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醋精沈砚秋

听见这话,宋辞霜有点懵圈,他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人,难道是原身?

那也不可能啊,原身孤傲清冷,怎么可能会说出吊炸天这么酷炫的词。

想到自己刚来时凭借记忆深处的浮现,唤来了月霜剑,便思索着自己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人。

这样想着,宋辞霜眯了眯桃花眸,对着面前的少年笑的一脸温和,问道:“我是谁。”

“啊?”闻言,青衣有些愣的发出一声“啊”,然后便睁着一双清澈单纯的大眼回道:“你是宋辞霜啊。”

见他这神情不像说谎,宋辞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难道自己的身份没问题?

上次在临城遇到的千劫杀阵让他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而那阵法是清玄仙尊布下的。

难不成自己是清玄仙尊流落在异世的儿子?沧海遗珠?

听着他内心的活动,系统嘴角一抽,说道:“清玄仙尊没有孩子,只有一位徒弟。”

“还沧海遗珠,我看你是唇珠!”

宋辞霜微笑:“你是什么珠,吉尼斯纪录榜上的傻珠?”

“......”我是个大度的系统,不跟他这种没素质的人拌嘴。

宋辞霜看向青衣问道:“你找本尊有何事。”

“额......我找你是有事来着...”青衣皱了皱眉,不断思索着说道。

“我要说什么来着。”

宋辞霜:“......”偷了个玉佩而已,江疏朗不会把他打成脑震荡了吧。

系统:“......”脑癫痫?

青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干笑了两声,道:“真不好意思,我一下给忘了,给我几天时间缓缓。”

哎呀!怎么在关键时刻给忘记了,他记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来着,自己这记性真是绝了。

宋辞霜松开了捆住他的灵力链,几步走近茶桌,缓慢坐下。

夕阳渐落,屋外的残阳透过窗户洒在宋辞霜身上,狐裘的绒毛被染上粉色和橘红色的光晕,一身清冷的素白,在此刻却揉进了些暖意柔和。

沈砚秋一直立在门口,内心烦躁不已,见门上的结界被撤去,立马推开门进去。

刚进去就见到窗户旁那抹被残阳包裹的温和身影,一时间看的有些愣神,顿住了脚步。

宋辞霜见他推开门站在门口,有一瞬间的诧异,他刚撤下结界,男主就推门而入,这么巧。

见他盯着自己看,宋辞霜心底有些小得意,迷死男主,男主卒,大结局。

系统:“......”那他也领盒饭了。

“找为师何事。”宋辞霜淡定的给自己倒杯茶,看了看青衣,又看了看沈砚秋。

沈砚秋被一句话拉回神,冷冷地瞥了青衣一眼,缓步走向宋辞霜,带着点委屈的嗓音道:

“师尊...你刚刚怎么给房门布结界了啊......”

“弟子想师尊都不能进来...为什么师尊带着那个丑东西进来......”

一听这话,青衣就炸毛了,怒喊道:“格老子的,你说谁丑呢!”

沈砚秋似是受到了惊吓般,跪在那抹白身前,一把扑进宋辞霜的怀里,双臂环着他细弱的腰身。

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道:“师尊...弟子害怕,这狐妖不会吃了我吧......”

宋辞霜见他这惊惶的样子,心里忍不住一阵心疼,毕竟还是个孩子。

这样想着,双手便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不断安抚道:“没事,他不咬人。”

然后便对着青衣冷声道:“在你想起来之前,本尊会暂时留你在身边,但是不要吓到本尊的徒弟。”

“他胆子小。”

沈砚秋一听这狐妖要留在师尊身边,心里更不乐意了,眼中极快掠过一抹诡异的红芒。

一只狐妖而已,不如在师尊看不见的地方杀了他好了。

青衣嘴角抽了抽,他怎么越看这人越像小绿茶啊。

沈砚秋缓缓抬头看向宋辞霜,面颊上挂着两行清泪,颤声道:“师尊...弟子害怕,晚上可以跟师尊一起睡嘛......”

宋辞霜垂眸看着那双泪汪汪的狗狗眼,心软的一塌糊涂,单手在他脸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行,那晚上就跟为师睡吧。”说着,沈砚秋的小脸在他掌心蹭了蹭,道:“谢谢师尊~”

“那你先回房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这些时日跟我睡一起,你的房间给青衣住。”宋辞霜指了指不远处立着的少年,说道。

出来的匆忙,那便宜爹也没给点生活费,自己那私房钱还要留着以后游玩呢,少花一分是一分。

“......”神识里的系统忍不住嘴角一抽,他身上这么多灵石,还舍不得再开一间房,抠死他算了。

沈砚秋一听这些时日要跟师尊睡一张床,心底便止不住的高兴,应了一声便带着青衣去了隔壁。

推开门后,沈砚秋并未着急收拾东西,反手关上门,突然一脚踢向身旁的桌子。

青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一哆嗦,转身就见沈砚秋眼露凶光,哪还有刚才的弱小可怜的样子。

沈砚秋唇角挂着冰冷的浅笑,亮出手上的尖刃,眨眼间便来到他身前,锋利的断刃离他的喉咙仅有一寸。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不要打那个人的主意....”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青衣那见过这阵仗,被吓得顿时腿软了,双腿如鼓风般乱颤,心脏狂跳。

“你放心你放心,少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他妈得那是小可怜啊,这简直是魔鬼!

沈砚秋看着他的脖子,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斯——”突然脖颈上一疼,脖子上得断刃瞬间贴上了肌肤,鲜血顺着刃锋缓缓滑着。

“我我我....我绝对不会打他得主意!你放心!”青衣此刻魂都吓飞了,想哭又不敢哭,生怕自己幅度大点,那把刃就割断了自己得喉咙。

沈砚秋冷冷得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得尖刃,掏出帕子擦拭刃上得血迹,淡淡说道:“若师尊问起来,你知道怎么回答。”

既然师尊留着他,那就是对师尊有用,若是杀了他惹师尊生气就不好了。

“我明白我明白!”青衣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直到沈砚秋走过后,身体软软的瘫坐在地上。

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他刚刚有一瞬真的想杀了自己,可为什么又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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