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天启国(二十七)

屋内烛光轻曳,明明灭灭的光影映照在宋辞霜侧脸上,深邃立体。

他手上紧抓凌乱的白发,脖子不断后仰,汗水顺着利落的脖颈线条往下流淌。

脸上是翻云覆雨的潮红,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充满水汽,眼尾红的像被胭脂晕开了一样。

白皙的肌肤上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痕和牙印,胸膛因为动作剧烈起伏着。

从喝完水后,宋辞霜不记得自己被沈砚秋来了多少次了,他只知道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浑身酸软。

外面太阳早已出来。

卫承没来叫他上朝,应该是被沈砚秋打晕了。

再继续下去,他肯定会死床上。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后。

他被换了个姿势,趴在了床上。

他叫都懒得叫了,嗓子喊哑了,这回是真的哑了。

后背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

他知道,又是新的一轮蹂躏。

“你……你是要杀了我…吗……”

宋辞霜有气无力,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但配着他软软的调子却别有一番情趣。

“怎么会呢?”沈砚秋薄唇贴着他的耳边,呼吸滚烫。

“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了你……”他一边说一边厮磨他红透的耳朵,白皙的脖子上是他弄出来的青紫痕迹。

他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喜欢。

就好像打上了自己的印记,让那些想染指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沈砚秋将头埋在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是自己身上的冷松味,不再是宋辞霜身上的淡雅清香。

那股气味,就像是从宋辞霜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由内而外都是自己的味道,还有甜腻的腥气。

那简直像药一样,让他上瘾。

他眸色深沉,蓄力。

“!”

宋辞霜呜咽了一声,他试图用不得不结束的理由打动他,“我……我…上…上朝……!”

声音断断续续的,凑不齐一整句话。

沈砚秋低声笑了一下,从胸腔传来,他舔一下那人的脖子,从身后单手捏着他的下颚,另一只手,双指……

宋辞霜这次真的只能发出呜咽声了,像刚出生的幼崽,可怜的哼唧叫着。

“宇文灵姝死了……蛊虫自然也死了,皇帝还在昏迷中,秦戈和柳丞相暂时掌权。”

宋辞霜听不清他说什么。

…在不停搅动着,他有些难受,又有点想吐。

感觉自己真的会被*坏。

“咳咳咳…”

沈砚秋收回了自己的手,在他耳边低语,嗓音低沉沙哑,恶劣地道:“你说他会昏迷多久?”

“四天?五天?还是更久……”

“不然我们就做到他醒来吧。”

“……”

宋辞霜被吓得瞪大了双眼,那双染上情欲的冷茶色桃花眸清醒了几分。

一想到他*的那么狠,自己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忽然鼻尖酸涩,滚烫的泪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出,眼眶红热,肩膀一抖一抖的。

宋辞霜刚开始是无声的流泪,他越想越委屈,也越来越气,直接放声哭了出来。

一听见他哭的那么伤心,沈砚秋顿时停下了,不管自己多难受,也要给宋辞霜翻身 让他看着自己。

“又哭了,还说我爱哭,明明你自己更喜欢哭。”

他低头亲吻掉他脸上的泪水,明明又咸又涩,可在宋辞霜脸上,是又甜又色。

宋辞霜自己无力推开他,索性就任由他擦泪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

他委屈控诉着,“……嘴很疼。”

一直亲一直亲,像个疯子一样,哪怕自己喊疼他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停下来。

沈砚秋闻言,伸出手,指腹在他绯红的唇瓣上重重擦着,眼里的情欲被戾气替换。

仿佛那上面有其他人的气息,让他的理智在一点点粉碎。

他看见了。

他不想提。

他不想听。

只想把上面的气息换成自己的,让这个人完完全全染上自己的气味。

良久后,沈砚秋双手撑在他两侧,见他一直闭着眼,他逼着自己不去想那副让自己窝火的画面,轻声轻语地哄着,

“宝宝~睁开眼看看我……”

“是谁在*你。”

“是谁在你床上。”

“谁最爱你。”

宋辞霜睁开眼,赌气地瞪着他,眼前人鼻骨上的红痣深了几分,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灼热、情欲,还有他不理解的怒火。

身下的人不回答他,一双湿红的桃花眸就这么瞪着他,眼里带着勾人的缠绵悱恻,让人忍不住兽性大发。

沈砚秋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宋辞霜每次都以为在床上瞪他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和生气,他每次故意放过他,故意让他以为这样有用。

其实这样不仅没用,反而让自己更爽,他越是委屈,自己越想狠狠……

欺负到哭才是他想看见的。

沈砚秋挑眉,“不想说?”

“!”

又是一声呜咽,不过这次喊了出来。

“是沈砚秋……”宋辞霜咬牙切齿,是真没招了,他不想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死在床上的穿书者。

“这才乖嘛~”

沈砚秋按了一下他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

“每次都到这?”

宋辞霜闭眼装死。

他又道:“唔……都不用吃饭了呢。”

宋辞霜依旧装死。

“哥哥~干嘛不理我~”

宋辞霜的头微微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忽然放松,他被气晕了也被累晕了。

迷迷糊糊中,那人好像没停。

禽兽不如。

——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的傍晚了。

他在睡梦中,依稀记得沈砚秋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恢复原本的体质。

宋辞霜喉咙发干,那感觉就像自己熬了两天两夜,一滴水都没喝,干涩的喉咙刺痛。

他扶着自己酸痛的腰身坐直身体,秀眉紧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宽大的外衣,那是沈砚秋身上绣金云纹袍。

宋辞霜左右看了看,屋内烛火亮着,一个人都没有,他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茶壶,只有五步远。

仿佛它在向自己招手。

双腿刚沾地,那酸软无力的感觉让他瞬间坐在了地上,屁股下面垫着沈砚秋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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