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把他睡了

宋辞霜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淡定道:“我把他睡了。”

玄鹄:“?!”

他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宋辞霜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把他睡了,要对他负责。”

玄鹄:“……”你俩到底谁睡谁啊!?

平时挺聪明,一碰到那小子就变成智障了?

我真服了。

玄鹄气了,说话重了点,怒声道:“说什么负责,你是命官,你能对他负什么责?”

“你对他唯一的负责就是不要喜欢上他,不然你就要杀了他。”

和这小子相处几百年了,从他还在姑娘肚子里就把他当成亲人了,他可不想让昭昭步上姑娘的老路。

见他情绪忽然激动,宋辞霜没说话,但多多少少猜到了自己和那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辞霜看着玄鹄激动的模样,眉头微蹙,平静道:“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七彩莲不是可以断掉劫难吗?”

玄鹄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无奈道:“你说的倒轻松,七彩莲那是上古时期的神物,早就消失灭迹,上哪找?”

“你老子都没找到,你这个小的难道就能找到了?”

宋辞霜耸了耸肩,“他找不到是他无能 ,不代表我找不到啊。”

他顿了顿,挑眉问道:“说真的,我爹叫什么名字。”

玄鹄摆摆手,“不重要,你知道你娘叫什么就行了。”

“可万一你找到之前就出事了呢?还是让明心替你去,你离他远点。”

宋辞霜叹了口气,无奈道:“玄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玄鹄咬着牙开口,“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你如今身为命官,自身力量才开发了百分之二十!”

他顿了顿,直接撂下狠话,“除非你能在一个月内,把力量激活到百分之五十,否则没得谈。”

宋辞霜忽然想到了那人妖异的脸,喉咙有点干涩,拿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那我还回卫府吗……”

玄鹄没好气道:“回回回,你爱去哪去哪。”

“真是的,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回头,身后哪还有宋辞霜的身影。

“……”

宋辞霜回到卫府后,带着药箱问了路,去帮卫临看病。

既然是药医的身份,总要真的给他看看病,表面上要说得过去。

此时卫临正靠在软榻上,指尖按着太阳穴,面色苍白,眉宇间满是疲惫。

见宋辞霜进来,勉强撑着身子抬了抬眼,“罗先生来了。”

“卫大人不必多礼,我来为您看看头风。”宋辞霜放下药箱,走到榻边,示意卫临放松。

指尖凝起一缕温和却精纯的灵力,缓缓探向对方的眉心。

灵力顺着经脉,渗入卫临的头颅之内,原本只是想探查经络淤堵之处,可灵力所过之处,宋辞霜的脸色一沉。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卫临脑海深处,颅顶经脉之下,藏着一根细如发丝软针。

那软针材质特殊,极细极软,深深嵌在经络之中,平日里毫无异样,可一旦气血涌动,便会刺痛经脉,引得头痛欲裂,寻常医术根本无法察觉,更别说将其取出。

难怪之前的药医拿的药没有作用,不是真正的头风,又怎会有用呢。

宋辞霜收回探在卫临眉心的指尖,神色凝重道:“家主,您这并不是头风,而是有根软针藏在您的大脑之内。”

卫临闻言,原本按压着太阳穴的手顿住了,脸色瞬间惨白,脸上浮现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混迹朝堂多年,见惯了阴谋算计,可这般阴毒到悄无声息的暗算,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良久,他才压下喉间的惊悸,颤声道:“罗先生,你……所言当真?我体内,竟有这等异物?”

他自幼习武,经脉感知远超常人,竟从未察觉到分毫,若不是罗先生身医术高明,恐怕这辈子都要被这莫名的头风折磨,甚至最终悄无声息地殒命。

想到这里,卫临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暗藏的杀意转瞬即逝,看向宋辞霜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郑重,

“先生既已查出,可有办法将这软针取出?”

宋辞霜闻言微微蹙眉,苦恼道:“取出是可以取出,只是颅内经脉错综复杂,那软针又细又软、嵌得极深,

贸然动手风险极大,还容我准备一些时日,备好对应的器具与灵药再动手。”

卫临听他有办法,紧绷的神色瞬间松了大半,眼底满是欣喜与急切,当即站起身对着宋辞霜拱手一礼,

“可以!多谢先生!只要先生能将这害人的东西取出,解我多年痛楚,

那先生便是我卫临实打实的恩人,往后卫府必有重谢,先生在府中但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

宋辞霜:“家主言重了,医者的本分而已。”

……

热闹的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宋岁怀里的小团子扒着他的胳膊,眼巴巴盯着路边卖兔子的小摊,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问道:

“哥,你还有钱吗?”

宋岁摸了摸空空的口袋,尴尬地笑了笑,“中午吃饭花光了……”

随便进的酒楼,谁知道那么贵啊,才点了两个菜就花光了身上的一百两银子。

他在小摊前停下脚步,轻轻把月霜放到地上。

买是买不起了,不过多看两眼,总还是可以的。

小团子伸出小小的手指,在那只小白兔身上点了点,眼睛弯成月牙,

“哇,好软啊!”

宋岁望向前方不远处的客栈,蹲下身,“宝宝,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回去找你玄鹄叔叔拿点钱,回来就给你买兔子。”

月霜:“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宋岁一走,月霜一眼就瞅见街对面摇着尾巴的小狗,立刻迈着步子颠颠地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马车疾驰而来,车夫猛地勒住缰绳,厉声呵斥:

“谁家的孩子,不长眼?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惊扰了贵人,你担待得起?”

小团子从没被人这么凶过,小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抽抽搭搭地说:“我、我不知道……”

月殇快步绕到车前,定睛一看,顿时一怔,回身低声对车内道:“殿主,是那天走错包厢的孩子。”

沈砚秋闻言,立刻掀开帘子下车,几步上前,弯腰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团子轻轻抱了起来,柔声道: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娘亲呢?”

月霜哭得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脸蛋通红,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哽咽道:

“呜呜呜……漂亮叔叔,娘亲……娘亲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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