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禁欲系daddy封聿出场~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在那张妖异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惑人意味。

那人就是不往里去,宋辞霜站在那,是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有点尴尬,但不多。

“那我和月霜一起睡。”

宋辞霜话音刚落,转身便要走,沈砚秋见状利落地下床,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放在床榻内侧。

他俯身看着身侧的人,低声道:“他的床,你可躺不下。”

宋辞霜垂着眼没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的冷松味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他那天喝醉的时候好像就嗅到过,后来又消失了。

怀里的人被清冽冷松气息层层裹住,暖意漫遍四肢百骸,眼皮渐渐沉重,连带着呼吸都软了下来,昏昏沉沉往人怀里缩了缩。

完全忘记反抗了,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下意识地往那片冷松气息里又靠了靠,只想离得再近一些,睡得再安稳些。

见他主动往自己怀里靠,沈砚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指尖缓缓描摹着怀中人柔和的轮廓,低头在他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轻而珍重的吻。

……

青楼内丝竹靡靡,歌舞升平,暖香裹着酒气漫了满室。

宋岁已是微醺,拎着酒壶在莺莺燕燕间穿梭,脚步都带着几分轻飘,嘴里还含糊笑着:

“爽!这还是第一次来……来青楼。”

话音未落,一道妖娆身影柔若无骨地扑进他怀里,软玉温香贴上身来。

女子轻摇罗袖,用衣袖轻轻拂过他面颊,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宋岁醉眼朦胧,却还不忘伸手拽住她的衣袖,鼻尖轻嗅,笑着开口:

“是芙蓉香,姐姐用的芙蓉膏吧。”

女子被他一语道破,娇嗔着轻捶他一下:“公子讨厌!”

他抬手揽住小娘子纤细腰肢,另一只手举着酒壶,就着壶口往她唇间灌去。

女子非但不躲,反倒仰头迎合,唇齿间溢出细碎轻笑,两人闹得好不热闹。

偏生宋岁生得清秀俊朗,眉眼一弯便惹人心动,不过片刻功夫,周遭便围上来好些娇俏娘子,争着要与他饮酒。

宋岁笑着挥挥手,醉意里添了几分张扬:“姐姐们,别急别急,排队排队。”

一时间这边嬉笑打闹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很快就吸引了在三楼僻静处议事的人的视线。

那人面容冷峻,线条锋利如刀刻,眉眼淡漠地垂眸望向楼下花丛中肆意玩闹的少年。

指节微微收紧,手中白玉杯被捏得粉碎,碎屑从指缝簌簌落下,眼底一片寒沉。

“他倒是没心没肺……”

说罢便往楼下走,渐渐逼近少年所在的地方。

宋岁醉眼朦胧,无意间抬眼一瞟,便撞进三楼那道身影里。

那人一身玄色金线衣袍,身姿高大挺拔,面容冷峻得近乎凌厉,乌发以玉冠高束,只用一根素簪稳稳固定。

腰间玉带束出精瘦腰线,周身气场冷冽,与楼下这一片暖香软玉格格不入。

宋岁醉醺醺地仰着脖子瞅,嘴里啧啧出声:“哇,好高啊,这兄弟起码有一米九吧。”

他还煞有介事地抬手比了比自己,晃了晃脑袋,嘟囔道:“我才一米七五……差这么多。”

“小公子,快别愣着了,到奴家了~”

娇软的声音一拉,宋岁立马把刚才那一眼抛到脑后,重新陷进温柔乡里,笑得没心没肺:

“哈哈哈……姐姐别急,都有,都有。”

他浑然不觉,三楼那道玄色身影周身的寒气,已经浓得快要凝成冰。

忽然,身旁那女子见他醉得眼波朦胧、模样又俊朗惹眼,心底便起了几分旖旎心思,悄悄凑近,正要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唇瓣堪堪要碰到肌肤时,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宋岁整个人也被一股力道强行拉走。

他茫然抬眼望着拽着自己的人,醉意上头,语气还带着几分迷糊:“咦,云兄,你也来玩啊……”

云寂刚带着侍卫来找犯人,一进门就撞见他在女人堆里笑得肆意,眼看就要被人亲上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着宋岁的手腕,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尾音却轻轻一挑,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玩得很欢嘛~”

云寂稍稍用力,将人往怀里一带,指腹捏着他的下巴用力了几分,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玩,那不如跟我玩玩?”

“唔……你干什么,放开…弄疼我了。”宋岁蹙着眉,伸手想去扒开云寂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指尖还没碰到对方的肌肤,身体却猛地被一股力道从他怀里拽开,撞进另一个人的胸膛。

坚硬的骨骼硌得他鼻尖一酸,瞬间泛红,眼眶也跟着热了几分。

香软离怀,云寂抬眼望向将人揽入怀中的封聿,眼底温度瞬间沉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呦,这不是封家的人吗?怎么纡尊降贵,来这种小地方寻欢作乐了?”

封聿压根没理会他的挑衅,垂眸凝视着怀里醉意朦胧、鼻尖泛红的宋岁,指腹下意识收紧,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怀里的人恰好也抬眼望向他,迷蒙着眼打了个轻浅的酒嗝,清甜的桂花酒香扑面而来,带着几分软糯的迷糊:

“嗝……你、你哪位啊……”

“长着一张禁欲脸,没想到也喜欢来这种地方玩啊。”

这话一出,封聿周身的气息更冷了,指腹在他沾着酒渍的殷红唇瓣上重重摩挲。

“呵……玩?”

低沉的嗓音裹着暗火,一字一顿,听不出喜怒,却让周遭空气都跟着紧绷起来。

青楼里的姑娘都是极有眼力劲的,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谁也不敢上前凑趣,悄无声息地便散了个干净,只余下凝滞的气息。

云寂危险地眯了眯眸子,这小子几百年间实力一路疯涨,真要跟他动手,不知道谁输谁赢。

这次出来是打着游玩的幌子,家里不知道,不宜把事情闹大,惊动族中长老。

云寂挑眉轻笑一声,眼底是对猎物的势在必得,“不如这样吧,你让小可爱自己选,是跟你走,还是跟我走。”

封聿这才抬眼看向他,眸中寒意刺骨,强硬道:“他没有选择权,只能跟我走。”

“那就是没得谈咯……”

云寂慢条斯理地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话音未落,佩剑已然被握在手中。

寒光乍现,凛冽剑气瞬间席卷整座楼阁。

楼内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凡人,被这森然剑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片刻间便空荡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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