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苏晚玉简裂开

当天,宋辞霜找到温驰月说明了宗门大比的利与弊,顺便查看了一下她的修为,已经是炼气八层了。

温驰月听了之后先懵了一下,而后连连摆手,心底漫开一丝怯意,“不行不行,长老,并不是我不想参加,而是我才炼气八层,到时候对上其他宗门的话,我会输的……”

“……这样会拖其他人的后腿。”

宋辞霜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为了让她宽心,在这一月内提升修为,他已经联系阮清帮她提升修为。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与阮清说好了,这一月内让他帮你提升修为,而且他的招式刚柔并济,很适合你修炼。”

“我们总共十人抽签,对你来说难的不是修为不高,而是能不能放下身段认输,毕竟这关乎你的尊严,所以我才来询问你的意见。”

闻言,温驰月低下眼帘,眼里不停的挣扎,片刻后,她抬眸看向宋辞霜,眼神坚定,“弟子愿意参与宗门大比的抽签赛!”

宋辞霜一愣,他其实并不确定温驰月会不会同意,心里也在一直打鼓,毕竟放下尊严对修士来说真的挺难的。

我除外。

他想知道为什么,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出来了,唇角微弯,“为什么?”

迎着他略带温和的目光,温驰月巴掌大的小脸扬起一抹鲜活的笑意,“尊严这种东西建立在强大的基础上。”

宋辞霜没想到她这十四五的年龄竟然如此通透,倒是有点老成,“那就这么说定了,之后这一个月你去找阮清即可,其他长老那里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多谢长老。”温驰月对着他行了一礼。

正事谈完后,他正想和温驰月再唠几毛钱的,宋岁便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满脸慌张,断断续续道:“小霜……苏…苏晚玉简有裂纹!”

他被玉岚曦叫去打扫命牌阁,正在擦着放着玉简的桌子时,发现其中一块有裂纹,在一群完好的玉简中特别显眼,一眼就看到了。

一看是苏晚的他就更担心了,月吟跟着她一起出去的,要是她出什么事,那月吟肯定也出事了。

宋辞霜瞳孔猛缩,玉简是宗门弟子滴血认主、神魂烙印,存于宗门命牌阁,与神魂气血相连,人在玉在,人亡玉碎。

现下出了裂痕,苏晚肯定是重伤濒死,宗门没有月吟的玉简,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是生是死。

来不及多想,宋辞霜留下一句话便唤出月霜,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告诉宗主,这几日换成墨峰长老授课。”

见他瞬间消失在天际,宋岁也急了,上次沈砚秋不说背后的人是谁,估计是说了我们也没办法,势力肯定不小。

这种情况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外出,他对着温驰月着急忙慌地留下一句话,“师妹,照刚才的话重复给宗主,我跟长老一起去有个照应。”说完也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一听玉简裂开,性命垂危,温驰月哪敢耽搁,赶紧跑到玄清台去找云惊寒。

正在院子里享受安稳人生的云惊寒,正惬意地品着手中的茶水,忽然被一声巨大的推门声吓得手抖了两下,茶水顿时洒出。

他面色铁青,正想教育两句时,就听见让他心慌的话,“宗主不好了!苏晚师姐的玉简裂开了!宋长老和宋岁师兄已经循着踪迹去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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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几日授课交给墨峰长老!”

她一口说完后,单手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跑得太快了,说的太急了,有点喘不上气。

云惊寒一听苏晚玉简裂开了,面色瞬间凝重,他本想跟着一起去找。

但是冷静下来想了想,她是隐藏身份被他爹放在这的,不可能会被那些人找到的。

反正宋辞霜已经去了,相信会把她带回来的。

——

蛮荒。

宋辞霜循着灵力气息落在一处枯树林里,他眉心紧拧,神色凝重的扫视着周围令人压抑不安的环境。

不少树身有些凌乱的剑痕,他看向地上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液,余温尚存,散发着苏晚身上独有的灵力气息,心中的不安愈加汹涌。

他神识留意着周围四百米开外的妖兽群,其中有两只是合体期的,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宋辞霜握紧手中的月霜剑,步伐轻缓地顺着地上的血滴线移动,这里是蛮荒外围,合体期的妖兽只在内围活动,应该是血腥气引来了他们。

他小心翼翼地顺着血滴往枯树林深处走,每移动一步百米开外的妖兽便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移动,兽眸里的嗜血外溢,但却碍于宋辞霜的修为不敢贸然上前。

妖兽和修仙之人不一样,从出生到合体期至少要花费上千年的时间,眼瞅着就要到大乘期成为半神之体,不能在关键时刻出岔子。

宋辞霜自然是算准了他们不敢妄动,才敢循着血滴线缓慢移动,直到地上的血滴消失不见,他才停下脚步。

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宋辞霜心底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正要尝试御剑而下时,紧随而来宋岁落在了他身旁。

察觉到附近有合体期妖兽时,拽了一下他的袖子,低声咬牙切齿道:“你想死吗!你有把握一对二吗?竟然这么淡定!”

大乘对上一只合体期妖兽还好说,对上两只那就不好说了!!!

宋辞霜垂眸看向深不可测悬崖,眉宇间染上厚重的阴鸷,眉心紧拧,“下去看看。”

不能耽搁了,多等一秒对她们的性命都有危险。

思及此,他果断御剑化作流光直奔那黑压压的深渊,宋岁知道拦不住他,也跟着下去了。

青色的发带被急风吹的凌乱,宋辞霜明显感觉到越往下寒气越重,空气中的湿气让人骨缝都浸着寒意,令他烦躁难安。

尽管他此刻心绪不宁,但是还是停在了地面上空十几米,目光环视着崖底乌泱泱的黑色阴影,数量多的几乎把整个崖底染成了墨色。

他沉下心来冷静分析,回想着那日水鬼对琅琊珩的态度,他们两人应该是相识的,地上只有苏晚的血,没有月吟的。

这更加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那只水鬼是琅琊珩的故友,他不会伤害月吟并不代表不会杀了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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