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试探

沈砚秋看着自家师尊薄红的耳根,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唇,心念一动,手上多了一盘葡萄。

自觉地剥掉了葡萄皮,将果肉递到宋辞霜嘴边,

“师尊,吃葡萄。”

宋辞霜见他都递到嘴边了,也不好意思不张嘴,直接含住了那个果肉,舌尖不经意间触到了那人的指腹。

沈砚秋感受到那温热的触觉,浑身绷紧了一瞬,看向宋辞霜的眼神暗了暗,将指尖送到自己舌尖舔了一下。

一旁的宋辞霜在脑海中和系统专注的聊着,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葡萄的?”

系统蹲在角落里翻了翻书,“书里没说原身喜欢吃葡萄,但是好像他喜欢吃荔枝。”

宋辞霜一边吃着沈砚秋投喂的葡萄,一边在脑海中疑惑的回道:“荔枝?可我对荔枝过敏......”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先是那把熟悉的剑,又是男主仇恨值直线下降,然后再是沈砚秋拿着蜜饯,

原身喜欢吃荔枝,但偏偏身为他亲传弟子的沈砚秋准备的是葡萄...

宋辞霜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砚秋,今日怎么不是为师爱吃的荔枝了?”

他总觉的有猫腻,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全是以他的习惯来的,若说沈砚秋了解原身,倒不如说沈砚秋了解他。

沈砚秋非常快速的给出了合理的答案,回道:

“师尊,荔枝不是这个季节的,若是你想吃的话,弟子可以去四季城买。”

四季城气候特殊,分布四个区域,四个区域的季节各不相同,在四季城不愁买不到过季的东西,只是价格比较贵。

宋辞霜观察着沈砚秋脸上细微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心慌,全是淡然。

系统嗑着瓜子回道:

“这说明你想多了,你只是个炮灰,无人在意的,可能只是碰巧罢了。”

真的是碰巧吗?

从挽头发开始他对自己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一开始的嫌恶到后来的亲近,又或许这亲近是他装的,

也可能是发自真心的。

看了看脑海中嗑瓜子看电影的系统,眯了眯冷茶色的眸子,他总有种错觉,

会不会自己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呢......

沈砚秋知道自家师尊聪明,在准备葡萄时他就想好了措辞,师尊对荔枝过敏,

轻则全身起荨麻疹、恶心呕吐,重则会休克,之前他有次喝醉误食了荔枝酒酿,直接意识模糊,倒地不起。

当时给他年幼的心灵造成不小的阴影,从那以后关于荔枝的东西他一概不碰。

目光移向宋辞霜那沾着果肉汁水的唇瓣,踱了一层晶莹的水光,看起来很是甘甜,尝起来应该......

宋辞霜斜倚着靠枕,松松垮垮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的一片美好他都看的真切,

师尊的皮肤很细腻、很白皙、也很......娇嫩。

沈砚秋放下手中的葡萄,猛地转身出了马车坐在车夫身旁,耳尖红的滴血。

宋辞霜:???

“他又怎么了?”

系统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蹦出几个字,“雄激素分泌过盛?”

宋辞霜:......

小孩的心思真是难琢磨!

马车行驶了约莫半日的路程,眼瞧着天色渐暗,大概还有半日的路程才能到达黑石城。

商量过后决定不再赶路,就近找家客栈歇息一晚。

宋辞霜两人变换成了普通的容貌,衣服的材质也换成了普通的素白色布衣,不易引起注意。

宋辞霜踏入客栈的一瞬间,目光微不可察地观察着周围的客人,眸子暗了暗。

上前笑着对掌柜的说:“老板,来两间上好的客房。”

“好嘞!”

沈砚秋看向宋辞霜指着门外说道:“门外刚才好像有个小乞丐...”

宋辞霜:“那你先叫着房,我出去给他一点钱。”

“好。”

待他走后,沈砚秋扔一袋子灵石给了掌柜的,沉声道:“你家还有几间客房。”

掌柜的一打开看,里面全是上品灵石,数了数总共有二十多块,买下他这客栈还有余。

宋辞霜回来再问时,那掌柜的直接改口:“这位大人,今日真是不巧,小店只有一间上好的客房了...”

“...要不您二位挤挤呢?”

宋辞霜微微皱眉,说道:“你刚才不还说有客房吗?”

“哎呀,小人忙了一天看错了,还请大人见谅。”

宋辞霜看了看外面已经黑沉的天色,微微叹了口气,“行吧,一间就一间吧。”

掌柜递给他一张牌子,“您拿好,二楼左转最里面的一间房,很安静没人打扰。”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砚秋,果不其然,他这上道的表现又得到了一袋灵石,皆是上品,比上一袋多了两倍!

掌柜也见怪不怪了,修仙界男子与男子之间结为道侣的多的是,指不定这两人就是闹别扭。

进了房间后,宋辞霜左右看了看,心里暗自赞叹,不愧是上好的客房,配置就是齐全。

连专门喝茶的茶桌也有,还有阳台看夜景,真是妙极了。

沈砚秋看向自家师尊,问道:“师尊,这只有一张床,不然你睡床上吧,弟子打地铺。”

自己这身子又不能受凉,想了想只能是他打地铺了,轻声道:“委屈你了,我们就待一晚。”

宋辞霜毫不见外地当着沈砚秋的面脱掉外衣,丝毫没注意到那人的变化。

脑海中的系统看着男主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真替自家宿主捏把汗,他真是撩人不自知啊!

直男下手没个轻重。

沈砚秋见到这幅美人脱衣的画面,心脏狂跳,面颊漫上薄薄的红晕,盯着宋辞霜的眼神渐渐暗沉。

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后,便拿出房间内额外的垫子、被子铺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人虽然极力地克制,但心跳的起伏仍然不受控制。

沈砚秋思考片刻后,用劲按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顿时晕染了一小片血红。

眼眶蓄满泪水,带着哭腔和撒娇意味的声音在宋辞霜耳边响起:“师尊...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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