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天启国（二十五）
坐在对面的宋辞霜神情痛苦地捂着胸口，五脏六腑的刺痛让他直不起腰。
宇文灵姝淡定地扫了他一眼，桌上被血污染的菜品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食欲，放下茶盏后缓缓出口:
“这茶有点凉了。”
在宋辞霜吐血之后，小煤球没有第一时间去保护他，反而是跑向了殿门。
在他即将跑出去时，门外一道墨蓝色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煤球抬眸一看，那熟悉的面容让他瞳孔颤了颤，怎么会是……
“洛尘，可别让他跑出去了。”
宇文灵姝轻飘飘地一句话，却让宋辞霜心头一震，跟着自己的竟然是宇文灵姝的人？
他笑吟吟地看向面色苍白的宋辞霜，眼里却毫无笑意，“很奇怪是吧？我让你赢你才能赢……”
“你知道你和宇文君朔性格最相似的地方在哪吗？”
宇文灵姝拿起手边的筷子，夹了一块染血的肉片放进嘴里，吞下去后，感受到丹田内有东西在发芽后，
他笑了，唇角的笑意像是预谋很久的狐狸一样，一字一句道:
“你们都喜欢猜……”
泠贵妃抬眸，错愕地看向他，手边的宋辞霜已经疼得趴在了桌子上，她怒声道:
“你在说什么！？”
“快把解药拿来！你哥哥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呃——”
站在殿门口的洛尘用灵力让她晕了过去，早在宋辞霜踏入昭和殿的时候便布下了结界，不用担心那个人会寻着味过来。
被绳索捆起来的小煤球因为担心宋辞霜的安危，在不停地挣扎着，他越挣扎绳子收的越紧。
“给本大爷解开！有本事单挑！欺负一个瞎子算什么本事！”他怒骂。
宇文灵姝并不搭理他，只紧紧盯着趴在桌子上的宋辞霜，眼里的阴郁浓稠的可怕。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可哥哥不喜欢它……”
“我把它扔进了井里，本以为它会有九条命，没想到它却漂浮在水面，那是下人骗我的。”
宇文灵姝放下手中的筷子，缓步靠近宋辞霜，“然后我把那个骗我的人推进了井里……”
“虽然我那时年龄小，但是我告诉她……井里的月亮好看，她便放心地凑了过去。”
他单手扣着宋辞霜的后颈迫使他仰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着疯魔与偏执。
“哥哥第二天得到消息后，他来看我了，他说那只猫死了，下人死了……”
“他说要亲自挑一个可靠的人照顾我，因为没有宠物陪我，所以他一有时间就会来看我。”
宇文灵姝盯着他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忽地捏着他的脸颊，疼痛让宋辞霜微微张开嘴，亲了上去。
“唔——！”
满嘴的铁锈味在口腔化开，宇文灵姝却感觉这是他十几年来最满足的时刻。
觊觎了那么久，原来这张关心他的嘴这么软。
可他还没深入时，唇瓣便被宋辞霜狠狠咬了一下，他吃痛地放开了他。
指尖擦了一下唇上的血迹，不只有他的 ，还有宋辞霜的，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眼里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是带着癫狂的笑意。
“牙很尖啊……”他低笑了一声。
宋辞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他不知道宇文灵姝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不是宇文君朔。
但可以肯定不是万花节当天。
但自己在洛尘面前也一直是装着宇文君朔的性格，他不可能会发现。
难道是那日参加宇文灵姝的生辰？
宋辞霜把嘴里的血吐掉，擦了擦嘴角，强忍着胸腔的剧痛轻嗤一声，“你让我赢我才能赢？”
“没有洛尘你玩的过我吗？”
语气里的不屑和鄙夷毫不掩饰。
宇文灵姝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有的时候自己明明知道了也愿意输给他，有时候自己不知道也会输给他。
他确实聪明。
可……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宋辞霜又道:“我是喜欢猜，难道我猜的全是错的？”
再等等……
只要拖到沈砚秋来就可以了。
呃——！
宋辞霜忽然像是灵魂放大了一瞬，脑中的记忆像放胶片一样，不断在眼前播放，而后渐渐消散。
他慌了，伸出手想抓住那些流逝的记忆片段，可它们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出。
不要——！
宋辞霜头疼欲裂，我不想忘记他，我不能……
他摸到手边的瓷盘，猛地砸向桌沿，碎片四溅。
当宇文灵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宋辞霜手里的瓷片已经插进了脖子三寸。
当他还想进一步的时候，手中的瓷片被控制住了，一道红色的煞气从他手中抽离了那块尖利的瓷片。
被扔在了地上。
宋辞霜知道那很疼，但是只要自己魂魄游离，流逝的记忆就会随着魂魄离体而停下来。
因为死了，身体的机能自然就停了。
大脑也会停。
他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所以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他记得沈砚秋；输了，他会在九幽待到永远。
沈砚秋刚到殿门口就见宋辞霜不要命地握着瓷片插向自己的脖子，他心里发慌，顾不上门口的洛尘，只能先让他停下来。
而自己因为分心被洛尘刺中了一剑。
见宋辞霜脖子在泪泪冒血，沈砚秋直接捏断了洛尘的喉咙，闪身上前扇飞了宇文灵姝。
宇文灵姝被他掀飞狠狠撞在柱身，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脊椎断裂的声音掺杂在他的闷哼里。
沈砚秋颤抖着手给他输入灵力，止住那不停冒血的伤口，储物袋里的灵液不要钱地倒在他脖子上。
“快啊……再快点…”
伤口愈合后，沈砚秋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体内的伤势已经被恢复了，生命无碍。
他松了一口气。
而后，沈砚秋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瓷片，直接瞬移到宇文灵姝身旁，蹲下，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脖子。
“呃——！”
宇文灵姝还没从脊椎的疼痛反应过来，脖子上的疼痛让他想喊出来却不敢喊。
沈砚秋眼底戾气翻涌，“等着，我会去找你……”
“我等着……”宇文灵姝艰难道。
他额心的金色剑痕浮现，死前最后一刻仍然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不是疯癫而是满足。
宇文灵姝淡定地扫了他一眼，桌上被血污染的菜品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食欲，放下茶盏后缓缓出口:
“这茶有点凉了。”
在宋辞霜吐血之后，小煤球没有第一时间去保护他，反而是跑向了殿门。
在他即将跑出去时，门外一道墨蓝色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煤球抬眸一看，那熟悉的面容让他瞳孔颤了颤，怎么会是……
“洛尘，可别让他跑出去了。”
宇文灵姝轻飘飘地一句话，却让宋辞霜心头一震，跟着自己的竟然是宇文灵姝的人？
他笑吟吟地看向面色苍白的宋辞霜，眼里却毫无笑意，“很奇怪是吧？我让你赢你才能赢……”
“你知道你和宇文君朔性格最相似的地方在哪吗？”
宇文灵姝拿起手边的筷子，夹了一块染血的肉片放进嘴里，吞下去后，感受到丹田内有东西在发芽后，
他笑了，唇角的笑意像是预谋很久的狐狸一样，一字一句道:
“你们都喜欢猜……”
泠贵妃抬眸，错愕地看向他，手边的宋辞霜已经疼得趴在了桌子上，她怒声道:
“你在说什么！？”
“快把解药拿来！你哥哥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呃——”
站在殿门口的洛尘用灵力让她晕了过去，早在宋辞霜踏入昭和殿的时候便布下了结界，不用担心那个人会寻着味过来。
被绳索捆起来的小煤球因为担心宋辞霜的安危，在不停地挣扎着，他越挣扎绳子收的越紧。
“给本大爷解开！有本事单挑！欺负一个瞎子算什么本事！”他怒骂。
宇文灵姝并不搭理他，只紧紧盯着趴在桌子上的宋辞霜，眼里的阴郁浓稠的可怕。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可哥哥不喜欢它……”
“我把它扔进了井里，本以为它会有九条命，没想到它却漂浮在水面，那是下人骗我的。”
宇文灵姝放下手中的筷子，缓步靠近宋辞霜，“然后我把那个骗我的人推进了井里……”
“虽然我那时年龄小，但是我告诉她……井里的月亮好看，她便放心地凑了过去。”
他单手扣着宋辞霜的后颈迫使他仰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着疯魔与偏执。
“哥哥第二天得到消息后，他来看我了，他说那只猫死了，下人死了……”
“他说要亲自挑一个可靠的人照顾我，因为没有宠物陪我，所以他一有时间就会来看我。”
宇文灵姝盯着他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忽地捏着他的脸颊，疼痛让宋辞霜微微张开嘴，亲了上去。
“唔——！”
满嘴的铁锈味在口腔化开，宇文灵姝却感觉这是他十几年来最满足的时刻。
觊觎了那么久，原来这张关心他的嘴这么软。
可他还没深入时，唇瓣便被宋辞霜狠狠咬了一下，他吃痛地放开了他。
指尖擦了一下唇上的血迹，不只有他的 ，还有宋辞霜的，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眼里非但没有怒火，反而是带着癫狂的笑意。
“牙很尖啊……”他低笑了一声。
宋辞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他不知道宇文灵姝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不是宇文君朔。
但可以肯定不是万花节当天。
但自己在洛尘面前也一直是装着宇文君朔的性格，他不可能会发现。
难道是那日参加宇文灵姝的生辰？
宋辞霜把嘴里的血吐掉，擦了擦嘴角，强忍着胸腔的剧痛轻嗤一声，“你让我赢我才能赢？”
“没有洛尘你玩的过我吗？”
语气里的不屑和鄙夷毫不掩饰。
宇文灵姝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有的时候自己明明知道了也愿意输给他，有时候自己不知道也会输给他。
他确实聪明。
可……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宋辞霜又道:“我是喜欢猜，难道我猜的全是错的？”
再等等……
只要拖到沈砚秋来就可以了。
呃——！
宋辞霜忽然像是灵魂放大了一瞬，脑中的记忆像放胶片一样，不断在眼前播放，而后渐渐消散。
他慌了，伸出手想抓住那些流逝的记忆片段，可它们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出。
不要——！
宋辞霜头疼欲裂，我不想忘记他，我不能……
他摸到手边的瓷盘，猛地砸向桌沿，碎片四溅。
当宇文灵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宋辞霜手里的瓷片已经插进了脖子三寸。
当他还想进一步的时候，手中的瓷片被控制住了，一道红色的煞气从他手中抽离了那块尖利的瓷片。
被扔在了地上。
宋辞霜知道那很疼，但是只要自己魂魄游离，流逝的记忆就会随着魂魄离体而停下来。
因为死了，身体的机能自然就停了。
大脑也会停。
他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所以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他记得沈砚秋；输了，他会在九幽待到永远。
沈砚秋刚到殿门口就见宋辞霜不要命地握着瓷片插向自己的脖子，他心里发慌，顾不上门口的洛尘，只能先让他停下来。
而自己因为分心被洛尘刺中了一剑。
见宋辞霜脖子在泪泪冒血，沈砚秋直接捏断了洛尘的喉咙，闪身上前扇飞了宇文灵姝。
宇文灵姝被他掀飞狠狠撞在柱身，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脊椎断裂的声音掺杂在他的闷哼里。
沈砚秋颤抖着手给他输入灵力，止住那不停冒血的伤口，储物袋里的灵液不要钱地倒在他脖子上。
“快啊……再快点…”
伤口愈合后，沈砚秋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体内的伤势已经被恢复了，生命无碍。
他松了一口气。
而后，沈砚秋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瓷片，直接瞬移到宇文灵姝身旁，蹲下，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脖子。
“呃——！”
宇文灵姝还没从脊椎的疼痛反应过来，脖子上的疼痛让他想喊出来却不敢喊。
沈砚秋眼底戾气翻涌，“等着，我会去找你……”
“我等着……”宇文灵姝艰难道。
他额心的金色剑痕浮现，死前最后一刻仍然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不是疯癫而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