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婆总是有点直男,怎么办?

“沈砚秋!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

宋辞霜红着眼眶瞪他,那点气势弱得可怜,非但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委屈又倔强的撒娇意味。

“你怎样?”沈砚秋不断亲着小猫的唇瓣,还有他的眼尾,嗓音哑的厉害。

宝宝好香啊,ing了

“我我我……我晚上少吃一点饭。”宋辞霜越往后说,声音越来越弱。

在窝囊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窝囊的被他亲。

沈砚秋紧盯着他那抹嫣红小巧的唇上,眸色暗得像沉了墨,声音低沉又强势,不容拒绝:

“亲我。”

“不亲。”猫猫决定挣扎一下。

反抗霸权的结果就是,双腕被他攥住按在墙上,沈砚秋眉梢微挑,蹲下。

……

……

沈砚秋一手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嘴品尝他……

“唔唔……”

宋辞霜腿软的只能靠在沈砚秋身上,被迫承受着带着甜腻腥气的深吻。

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着被……

他真的很困啊,为什么总要这样。

宋辞霜被他这般欺负,眼眶湿得通红,泪珠啪嗒啪嗒地滚落,哽咽着嗓音又气又委屈:

“混蛋……我真的很困啊,就想睡一会儿,你这是在干嘛!”

猫猫委屈。

猫猫控诉。

猫猫哭了。

“是夫君不好,是夫君错了,宝宝不哭了。”

沈砚秋松开了钳制他的手,顺势伸臂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人圈进怀里,语气放得又软又低,

“夫君陪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唔……”

宋辞霜又饿又困。

还被沈砚秋……浑身都没了力气,乖乖将头靠在沈砚秋肩头,小幅度地一抽一搭,委屈的哽咽声落在他颈间。

人都被他惹哭了,沈砚秋不再闹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缓步放到床榻上。

先哄睡,等他困意过了再说别的。

宋辞霜哭着哭着,困意彻底压过委屈,蜷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沈砚秋躺在他身侧,看着他泪痕未干、睫毛还湿漉漉黏在脸上的模样,心底又软又好笑,指尖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们,那没办法,都怪老婆太香、太诱人,总是勾引他犯罪。

宋辞霜睡了大概两个时辰后,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缠着自己。

“唔……好痒。”腿gen的大掌不断摩挲着,一阵痒意让他不自觉软了身体。

然后就是……

……

宋辞霜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他被折腾的没力气了,紧闭着眼休息。

“宝宝,饿了吧,我们起床去吃饭。”

沈砚秋将怀中人紧紧揽着,看着身旁睡得安稳、浑身软香的人,

眉眼间满是舒展的笑意,眼底尽是满足与惬意。

“我难受,你茶的太……了。”宋辞霜有气无力地回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嘴角有点疼。

好像裂开了。

沈砚秋闻言,大掌放在他肚子上,用灵力舒缓一下。

啵。

他在宋辞霜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发出令人耳红的声音。

成功把慵懒的猫憋进了被窝里。

烦人烦人烦人!

怎么那么喜欢亲我。

他为什么亲不够。

……

让他亲吧,再不亲就要分开了。

思及此,宋辞霜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双臂一伸环住沈砚秋的脖颈,

微微借力向上一攀,主动凑上去,吻得又软又烫。

见他这么主动,沈砚秋没有犹豫,直接反客为主,吮吸着他的舌尖。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就在沈砚秋又要……的时候,卫承这个电灯泡又敲响了房门。

“殿下,再不吃饭又要换值了。”卫承敲了两下他的房门。

宋辞霜脸颊烫得厉害,埋在沈砚秋颈间小声嘟囔:“回头再说吧……”

“……”

沈砚秋真的恨不得把卫承这个碍事的电灯泡毒哑。

这个回头估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先起来吃饭。”想起他一早上都没吃东西,沈砚秋只好先放过他。

……

入夜后,宋辞霜坐在灵堂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棺椁看。

他在想那天晚上黑猫跟他说的话,到底要不要赶紧把魂息融合呢?

等融合好魂息,处理完慕知瑜的事就回去,然后等着古灵来找他。

等他死了……身边的人就不会再因为他受到牵连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沈砚秋端着糖水走进灵堂,一进来就看见他坐在蒲团上,盯着地面发呆。

“哦……在想着要不要今晚去找薛允安,先把魂息融合。”宋辞霜看向他。

沈砚秋蹲下身,舀起一勺糖水递到他唇边,轻声开口:“是该把魂息融合了。”

“喝完糖水,宇文怀瑾应该来替你了,我陪你去侯府。”

见他嘴角沾了糖水,沈砚秋放下勺子,用指尖擦去,低头含在指尖吮了一下。

“唔……你想喝,喝就是了。”宋辞霜以为他想喝,很大度地让给他。

他记得沈砚秋不怎么喜欢甜食。

没想到性子变了,口味也会变吗?

沈砚秋:“……”

老婆总是有点直男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

侯府。

院角的桃花落了一地,薛允安就坐在石凳上,指尖松松握着一瓶桃花酒。

酒液顺着瓶沿漫出一点,沾湿了他的指节,也晕开了眼底那层朦胧的醉意。

风一吹,花瓣飘在他肩头,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空荡荡的院门,低声喃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愿信,不肯信,更不敢信。

君朔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可事实都摆在眼前,由不得他自欺欺人。

酒入喉,是甜的,也是涩的,醉意越浓,心里那点不肯认命的执拗,就越清晰。

他还是不信。

不信那个人,真的就这么丢下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正伤感着,这时,宋辞霜先沈砚秋一步跃上了墙头。

那道白色的身影,逆着月光坐在墙头上,衣衫被夜风轻拂,马尾上的红色发绳随墨发轻扬,恍若不染尘世的谪仙,清冷孤绝,与这满院的悲戚格格不入。

薛允安握着酒瓶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望向墙头,醉意都散了几分。

“君朔……”他伸手想去触碰,指尖悬在半空,却只捞到一片冰凉的夜风,和几片飘落的桃花瓣。

眼前这抹白影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在醉意与悲痛里,错把宋辞霜当成了那个早已不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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