行性分析"。
会议室爆发出一阵哄笑。零扶额，嘴角却微微上扬。
---
下午3:00，训练室。
"赌什么？"逍遥活动着手腕，"输了的人今晚做饭。"
零调整护腕："你从来没赢过。"
"今天不一样。"逍遥突然发动"遁影藏踪"，瞬间贴近零的背后，"我偷看了你的训练笔记。"
零一个侧身避开，反手扣住逍遥的手腕："作弊。"
"这叫战术。"逍遥借力翻身，双手搂住零的腰，"认输吗前辈？"
零的"天罡之息"骤然爆发，金色光晕中两人一起摔在软垫上。逍遥被牢牢压制，却笑得灿烂："这算谁赢？"
零低头看着他，突然俯身——
训练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拍照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我嘞个骚缸，爱丽丝你手机呢” 小黄的声音…“拿我继续拍两张”
然后就是离开的脚步声
逍遥戳了戳零泛红的耳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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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30，监控室。
逍遥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突然凑到零耳边："前辈，我发现了公司的秘密。"
零头也不抬："说。"
"食堂的草莓布丁..."逍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每周三下午3点准时上架。"
零终于从报告中抬起头："所以？"
"所以——"逍遥变魔术般从背后掏出两个布丁，"我贿赂了厨师长。"
监控屏幕的蓝光下，两人分食着同一个布丁。逍遥故意把勺子咬住不松，零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夺回餐具。
"幼稚。"
"你明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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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5:50，公司天台。
逍遥裹着毯子打哈欠："为什么看日出要这么早..."
零将热咖啡递给他："闭嘴，看。"
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逍遥突然转头："零。"
"嗯？"
"下次任务，也要平安回来。"
零望着朝阳，轻轻"嗯"了一声。两人的小指在毯子下悄悄勾在一起，像某种无言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